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良良认认真真的反复漱口,作为能化身成人的妖怪,实际上她并不用这样做,但看到宁悠要求,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听从。
“咕噜咕噜...噗!”绮良良吐掉漱口水,砸吧砸吧小嘴,确认已经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花散里因为太过羞耻,正蹲在角落里碎碎念,自己真是hentai,居然主动向天真无邪的小悠索取接吻,她真的该死啊!
绮良良就没这种忧虑了,当着狐斋宫和花散里的面,就狠狠地啃下去。
“唔...”宁悠被绮良良抱在怀里,因为体格上的差距,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宁悠抱住绮良良撒娇。
“唉?怎么可以这样?绮良良你不要脱小悠的衣服啊!?”花散里连忙走过去拉住绮良良。
“为什么呀?花散里不是想要跟小悠的逗猫棒玩游戏吗?”绮良良疑惑的问道,在她看来接吻之后,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唉唉唉!?”花散里俏脸又一次通红起来,一天之内又牵手又接吻,现在又那个,是不是速度太快了?孩子叫什么她都没有想好呢。
“你不要?那...看着我和小悠?还是说...我跟小悠进房间里?”绮良良疑惑的问道。
“唔...我...我...”花散里看着已经摆烂躺平,一副任由摆布的宁悠,再看看平放着的面具。
一次性做了那么多事,导致内心的羞耻正在不断鞭打着她仅剩的良心,经过三十秒的内心斗争,加上绮良良已经准备进房间。
下定决心的花散里先是狐斋宫表达歉意,然后跟着绮良良进房间了。
【花散里?绮良良?你们人呢?喂!有人在吗!?小悠!?你们干什么呢!?】狐斋宫大喊着。
“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做吗?”花散里俏脸通红,看着宁悠那有点吓人的长度不由得一阵咋舌。
“没事的,裟罗天天跟小悠做呢,我们...额...”绮良良挠了挠头,她并不清楚这种事情的含义,只是觉得很舒服,而小悠也很顺从,就一直想做。
“天...天天做!?”花散里捂着小嘴,难以置信的看向宁悠,也就是说宁悠跟那位名义上为姐姐的九条裟罗...
“嗯,我就是跟裟罗学的,虽然...我总觉得她不待见我。”绮良良挠了挠头说道。
宁悠看着讨论的二女很是无奈,不过他已经摆烂了,爱怎么就怎么,他配合就是了。
随后绮良良有模有样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逗猫棒里面的光滑软肉,让宁悠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小悠...看上去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花散里见状有模有样的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逗猫棒的中间部分。
直到现在她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绮良良过来做这种事,但尝到逗猫棒上的甜头后...
绮良良跟裟罗学习不少,带着柔软不扎人倒刺的小舌头不断收割流出来的汁水,花散里只好笨拙的模仿,并且默契的各自处理一边。
如果绮良良舔逗猫棒中间,花散里就去吃上面,如果绮良良吃团子,花散里则是在另一边帮忙。
白嫩的逗猫棒被二人几乎吃了个干干净净,哪怕有一点溢出,也会被迅速收割掉。
宁悠的表情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二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却意外很合拍。
“咕噜...”花散里学会之后,便开始尝试着把一整根逗猫棒吃进嘴里,撑得小脸鼓鼓囊囊的。
温柔的花散里动作很轻柔,尽可能的包裹住牙齿,生怕自己会误伤到宁悠,眼睛里充满对宁悠的爱意。
“噗噜...”突然口中一股猛流窜出,让花散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浓厚的团子牛奶因此流出嘴角。
绮良良连忙张嘴接住,然后开始清理逗猫棒去挂着的团子牛奶。
花散里感觉有些羞人,但口腔里淡淡的香气,却让她无法松口,只能默默的吃掉逗猫棒内部残留的团子牛奶。
清理完后,花散里看着松了口气的宁悠,却感觉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小手无意识的摸向小肚子。
“花散里姐姐不够舒服吗?那我来帮你吧?”宁悠主动的凑上去,还没等花散里拒绝,便伸出舌头探索这个全新的身体内部构造。
绮良良看着宁悠压在榻榻米上的逗猫棒,先是抱起宁悠,然后用毛茸茸的尾巴缠绕住逗猫棒,灵活的摆弄着,因为尾巴上的毛痒痒的,给人又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再加上绮良良用舌头后面背刺...
“唔...小悠...不要伸...好...好奇怪...这就是小悠的...嘤...如果再这样的话...哦哦哦...不行,有...有一种想...”
花散里控制不住身体的需求,溅射到房间各处,绮良良则是看时间差不多,便放弃用尾巴,转而用柔软的小手不断摆弄着,张开小嘴等着吃饭。
在房间外的狐斋宫急得团团转,她在外面都能听到花散里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在做什么,也不避讳一下她这个老母亲。
丢人一次的花散里缓了好久才恢复过来,此时宁悠已经趴在绮良良的背上,因为体格的差距,双腿已经离地了。
“没...没错...就是这个...难怪...难怪大橘和小花...原来...这么...小悠...请用力...唔...好...好像已经突破了...不要...不要后退...唔...”
绮良良以半劈叉的方式前倾身体,塌腰撅**,下巴贴着地面,整体类似于猫咪伸展的姿势。
这种色气又带点古灵精怪的姿势,带来的冲击力是极大的,起码花散里感觉很懵。
刚刚从绮良良身上起来后,宁悠就发现花散里笨拙的模仿了这个姿势,只不过她的脸很红,对于这种事情似乎感到很难为情。
但看到宁悠后,还是红着脸说道:“那...那个...小悠...我也可以...就是...试试那个吗?”
说完之后,花散里就把脸埋进手臂里,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不知羞耻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