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姨低着头不愿回应宁悠,生怕会被宁悠发现自己并非琴,而是她芙蕾德利嘉。
【唔...好甜...小悠好美味...好好吃...小悠...小悠的身体在颤抖吗?是因为我而害羞?还是说害怕?】
【对不起...琴...我只是...只是尝尝味道...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不会对不起你和芭芭拉...呲溜...咕咚...】
芙姨眯着眼睛咽下宵夜奶,她才知道...原来喜欢之人的味道是那么...
“啾...吧唧...呲溜呲溜...”芙姨并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她不想浪费小悠的心血,既然都替琴和芭芭拉尝味道了,那肯定不可以浪费。
“琴姐姐?是你还是...芙姨?”宁悠一脸迷茫,但每次想要捧起脸时,芙姨都会用力压回去。
【咕...快...快窒息了...不行...不能被小悠看到我的脸...如果被发现的话,作为芙姨的生活一定就要结束了罢?】
芙姨忍着一步到胃的窒息感,虽然带着刺痛感,但甜美的团子牛奶有压抑作用,让她并不感觉难受。
“芙姨!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已经发现是你了哦!唔...你怎么...”宁悠挣扎着通过奶盖分辨出芙姨,奈何他的力气太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芙姨大快朵颐没有任何办法。
“等等!芙姨你快点松口啊!你不要碰它呀!!不...唔...”喉咙无意识的收缩试图赶走入侵者,导致宁悠更加着急了,但费尽全力也没有让芙姨挪动一点。
“咕...咕咚...唔...呲溜...”芙姨听到宁悠喊自己时,已经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她居然...居然把琴的未婚夫给...
而且为了能吃到更多美味的团子牛奶,还装成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品尝团子牛奶的甜美,她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能松口了吗?芙姨?”宁悠的声音有些生气,让大快朵颐的芙姨更加尴尬和心虚,开始一点一点的吐出来。
“咕咚...”咽下最后一份后,芙姨低着头不敢直面宁悠,从鬼使神差下来宁悠房间看宁悠发呆,到经过理智与欲望的斗争,再到最后彻彻底底的堕落。
无论怎么看,她都无颜面对琴和芭芭拉了。
“芙姨...你为什么要这样,琴姐姐她...知道吗?”宁悠真的很绝望,这下子连芙姨都堕落了,他总不能...嘶...太刺激了。
“小悠,我...”芙姨很想找到理由辩驳,但吃都吃了,所谓的替琴和芭芭拉尝尝味,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地狱笑话。
“芙姨,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吧?要不...跟我说说?”宁悠尽量让自己平和下来,把局促不安的芙姨抱入怀里。
“我知道,芙姨你不是那种坏人,但你也得跟我解释解释吧?放心,我答应你不会跟琴姐姐说的。”宁悠凑到芙姨耳边,用轻柔的声音安慰着她。
“唔...小悠,我其实不是琴的妈妈,我只是...只是...”精神已经极度脆弱的芙姨,没有再隐瞒真相,她很想找个人倾诉,而面前的小悠,绝对是最合适的对象。
“很好很好...慢慢的说出来吧,我们有很长的时间,芙姨...芙蕾德利嘉姐姐,你不用再压抑了哦...把所有都跟我说吧...”
被大快朵颐的宁悠,浑身散发着让人堕落的气息,怀中用沙哑声音倾诉的芙蕾德利嘉和小小的他形成巨大的反差。
魅惑的气质与母亲般的神圣感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既让人产生hentai的想法,但又会因此而自惭形秽。
不过这份美好,此时只有芙蕾德利嘉可以享受...
另一边,表白的琴在床上滚来滚去实在睡不着,想到自己成功之后,白皙的小脚便止不住的乱蹬。
“我...我成功了...嘿嘿嘿...我成功了...母亲...丽莎...我没有让你们失望哦!我真的可以和小悠当男女朋友了!要...要不明天试试接...呀!羞死人了!”
“琴啊琴,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你可是继承温妮莎大人封号的狮牙骑士,而且还被法尔伽团长托付守护蒙德,要节制!要节制!”
“明天先继续看看小悠的意见,他都答应我了,就算有其他未婚妻,就算天权星小姐说自己不会放手又如何?”
“唔...早上一起牵手出门,然后让小悠在骑士团陪可莉...不,果然还是丽莎比较可靠,上午休息的时候,我和小悠去猎鹿人餐厅约会,下午去猫尾酒馆弥补失约。”
“小悠会帮我按摩吗?小悠帮我按摩什么的...好羞耻啊!不过小悠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嘿嘿嘿...”
实在睡不着的琴开始畅想明天会发生什么,至于荧妹那边,她只能说一声抱歉,无论如何,她现在都不想丢下小悠不管。
想到约会之后,琴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确认门窗都被反锁之后,从枕头下拿出手巾,这是猫尾酒馆那回,她帮擦嘴时的。
“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在上,请原谅我的...堕落吧...呼...”琴把脸埋进手巾里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找寻里面小悠残留的味道。
在沉迷于此的时候,琴没有注意到窗外闪过的黑影,胡思乱想着这个月牵手,下个月接吻,下下个月是不是就应该准备怀孕时的工作调休了。
古恩希尔德家的宅邸外,女士原本脆弱的精神状态,在看到荧妹偷偷大快朵颐宁悠后,已经无限接近崩溃了。
她足足缓了一天,这才恢复正常,但脑子已经变成满脑子都是小悠的笨蛋,这一路上没有丢人,都还是她仅剩的意志坚持着。
“小悠...我要小悠...我就...我就看看小悠...我不会打扰小悠的...”
女士现在房顶喃喃自语,用毫无可信度的言语安抚自己快要坏掉的身体,如果再来点什么刺激,她一定会彻底坏掉的。
“小悠...小悠...现在小悠正在休息吧?我就看看小悠...最多...最多拿点衣服...或者是...不行...我这种人怎么可以碰小悠...”
女士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攀爬到宁悠的窗边,但这时候芙蕾德利嘉已经讲完自己的经历,正在被宁悠夸奖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