校园小说
刚放暑假,天气正热,我和好友小迎相约一起去某露营胜地露营两天,避避暑。
也没有多约别人,两人轻装上路,带顶小帐篷和一点吃食就出发了。
我们预定星期天去,星期二回家,避开人多的时段,策略果然不错。
我们刚到的时候营区人还很多,热热闹闹的,我和小迎也玩得很痛快,到了傍晚,人群就差不多都散了,星期天晚上露营的人毕竟不多。
因为早上帐篷还很多,我们的帐篷只能搭在边缘处,营区很大,我们离主要露营区有段距离,所幸离盥洗室不远,我们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挪位,想一想还是算了。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零零落落几顶帐篷没拆,是几个
人~
柚子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中,父母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倾注了全部的爱。
从婴儿时期起,人们就常常被她那白皙如雪的肤色和异常精致的面容所吸引。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那雪白的长发和棕红色的瞳孔更是在亚洲面孔中显得格外特殊,常引来路人的驻足与称赞。
“这孩子长得真像个洋娃娃,太漂亮了。”邻居阿姨们总是这样评价。
明明是个男孩子,但柚子的面容和体态却与女孩子几乎没有区别,甚至比同龄女孩更加清丽脱俗。
纤细的手腕,修长的四肢,还有那清冷中透着可爱的面容,让人很难将她与'男孩'这个概念联系起来。
傍晚时分,位于丰之崎学园的校门口处,一天的校园生活安稳平静地结束了,两两三三的学生结伴而行、相互闲聊着走了出来。
而更多的学生也开始了属于他们今天的社团活动,无论是正在操场上挥洒着汗水、还是在各个社团教室里研究讨论着什么,一切都充满了学生们的热情和青春活力。
当然也包括学校“名人”安艺伦也所组建的同人游戏社团“blessing software”,此刻哪怕在窗户外面,都能够十分明显地听到比起其他社团更加激烈的争执声。
接着再继续往里面一瞧,发现安艺伦也极其沮丧地用手捏着一坨被揉成一团的纸张,然后立马发难地朝着他身旁那位拥有耀眼“工艺品”
“真的可以吗?”
“是的……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如果是勇太郎同学的话……”
初恋情人就在眼前。
这里是床上。现在,我正要和朝思暮想的初恋情人发展亲密关系。
我注视着她红着脸、眼眸湿润、丰润的粉红色嘴唇半开的模样,拼命压抑着兴奋。
顺带一提,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如说是别人的女朋友。也就是说,我正要和别人的伴侣发生性行为。
那么,这是出轨吗?
是背叛吗?
是横刀夺爱吗?
都不是。我是在她男朋友的同意下,和她发展这种关系的。
且柯用力攥住桌角,脚尖微微踮起,像是刻意掩盖什么东西似的忽然坐直身体。
什么东西在摸她?!
突兀的感觉仿佛只存在一瞬,正当她松懈下来时那股痒意却再次从身下传来。
……
与此同时,因为发烧请假回家的且茗正对着一个硅胶模具发情。
他盯着面前新买的飞机杯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手感软软的,说不上好,但胜在中间淡红色的屄口足够逼真。
旁边是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他挤了半管在手上,想着只是个玩具而已,手上动作粗暴,用指节将手上的润滑液捅进了硅胶屁股的小穴。
“唔……”
暮色渐渐笼罩校园,某个废弃的教室中,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面容清丽的黑发少女被迫跪在教室的中心位置。
红色缎带蒙住她的双眼,黑色胶带封住粉嫩的樱唇,几声如小兽呜咽般的哀鸣不小心从胶带中流露,却让人听得内心更加火热。
可惜教室中并没有人能听到她的鸣泣。
无数只暗蓝色的手从虚空中探出,用力而残忍地揉捏少女裸露的雪白胴体。
白嫩的奶子上盖满了红手印,馒头似的花穴被肏得高高肿起,透明的水液喷湿她身下的地板。
[有谁能来帮帮我?拜托了,无论是谁都可以啊!]
