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4428更新时间:26/07/27 04:02:51

  挑逗下,竟然,再次,焕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加强大,更加旺盛的、生命力。

  那个吻,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当路鸣泽那冰凉柔软的唇瓣终于离开时,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一半。他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试图将那颗因缺氧和过度刺激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已经回到了苏小妍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身旁,就是那个在睡梦中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一切都像是最荒诞的梦境,虚幻而不真实。

  然而,就在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梦的时候,一股温热、湿滑、带着轻微包裹感和有节奏的吸吮力的奇异触感,清晰地从他的下半身传来。那感觉精准地作用在他身体最敏感的核心,一股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神智,瞬间又被卷入了更加汹涌的、迷离的漩涡。

  他的心脏猛地一停,随即以更加狂暴的速度擂动起来。他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视死如归的决然,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天鹅绒被子。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光怪陆离的梦境都更具冲击力。

  那个穿着黑色哥特裙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女孩,路鸣泽,正跪坐在床尾。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衬得她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愈发妖异。她低着高贵的头颅,以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将他那根刚刚才苏醒的、滚烫坚硬的欲望,完整地含在自己樱桃般小巧的嘴里。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透过纤长睫毛的缝隙,正带着一丝猫儿般的、狡黠而又得意的笑意,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张写满了呆滞与震惊的脸。

  她正津津有味地,如同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珍馐,用她那丁香小舌,灵巧地、细致地舔舐着、侍奉着他的欲望。

  为了转移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快感,也为了维持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可怜的尊严,路明非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色厉内荏的反驳:“我一年前就不是处男了好不好!”

  妈的,这个小魔鬼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好?路明非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虽然她只是含住了最顶端的部分,但那种精准而又细腻的刺激,那种仿佛能读懂他身体每一个反应的灵巧,比起苏小妍那种成熟而又奔放的、整个吞下的体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更加的、销魂蚀骨。

  听到他的反驳,路鸣泽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她优雅地,将他的欲望从自己温润的口腔中退出,一根晶莹的、暧昧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她伸出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沾染了少年体液而愈发水润晶亮的嘴唇,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同恶作剧成功般的、纯真的残忍。

  “哥哥,没有意识,全程被动,那可不叫脱处哦。”她的声音甜美而又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神明般的裁决意味,“那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榨精而已。”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这小魔鬼,舔自己的口水,就不怕被我这个衰仔的口水给毒死吗!’

  仿佛是看穿了他那点可怜的、无力的腹诽,路鸣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细致,也更加的、致命。

  她不再进行那种大开大合的吞吐,而是用她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尖,开始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艺术般的表演。她的舌头,像一支最顶级的、沾满了蜜糖的画笔,在他那高昂的、微微张开的顶端马眼上,轻柔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种极致精准的、羽毛搔刮般的痒,混合着温热湿滑的触感,让路明非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他感觉自己下腹部的所有血液,都在向着那一个点疯狂地汇集,整根肉棒,都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狰狞的尺寸。

  紧接着,她的舌头,开始向下探索。她用舌面,仔细地、舔过他冠状沟的每一寸纹理,用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那根连接着无尽快感的系带。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挑逗,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而她,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暴的、唯一的、神明。她让他生,他便生;她让他死,他,便只能,在极致的、灭顶的快感中,迎来死亡。

  在这样神级的技巧面前,路明非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他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了一片被快感冲刷的、空白的雪原。他的身体,也彻底地,缴械投降。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去追逐那份更加深入的、更加极致的刺激。

  路鸣泽似乎对他的这点小小的、主动的配合,感到了非常的、满意。她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然后,她跪坐的身体,微微地、向前移动了一些。她那双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也因此,从床尾,挪到了他的身侧。他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迷离的视线,恰好,就落在了那只小巧的、精致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上。

  那是一只被包裹在纯黑色的、天鹅绒般的丝袜里的、完美的脚。丝袜的质地,是那么的、细腻,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纤细的、优美的脚部曲线,勾勒出了一道让人心神摇曳的、完美的足弓。黑色的、圆头的玛丽珍皮鞋,更是将这份精致和可爱,衬托到了极致。路明非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能将那只小脚,从鞋袜中解放出来,那该是怎样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那白皙的、细腻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圆润的、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如果,能用舌头,去品尝一下,那滋味,是不是,会像在品尝一支最顶级的、香草味的、冰淇淋雪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这一瞬间,路鸣泽,再次,张开了她那张小巧的、诱人的嘴,以一种比之前,更加贪婪,更加深入的姿态,将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欲望,一口,吞到了底。

  “呜……”

  这一次,是深喉。那温暖的、湿滑的、紧致的、带着一丝轻微吸力的食道,将他整根肉棒,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那种从头到尾的、毫无保留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包裹,和那种深入喉咙的、极致的、窒息般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核弹级的海啸,瞬间,就将路明非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给彻底地、冲垮了。

