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琴每天都沉迷于大快朵颐,原本不敢去的地方,都主动或者被动的尝试到了。
“芭...芭芭拉...这样真没问题吗?”琴在忏悔室外有些拘谨,特别是罗莎莉亚在场,使得她更加窘迫。
“没事的...姐姐...好好向小悠忏悔吧...”芭芭拉看着忏悔室外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忏悔...吗...我...我知道了...”琴在半推半就下,来到忏悔室前,想到小悠就在里面,不由得更加...
“琴...琴姐姐...你怎么也这样...快放我出去!等等...你怎么...唔...”宁悠坐在忏悔室里想要挣扎,但琴已经开始‘忏悔’。
“呲溜...呲溜...好美味啊...小悠...我是个hentai...所以...所以请原谅我...我有罪...斯哈...”
琴虔诚忏悔自己的种种罪孽,眯着眼睛享受甜美滋味,想到自己在巴巴托斯大人圣洁的教堂里...做如此hentai的事情...
“呲溜...呲溜...”芭芭拉和罗莎莉亚也同样沉迷于忏悔,虽然有些对不起小悠以及巴巴托斯/巴托巴斯大人,但她们已经无法回头。
“斯哈...姐姐...你觉得这样忏悔怎么样...”芭芭拉突然问道,昨天琴带她去办公室里认真学习,为了报答好姐姐,她才带上琴进行独属于自己和罗莎莉亚的忏悔。
“唔...我已经...深刻理解到自己的罪恶了...小悠...斯哈...”琴眯着眼睛大快朵颐,巴巴托斯大人宽宏大量,一定会原谅她的吧?
而此时教堂顶部的温迪,正拿着一瓶苹果酿直摇头。
“哎呀...你们真的是...算啦,晚上归我。”温迪摇了摇头,紧接着又喝了一口苹果酿,这种饮料也就有一点点酒的口感而已,比不上真正的酒。
这样的日子就这样不断持续下去,要么是琴一家子三排,要么是优菈和安柏热血沸腾的组合技,或者可莉跟迪奥娜,丽莎,莫娜,砂糖,诺艾尔,葛罗丽,菲谢尔,德莉莎,罗莎莉亚,特瓦林...
直到有次温迪带宁悠出门时,正好被安德留斯抓包,然后...
“巴巴托斯!你怎么敢的!?你居然...你居然...”安德留斯咬牙切齿的盯着温迪,第一次她已经气得不行,现在温迪居然第二次犯法,她必须要...
“那...那个...安德留斯大人...你有事吗?”宁悠看着硕大的安德留斯没有多害怕,只是感觉压迫感有点大。
“哼!巴巴托斯懂什么?看我教教她...”安德留斯说着变成人形态,直接扑倒宁悠大快朵颐。
“等!等等!我刚刚才...唔...又这样的话...”宁悠看着大快朵颐的安德留斯一脸懵逼,刚刚在义正言辞的指责温迪,结果转眼就...
“呲溜...呲溜...”安德留斯的人形态是白发带着蓝色挑染的少女形象,雪白的鹅蛋脸,深蓝宝石般的眼睛,原本的樱桃小嘴尽可能张开,试图吃掉全部美味。
“唔...咕...”安德留斯眯着眼睛享受,甜美的滋味实在是太棒了,难怪巴巴托斯那个死酒鬼会这么沉迷。
“突然就这样的话...等等...我又不是骨头...不要这样...呼...唔...”宁悠拼命压抑着,安德留斯的犬牙恰到好处,让他根本没办法...
“呲溜...呲溜...巴巴托斯!你这个不干正事的家伙...有这么美味的...居然不跟我说...亏我...亏我上次还觉得你良心发现,带美味的祭品给我...”
“呲溜...呲溜...你别想了...今天他是我的...我要让他成为狼族的...咕咚...吧唧...咕咚...”
温迪看着安德留斯的行为,绕是她脾气好都忍不住了,直接强硬的在一旁大快朵颐。
“唔...我...我才是小悠的...你...你这家伙...呲溜...呲溜...你不要想这样过去,我肯定要...”
尝到甜美的味道后,温迪已经进入没货状态,顾不上安德留斯在身边,直接...
“安德留斯...你根本不懂吧...小悠...好幸福...等等...安德留斯你怎么在小悠脸...你这家伙...之前绝对偷...”
等到御舆千代到蒙德时,因为有些波折已经到七月初,距离钟璃所预计的小璃苏醒没有几天。
“这里...就是蒙德吗?”刚刚从荆夫港下船的御舆千代有些不适应,她虽然是真和影的爱将,但以前真出行的时候,都是影跟随左右,她只负责留守稻妻。
仔细回想起来,这还是她极少数的出国旅行,话说起来...荆夫港怎么走到蒙德城来着?
“欢迎来到蒙德,陌生而可敬的旅人。”恰好路过的安柏,看出了御舆千代的窘迫,主动上前提供帮助。
“额...您好,守护蒙德的西风骑士,我名御舆千代,乃「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座下大将,这次来访贵地,是受人所托来0找寻一位重要的人。”
御舆千代看着热情的安柏不太适应,只好同样正经回应了她。
这下直接把安柏给镇住了,虽然她不懂什么御建什么神主尊大什么所,但大将似乎是稻妻很高级的军官?
想到这里,安柏连忙拉上旁边摸鱼聊天的凯亚,让他去代替自己问话。
“你好啊,这位朋友,听我的同事说,你是从稻妻来寻人的,请问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助您的吗?”
凯亚的心理素质比安柏好不少,热情又不是礼节的询问,外露出来的眼睛则是闪过一丝光芒,他可不知道稻妻突然冒出了一个叫御舆千代的大将。
就算是有,那也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人了,难不成这年头还可以死而复生?
“我...是来找一个叫宁悠的孩子,我受御...受他姐姐所托,特地过来接他的。”御舆千代想了想没有说真的事情,而是拿裟罗作为幌子。
“宁悠...”凯亚立刻想起,这不是琴团长的远方亲戚吗?合着是宁悠在稻妻的家人委托的?那就好办了。
凯亚一边笑着核实身份,一边让安柏带路,最后发现...这好像真是五百年前的御舆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