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琴团长,我们愚人众内部有些事,我先失陪了。”女士轻笑着说道,不等琴说什么,便已经起身离开了。
“.....”琴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也不想再待在歌德大酒店,还不如现在就去找小悠,说不定能让自己的脑袋没那么沉重。
随后琴礼貌性的又浅尝几口,便起身表示自己要离开。
“对不起嘛...小悠,我和迪奥娜姐姐...只是...只是忍不住...”可莉尝到甜头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欺负了宁悠,只好可怜兮兮的抱着手臂撒娇。
“对不起...”迪奥娜也小声的道歉,虽然不理解那代表了什么,但自己刚才的行为,一定对小悠有很大伤害吧?
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被她和可莉像是猫咪吃猫粮似的舔食,这无论怎么想都很可怕吧!?
可自己却和可莉吃得那么欢,还有甜甜的团子牛奶,哪怕是拥有无论怎么调酒都好喝被动的她,也很难拒绝其中美味。
想到刚才尝到的美味,迪奥娜偷偷把一瓶收入小包里,虽然她的目标是调出最难喝的饮料,但作为一只小猫,她给自己留点好喝的牛奶很合理吧?
“这件事...”宁悠叹了口气,屈辱!实在是太屈辱了!他居然又被逆推了,而且还是...
“求!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和琴团长说!如果琴团长知道的话...我...我肯定会被关禁闭室的...”
可莉哭丧着脸请求,不过要说后悔的话,她是一点也不后悔,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我...我知道了...不会跟琴姐姐说的,那么,你们也不可以这样了哦!”宁悠揉了揉额头,他本来就没准备和琴说,不然这种事情根本没法解释。
“好的!下次一定!”可莉拍着胸口保证,发现刚刚吃得不够干净,便又低下头...
“琴团长说了,这叫有始有终,所以...好次...”
“可莉!你好狡猾!”
清理作案痕迹后,两人开开心心的帮宁悠穿好衣服,如果是别人的话,面对这种场景或许会很高兴,但对于宁悠来说...屈辱!实在是太屈辱了!!
因为怕梅开二度会让宁悠生气,她们都没有再动口,只是单纯和宁悠贴贴玩点蒙德游戏,直到琴回到骑士团,并且得知可莉带宁悠回宿舍了。
“可莉!你不可以...”琴莫名的想到可莉想对宁悠毛手毛脚的场景,所以下意识的害怕可莉会...
“唉?”看到里面祥和的场景,琴有些尴尬。
“琴团长?你怎么啦?”可莉手持纸牌抬头,看向宁悠时眼睛闪过心虚,生怕会被琴发现端倪。
“没...没什么...小迪奥娜也在啊...你们这是...玩游戏啊...”琴支支吾吾的说道,她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担心可莉会背刺自己,所以特地跑过来查看吧?
这样不就显得她小肚鸡肠毫无气量,而且还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坏未婚妻。
“就...就是啊...”迪奥娜比琴还心虚,只能小声回应了一句,然后认真打牌转移注意力。
“既然如此...我不打扰...我走了...”琴闻了闻可莉房间的味道,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但因为太过尴尬,并没有太过深究便离开了。
看到琴离开后,两小只立刻松了口气,抱着宁悠开始求安慰。
看着明明是她们犯错,结果自己不仅被按在地上,还得安慰她们的宁悠更无奈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这样了,我又不会说出去...”
另一边,离开歌德大酒店后,女士第一时间杀进仆人落脚的酒店,想要质问她是想干什么,但被门前的卡洛斯咬牙拒绝了。
“我要见仆人!”女士冷冷的说道,寒气以女士为中心,不断扩散到周边,并且着重关照卡洛斯。
“对...对不起...女士大人...仆人大人她...她在休息...不可打扰...这...这是命令...”卡洛斯强忍着极寒咬牙拒绝,她只是一名雷萤术士,在愚人众里根本不起眼。
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从小跟随着仆人,所以是仆人最信任的下属。
而卡洛斯也一直忠实的伴随仆人,哪怕仆人让她去死,她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哦?命令?她说的是命令,我的就不是了?”自从知道自己比仆人还能打后,女士实际上比过去还狂妄,但这仅是针对同为执行官的。
现在就算是前三席,除开少女比较特殊外,队长和博士她都敢碰一碰,只是能做到什么程度,女士就不知道了。
毕竟她已经好久没和同等级的敌人交手过,打的都是碾压局,根本没有压力。
“抱歉...我...我是仆人大人的下属,并不听从...听从女士大人的命令。”卡洛斯此时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寒霜,要不是女士有意留手,她现在恐怕血液都凝结了。
“卡洛斯,让她进来吧...”仆人疲惫的声音从内部传来,她可不想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就这么交代了。
“哼!”女士冷哼一声,把卡洛斯推给卡塔琳娜,让她给卡洛斯处理冻伤。
“女士,你过分了...”仆人躺在床上,不过是两三天没见的功夫,她已经消瘦不少,刚才易容还能掩盖,真容却没办法。
不过想想也是,每天都奖励自己几十次,身体和肾再好也遭不住。
“你这是...”女士屏退身边的秘书,微微抽动琼鼻,闻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没什么...只是...身患小疾而已...倒是你,女士,突然找我,还伤我的下属是什么缘故?”
仆人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一天奖励几十次,而且还当着宁悠面丢人,张口随便敷衍了一句。
“你找小悠干什么?”女士冷冷的问道,指尖闪过一抹寒光,随时可能会划破仆人的脖子。
“你就那么在意他吗?他只是个璃月人,仅此而已。”仆人瞥了眼寒光反问,她不信女士真敢杀自己。
“你说呢?”女士的说着用冰刺挑破仆人的皮肤,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