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故意一窒,然后捂着小嘴拼命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靠在木门,她听说了吧?这怎么可能呢?自己最信任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在小悠房间里?
“哦哦哦...已经有些...对不起...小悠...明明...明明你是琴的...琴的...可我却强迫你...唔...非常抱歉...我...我还想...你只需要乖乖的...”
芙蕾德利嘉的声音不断传入琴耳里,就算她再怎么骗自己,也无法否认这就是自己至亲至爱之人的声音。
“小悠...你不...我知道这样...对不起琴...但我已经...完全是小悠你的...形...等等...哦哦哦...”
“哈...哈...已经...结束了吗?剩下的...可不要浪费哦...我先清理干净,还有琴的...”
“琴最喜欢这个了...假如我...假如让她知道...每天喝的牛奶咖啡,实际上是小悠你的...呲溜....她一定会很...失望吧?毕竟我是这种...”
因为已经习惯这种事,芙蕾德利嘉每回肆意妄为都会喃喃自语说很多,不经意之间就把一切都爆出去了。
琴静静坐在门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分辨芙蕾德利嘉说的那些事情,但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想法。
【我被绿了!】
听着里面大快朵颐的声音,琴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芙蕾德利嘉似乎比她还熟练,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琴...也真是的...明明...我一直想让她快点...快点走出那一步...结果她却...却满脑子都是正直的想法...”
“如果她早点走出那一步...那该多好啊...明明...明明她才是未婚妻...却...呲溜...好美味呢...”
...
琴双手抱膝有些无助,她怎么就不想走出那一步,只是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骑士精神不允许她这样做。
结果...结果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背着自己,强迫自己的未婚夫,而自己却只能在门外无助的听着。
【起...起码...起码还有芭芭拉...对啊...起码还有芭芭拉,虽然...虽然我被背叛了,但如果还有芭芭拉的话,我去跟她说说...】
无助的琴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找自己第二信任的妹妹,想来芭芭拉她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吧?
这个想法刚刚落下,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第二道熟悉的声音,使得站起来的琴定格在起身的刹那,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错愕。
“呜...刚刚...晕过去了吗?怎!怎么这样!我也要!”芭芭拉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使得本就绝望的琴更加...
“呲溜...呲溜...好狡猾啊...明明...明明小悠是姐姐的...可...呲溜...却背着我和姐姐独享...”芭芭拉有些埋怨的大快朵颐,对于芙蕾德利嘉很不满。
“没办法...谁叫小悠...唔...真是对不起...琴呢...”
第二天早上,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浑浑噩噩的下床洗漱,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芙蕾德利嘉和芭芭拉,总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琴?你怎么了?”芙蕾德利嘉轻声问道,她一眼就看出琴的情况不对劲,似乎是...
“没...没什么啊...母亲...我能有什么事?”琴强颜欢笑的回应,尽量让自己不暴露。
“真的没问题吗?”芙蕾德利嘉皱了皱眉,琴今天的状态太糟糕了,难不成...
吃过早饭后,优菈和安柏如约过来接宁悠,琴目送着宁悠离开,再想想昨天芙蕾德利嘉和芭芭拉的话。
都怪她,居然让小悠被其他人...而且芙蕾德利嘉和芭芭拉都让小悠保密了,这不是欺负小悠吗?
想到这里,琴偷偷委托安柏去传个话,就说自己今天有点家事,需要请假半天,而且不要告诉小悠。
安柏虽然不知道琴有什么事情,居然要请假半天,但出于这些年对琴的信任,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麻烦你了。”琴小声感谢,然后深吸一口气,等到芭芭拉离开之后,回到老宅里直面芙蕾德利嘉。
“琴?”芙蕾德利嘉看到去而复返的琴有些惊讶,但还是正襟危坐,面露笑容的坐好自己应有的位置。
“母亲...昨天晚上...我...”琴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她很想知道芙蕾德利嘉到底是对小悠怎么了。
明明...明明是她的未婚夫,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是她都不敢染指的...
“昨天晚上?”芙蕾德利嘉原本的笑容逐渐消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她和芭芭拉狠狠欺负了小悠。
而且还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如果琴听到的话,那么...
“昨天晚上,我在小悠的房间里...”
“.....”
芙蕾德利嘉抿了抿嘴,然后挺直身子想要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只是盯着琴的眼神有些漂浮,毕竟...她是真对不起琴的。
“琴,你听我解释...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所以...请你先听完,好吗?”芙蕾德利嘉用几乎是卑微的语气请求,她知道自己是无可救药的hentai,也知道自己回不了头。
但...对于小悠,她实在是放不下啊,明明...明明自己只是...
“我...我知道了...请母亲...跟我说一说...”看到芙蕾德利嘉坦诚的样子,琴尽可能的压下复杂情绪。
她能理解很多,母亲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就算她有喜欢的人,她可以坦然接受。
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是小悠?母亲知道小悠是她的...
此时另一边,芭芭拉刚到教堂的时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抬头看了看风神巴巴托斯的神像,不由安慰自己或许是多虑。
“芭芭拉?”罗莎莉亚突然出现在芭芭拉身边,看到她出神有些奇怪。
“啊!?唔...没...没什么啊...我只是...没睡好而已...”芭芭拉红着脸解释。
“有小悠在身边,你怎么可能睡得好?”罗莎莉亚面无表情的吐槽。
“额...罗莎莉亚...你找我有事吗?”
“咳咳咳...明天...能带小悠来教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