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芙蕾德利嘉的讲述,云堇可以确定面前金发碧眼的漂亮阿姨绝对是自己母亲的好友,而且是特别亲密的好友,毕竟芙蕾德利嘉口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她们母女才知道。
“芙姨...我可以这里叫你吗?”云堇有些拘谨的问道,虽然已经不再是家主,但芙蕾德利嘉长年累月的威严还是在的。
“当然,他也是这么叫我的。”芙蕾德利嘉欣然点头,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云堇母亲,跟她道个歉,讲述自己当初为什么突然不见她,然后离开璃月去须弥。
“他?”
“没什么,你母亲呢?我找她有点事。”芙蕾德利嘉随口敷衍过去,关于宁悠的事情,她不是很想提及太多。
毕竟对外她是琴的养母,更是小悠的岳母,但对内嘛...共轭姐妹。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云堇眼睛有些暗淡,然后发现芙蕾德利嘉似乎比她还难过,呆滞的看着自己,红唇止不住的哆嗦着。
“她...去世了?”芙蕾德利嘉有些难以置信,随后意识到自己和云堇母亲已经有十多年没见,为了断绝自己的过去,她从来没有主动和任何朋友有联系。
甚至,云堇母亲曾经来过蒙德找她,而她因为刚刚成为家主。
为了维持内部绝大多怕不知道家主被掉包人的注意,直接赶走了人家。
“嗯...母亲...我想起来了,母亲曾给我留了封信,还跟我说过,如果有名金发蒙德人找我的话,就把信转交给她,请你先等等。”
云堇突然想起这件事,跟芙蕾德利嘉道歉后,连忙回自己家取信件。
而芙蕾德利嘉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当初顶替姐姐,维持家族稳定是她自己挑的。
但因为这件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曾经的朋友见过面,结果刚刚踏上旅途,就发现璃月的老朋友已经...
“母亲...”芭芭拉心疼的抱住芙蕾德利嘉手臂,试图安慰她不要伤心。
“没事的...芭芭拉,我就是有点...难以接受,让我缓一缓就好了。”芙蕾德利嘉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不想让芭芭拉担心自己。
“母亲,你为姐姐和家付出了那么多,我和姐姐其实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你也可以跟我说说。”
“毕竟...我也是你的女儿啊。”芭芭拉已经接受芙蕾德利嘉是自己母亲的事实,在得知真相后,也只是心疼芙蕾德利嘉顶替另一个人,断绝过去所有关系。
“嗯...我知道了,芭芭拉,我们...先等等小云堇吧。”芙蕾德利嘉点了点头,但刚说完就发现一名女人向自己走过来。
“是芙蕾德利嘉女士和芭芭拉小姐吗?”女人态度很是和善,让芙蕾德利嘉不明所以,她璃月的老朋友就只有云堇母亲而已,其他人谈不上特别好,也就没有打招呼的必要。
“我是天权星的人,她想请二位聊一聊。”女人解释道。
“天权星?”芙蕾德利嘉想起宁悠在璃月的未婚妻似乎就是天权星凝光,找自己估计是因为琴的问题。
想到这里后,芙蕾德利嘉没有拒绝,但要等云堇回来再说。
女人点了点头,耐心等待云堇把信送来后,芙蕾德利嘉表示有些事,就先离开了。
然后在女人的带领登上群玉阁,芭芭拉有些无所适从,站在屹立于高空的群玉阁颤颤巍巍,只能拉着芙蕾德利嘉走。
“母亲...这里好高啊...”芭芭拉咽了口口水,她本来就有一点恐高,只能靠着芙蕾德利嘉才能走下去。
看着芭芭拉这副样子,芙蕾德利嘉只好一边安慰一边带着她走进群玉阁内部,对于凝光的邀请,知道她肯定不怀好意。
“欢迎来到群玉阁,芙蕾德利嘉女士,还有芭芭拉小姐。”凝光露出笑容打招呼,其实不用甘雨通知,在芙蕾德利嘉母女进璃月港时,她已经知道了。
出于对同为姐妹的未婚妻的好奇,她就想试着从芙蕾德利嘉这里套近乎。
“凝光小姐,你找我们是为何故?”芙蕾德利嘉绷着脸问道,看着笑容热情的凝光不明所以。
按理说凝光和琴是竞争关系吧?怎么对她们这么热情?
“没什么,就是...想打个招呼,二位要是在璃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直接来找我。”
“哦?打招呼?不是因为想知道琴的事吗?”
“家主误会了,我和琴团长应该算是姐妹吧?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想法呢?”凝光笑着摇头,在琴和迪娜泽黛先后拒绝退婚,她就把压力全部集中到另外三个国家里。
至于琴和迪娜泽黛,先不说跨国她很多手段用不出来,就算可以她也不可能出手。
她才不会做让小悠伤心的事。
“所以?”
“只是请二位登上群玉阁,我好招待几天而已。”
“不了,我们最迟后天就走。”芙蕾德利嘉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古恩希尔德家主,不如多待几天吧,毕竟小悠在须弥,再过半个月就会回璃月了。”
凝光笑眯眯的挡住二女,她都没机会去须弥,怎么可能会任由蒙德人偷偷越过璃月去偷家?哪怕是小悠的岳母和小姨子都不行!
“这么说,凝光你是不想让我们去找小悠咯?”芙蕾德利嘉这时候明白了原因,她们可是蒙德的,凝光应该不至于傻到要这样做吧?
“我只是给各位提个醒而已,须弥那边水很深,你们把握不住。”凝光摇摇头,一个迪娜泽黛,一个爱莉,一个多莉,足足三个未婚妻啊。
而且她试过找寻宁悠的踪迹,但却发现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跟丢。
至于经常送宁悠出门的那几个女人,她更是一点资料都找不到,反而自己的下属被其中自称阿蒙的女人抓住几次。
只知道那几个女人对小悠没有恶意,这才放心下来,让芙蕾德利嘉二女留在璃月,除开不想让她们偷家外,也有提醒她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