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团外,优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着自己准备的报告,向自己最大的‘仇人’-古恩希尔德.琴提交。
作为打入骑士团,从内部‘瓦解’骑士团的劳伦斯罪人,她这些年兢兢业业,努力履行一名骑士应有的职责。
虽然蒙德人对她依旧抱有偏见,但骑士团里已经有不少人对她改观,当然,她才不会在乎这些呢!绝对不会!
无视了看向自己的诡异眼神,优菈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野外偶遇的正太,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蒙德的罪人,却依旧粘着自己不走。
还是她丢给路过的芭芭拉,这才摆脱了照顾小孩的麻烦工作。
只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失落?
【哼!区区小鬼,弄得我担心了好几天,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暗自心想,总是不经意想起宁悠跟着自己的场景,让她又烦躁又不安。
【我...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好相处?哎呀!我在意这个干什么?人家就是来蒙德旅游的,说不定早就把我忘了。】
【而且他是古恩希尔德.琴的亲戚,怎么会跟我在一起?没必要,没必要...我没必要在意他...】
【可恶!为什么老是忘不掉,啊啊啊啊!烦死了!你居然让我忘不掉你!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要记你一辈子!!】
优菈又羞又恼,试图通过‘记仇’来忘却对宁悠的在意,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在意宁悠。
带着满肚子的惆怅,优菈直接推开代理团长办公室的门,正好看到了...
“对...就是这里...嘤...小悠...请...请轻一点...骨头好奇怪...呀...”琴的俏脸已经憋得红彤彤的,但依旧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不雅的声音,但每当宁悠按到她酸痛的关节,就会忍不住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为了让琴好好工作,代理团长办公室的隔音很好,外面的人压根听不到,琴在抵抗了半小时后,已经彻底放弃。
虽然不雅的声音有损礼仪,但如果是在小悠这个未婚夫面前的话...丢人点没什么吧?
“你!你们这是!”优菈听到琴可爱的声音,立刻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慌张的把门关上,然后开始质问琴。
“优...优菈...等下!小悠...嘤...不行...不要突然...”随着宁悠轻轻的按压,骨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让琴整个人都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
“.....”
看着目瞪口呆的优菈,本来神清气爽的琴立刻尬住了,二人默默对视着,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悠...按摩,很舒服的,你要试试吗?”琴已经羞耻到要拔剑自证清白了,但还是强忍着给宁悠一个清白。
“按...摩?”优菈一脸不相信,谁家按摩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跟小说里那些奇怪的摩斯密码似的。
“优菈姐姐不信的话,我可以帮你试试哦...”宁悠主动打破了尴尬,举起自己的小手展示。
“哈!?我...我才不要呢!”优菈故作高冷的嫌弃,一副很不耻这种行为的样子,并且傲娇的扬起小脑袋看向另一边。
“小悠,既然优菈不需要的话...那就算了吧?”琴连忙顺着优菈的傲娇拒绝,她可不想宁悠帮别人按摩,刚刚是太过羞耻才下意识说了。
而优菈看到琴这副样子,以及宁悠无辜的表情,其实已经猜到自己误会了,但琴越是不想让宁悠帮她按摩,她就越要宁悠帮她按摩。
“哎呀...胳膊和腿有些酸...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好了...”优菈揉了揉双臂,看到琴欲言又止,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快感?
“放心吧,琴姐姐,这是在证明我们按摩,等晚上回家...我再帮你按好不好?”宁悠轻声安慰琴,这句话倒是让琴心情好了不少。
“嗯...今晚回去一定...”
“一定。”
看到二人的互动,优菈心里莫名的不爽,忍不住催促了几声,然后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看着宁悠坐在自己大腿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个视角...只要她俯下身的话,就可以洗面奶了。
“.....”琴抿了抿嘴,只能忍着不满继续旁观,安慰这只是证明二人清白,优菈又不是炼铜术士,没什么大不了...的。
拉上衣袖后,宁悠的手指开始和优菈白嫩的肌肤接触,这种感觉就像触电,让优菈一阵不适应。
“就...就这?”优菈一脸‘淡定’的鄙视,紧接着宁悠的双手按住关节,突然...
“等...等等...轻一点...不行...好...嘤...”原本倔强的优菈,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交卸了,一边用奇怪的声音求饶,一边享受这份痛并快乐的感觉。
“优菈...你不要...唔...”琴看得很难受,通过优菈她已经想象到刚刚的自己有多hentai,同时又对宁悠给优菈按摩不开心。
有种...妻目前犯的感觉,即便仅仅只是按摩而已...
在关门的代理团长办公室里,宁悠简单的帮优菈按摩了下四肢和柳腰,让优菈舒服的声音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感觉还可以吗?优菈姐姐?”宁悠一脸期待的问道。
“还...还行...只不过...也就那样...唔...”感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优菈依旧秉持着傲娇的态度。
但心里已经快羞得夺门而逃,她居然当着自己‘仇人’的面,发出了半小时的奇怪声音,而且...而且还是一个区区小正太干的!
“既然没问题的话...优菈,你也该休息了吧?”琴幽幽的开口,优菈是羞耻的话,那她就是难受了。
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夫,却在为别人按摩,而且还发出奇怪的声音,让自己都差点变奇怪了。
“哼!居然赶我走!这...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本来就想逃跑,听到琴这么说之后,连忙逃跑似的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优菈感觉莫名的惆怅,似乎身体对那种按摩意犹未尽,想要再来一次似的。
“居...居然让我发出奇怪的声音,还...还想要再按摩...这个仇...我...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