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纵横
天苍江横贯大兴东西,大运河纵贯南北,而在这一切的交汇点,便是扬州城,甚至还有一条河道直通平江府出海。转运判官田海清看着港口停泊的一艘艘货船,心里全是满满的担忧,他在转运司人微言轻,他的直属上司,主政一方的转运使袁杰上任两年,扬州却愈发动荡。先是漕司在袁杰的授意下颁布了《海运试行》,然后又是在河道堵塞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雇佣漕工清理。此时的漕运乃是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如此贸然激进的风格很可能会使前线的补给出现问题。如果不是之前的财神会出手,降低了前线压力,还有那个月神教安抚了不少漕工,恐怕年底便会有民变的产生。然而,如此倒行逆施的袁杰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只能说明,朝中有人在保他,尤其是前阶段扬州城的司法系统又因为一场劫狱案子被换上了不少人,根据他的调查,这些新人都和袁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田海清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他难以估量的对手,正在暗处谋划着什么。
因为这些事情,几乎所有漕帮都和转运司关系恶化,唯一的例外,就是何贞的“河船帮”了,事实上,何贞的船队在早上刚刚启程。说起何贞这个女人,几乎所有人对她的评价都是很豪爽的一个人,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说一不二。十五年前,何贞初入江湖便搅动了整个天苍江的局势,刚开始她单枪匹马杀进数个水匪寨,却都是毫发未伤,反倒是那些水匪被打得四散奔逃,更有不少水匪唯何贞马首是瞻。何贞没有带着这些人继续为恶,而是成立了“河船帮”,带着一帮兄弟在大运河上干漕运。何贞出身玄天门,一直能拿到财神会的单子,经常负责输送前线物资,久而久之,朝廷也和河船帮形成了良好的合作关系,许多贡品也是由他们负责的,事实上,水匪往往盯上的就是这种货物,价值高,好出手,官府因为不好追查,往往就是做做样子便放弃追缴。但在何贞的手中,还真的是一张单子都没丢过,毕竟何贞的大名,干水匪的基本都听过。最近很多在天苍江讨生活的漕帮都倒了,何贞收留了不少,而且还在继续帮着朝廷,田海清只希望何贞能够维持住现在的情况。
当然,田海清不知道的是,刚刚出发不久的何贞就遇到了些小麻烦。
“老大!前面有两条铁索拦路!”洪四大声喊道。
一抹红色的身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何贞一身深红色短打,黑色腰封,一圈白绒环绕在她的肩头,却盖不住何贞胸前的一对巨乳,即使为了方便行动而用裹胸缠绕的乳肉,依然随着船体微微摇晃着。“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主动招惹咱们,弟兄们先别动,让老娘我先会会他们!”,只见何贞手持一把巨大利斧,拖到了船头,然后脚下一踩,挥斧向着两根铁链冲去,一招力劈华山,将两根巨大的铁链生生斩断,然而,何贞却似乎并没有落到水里,而是消失在了水面之上。
“我操,刚才那个大奶女人真厉害啊,鼠老大,咱们还上不?”埋伏在芦苇丛中的水匪看向他的老大“短毛鼠”典孝吉。典孝吉看了看没入水中的铁链,对着自己的小弟问到:“你看,你大哥我能不能劈断这个锁链?”
