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琴神气清爽的离开宁悠房间时,她已经无比确信,自己合小悠是一对的,毕竟...毕竟都被看光了...
直至临晨一点的时候,芙姨横竖睡不着,只能下楼又给自己冲了两杯咖啡,揉了揉已经鼓鼓囊囊的肚子,芙姨的脚步停在了宁悠房间。
【进去吧...反正你只是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啊!你都照顾琴这么多年了,你替她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你忘了宁子云这个女人是怎么坑你的吗?】
在黑白两个人格的一唱一和下,芙蕾德利嘉想起了当初游侠时期,被宁子云忽悠去当了三个月的免费打手。
美其名曰:历练。
最后芙蕾德利嘉确实发觉自己变强了,但莫名的挫败感伴随了她一生,本来想着打不过你,我总得打得过你后代吧?
结果还没等她上门报仇,宁家就剩下孤儿寡奶,面对垂垂老矣的宁悠奶奶,她根本下不了手。
只能愤恨的表示,你最好看着你孙子,不然...
【对啊...宁子云坑我...既然如此...我报复回去...很合理吧?】芙蕾德利嘉忍不住心想,但想到宁悠对自己的好,那份报复心理又被压下去了。
她和宁子云的仇,怎么可能追究到小悠身上?虽然她很想溜进小悠的房间,脱掉他的裤头,然后暴风吸入,再品尝宵夜甜点,回味团子牛奶的醇香...
当芙蕾德利嘉从幻想回过神时,她已经来到了宁悠床前,手上还捏着自己向往的裤头。
“唉?”芙蕾德利嘉看了看散发着宁悠味道的...再看看被自己扒掉尊严的宁悠。
“咕咚...”重重的咽了口口水后,芙蕾德利嘉知道,自己恐怕是没办法跑了。
仅剩的理智让她把门关上反锁,但锁门的声音,却让她心生愧疚。
【小悠多么信任我啊,连门都没有锁上,而我却...我...我与那下流无耻的女士有何区别!?】
芙蕾德利嘉一边痛斥自己的无耻,一边开始大快朵颐,自从早上醒来后,她已经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品尝团子牛奶了。
哪怕已经喝咖啡喝到想吐,她依旧想要品尝团子牛奶。
“唔...呲溜...宁子云...让你...让你骗我替你打工!让你那么厉害...打不过你...我...我还不能报复你的后代吗?呲溜...小悠...小悠现在是我的...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会...气急败坏吧?”
芙蕾德利嘉一边为自己找理由,一边认认真真的大快朵颐,理由是什么并不重要,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大快朵颐才重要。
“唔...”宁悠被芙蕾德利嘉的动作弄得发出闷哼,本来的梦链接也跟着出现动荡。
这次是大慈树王,她把纳西妲和迪娜泽黛的关系转告宁悠,并且希望他可以多陪陪迪娜泽黛。
为此还做了日程表,13大慈树王,24迪娜泽黛,567纳西妲。
但因为纳西妲不能接触宁悠,所以到最后567还是大慈树王代劳。
本来大慈树王正在大快朵颐,结果梦链接的动荡差点让她先丢人了。
“啊?看来又是...抱歉...我要醒来了...”宁悠感受着现实传来的笨拙,已经能猜到是谁了。
整个蒙德里,能直接夜袭的,除开女士就只有芙蕾德利嘉了。
“芙姨...你不困吗?”宁悠醒来后轻轻挪动了下,让自己靠坐在床头,对于芙蕾德利嘉的夜袭表达了无奈。
“呲溜...呲溜...咕...咕咚...唔...”芙蕾德利嘉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埋头苦吃不敢直面宁悠。
“芙姨...真...真拿你没办法...今天就不要太晚了哦...不然对身体不好的,明白吗?”宁悠无奈的揉了揉芙姨脑袋,看着如同婴儿一样,沉迷其中的芙姨,只能一边安抚一边让她大快朵颐。
【宁子云,当初我说过,未来,我若未嫁,你若以嫁,让你后代当心上路...现在...咕...我履行诺言了...小悠真好吃...】
清理干净以后,芙蕾德利嘉依旧装傻低着头,即便宁悠已经试着捧起她的脸,但这份羞耻...
哪怕是报复宁子云,在昨天已经对不起琴的前提下,自己却又犯错了,简直是...
“芙姨,你再不起身,我就叫咯!”看到芙蕾德利嘉还想装鸵鸟,宁悠故作生气的威胁。
“唔...咕咚...呲溜...呲溜...”听到宁悠这么威胁,芙蕾德利嘉连忙抬起头,看到宁悠略带怒气的眼神,已经放弃了辩驳。
“芙姨...这种事对我们...”
“小悠...我只是...我可能...喜欢你了...因为...因为我只能在小悠面前敞开心扉,因为我只有在小悠面前才可以毫无防备...”
芙蕾德利嘉本来心里有愧,听到宁悠开口之后,立刻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更何况如果不是她忍不住的话,小悠又怎么会为难?一切都是她的错!小悠只是被自己胁迫的可怜人!
“芙姨...”
“对不起,小悠,关于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应该不会再犯了,求你不要告诉琴,我...不想你们的关系因为我而...”
芙蕾德利嘉说着落魄的离开了,她喜欢宁悠,但她的身份不允许这样做。
“芙姨...”宁悠轻轻拉住呢芙蕾德利嘉,脸上的表情从不忍到纠结,再从纠结到叹息。
“如果芙姨你真的想...唔...我的意思是...唔...”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琴那里...我...我不会说的!”
注意到宁悠表情变化后,芙蕾德利嘉知道,小悠心里有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叫住自己?
“嗯...唉!别!别掰我腿啊!又来...唔...”
宁悠原本的意思都还没表达清楚,芙蕾德利嘉便已经懂完了,她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和宁悠贴贴的理由就足够了。
至于名分之类的,她不需要,她只想要小悠在身边就够了。
另一边,今天的琴睡得格外香甜,只是突然觉得头有点沉重,忍不住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