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琴回家之后,看到芙蕾德利嘉正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最近没什么进展,所以又要训斥自己不干正事,只能怯怯地坐在芙蕾徳利嘉对面。
“母...母亲...我最近有一点点忙...才没有跟小悠...”琴刚坐下就开口解释,试图这样来逃避母亲想要逼自己生米煮成熟饭的提议。
“没事,你工作忙,我能理解。”芙蕾徳利嘉轻轻点头,很能理解琴的难处,更何况...
下意识地夹紧了下大腿,芙蕾徳利嘉有些愧疚,跟着芭芭拉一起请宁悠吃盖饭后,她对琴的最后底线已经崩溃了。
“非常抱歉...母亲,我可不可以...就是过几天再...”琴还想要解释几句,但芙蕾德利嘉直接打断了她。
“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琴啊...你听我说。”芙蕾德利嘉严肃的看着琴,深吸一口气后,把隐藏的真相一一道出。
从芙蕾德莉卡病重去世,自己被迫代替她的名字和身份主持大局,帮姐姐照顾琴长大成人等等。
琴一开始还以为母亲这是在开玩笑,但随后又意识到母亲从不开玩笑,并且芙蕾德利嘉越说越像那回事,表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怎...怎么会呢?我可是母亲的女儿啊...怎么可能会这样呢?”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坐在沙发上失去全身力气。
“抱歉...琴,非常抱歉...我瞒了你那么久,但是...但是...”芙蕾德利嘉不断道歉,明明这件事早就应该说的,结果硬是拖到了现在。
琴沉默许久,这才深吸一口气,然后认认真真的看着芙蕾德利嘉。
“母亲,无论如何,你才是照顾我长大的母亲,所以...即便你不是生我的...我也愿意...继续把你当成母亲。”
她能分得清二者的关系,但芙蕾德利嘉才是一直照顾她的母亲,即便她是自己的小姨,那她依旧愿意把她当成母亲。
“琴...”
“不用说了!母亲,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母亲,所以你不必愧疚。”琴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为了不让芙蕾德利嘉继续愧疚,主动抱住了她。
“我...”芙蕾德利嘉看着琴,双手不由得同样抱住了她,果然琴是她的女儿啊...
只不过她居然还是...
想到和芭芭拉欺负宁悠这件事,芙蕾德利嘉忍不住更用力抱住琴,身体因为太过羞耻而不断颤抖着。
琴还以为母亲是太过感动,虽然很好奇母亲哭的样子,还是乖乖的继续抱着,直到芙蕾德利嘉主动分开。
“所以母亲...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们依旧是母女,家主这件事...我们过段时间再说。”琴此时仿佛带着芙蕾德莉卡的影子,让芙蕾德利嘉有些恍惚和感动。
“嗯...”
聊完这件事后,四人开始其乐融融的家庭聚餐,芙蕾德利嘉的坦白并没有影响二人的母女关系,甚至还更亲密了一些。
看到试图活跃气氛的琴,各自都有愧疚的芙蕾德利嘉和芭芭拉都感到尴尬和愧疚,她们都已经背刺了琴。
虽然芙蕾德利嘉的秘密已经过去,但她俩背刺琴...
二女对视一眼,再看看和琴有说有笑的宁悠,暗自发誓一定不能连累小悠,毕竟他可是无辜的!
晚上的时候,琴主动找到宁悠,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在意,但这件事的冲击力对她实在是太大了。
“小...小悠...你觉得母亲那件事...她能够放下去吗?我很担心她...血缘关系什么的,真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被她照顾那么久了,所以啊...”琴躺在宁悠的大腿上,享受这份独属于未婚妻的幸福。
“没事的...芙姨她也很努力下定决心,所以啊...她也需要一些时间哦...而且琴姐姐很棒了,你的所做都是对的...”宁悠柔声安抚着,让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缓了些许。
随着琴的放松,她的动作开始有些不老实,时而贴在大腿之间深吸,时而贴在小肚子上吐气。
“唔...这...这是什么?唉?”琴突然感觉硌得慌,抬头看到了...
“唉!?这...这是...”琴俏脸一红,突然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又羞耻又好奇的偷偷打量着。
“唔...琴姐姐...”宁悠有些尴尬,只能看向别的地方。
“抱歉...那个...小悠...我可以...就是...就是...”琴只能一手捂脸一手比划。
“可...可以啊...毕竟琴姐姐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所以当然...”宁悠轻声回应,这让琴又窃喜又羞耻。
自己可是小悠的未婚妻,其他人不可以的她可以,所以啊...就算我进展缓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这...这样吗?”琴笨拙的感受从未体验过,只能努力回忆过去学习的家族传承。
“哈...呼...小悠...你感觉还好吗?”琴羞愤欲死,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是自己的未婚夫,但她...
“嗯...”宁悠小声回应,低着头不让琴看到自己的表情。
“小悠...好可爱...而且...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琴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但不敢真的逾越这条新底线,只能强压着继续练习。
二者就这样沉默着,琴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上扬。
“姐姐?你是不是在小悠的房间里?”突然芭芭拉敲了敲门,让琴手一抖...
“芭?芭芭拉?你有什么事吗?”琴仿佛做坏事被老师发现的学生,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底气了。
“我?我想找姐姐洗澡啊!还是说姐姐你...在忙?那我先走吧?”芭芭拉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刚想要离开就被琴叫住了。
“等!等一下!我这就来!等我...等我...”琴连忙挽留,而宁悠这时候伸手拉了拉琴,表示快要...
“唉...这...这...”琴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看向床边放下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