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绯手上拿着茶杯和点心,眼睛快速的扫过在场众人。
首先姥姥和留云借风真君可以排除,毕竟她们是德高望重的仙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堕落?排除!
然后是瑶瑶和七七,她们都还只是个孩子,跟小悠肯定都只是单纯的友情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奇怪想法?排除!
最后烟绯默默把甘雨和申鹤记在小本本里,这两位干过什么事情,她直到现在依旧记得,比如说上次绝云间...
而甘雨和申鹤压根不知道烟绯已经给她们安排好大牢的位置。
此时甘雨趴在桌子上,生怕乱动让椰奶产生异动,申鹤则是呆呆的看着萍儿和闲云,想要把宁悠抱入怀里。
但现在小悠在师父和师叔里面,她又不可以出手,只能眼巴巴盯着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坐甘雨姐姐...或者烟绯姐姐那边?”宁悠在二女之间弱弱的询问,无论是萍儿还是闲云,他似乎都没办法反抗。
“不行!”本来萍儿没想着怎么样,但现在被闲云刺激后,她就开始不乐意起来。
毕竟小悠是个孩子,又不是留云借风真君的什么人,凭什么自己不可以贴贴?
“歌尘浪市真君,你什么意思?”闲云对于萍儿的态度更加不满了,有点后悔拉着她一起过来,不然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抱着小悠而已,很好奇而已...”
萍儿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宁悠,本来平和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她无论如何也不要把小悠让出去。
“我...我是他长辈。”
“我就不是了?”
“你没我熟。”
“没事,今天小悠多跟我待会就好了。”
“你...哼!本仙只是觉得甘雨她们太久没见小悠,想来也想亲近亲近而已,歌尘浪市真君怎么反而比小辈还要...”
闲云刚想要说些什么,意识到自己的乖徒弟们还在看,只好收回暴脾气,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
并且把自己想念宁悠变成了自己的徒弟们想念宁悠,试图这样来挽回些许尊严。
“对呀对呀!我们也很...想念小悠,所以...歌尘浪市真君,能让我...和申鹤瑶瑶她们也...”
甘雨连忙附和着自己师父,并且在心里感叹师父真是好人,居然没有把她们忘到一边。
“额...甘雨,我的意思是...申鹤!你...你们这是...”
闲云愣了一下,本来在发呆的申鹤,发现师姐主动开团后,甚至直接抱走宁悠了。
“师父,我们非常想念小悠,而且不想打扰您与歌尘浪市真君,所以我们决定自行解决,你们聊吧...”
甘雨说着向瑶瑶和申鹤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就逃跑,不给闲云任何机会挽留。
“你!你们...真是孽徒啊!你们这两个...”闲云这才意识到什么情况,气愤的站起身想要把宁悠抓回来。
但甘雨早就带众人跑没影了,只剩下她和萍儿面面相觑。
“哟?你们这是怎么啦?”就在闲云痛斥孽徒不孝的时候,归终不知何时窜出来,轻车熟路的坐在旁边为自己倒茶。
“归终?没...没什么...对吧?”本来一副气势汹汹的闲云顿时恢复正常,向萍儿使了个眼色,然后故作平静的坐回去。
“你们...不是说要招待小悠吗?小悠人呢?”归终抿了一口热茶后询问。
“小悠...”萍儿看向闲云,而闲云则是皱了皱眉,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被抢走了。”
“啊!?”
带走宁悠后,甘雨直到回家里还是不怎么放心,反复确认自己师父没有跟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申鹤姐姐...我...我有点...唔...”宁悠一路上被申鹤死死抱着,奶盖
带着令人窒息的幸福,差点就让他晕过去了。
“申鹤!你快点把小悠放下来!他都快被你...唔...”
跟着过来的烟绯有些气愤,伸手拉了拉申鹤,在不经意间难免会产生比较,最后悲哀的发现...
【可恶...不就是...不就是稍微赘肉多了点吗?靠着这个欺负小悠...呸!恶心!】
烟绯小脸微红,她是半仙之兽,理论上讲还能继续发展,但先不说比肩申鹤,甘雨三千多岁才...
烟绯把目光转移到甘雨身上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嗯...甘雨怎么又大了!?
而且...
“甘雨?你胸口的是什么?”烟绯忍不住问道。
“唉?胸口...呀!没!没什么啊!我...我只是...不好意思...我去换一下衣服...”
“大家...也请进吧...这里我们可以随便聊...”甘雨低头看了眼,然后捂着胸口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啊?那好像是...椰奶?”七七歪着脑袋自言自语,让一旁的瑶瑶很是无奈。
“七七...椰奶是椰子的汁液哦!我托北斗阿姐帮忙找了,甘雨姐姐身上怎么会有椰奶呢?”
瑶瑶耐心的纠正七七,她知道七七跟喜欢冰冰凉凉的饮料,其中最喜欢的就是椰奶。
虽然尝不出味道,但七七就是喜欢椰奶,有次甚至迷迷糊糊的,以为椰奶是一种叫椰羊的半仙之兽产出,闹了不少笑话。
“对啊,师姐怎么可能产椰奶呢?”申鹤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她师姐可是麒麟,就算产那也是小悠专属的...
“哦...七七...又搞错了。”七七挠了挠头,然后走到宁悠身边闻了闻。
“小悠身上...也有椰奶...不...比椰奶更香的味道。”七七咬着手指评价,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渴望。
“啊...七七真是的...我们快点进去吧,别让甘雨姐姐等急了。”瑶瑶看气氛有些尴尬,只好一边打圆场一边拉着七七进甘雨家。
“唔...”烟绯低着头若有所思,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没发现,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没发现。
“走吧。”申鹤依旧维持着平静,眼睛紧紧盯着宁悠,生怕会突然又失去了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