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姨!你不要这样!”宁悠连忙后退,低着头尽可能不看奶盖。
“嘿嘿嘿!小悠你还真是可爱。”芙姨只是单纯想要逗逗宁悠,她对自己的年纪还是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过完今年就要抵达四十,虽然平时有好好保养再加上神之眼驻颜,但岁月的伟力已经让她开始力不从心。
她只希望把一切交给琴之后,自己可以做回过去的自己,嗯...一个喜欢对亲近之人无理取闹,又会说走就走的游侠。
“芙姨...你这个坏蛋!”宁悠只好气愤的说了一句,看着棋盘上连成五枚的黑子,再看看洋洋自得的芙姨...
终于赢一把芙姨心情格外愉悦,丝毫不觉得欺负女儿的未婚夫很可耻。
晚上休息的时候,芙姨又觍着脸跑来找宁悠,她这些年都没有跟人敞开心扉,知道她真正身份的,除开西蒙和法尔伽那个老登,就只有家族里的老人。
在宁悠面前暴露之后,芙姨干脆彻底放飞自我。
“小悠...你又输了...嘿嘿嘿...”芙姨仿佛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宁悠故意的让步下,不断的拉着玩各种小游戏。
“芙姨...我要休息了...”宁悠无奈的叹了口气,昨天芙姨输输输,拉着他一直玩。
今天芙姨旅行者感电-荧(赢)麻了,还是拉着他一直玩!
“再来一局...可以吗?”芙姨也知道打扰宁悠不太合适,但压抑得太久,让她一时之间忽略了很多。
“说起来,芙姨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游戏啊?”宁悠看着兴致勃勃的芙姨,不是很能理解身为家主的芙姨会喜欢这些小游戏。
“我...没什么啊,想玩就玩。”芙姨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没有一开始那么兴致勃勃,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开始和宁悠下棋
“嗯哼...”宁悠也不深究陪着芙姨下完了最后一盘,这次他没有让着芙姨,轻松碾压了她。
而芙姨虽然很想再来一局,但看了看时间以及窗外的动静,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宁悠把门关上后,打了个哈欠,然后倒头准备休息,只不过荧妹想在梦链接的话,纳西妲应该不会知道...吧?
在离开宁悠的房间后,芙姨立刻去琴的房间要风鹰剑,但刚开门就看到自己‘女儿’拿着手巾盖在鼻子闻。
“你在干什么?”芙姨疑惑的盯着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琴露出...如此陶醉的表情,这是再闻什么?
“母!母亲!没什么...我...我没做什么啊...”琴仿佛探索林荫小道被发现一般,连忙把手巾攥在手里,红着脸看向芙姨。
“没做什么?”芙姨秀眉微微一皱,对于琴蹩脚的谎言很不满,但窗外的金毛舔狗更加惹人厌烦,只好拿起风鹰剑,表示自己完去练练。
“好...好的...母亲你请便吧...”琴心虚的连连点头,只希望芙姨能够快点离开,不然发现自己偷偷闻小悠擦过嘴的手巾,母亲肯定会很失望吧?
“嗯哼...对了,小悠你不用管那么多了,好好做你的代理团长吧。”
芙姨随意的耍了个剑花,在没有继承姐姐的身份前,她是一个行侠仗义的游侠,足迹踏遍了七国的领土。
所学的剑术也并不拘泥于古恩希尔德家的传承和西风骑士剑术,融汇了七国的各种特色。
前半辈子芙姨最喜武艺,击败了无数武者,只惜败于宁悠奶奶宁子云一次。
后半辈子芙姨把一切都放弃了,努力扮演着琴的母亲,古恩希尔德的家主。
在接近四十岁的生涯里,她从未对任何异性动心过,虽然当一个老处女很尴尬,但因此她的剑很快。
毕竟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是...”琴总觉得母亲话里有话,但又没能悟出其中的意思。
离开琴房间后,芙姨熟练的爬上屋顶,双腿发力跳向女士偷窥的方向。
“你这个死hentai!有完没完?天天偷偷摸摸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还看家小悠!”芙姨把冰元素附着在风鹰剑上,狠辣的剑招里夹杂着角度刁钻的冰刃,稍有不注意将会被削去身体部位,
“你家小悠!?”虽然知道了婚约,但女士听到芙姨的宣誓主权,立刻绷不住了,一边躲芙姨的进攻,一边往无人的地方撤退。
倒不是她怕了,芙姨再强也不过是人类范畴,她炎之魔女开起来,芙姨能逃跑都算是幸运的了。
但小悠就在对面啊!万一她造成动静打扰小悠休息,而且还让小悠知道她其实一直在偷窥,那她不就罪加一等了?
至于中午的时候,女士是想去跟踪宁悠和荧妹的,但当时她实在放心不下仆人。
万一她越过自己去绑小悠,最少三名神明的怒火,可不是仆人一个第四席可以承受得住,要是还因此连累了女皇大人,那就更得不偿失。
所以女士在卡塔琳娜写好警告信后,又亲笔写了好几封接连发出去,在不涉及神明的前提下,警告仆人不要碰宁悠。
信她是已经写了,至于仆人信不信,那就是另一回事。
“哼!”芙姨见状紧紧咬在了女士身后,但为了不引起西风骑士团的注意,同样放缓了进攻。
二人就这样一路缠斗一路走,不知不觉间已经摸到了风神像下。
女士瞥了眼风神像,过往的仇恨在解心缘后彻底消散,她对风神已经没有那么执拗,来蒙德仅仅是为了神之心而已。
“你所仰仗的实力,就是那枚沾满鲜血的东西吗?”芙姨看着女士的邪眼,脸上的表情十分厌恶。
愚人众不仅在七国的风评极差,私底下更是极度道德沦丧。
曾经愚人众的博士偶然间击败了困扰蒙德许久的魔龙乌萨,并且以这个为理由,要求蒙德筛选了一批孩子作为未来的士兵。
但真相是什么?乌萨是骑士团的内奸引过来的,一切都不过是计划而已。
被征召的孩子都成了博士的实验材料,在各种亵渎生命的试验里,绝望又痛苦的死去。
愚人众甚至还用这件事向西蒙发难,试图再收集一批‘实验材料’。
芙姨是知情人,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愚人众有好脸色,更何况眼前的第八席还偷窥她家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