在少女绝望的心声中,屏幕上缓
阳光将办公室照得明亮,站在桌前,沧绾脸上挂着浅笑,空调凉风将她额边发丝吹起。
“考得不错,继续保持年级第一的成绩。”
“你是最有希望保送到晨星国际高中的学生。”
一手扶着眼睛,一手拿着成绩单,班主任语气欣慰地说着。
“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唇角勾起,眼中闪烁笑意。
将手中的成绩单放在办公桌上,班主任仰起头看着沧绾,想要再嘱咐几句,可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被一阵嘈杂吵闹声打断。
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两人纷纷将目光朝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一个邋
窗外,操场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绿叶翻飞。
阳光明亮,照得教室一半都暖洋洋的。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正用粉笔敲着黑板公式,粉笔灰在阳光下飘浮,落在泛黄的课桌上。
许若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额角却渗出了细汗。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不得不一笔一划地将眼前那张粉色信纸写满。
而她耳边,正不断回荡着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毒液般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灌:
【我想你把我压在床上,鸡巴狠狠插进我湿透的屄里,肏得我叫都叫不出来……】
许若眠的喉咙发紧,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脏怦怦乱跳,几乎这些
“玉姝。”
“能帮我个忙吗?”
温玉姝今天值日,留在班上打扫卫生,距离放学铃打响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小时,学校里只剩下几个打扫教室的学生。
班长的闯入让她有些意外,一是她以为这个点同班同学都已经离校了,二是她和班长并没有熟到免去姓氏只喊名字,更别谈让她帮忙。
她以为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蒋慧琳笑着朝温玉姝走来,手上拿着一叠资料,“我今天要和男朋友约会,再不走赶不及了,你能帮我把这个送到学生会会议室吗?这是我们班的学生名单和成绩单。”
说完,蒋慧琳把资料递到温玉姝面前。温玉姝看了眼资料上的字,高
“吉子、你要出门吗?”
森村吉子正在玄关勾起鞋后跟,就聼到了姐姐的声音。
吉子回过头看着比自己大三岁的姐姐、森村洋子——
这个女大学生刚洗完澡,双足还落着水却一点也不在意地踩在家里的木地板上,只是围着浴巾就走了出来,明明是姐姐却没有更稳重的样子。
妈妈看到了肯定会说她的吧。
吉子这么想着,回答说:“我出去买点东西。”
“嗯——”像考虑着什么一样,洋子双手拉着头巾。
湿乱的黑发黏在额边、并不急于擦身上的水滴。
“那我走了——”
“等下、等下!”
“啧啧啧,又去见女朋友了?唉,我要是也有秦柠这样的青梅竹马就好了。”
刘添文见郭云峰要出寝室,立马懂了什么意思,朝着郭云峰说道。
“就凭你那每天用一包纸的样子,就是有青梅竹马都跑了。”
郭云峰看着刘添文那猥琐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和刘添文是室友,同时高中时期也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两人的关系是整个寝室最好的。
不过两人颜值差距就大了去了。
郭云峰身高一米八五,五官立体分明,有着深邃清隽的眉眼,从高中时期就有不少女生追。
即便现在有了女朋友,也很多女生喜欢他,郭云峰甚至感
江城的夏天格外闷热,空气中黏腻的湿热叫人喘不过气。
翻个身都能扎出一层薄汗的正中午,不远处那栋遍布爬山虎的居民楼里,依稀可见一个纤薄的白色身影穿梭在每层方格中。
额头沁出不少汗珠,少女拿手背抹去,拎着最后一份蛋糕停在第四层。
“你好,有人吗?我是楼下新搬来的邻居。”
倪亦南这个月刚随妈妈搬来这,过去她们邻里关系不太好,温希说既然搬到新地方,就跟上下楼搞好关系,便于日后生活。
温希学历不高,工作三班倒,早年有过在烘培店上班的经验,技术保留至今,一大早便烤好蛋糕去了单位,送蛋糕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不善交际的倪亦
杏子看着眼前的少年,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
江佐被她用绳索捆绑在板凳上动弹不得,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得见凸起的锁骨上还有暧昧的咬痕,头低低的垂着,是少见的乖巧模样。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轻颤,像是随时要醒。
