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光尴尬又幸福的享受宁悠投喂时,月海亭刚刚上班的甘雨,却面临着她工作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留云借风真君?你怎么来了?”甘雨心虚的站在留云借风真君...不,是闲云面前询问,而闲云则是坐在甘雨的位置上,饶有兴趣的看各种文件。
“怎么?本...阿姨我就不能来找你吗?”闲云撑着脸反问,她在申鹤的劝说下,实际上对来见甘雨还蛮期待的。
但真到见面的时候,甘雨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立刻让留云借风真君失去了兴致,打算快点把房子的事办好就悠?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因为你好久没来了嘛...而且...申鹤怎么也来了?”甘雨心虚的看向申鹤,用眼神询问她有没有暴露。
申鹤先是点了点头,吓得甘雨差点背过气去,但随后申鹤又摇了摇头,搞得甘雨有些不明所以。
“咳咳咳!我啊,这次是来买房子的,但不进凡间太久,关于璃月港的规矩不甚清楚,所以来问问你怎么处理。”
闲云自然注意到二女的小动作,但她还挺高兴的,毕竟申鹤都跟甘雨有那么多互动,意味着她之前去璃月港的时候,跟甘雨相处得不错。
“买房子?留云借风真...”
“叫我闲云!”纠正甘雨后,闲云推了推自己的红框眼镜,然后从尘歌壶里掏出一大袋摩拉。
她又不是没钱,只是平时用不着而已,现在买房肯定得自己出钱。
“额...闲云...买房的话...我可以帮忙的!请你等等!”甘雨虽然不知道闲云是什么心思,但还是乖乖的答应下来。
那种经常会被提起小时候故事的恐惧,在看到闲云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觉醒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留云借风真君胡乱说自己的故事!起码不能再当着小悠的面!
“你工作很忙吧?跟我说说流程,然后我带着申鹤去就行了。”闲云知道甘雨的责任重大,本来就没指望她亲自帮忙买房,主要是想知道流程。
“不忙不忙!离开一会没什么的,再说了,闲云你是我...额...是我刚认识的知心朋友!我当然得帮忙!”
虽然不知道留云借风真君要干什么,但又是改名又是买房,甘雨知道她一时半会是不会回奥藏山了,干脆顺从她一起演戏。
“嗯...既然甘雨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闲云很满意甘雨的瞬间入戏,开开心心的跟甘雨一起离开月海亭。
随后由甘雨亲自出面,帮闲云和申鹤办了身份证明,又去商会购买房子。
按照闲云的要求,不可以太奢侈,也不能太偏僻,最好是热闹点的地方,而且要和申鹤错开,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俩是师徒关系。
所以挑来挑去之后,甘雨分别在吃虎岩帮闲云找了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屋,又在玉京台帮申鹤买了栋自己家不远处的宅邸。
虽然二者的差距有些大,但闲云很满意小屋的环境,而且周边的邻里都很热情,让她久违感受到热闹的气氛。
至于申鹤要跟自己分开住?那不刚刚好?她本来就想用闲云的身份在璃月港呆一段时间,至于申鹤?她闲云不熟。
所以买完房子后,申鹤接过留云借风真君给的五百万摩拉生活费,然后一脸懵逼的跟着甘雨离开了。
“申鹤,你...你没跟留云借风真君说我们的事吧?”甘雨小心翼翼的询问。
“说了。”申鹤点了点头回应。
“唉!?你!你跟留云借风真君说了!?她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反对我们跟小悠在一起!?”甘雨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让申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说了,但我没暴露师姐,我只说了我干的,师父没有生气,只是不说话了好几天。”申鹤揉了揉额头解释,看着焦急的甘雨师姐,不由得亲自自己当初死活没有把她拱出去。
“哦...这样啊...那太...唉!?”甘雨原本刚刚松了口气,但随后又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申鹤说了自己跟宁悠的事,但没有把自己供出来,而留云借风真君非但没有生气,而且看样子还默许了?
那么,假如留云借风真君默许了申鹤和宁悠在一起,那她算什么?是不是要成局外人?
“师姐?”完全没想那么多的申鹤,看着头脑风暴的甘雨很不能理解,毕竟她又没把甘雨供出来,怎么甘雨还是这副样子?
“没...没什么...只不过...唉...算了...”甘雨知道申鹤没有恶意,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不说的。
但甘雨的想法其实是:等宁悠长大一些后,二人直接去摊牌,到时候留云借风真君想抗议都没办法。
只不过因为太害羞了,甘雨一直没有下定这个决心,也不敢面对得知这个消息的留云借风真君,干脆一直推脱到了现在。
“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小悠啊?”不能理解甘雨的申鹤,转而询问宁悠的事情,毕竟她跟着闲云来璃月港,就是因为宁悠的缘故。
“小悠的话...还得等等吧?自从小悠跟凝光住一起后,我也很难见到他了。”想到这里甘雨有些无奈,她何尝不想天天跟宁悠贴贴。
奈何凝光才是宁悠在璃月港的唯一亲人,虽然北斗多次抗议,说自己才是宁悠的姐姐。
但凝光早就下手为强,在关系的格子里,盖上了姐弟的红章,只要等宁悠长大一些,就可以改成夫妻了。
到时候即便北斗再怎么抗议,也只能干瞪眼生闷气了。
只不过甘雨并不知道凝光和宁悠的隐藏关系,她虽然隐隐感觉不对劲,再加上神子的信件,对凝光的动机包有怀疑,但还不至于说认定凝光是炼铜术士。
毕竟她也是炼铜术士,甚至还让自己的师妹成了炼铜术士,就算知道凝光是,她跟凝光充其量也不过是半斤八两。
要是再算上年龄,三千多岁的她,或许还能再扣个老牛吃嫩草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