  他再也,抑制不住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两个词,如同最终的、审判的钟声,在路明非那片早已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混沌的脑海里,绝望地、回响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绑在火箭上的、可怜的宇航员,而点火的按钮,正被那个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如同魔鬼般的小女孩,牢牢地、握在手中。她想让他什么时候升空,他,就只能,在什么时候,化作一团绚烂的、悲壮的烟火。

  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早已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最终的、痉挛。是他体内的千军万马,在吹响了总攻的、最后的号角。

  路鸣泽那双微微闭着的、金色的眸子,似乎是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开了。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从她那温暖的、湿滑的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充满了毁灭和新生气息的、最终的脉动。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满足和得意的、胜利者般的微笑。然后,她那原本还在进行着有节奏的、吞吐的口腔,突然,加大了吸力。

  一股强大到近乎于粗暴的、不容置疑的吸力,从她那小巧的、樱桃般的嘴里,猛地,传来。她那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口腔内壁,和她那湿滑的、灵巧的、不断收缩的喉咙,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着无穷吸力的、黑洞般的漩涡,要将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灵魂,都彻底地、吸进去,吞噬掉。

  路明非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一样。他的十个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灼热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的岩浆,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开来,然后,顺着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滚烫的管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不可挡的姿态,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压抑的、充满了液体喷射感的闷响,在寂静的、昏黄的卧室里,清晰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头皮发麻的、原始的、野性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变成了一片纯粹的、耀眼的白光。他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灭顶的快感,给彻底地、淹没了。

  这场盛大的、生理上的烟火,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之久。他感觉自己,仿佛,将自己过去十八年里,所有积攒下来的、孤独的、寂寞的、压抑的欲望,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到了那个如同魔鬼般的、小女孩的、温暖的、湿润的口腔深处。

  当最后的一股精液,也伴随着一阵无力的、空虚的颤抖,从他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的前端,流出之后,路鸣泽,才缓缓地,松开了那股致命的、销魂的吸力。她将他的那根肉棒,从自己的嘴里,慢慢地,退了出来。

  然后,她当着路明非那双早已失神的、空洞的眼睛,缓缓地,张开了自己那张小巧的、樱桃般的嘴。

  路明非看到了。他看到,她那张原本粉嫩的、可爱的、如同丁香花瓣般的小舌,此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给完全地、覆盖了,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淫靡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白色。她那整个温暖的、湿润的口腔,都像是被一场盛大的、白色的暴风雪,给席卷过一样,到处,都沾满了属于他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浓厚的精液。

  她就那么张着嘴,用一种充满了陶醉和享受的、如同在品味着一杯最顶级的、陈年的佳酿般的、神圣的表情,静静地、感受着,那些充满了少年气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味的、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舌尖上,缓缓地、融化,散开。然后,她微微地、仰起头,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她将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感到恶心和羞耻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都,优雅地、满足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伸出那条已经恢复了原本粉嫩色泽的、丁香般的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晶亮的、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味道的嘴唇。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同饱餐了一顿的、慵懒的、高贵的猫儿般的、满足的光芒。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温柔的电网,依旧在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轻轻地、跳跃着,带来一阵阵无力的、空虚的酥麻。路明非像一条被巨浪拍打在沙滩上的、濒死的鱼,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肺部,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氧气,只有一片灼热的、被抽空了的茫然。他的视线,过了许久,才从一片炫目的、纯白的混沌中,重新,聚焦。他看着那个跪坐在自己身前,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属于他的痕迹的、如同魔鬼般精致的女孩,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场盛大的、生理上的烟火中,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才从那因为过度快感而有些痉挛的、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充满了无力和绝望的、音节:

  “你……谁啊?”

  他几乎是咬着牙,才问出了这个愚蠢的、却又至关重要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外星人绑架后,经历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人体实验的、可怜的地球人,在一切结束之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那个穿着银色宇航服的、看不清面目的外星人,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卑微的质问。

  他看到,那个女孩,在听到他的问题后,那双金色的、如同熔融的黄金般的竖瞳里,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狡黠的笑意。她伸出那条已经恢复了原本粉嫩色泽的、丁香般的小舌,再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晶亮的嘴唇。那个动作,明明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再次血脉偾张的、原始的诱惑。

  ‘不好,这也太涩了,感觉……又要硬了。’

  路明非的内心,绝望地、哀嚎着。他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惨烈的战役,正处于贤者时间,疲软地、耷拉在他小腹上的肉棒,竟然,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强大的召唤般,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复苏的、觉醒的、蠢蠢欲动的征兆。

  “哥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啊。”

  路鸣泽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浸满了剧毒的蜜糖,带着一丝故作委屈的、撒娇般的无辜,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她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黑色的羽扇,轻轻地、扇动了一下。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天真和残忍的、孩童般的微笑,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彻底地,融化掉。

  “我是路鸣泽啊,”她歪着头,看着他,用一种充满了咏叹调般的、夸张的、戏剧性的语气,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