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小脸红彤彤的,对于自己hentai的想法羞愤不已,又舍不得松开宁悠,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口鼻,生怕热乎乎的东西流出鼻子。
现实的璃月港比游戏大得多了,光是船只就有数百艘停靠,各国家的口音从四周传来,无愧于提瓦特最大港口的美誉。
但因为很大的缘故,想要靠脚力从港口走到吃虎岩,多少有点想不开,甘雨倒是没什么,但宁悠刚刚把神之眼还给了刻晴,彻底成为人畜无害的正太。
反正这东西对自己的加成不多,有神之眼身娇体柔易推倒,没神之眼还是身娇体柔易推倒,那他还不如还给刻晴。
毕竟当初刻晴爷爷没少帮自己奶奶,神之眼就当是偿还一些人情,而且比起神之眼,裟罗做的项链才是最重要的。
甘雨灵活的躲避各种人群,在人多的地方会下意识的低头,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生怕头上的麒麟角引起注意。
宁悠默默的跟着甘雨,好奇的打量四周,毕竟他也好久没回璃月了,上一次来璃月港,还是被愚人众绑到这里,差点就成博士的实验材料。
甘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辆黄包车,心里有些犹豫,她的本意是要两辆黄包车,这样她和宁悠各自坐一辆刚刚好。
但周边的人太多了,甘雨只好付钱坐上黄包车,让宁悠坐在自己身上。
“唔...”甘雨动了动鼻子,能闻到宁悠身上独特的香味,这种淡雅的香气有点像是清心,让她莫名的产生食欲。
“小姐,您弟弟真可爱。”车夫回头看了眼宁悠,然后用力抬起车架,准备拉车去吃虎岩。
“额...小悠不是...唔...”甘雨欲言又止,但还是默许了车夫的说法,双手轻轻抱住宁悠,免得路上的颠簸把宁悠摔下去。
“呼...”趁着宁悠打量四周的时候,甘雨偷偷把脸埋进宁悠的小脑袋上,虽然心里疯狂警告她不可以这样,但小悠实在太香了,让原本饿肚子的她更是火中送炭。
宁悠轻轻枕在甘雨的黑色史莱姆上,软乎乎的质感让人很是放松。
下船前,夜兰还让他弄得鞋子,皮裤里都是,让宁悠累得腰酸背痛。
不过夜兰现在估计正踩着团子牛奶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暴露。
另一边,夜兰找上了烟绯的事务所,曾经夜兰帮烟绯搞定过做假账的硬茬,因此二人结下了友谊。
夜兰偶尔也会帮助烟绯解决一些麻烦事,相对应的,烟绯会给予夜兰不少珍贵的情报。
虽然知道自己这件事,烟绯可能不太愿意出手,但这可是关乎她下半生的幸福,只能硬着头皮试探了。
烟绯父亲是仙人,只不过现在人不在璃月,而烟绯天生对律法感兴趣,并且乐意用时间记下各种冗长的法律条规。
久而久之,就成了璃月著名的大律师,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寸土寸金的绯云坡开了家律师所。
夜兰踩着粘稠的团子牛奶一路漫步,虽然宁悠不在身边,但这种粘稠又奇怪的感觉,让夜兰感觉很是上瘾。
特别是想到等会要跟烟绯见面,有可能会被察觉自己肚子里和鞋子腋下的团子牛奶,夜兰就更兴奋了。
“烟绯。”夜兰随手推开所的大门,她是烟绯的朋友,自然不需要预约之类的。
而正巧烟绯此时正埋头苦读着一本法典,身边还有一名靓丽的身影,正是下线许久的阿忍。
“夜兰!你怎么来啦!”烟绯热情的问道。
“找你有点事,这位...”夜兰眯了眯眼,暗自感叹真是哪里都有熟人。
虽然阿忍现在还不认识她,但她可已经收集了不少阿忍的情报,特别是阿忍曾经是神社巫女的事情。
想到那只屑狐狸的笑脸,绕是夜兰都感到一阵愤怒,她夜兰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多亏?又是被监视,又是被当枪使。
但凡自己打得过神子,她高低要扒掉神子的皮做件狐皮大衣。
“哦!她是阿忍,是我这里的实习生,也是我的学妹。”烟绯热情的介绍道。
“你好。”阿忍轻轻点头示意。
她自认为对不起凝光和北斗的优待,便辞去了工作和搬出公寓,即便凝光也曾私底下找过她,表示这件事自己能理解。
但阿忍依旧坚定的拒绝了,并且自己找了份工作,便是烟绯这里的实习生。
夜兰微笑着回应,知道阿忍并不清楚宁悠来璃月的事,故意不主动提起,转而跟烟绯说自己有点私事需要咨询。
阿忍懂事的转身进律师所后面的房间,让夜兰和烟绯有私人交流的空间。
倒不是凝光没有通知阿忍,而是阿忍还有一个月就要考律师证了。
虽然这种证书她有很多,但凝光出于安全考虑,并不想打扰阿忍读书。
“夜兰,你有什么事呀?”烟绯好奇的问道,平时都是她找夜兰帮忙,夜兰找她帮忙还是第一次。
夜兰看了眼后门,再轻轻碾压鞋子里的团子牛奶,深呼吸一口后看向烟绯。
“我有一个朋友...”夜兰的借口很老套,奈何她编得好,再加上烟绯对她的信任,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摘出去,然后让那位‘朋友’成了炼铜术士。
只不过在说那位‘朋友’如何‘一不小心’犯了大错的时候,夜兰感觉心里一抽一抽的,哪有人会编自己被人牛的故事啊!
烟绯一脸懵逼的听完,虽然脑子还没转过来,但她大受震撼。
“你是说...你的朋友...把...八岁...”烟绯结结巴巴的说着。
“九岁!”夜兰纠正道。
“九岁的...小...唔...夜兰,这种没救了,死刑吧!”烟绯一脸厌恶的说道。
“他们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呸!我看你那朋友就是心理hentai!夜兰!你那朋友在哪!我要亲自审判她!太可恶了!简直不可理喻!”烟绯说着掏出一本堪比板砖的法典,以表自己的决心。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激进了,烟绯放下法典,转为苦口婆心的劝说夜兰。
“好啦...我会帮忙的,最多死缓,你觉得怎么样?”
夜兰嘴角抽了抽,看着认真的烟绯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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