“啊,大哥,我觉得。。。。您来。。。。应该劈不动吧。。。啊疼!大哥,你怎么抽我脑袋啊?“,小弟突然被扇了一巴掌在头上,疼得他揉了揉脑袋。
”你他妈也知道啊?刚才那个大奶的女人就给劈断了,你想想咱们能打得过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典孝吉顿时觉得后背一凉,回头看去,只见何贞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本来在后门埋伏的小弟们纷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接着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几个臭鱼烂虾,没意思。。。如诲!带兄弟们把他们绑了,一道押去官府!“
何贞的船头此时站着一名少年书生,此人名叫莫如诲,是何贞的副手,身份背景十分神秘,也不知道何老大哪里搞来的人。那些何老大没兴趣或是懒得管的部分,就统统都交给了他。”好,何老大,前面不远就是钞关了,正好一并交给他们。“,莫如诲毕恭毕敬地说完,就看何贞跳回船上,挥了挥手,扛着他的大斧回了房间。
直到他们来到钞关,何贞亲手将这些水匪都交给了钞关的兵士,然而看到这几个水匪,钞关使就阴着脸,这几个水匪是他的自己人,既可以打劫商船,又可以摸清商队底细,没想到这帮不长眼的居然惹了何贞的船队。像何贞这种完全不怕水匪,而且背后有大官撑着,但他们这些钞关使却不怕,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他们这些基层的小官找麻烦却是一流,本来按照正常流程,何贞他们交钱放行即可,但看着灰头土脸的典孝吉,让钞关使升起一股邪火,他觉得好好卡一卡何贞的船队。要知道每一张运单都是有时限的,一旦超时便算是河船帮违约,所以往往这些船队会出钱免麻烦,不过今天嘛。。。。
”停船,这批货的情况不太对劲,小的们,好好检查一下。“,钞关使指挥着兵士上前就要检查。
”怎么回事?这批货可是要运到邓樊的,全是官军的物资,朝廷反复确认的!有什么可查?“,听了这话,何贞不乐意了。听着钞关使的口气,就是要细细查了,这些东西没个一天可查不完,按说自己的官文都是可以直接通行的,除非情况特殊,确实没有必要重新轻点盘查。
”哎呀何老大,咱这可是秉公办事啊,前不久不是那个陆家的小子倒卖物资嘛,所以要查的严一点,不是针对您啊,就是公事公办。您看,咱们这的公文都说了。。。“
何贞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行,查,我看看有什么好查的!如诲,把箱子收回去吧,然后配合一下这位大官人。”,莫如诲手里一直提着个小箱子,本来是用来打点钞关使的钱,但现在摆明了对面要找麻烦,何贞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到船上。莫如诲看着回去的老大,却是仍然不失礼数地说道:“这位大人,咱们这货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前线急需,还是能快就快吧,这钱。。。”
“唉?免了!我这官虽小,却也自认持身正,不收这个的。但是你们老大,多少有些目中无人了啊。还有,你们抓的这几个不是水匪啊,刚才我仔细看过了,是我们放出来的暗探,小谢啊,去把他们几个放了。”
已经转身的何贞听着钞关使颠倒黑白的话语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说的是什么狗屁!老娘我算是听出来了,这几个都是你的狗是吧!就连你上头的人都不敢和老娘这么说话!唉。。。。”
“老大息怒,息怒啊。”,莫如诲急忙把何贞拉到一旁,开始劝她:“没必要和这些小官小吏的胡搅蛮缠嘛。。。”
“如诲,我可不是胡搅蛮缠,是他们蛮不讲理!我带着兄弟们在水上讨生活,最不想的就是让兄弟们受这种气,让咱们河船帮的兄弟们有点尊严。”
“是是是,老大,其实和他们吵起来真是没有任何好处,也知道您是在为兄弟们着想,这样,您先回去消消气,休息一下,咱们还是老办法,怎么样?”
“又来?老娘我真是烦死这个人了,行吧行吧,能省不少麻烦也成。。。”,何贞甩了甩手回了船上,莫如诲则回到了钞关使的身边。
“我们何老大心直口快,其实我们老大不是这个意思的,不如您看。。。。”,莫如诲贴到钞关使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本来一脸不爽的他却突然眼睛一亮,表情也是很惊讶。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看来您是没见过我们老大亲自送货吧,这样,一会我安排您和老大在重新见一面如何?”,莫如诲依然语气恭敬。
接着二人又低声交流了几句,“好好好。。。。喂!你们几个先不用查了,晚点等我会来再说!”钞关使说完就带着手下回到了钞关里面。
第二章.贿赂
