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嚯...仆人你的气色还不错啊...”女士迈着大长腿走进仆人的房间,看了看仆人的脸色,再走上前闻了闻...
没错,就是团子牛奶的味道,仆人果然没忍住,那么也是时候引导她进行第二阶段了
“你什么意思?”仆人有些嫌弃的向后挪动,她可是百分之百的直女,宁悠抽她都抽不歪那种,自然不喜欢女士这种莫名其妙亲密的行为。
“味道如何?”女士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让仆人莫名的感觉自己被看透了。
但不对啊,自己不就尝尝味...除非算上她都分不清是不是现实那些,毕竟那时候她已经每天三张嘴吃饭都不够,而且还喜欢喊宁悠主人。
不过那是因为在旧蒙德没有人认识自己,所以才敢放飞自我,这些她是准备烂在心里的。
“你说呢?小悠的味道...很棒,对吧?”女士说着点了点仆人的红唇,她也好想吃团子牛奶,但又不能打扰宁悠的生活,只能这样苦兮兮的找机会。
有仆人帮助的话,想来会方便不少了吧?要是能让小悠主人牵着自己散布,用鞭子惩戒下流无耻的金毛坏狗那就更好了...
“!?”仆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女士,随后连忙恢复冷静,让卡洛斯先离开,自己和女士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你在说什么?”仆人故作疑惑的问道,试图否认自己尝过宁悠这件事,毕竟女士根本没有跟上来,说不定只是诈自己...对吧?
想到女士的眼神,仆人又突然没有底气了,她总感觉女士知道什么。
“你说呢?你都尝过小悠的味道了,难不成还想要否认?”女士嫌弃的看了眼仆人,明明就有当狗的潜质,但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仆人咬咬牙继续否认。
“行吧,既然你不想品尝小悠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去好了...”女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以前都是仆人拿捏别人,这次有小悠帮忙,她也可以拿捏回仆人了。
“等等!你...说一说。”仆人想到旧蒙德的事,不管这到底是不是梦,她的灵魂已经变成宁悠的形状,而且身体也已经...
“哦?仆人这是承认了?”女士双手抱胸,使得自己的奶盖更加宏伟,这就是她的资本,养两个足球队都不成问题。
“到底是怎...怎么...品...品尝...”第一次被别人知道自己是炼铜术士,仆人有些难以启齿,但她已经被小头占据大头,必须要尝到团子牛奶!
“呵呵呵...”女士坐在仆人旁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一开始仆人还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但越后面她越兴...越害怕,女士平时玩这么大的?这都是她想做又不敢做的。
“想不想试试?你也想要小悠,对吧?”女士一脸笃定的问道,她太懂这个阶段的仆人了,明明非常想要,但又疯狂试图否认,只需要刺激刺激,就可以彻底释放本性了。
“我...我...”
来到宁悠房间后,琴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床边,看到宁悠疑惑的盯着自己,一时不知道如何打开话题。
“琴姐姐,你今天不用工作吗?”宁悠看琴坐立不安,只好主动打开话题,免得她一直在床边又坐又起。
“工?工作?不...不用哦...今天我要照顾小悠,所以不用...工作。”琴尴尬的解释,虽然一直试着在宁悠和工作之间找到平衡。
但因为从小到大的教育,以及她本人的责任感,每次都会潜意识的偏向工作。
仔细想想,要不是因为未婚妻这个名号,恐怕她都没机会和小悠在一起吧?她真是不合格的未婚妻!
“这样吗?那琴姐姐你想要和我做什么?”宁悠疑惑的询问,他已经习惯琴去工作,自己在蒙德瞎逛,琴突然说照顾反而有点不习惯。
“小悠...你...肚子饿吗?”琴憋了好久才问出第一句话,紧接着又尴尬到无地自容,她到底是多不懂未婚夫,才会说这种话啊!!
“不饿。”
“那...小悠你想去哪...不...你应该需要休息,我...唔...我只是担心小悠...所以...所以想要多陪陪小悠而已。”琴越说越没底气,但最后几个字已经微弱到只有蚊子的声音。
“嘛...琴姐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嘛...我都已经习惯了。”宁悠起身拍了拍琴的肩膀,他能理解琴的职责,也试着慢慢改变琴。
不过这种事只能循序渐进,好歹现在的琴不用每天加班了。
“小悠...”琴有些感动,看到宁悠能理解自己,对于自己的行为更加愧疚了。
“那个...虽然我知道我很不负责,但如果小悠...就是...因为我们是未婚夫妻...只要小悠想要做的话...我...我...”
琴越说越奇怪,她的本意是如果宁悠想要去哪里玩,或者是什么约会之类的,她都可以尝试抛下工作陪宁悠。
但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所以小悠想的话,可不可以跟我接吻之类的。
意识到自己在说胡话后,琴又羞又恼,要不是母亲芙蕾德利嘉把自己赶进来,她都想直接掩面逃跑了。
“接吻?这样吗?”宁悠点了点琴的侧脸,满足了她的要求。
“唔...不...我是指...那...那个...”琴愣了一下,然后无意识的点了点粉唇,这一套动作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是身体自己有想法似的。
“这样?”宁悠按照琴的要求再次吧唧一口,这回琴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终于!和小悠接吻啦!!
经过短暂的延迟,琴的头顶突然飙起白烟,仿佛还伴随着若隐若现的鸣笛声。
“对...对啊...”琴抿了抿嘴,感觉自己刚刚品尝到了枫丹进口的草莓,香香的,甜甜的,要是能再来一次就更好了。
“琴姐姐?”看着宕机的琴,宁悠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发觉她没有反应,便又拍了拍肩膀,还是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