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净善宫里,纳西妲一如既往的工作,想念宁悠,工作,想念宁悠...
她现在没办法跟宁悠接触,因为根据大慈树王的说法,宁悠身上的气息太全能了,治疗,提升权能,强化魔神,延长寿命,抑制磨损...
而最重要的是,纳西妲的身体默认大慈树王优于纳西妲,所以纳西妲被自己的身体判定成外来者了。
如果纳西妲用梦链接跟宁悠接触,就会加速大慈树王和纳西妲的融合。
那么即便大慈树王有意压制融合,她依旧会慢慢被替代掉,压榨得太狠的话,甚至可能在丢人的时候,就被大慈树王覆盖。
“小悠...”纳西妲撑着脸看向稻妻的方向,她是极少数知道宁悠所有关系的人,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甚至七神如何她都不在意,她只要小悠,只要小悠做她的第一贤者,做她绝对的第一贤者,但如果不让她跟宁悠接触,她绝对会疯了的。
【纳西妲!纳西妲!今天我们把世界树烧成灰烬吧!】就在纳西妲惆怅迷茫的时候,大慈树王突然跳出来催促。
当初坎瑞亚覆灭,世界树被外界的禁忌知识所污染,导致大慈树王不得不舍弃生命清除禁忌知识。
但这样的代价就是,和世界树同根同源的大慈树王与禁忌知识绑定,只要提瓦特有人记得大慈树王,禁忌知识就不会消失。
所以她一直在世界树深处等待,等纳西妲来到这里,然后通过世界树修改认知的能力,把与禁忌知识绑定的自己抹除。
虽然已经出现的死域,魔鳞病等东西并不会消失,但未来死域不会再出现,而魔鳞病也可以根治。
甚至纳西妲会因为把她抹除,从五百年代替大慈树王成为二代草神的小吉祥草王,直接刷机获得她的所有智慧和力量,从而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初代草神。
可以说除了她本人会被所有人遗忘,彻彻底底的死去外,一切都会往着好的方向前进,而大慈树王也有这个决心。
但现如今她的意识已经附身在纳西妲身上,导致禁忌知识依旧存在于世界树,而自己却失去了绑定。
原本通过抹除和禁忌知识绑定的自己,来彻底消除禁忌知识的计划已经失败。
所以大慈树王很快就拿出了第二个计划,直接把世界树连同禁忌知识烧成灰,从根本上抹除禁忌知识的存在。
世界树并不能从根本改变世界,它的作用仅仅是改变认知,改变历史的记载现实依旧是那个现实,只是在人的眼中,她的过程发生了改变而已。
所以失去世界树,对于提瓦特而言并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损失,更何况还有纳西妲这位世界树最纯净的枝丫在...
额...可能已经不那么纯净了。
但抹除旧世界树,让纳西妲成就新世界树并不是不可能,只是大慈树王当时不敢赌,只能选择更加安全的方法。
让自己消失,总比让世界树消失更安全。
【闭嘴!我在工作!】纳西妲没好气的怼了一句,一开始她对大慈树王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过去为须弥所做的一切,自己因为力量与智慧远远不如她而自卑,恨的是她用自己的身体牛自己。
但经过这些天的磨合,纳西妲已经放下了对大慈树王的仇恨,只剩下了麻木,毕竟!这家伙实在是太烦人了!!
本来在纳西妲的想象里,大慈树王应该是那种温柔又智慧,对于任何事情都得心应手的优雅形象。
但真的大慈树王是什么样的?爱玩游戏,爱看小说,爱吃甜食,爱睡懒觉,没事找自己唠嗑,工作全部自己干,休息她顶号爽玩。
破防了,纳西妲承认自己破防了,她万万没想到,大慈树王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虽然通过世界树,她知道风神是个酒蒙子,岩神是个街溜子,雷神是个大呆子,水神是个二傻子。
七神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她很清楚,也能理解,因为她是炼铜术士嘛!但是!为什么大慈树王会是个米虫啊!!
【纳西妲...你消消气,椰枣蜜糖已经吃完了,你...要不再去弄点?】
在世界树蹲了五百多年后,大慈树王看什么都新鲜,但平时身体都是纳西妲用,她只能在纳西妲休息的时候,顶号去玩玩。
而且她觉得,纳西妲就相当于她的女...呸呸呸!妹妹,姐姐依赖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想到这里,大慈树王看向纳西妲的眼神变得温柔慈爱起来,让工作的纳西妲不寒而栗,只能安慰自己,身边的大慈树王,只是自己通过抽象的幻想具现化的。
实际上大慈树王一直在她脑子里,所谓的情感,也只是大慈树王的意识传递罢了并不是真的在看她。
另一边,天守阁里,裟罗在将军处理工作的伏案旁,放置了一个小伏案,认认真真处理稻妻的各种繁杂事务。
虽然现在将军不在,但九条家和柊家的事,稻妻的一众家族还历历在目,前者已经被养女掌权,后者只剩下大小姐支撑。
只要不是脑子有坑的,都不会选择搞事,更何况裟罗对工作的态度,不比将军差,甚至更加的苛刻。
“小悠...原谅裟罗姐姐,将军大人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裟罗处理完勘定奉行的税收问题后,转头看向璃月的方向。
明明已经过去三个月多,自己却连亲自去璃月找小悠都做不到,她真的该死啊!
此时天守阁更上一层...
“呲溜...呲溜...”想着神子很喜欢度假船,影也懒得再跑一趟,直接扒掉宁悠的尊严大快朵颐。
“影...影姐姐...我想回去看裟罗姐姐...能不能...唔...”宁悠推了推影,回到稻妻后,他只想去看看裟罗最近如何。
“呲溜...没事的...小悠...裟罗就在下一层...呲溜...呲溜...先让我再来一次嘛!我保证等下就让你去见裟罗...”影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解释,眯着眼睛享受甜美的滋味。
“裟?裟罗姐姐?”宁悠听到裟罗之后,舒服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闷哼,生怕被下面的裟罗听到。
“奇怪了...为什么感觉头又重了?”感觉脑袋沉甸甸的裟罗揉了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