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悠,那维莱特端着浓汤回来时,派蒙小鼻子动了动,敏锐的察觉到熟悉的香气。
最后派蒙目光转移到那维莱特的浓汤上,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为什么...上面会有团子牛奶的味道?
“她们好慢啊...”芙芙托腮吐槽,疑惑于荧妹和刻晴的拖沓,她不就是轻轻肘了一下而已吗?怎么就...
“不急,慢慢来。”那维莱特此时恢复了永远公平的最高审判官,食指和拇指捏住汤匙轻轻搅拌。
“那维莱特姐...唔...”看着恢复最初样子的那维莱特,宁悠很想让她换一碗,但是...
“怎么了?小悠?”那维莱特轻轻褪去长靴,露出白嫩莲足,在长桌的遮掩下,芙芙和派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知道小悠没有讨厌自己,那维莱特变得更加肆意妄为,在多年来作为道德标杆抑制下,她的触底反弹更加恐怖。
“唔...我...我没...”宁悠俯下身抓住滑溜的泥鳅,娇嫩如布丁的肌肤手感很好,但是那维莱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用足尖划过手腕。
“.....”被那维莱特反向调戏的宁悠默默松手,挡又挡不住,躲又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维莱特一边红唇微张,吐出兰芳香气吹凉浓汤,一边做着跟自己身份完全不符合的知法犯法。
“今天的浓汤很不错。”那维莱特由衷的赞叹,但并不是对厨师的手艺,而是对里面加入的新食材。
“是吗?我感觉挺一般的。”芙芙尝了一口浓汤,砸吧砸吧也没感觉有什么差别,而派蒙尝了自己的浓汤,更加确信是那维莱特的加了团子牛奶。
“小悠...”派蒙有些吃醋的看向宁悠,她也想在汤里加团子牛奶,可是小悠都不怎么愿意,所以她都没怎么喝过。
合着刚刚小悠是去给那维莱特...做秘制浓汤了吗?
“怎...怎么了?派蒙?我...唔...”宁悠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免得自己暴露窘迫的样子。
毕竟芙芙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傻芙芙,绝对不能让她也变成...
“下次...我也要...”派蒙小声撒娇,团子牛奶加美食,肯定非常好吃的。
“这...唔...我...我知道了,你先乖乖回去吃...我还得...”
宁悠尽可能平静的回答,然后埋头开始吃自己的早餐,想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悠真可爱啊...】芙芙一边切香肠送入小嘴,一边暗自感叹着小悠怎么会可爱到这个程度?
【脸红彤彤的?哎呀...更可爱了...是因为天更热了?好想亲一口,不行...脑袋乱七八糟的...】
芙芙的脸颊同样泛着红晕,对自己想要吧唧小悠而羞耻又尴尬,自己现在都不是未婚妻了,为什么...还在这么得寸进尺?
芙宁娜啊芙宁娜你怎么会如此堕落?
浓汤呈现奶白色,但只有派蒙发现那维莱特的更深些,因为那维莱特本来就爱喝汤
正因如此,当那维莱特喝完,并且重新穿好长靴,手持用水元素保护团子牛奶离开时,芙芙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抱歉...我们来晚了。”刻晴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满脸愧疚的跟宁悠道歉,但并没有怪芙芙刚刚无想的一肘。
毕竟都是自己想这么干,即便芙芙没有肘自己,等下遇到什么意外,那可就是社死了。
“没什么的...刻晴姐姐,我...还没吃饱呢,你先慢慢吃,等下...我们再一起去走走吧。”
宁悠尽可能维持平静,只是微红的脸颊格外诱人,让腰酸背疼的刻晴都精神了,芙芙更是忍不住陷入胡思乱想。
“那个...外边在下雨呢...”荧妹轻声提醒,就在她帮刻晴洗澡的时候,就察觉到外边又又下雨了,而且比昨天晚上大不少。
“最近几天一直在下雨啊...季节性的问题吗?”派蒙感到奇怪,只能向芙芙征询。
“嗯...不应该啊...最近的天气挺干燥的,为什么老是下雨呢?”
芙芙摸着下巴同样奇怪,她在枫丹这么久,对季节变化了如指掌,按理说这个月应该会很干燥才对。
“你们说,会不会是水龙最近失恋了?”派蒙想起之前听过关于水龙的故事,而芙芙则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嗯...有道理,说不定水龙因为得不到喜欢的人,正在角落里又哭又闹...咳咳咳!”
芙芙刚想要嘲笑水龙可怜,但后面才反应过来,这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淦,骂到自己了。
“算了,谁知道呢,小悠,我...唔...”刻晴坐下时发出沉闷的痛呼,但很快就适应下来。
虽然自己刚烈的性格不太适合,但只要逐渐适应下来的话...也不是不刑啦...
“刻晴,你...没事吧?”芙芙心虚的问道,天地良心,她就是轻轻一肘,为什么刻晴会直接被她打吐了。
“没事,让芙宁娜小姐担心了,这都是我的问题而已。”刻晴轻笑着回应,然后正了正身子,准备向芙宁娜展示作为未婚妻应有的一面。
“有事的话...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你可以跟我说哦!”芙芙依旧放心不下,反复叮嘱了几声才放心。
简单的吃了些枫丹早餐后,刻晴就按耐不住想要出去走走,更何况现在雨已经停下来,带着把伞,在提瓦特公认最浪漫的国家散步什么的...
“芙宁娜姐姐,我和刻晴姐姐出门咯。”宁悠看着恢复的芙芙提醒一声,而芙芙也微笑着回应,目送宁悠和刻晴离开沫芒宫。
“呜...”当宁悠的身影彻底消失时,芙芙的笑容也消失,仿佛失去了理想般,半躺在沙发上。
“荧,我们呢?”派蒙忍不住问道。
“去找夏沃蕾,问问她有没有我哥的消息...”
荧妹想起自己那个快要不存在的哥哥,她不能理解空口中的战争是为了什么。
打赢天理?问题是天理的维系者也打不过小悠家的芽衣啊!
对于空,现在荧妹只有一个想法,找到自己这个谜语人哥哥,暴揍一顿,告诉他自己不想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