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裟罗醒来后看到怀里的宁悠,这才安心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明明梦里自己正在跟小悠贴贴纯爱,突然有个人夺走了她的小悠,还当着她的面...
越想越不对劲的裟罗连连摇头,随后看向宁悠怀里的绮良良,总感觉这只猫很奇怪,而且心里很不舒服。
“小悠?”裟罗小声询问,看到自己弟弟睡得很沉,便蹑手蹑脚的放下宁悠,然后转身准备去洗漱和做早饭。
虽然宁悠会做晚饭,但早饭一般都是早醒的裟罗做的。
看着被似乎扒拉过的榻榻米,裟罗感到十分疑惑,不应该啊,自己昨天很温柔的,怎么榻榻米像是被拆过似的?
难不成自己光顾着自己舒服,一不小心就把榻榻米弄坏了?
“喵呜...”绮良良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到裟罗正在疑惑榻榻米的事,便心虚的缩在宁悠怀里,生怕被裟罗发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
她虽然不理解那种事情是什么,但看裟罗对宁悠的样子,但出于身体里我对生的理解,绮良良知道绝对不能让裟罗知道。
起码现在不能。
等裟罗做好早饭,见宁悠还没醒来,便以为是自己昨天稍微有些过头了,便用碟子盖住自己做的鸟蛋烧,准备先一步上班。
开门后,一名黑发红瞳的巫女站在门口,让裟罗不由得愣神了,除开女巫很美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因为这个巫女,导致她很自家宝贝弟弟被迫分开了半个月时间。
搞得裟罗在那段时间里经常失眠,差点就准备搬到鸣神大社住了。
“你好,裟罗大人,我是花散里,小悠大人的朋友。”花散里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裟罗仔细的打量花散里,花散里很漂亮,属于那种看到就很难忘记的类型。
其次是气质,以前当大将的时候,裟罗阅人无数,能通过样貌气质,大概的判断出此人的心理。
虽然不一定能够完全肯定,但多少有些作用。
在裟罗眯了眯眼,她把花散里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个遍,她只能看出花散里的谦卑与礼貌,还有一丝努力压抑的期待。
“花散里是吗?”裟罗礼貌的询问,然后伸手示意花散里可以进来。
“谢谢,我...是来感谢宁悠大人的,在之前我身患重病,幸得鸣神垂怜,遇到了宁悠大人,不吝时间照顾我许久。”花散里主动解释,并且毫不吝啬对宁悠的夸赞。
听到花散里这么说,裟罗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便压低声音说道:“小悠在休息,请你暂时先在客厅等待,对了,不要随便进房间。”
“是,感谢裟罗大人的理解。”花散里微微鞠躬,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客厅坐下,规规矩矩的盯着墙面。
裟罗给花散里倒了杯茶,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位小天狗跟小悠关系不一般哦...】狐斋宫突然出声。
【我知道。】花散里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不介意?算上小天狗,还有神子,神里家的小妹妹,卖烟花的小妹妹,甚至连影...】
想到影介绍宁悠的羞涩模样,狐斋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的不是时候?怎么跟自己有关系的人都成了炼铜术士。
【.....】花散里闭上眼睛,算是默许了狐斋宫的说法。
【你呀...怎么就那么傻?真不像我!】狐斋宫吐槽了一句,然后控制着左手想要点烟。
花散里按住狐斋宫控制的左手,然后轻轻摇头。
【狐斋宫大人,小悠大人还是孩子,不能闻烟味。】
狐斋宫愣了一下,看着花散里,有一种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白菜自己长腿跑了的感觉。
偏偏拱了花散里的宁悠那么可爱,她实在没办法对宁悠生气。
花散里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房间,很期待宁悠出来。
【你呀...真的没救了。】狐斋宫看着花散里这副样子,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已经彻底把心交给宁悠了。
等时间到了上午九点时,打着哈欠的宁悠才开门离开房间,先是被裟罗一阵压榨,随后又被绮良良夜袭,直到三四点他才能睡觉。
绮良良神采奕奕的跟在宁悠身后,虽然一开始有些害怕宁悠会讨厌自己,但现在看来宁悠也没预料的那么生气。
“喵呜...”绮良良亲昵的蹭了蹭宁悠的小腿,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唔...别闹,昨天...好累...腰还很酸...”宁悠伸出手揉了揉绮良良的小脑袋,反正已经有那么多人对他图谋不轨了,他已经...无所谓了。
“喵呜...”绮良良歉意的低下头,暗自发誓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暴力,起码不会让宁悠累到。
“嗯?花散里姐姐?”宁悠惊讶的看着花散里,随后走上前抱住了她的大腿。
“小悠大人...”花散里温柔的抚摸宁悠的小脸,即便察觉宁悠的不对劲,依旧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喂喂喂!你这绮良良怎么能这样!你才多大啊!】狐斋宫气愤的大喊,她一眼就看出了绮良良昨天做过什么。
但在她看来,绮良良恐怕还没有早柚这只萝莉懂得多,怎么突然就跟宁悠...
“喵呜...”(哎嘿...)绮良良躲在宁悠身后,然后开开心心的继续当舔猫。
“我啊...是来看宁悠...唔...”花散里还没说完,宁悠便伸出小手堵住了花散里的小嘴。
“都说了哦!叫我小悠就行了,大人什么的...感觉很奇怪。”宁悠认真的纠正。
花散里鬼使神差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让宁悠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去。
“唔!花散里姐姐!”宁悠气鼓鼓的盯着花散里,让花散里还有面具里的狐斋宫心跳一阵加速。
“抱歉,小悠,我只是...想要摸摸你。”花散里连忙解释,笨拙的样子让狐斋宫一阵无奈。
【你呀...】狐斋宫捂着脸,不知道该说自己这个女儿什么,但她本身也没多少恋爱经验,只能在一旁看着,适当拱火就算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