这间茶室是钞关专门用来会客的,此时的钞关使严矩已经泡好一杯香茗,静候何贞和莫如诲的到来。刚才莫如诲的说法在他听来如同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如果是真的那就实在太好笑了,他和现任转运使袁杰袁大人是同乡,靠着这点捞到了这个官职不大但油水颇丰的职位仅仅半年,很多东西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以前这个女人的货上头都说不要难为,但这次自己气不过就想斗斗气,却不料还有意外收获。
几声敲门传来,门前映出两道身影。
“进来吧。”严矩调整了个姿势,摆了摆架子,看看情况是不是如这个叫莫如诲的人所言。
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何贞和莫如诲,只不过此时的何贞穿的却不是刚才的红色的短打不同,此时她的身上确实穿着一件丝绸袍子,将身体捂得严严实实,却盖不住那对傲人双峰,被那对巨乳撑起来的前胸下面显得空荡荡的。何贞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面纱,双颊也泛着如桃花瓣般的浅红,她轻咬嘴唇显得有些紧张,但又多了几分娇羞。而站在她身旁的莫如诲却用手掌摩挲着同样被袍子勾勒出形状的成熟臀肉。
“如。。。如诲,我。。。。”何贞显得有些扭捏,但是旁边的莫如诲却露出了非常温柔的笑容,“何老大,脱下来吧。”,说完用手掌拍了拍何贞的屁股。听了莫如诲的话,何贞从袍子下面伸出了手,将颈间的系扣解开,丝绸袍子瞬间从她的肌肤上滑落,而在袍子下面,却是和何贞脸上面纱同样颜色的粉色薄纱,像是餐巾一样,轻轻地盖在她的乳肉之上,垂下的纱衣被裁成两片,勉强盖住了她此时微微勃起的乳头,但又因为几乎透明的纱衣而显得一览无余。在何贞的下身同样穿着纱衣,不,比起纱衣,更像是被细绳系在胯间的可怜布片,粉色的布片上面还有着修剪过的整齐阴毛,完全没有被遮盖,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本来被布片遮盖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将粉色布片完全浸湿,那微微张开的肉穴中的诱人粉肉都如此清晰。
看着和刚才的盛气凌人完全不同的何贞,严矩不由得鼓起掌来,笑着说道:“刚才这位小兄弟说我还不信呢,说是咱们何帮主可以用身体赔罪,我听得只觉得可笑,现在一见,却觉得何帮主才更加可笑。”
听了严矩的话,豪爽的何老大此时一手抱着另一侧的手臂,别着头,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旁边的莫如诲倒是神色如常,笑着对严矩说到:“这位大人,我身边这位可不是我们的何老大哦,这只是我们随船的娼妓,凑巧长得像我们老大而已。”
“是吗?那既然是娼妓,怎么玩都可以吧。”严矩一脸淫笑这张开了双腿,“来吧,老婊子,你也想船队赶紧放行吧。”
何贞瞪了莫如诲一眼,后者只是低声说着:”老大,早点搞定我们可以早点走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没良心的小崽子们,老娘我这么羞耻的样子还不是为了你们。。。。“
”喂,你是来聊天的吗?做娼就要有做娼的样子。“,严矩不耐烦地说。
何贞白了莫如诲一眼,走上前去,跪在了严矩的胯间,现在的何贞比刚看起来要放得开许多,她的脸凑了过去,面纱已经垂在了严矩的裤子上,何贞鼻尖一抖,男性的雄臭已经顺着她的鼻腔飘进她的脑海,打开了通往欲望的开关。何贞的手扣在严矩的腰间,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早已经在里面待命的坚硬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何贞撩起面纱,将那根宝贝盖住,面纱的剐蹭给严矩带来了别样的刺激。而何贞却没有急于将肉棒含进嘴中,她的双手握住肉棒,舌头像是刷子一样轻轻地反复舔舐着肉棒上的褶皱与纹理,尤其时冠状沟的地方还有左右磨擦一番,让严矩也忍不住低哼着。直到何贞的面纱上已经满是肉棒留下的先走汁和自己的口水,她才将严矩的鸡巴含进嘴里品尝起来,在严矩的眼里,如同变魔术一样,自己的肉棒时而完整显露在面纱之下,时而完全不见踪影,只有何贞的嘴唇亲吻自己的阴毛和睾丸,这个刚才还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女人此时如同痴恋自己鸡巴的骚货,将他的肉棒反复含住。舌尖时不时扫过他的马眼让严矩的身体总能发出颤抖,何贞娴熟地逗弄着手里的肉棒,严矩在她的口下欲与欲求,最终何贞张开口穴,用他的马眼抵在了舌头上,玉手不停撸动着肉棒,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在何贞的嘴里炸开,飞溅的精液都落在了她的玉手和面纱之上,一滴都没有落在地上。
何贞的一只玉手仍在榨取着残留的精液,而另一只手也不停收集着身体其他部位的精液送到这个女人的口中。一直到何贞手中的肉棒慢慢软了下去,她才慢慢起身,又恢复到了最开始有些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到:“谢谢款待了,那么,船队可以走了吧。”