按照使用说明,药效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杏子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粉色软鞭,腿忍不住颤巍巍的发抖,想跑路。
要不还是跑吧,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就腿抖个不停,根本控制不住。
还以为经过一星期的心理准备,自己能够克服恐惧呢,没想到还是高估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了……
故事从七八年前讲起吧。
那年我刚满十六岁,刚刚初中毕业。
难得迎来了自由自在的长暑假。
和我在初中三年中有许多纠缠不清的同班同学赵玉琪,也正式答应了我的追求,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赵玉琪的身材与我相反,矮矮的,1米6左右,脸和身上都肉肉的,但是不胖,很可爱。
赵玉琪的眼睛特别有神,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是个很可爱的女生。
与她的长相反差的是,赵玉琪的胸部发育的很好,已经有c罩杯的样子了,有点童颜巨乳的感觉。
我特别觊觎她的奶子,可那时我们还小,赵玉琪也不允许我有很出格的举动,最
角色设定:
橘雪 (Tachibana Yuki)
身份: 19岁、东京艺术大学一年级学生 、橘春的姐姐。
外表: 拥有及肩的栗色头发与一双漂亮的杏眼 。
虽然已成年,但外表看上去更像是个高中生,同时因五官轮廓与弟弟橘春惊人地相似,为她之后的伪装提供了条件。
性格: 坚强、有责任心,为了守护弟弟的梦想,甘愿做出巨大牺牲,成为城戸晶的“玩物” 。
内心坚韧,行事大胆,但在意想不到的状况下也会惊慌失措 。
内心深处似乎隐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知的“抖M”。
城戸晶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王二妞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感觉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还捅在了最恶心的地方 。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不服输的大眼睛,此刻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着两簇火苗,仿佛要把我连同我这间堆满了“罪证”的卧室一起烧成灰烬 。
她的手里,用两根白净的手指嫌恶地拎着一角粉色的布料 。
那上面印着的小草莓图案,此刻在我眼里,比法庭上呈上来的任何一份证据都更加致命 。
那是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物里偷来的战利品 ,是我无数个夜晚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虚假的纸片人
宽敞的会议室内,纸质文件堆积如山,商嘉意一边翻阅着手边的文件,一边在键盘上敲击着勾掉核对清单。
巨型落地窗外是本市地标景观的繁华夜景,初夏的夜晚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商嘉意背对着落地窗而坐,窗外核心商圈的广告牌灯光五光十色,商嘉意却完全没心思欣赏窗外的夜景,只顾着继续核对文件。
原本这个活不是她一个人干的,两个团队一起做的大型收购尽调项目,派过来做资料核查的年轻牛马也该至少是四个才对。
只是今天其中一个律师被别的项目拽去了外地,听说在在建工地现场蓬头垢面地跑现场核查施工情况,别提有多惨。
另一个律师核到六点就被老板一个电话叫
苏米被人打了。
洗的起球的衬衫上面沾满脚印,裸露在外的皮肤青紫一片,看着吓人。
她头发不知道被谁扯得,皮筋断了,发丝胡成一片,乱糟糟的像个流浪汉。
但苏米本人不在意,她扯着嘴角龇牙咧嘴得对着手机笑。
脸上的血掉到手机上,苏米用手随便擦擦又接着打字。
她在和苏丹妮说她刚刚的战利品。
打她的是几个有点小钱的beta,具体是谁苏米也不知道。
有钱有权的看不上因成绩好特批进来的特优生,这很正常。
尤其是苏米这种外显的穷酸货,谁都能来上一脚。
被打没关
叮铃铃——
指针分秒不差地指向十点,下课铃伴着一段悠扬的纯音乐响起。
接下来是大课间操,地理老师也不拖堂太久,简单收个尾,布置下作业,便抄起教案,阔步走出教室。
周遭顿时嘈杂不已,陆续有人从过道经过,谢姝妤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极力忽视身边流窜的各色alpha信息素,露在胳膊外的棕黄猫耳弯折成飞机耳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