“你不能走。”,严矩看着眼前风骚的女人显得意犹未尽,“赔了我一个,可我那几个手下还被你平白冤枉呢。”
“别得寸进尺啊,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何贞看着眼前的男人皱起了眉头,要不是着严矩是官员,她已经想要动手了。严矩也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道歉,旁边一直在看戏的莫如诲却凑了上来,他一把搂住何贞,轻声说:”老大,就是陪他们玩玩嘛,用不了多久的,要是真起冲突,我们也很麻烦的。“,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附近,手指轻松的伸进了肉穴中扣弄起来。突如其来的指交让何贞发出一声娇嗔,刚才还像是怒目阎王的河船帮老大此时却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坐在旁边的严矩一点也不明白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可以让这头母兽这么快的屈服。
”好。。好吧。。。每。。每人限一次。。哦。。。“,莫如诲玩弄着何贞的下体,严矩已经把那几个被何贞揍过的’官差‘叫了过来。这几个人看见这个场景先是一愣,在旁边的严矩解释之后便开始舒展筋骨,准备大干一场,几个人围住了何贞,莫如诲则识趣地退开了。
”这不是刚才威风凛凛的女侠么,怎么这副骚样子了?”典孝吉一边嘲笑着眼前的女人一边捏着她的乳头四处拉拽。
何贞倒是不甘示弱:“谁是女侠啊,那个狗官没和你说么。。。哼。。。我就是个妓女而已。。。。”
“哈哈哈,你这妓女在这耍什么威风,腰给我弯下来!”后面的小弟一拍何贞的屁股让她下意识地弯下了腰,那个小弟此时站在她的身后已经蓄势待发,肉棒穿过她的双股之间,挺立到有些弯曲的肉棒已经在摩擦着那片粉色布片了。
另一个小弟显然兴趣不一般,已经把鸡巴对准了何贞的腋下剐蹭起来,还有几个人则是拉着何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不需要任何提醒,何贞已经开始了双手手交。
典孝吉明显更喜欢何贞的一对巨乳,他捏着何贞的乳头,夹住了自己的鸡巴,深陷在双乳之间的沟壑当中,何贞的诱人嘴唇则和龟头玩起了捉迷藏,在它冒出头来的时候和龟头来几次热吻。站在身后的小弟身子一挺就插进了何贞湿润的小穴,与此同时还用力抽打着胯下女人的臀肉,换来的是被轮奸中的高潮淫叫。眼看着刚才还将自己打得不省人事的何贞此时成了他们这群人的玩物,每个人都用出了十二分力气,像是要把何贞肏死在这里一般。很快的,一个水匪就把精液射在了何贞的脚上,甚至他还把残留的精液都抹在了何贞的脚底板上,然后贴心地把何贞的靴子重新穿上。就在这个水匪准备转换阵地的时候却被莫如诲拦了下来,“这位兄弟,只有一次的。。。”
“操你妈的,你管我?”,这水匪一拳打向了莫如诲,他却只是简单的一侧,那个水匪就摔在了地上,莫如诲眯着眼睛看向了严矩。
“咳。。。你们爽完了就赶紧退下,都说了就一次,聋了吗?”,严矩突然发现这个叫莫如诲的年轻人也非常不简单,让他不得不发话了。
众人一看真的只有一次,当然都想射在这个骚女人的肉穴里,于是十分自发地排起了队,还有些射过了的,站在旁边对着何贞撸着肉棒,莫如诲也没有制止。
刚开始的何贞还可以随着插进她身体的肉棒的节奏一起高潮,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身体也愈发敏感,仅仅是被插入就能让她高潮一次。
直到这十几个人把何贞周围都变成了一片白浊地,才穿上衣服离开了这间茶室。何贞则像是一滩烂泥,似乎要和地上的精液融为一体一般。她脸上的面纱已经被彻底染白,甚至干涸的精液让面纱变得发硬。下体用来遮挡淫穴的布片早就不知所踪,肛门里也在不停流出精液。巨乳上的乳头有些发紫,双乳间的缝隙里堆满男人的精液和阴毛。
莫如诲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如果不想行夜船就只能在这停泊一晚了,第二天一早出发,总比全面检查拖到明天下午离开要好。
”严钞关,那么这个妓女我就带回去了,也请您按约定放行,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还会再见的。“
”放心,我这人一向守信的。“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哈。。。。又。。又要去了。。。“,一段呓语传来,被遗弃在地上的何贞在轮奸的余韵中又一次高潮了。。。。。
第三章.义气
漕运的一大问题就是经常要逆流而上,所以才需要大量漕工成为纤夫将船拉过一般难以航行的区域。尽管今天船队的几十人都很辛苦,但越过这道坎,接下来的几天对会在修建好的附属河道上行驶。一直在协调整个船队的何贞也是大汗淋漓,汗水浸透她的全身,衣服黏在身体上面将她的夸张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最忙的时段已经过去,何贞在栏杆边上小憩,看着下面或是还在忙碌或是还在休息的兄弟们,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比起那些为了金钱和权力,何贞更想看到的是自己手底下这帮兄弟真正能过上好日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睡女人,这是她作为老大的责任与担当。在这样一个时代,虽然漕工是个卖力气的活,也不会像某些打家劫舍一夜暴富,但却是日子安稳,不少弟兄都已娶妻生子,平日节俭的甚至能够置办田产。
这时,刚加入河船帮不久的洪四走到了何贞的身边,洪四年龄不大,原来是跟着个小旗帮混的,可是他们的漕帮被盘剥太狠,有个姓吴的出头打个官差被追究,整个帮派都被打散了,何贞托师侄帮忙把那个姓吴的送走,不然被官府抓到就是死路一条,然后就把洪四留下了,这小子办事确实机灵,何贞很喜欢他。
“老。。。老大。。。我又想肏您了。。。”,洪四尽管看起来很生涩,动作却相当直接,他直接解开了裤子,裤子一下落在了地上,在他的胯间,有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还没等何贞说话,洪四已经扑了上去,鸡巴一挺就插进了何贞的淫穴之中,他的脸埋在何贞的双乳之间,腰部快速的都动起来,何贞没来的及说出的话瞬间变成了娇喘,她和洪四就靠在栏杆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忘情交合着,船员们被激烈性爱声吸引,都看见高台的栏杆上,一个少年正被何贞抱在怀里忘情抽插着,每一次肉棒挤进去都会有一股淫水被挤的四处飞溅,有一些甚至落在下面的甲板上。
洪四的激烈抽插没有持续多久,腰间一发力,就把精液都狠狠射进了何贞的子宫里,这也是何贞喜欢这孩子的另一点,洪四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都能直接干穿子宫口,让她的子宫直接品尝美味的精液。洪四慢慢把肉棒从肉穴里拔出来,这个荡妇的肉穴依旧微微张开,毕竟被人使用的太多了。好在因为插的够深,并没有多少精液漏出来。洪四刚刚射完,坐在一旁休息,又一个手下走了过来,甚至没有说话,只是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根何贞最喜欢的东西。何贞跪在地上,托起自己胸前的两个肉球,夹住手下的肉棒开始了乳交侍奉,因为她记得这个兄弟喜欢用她的奶子打奶炮。
这时又一个手下走了过来,他只是站在何贞的身旁,用鸡巴在她的头顶拍打着,然后在他撸弄一番后,一股白浊便射在了何贞的头上,精液的臭味留存在何贞的秀发之上,顺着她精致却干练的脸庞缓缓流下,何贞记得这个兄弟最喜欢颜射她了。双乳之间的精汁也溅到了何贞的脸上,乳交也告一段落,洪四又已经休息好了,“老大。。。我还想。。。还想用您的穴。。。”,唉,年轻人就是火力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何贞就已经是整个船队的流动肉便器了,这些手下们满是汗臭和污垢的肉棒都交给了何贞来进行清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是想要使用她,她都不会拒绝,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整个河船帮只有她一个女人,自己一走一过就会撩起这些难得碰一回女人的漕工们的性欲,而且这些人可都是给她卖命的兄弟啊,只需要张开嘴,伸开腿就能让他们舒服,何贞觉得实在再简单不过了,她每天都会在不同的船上进行指挥,同时处理兄弟们的性欲。要说问题的话,就是她几乎没有办法休息,除了这些漕工特别忙的时间。洪四刚刚又内射了何贞,就有人猴急地把鸡巴塞到她的菊穴里抽插了起来,她身上的每个洞都在不停地被男人使用着,只要航行开始,就很难看见身上干净,还没有雄臭味的何贞了。但是对于何贞来讲,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尤其是看到兄弟在她的身上获得快感的表情,她的心里充满着幸福的骄傲。
何贞依稀还记得,那是一个被裹挟当了水匪的青年,在她攻破匪寨之后加入了刚刚建立不久的河船帮,有天夜里何贞出来吹风时发现了自己前几天丢失的亵裤,和用亵裤自慰的青年,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于是何贞走上前去,帮助自己的兄弟完成了自慰,在开始的惊吓之后,这个新人一边嗦着何贞的乳头一边享受自己帮派老大的手交侍奉,最后将精液射在了何贞的手中。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会在船尾的隐秘处偷偷为欲求不满的手下口交,又或者是在兄弟的恳求下被带进货舱中激烈的做爱。再后来她在自己的船长室里被按在桌子上后入,当场失禁,搞得船长室骚气冲天。”何贞会为了兄弟干任何事,包括帮兄弟们泻火“的传闻渐渐扩展开来,变成了既定事实。直到现在,自己的小弟已经毫不在意她的想法,自顾自地使用这她。这倒不是说她的弟兄们不尊敬她了,实际上这些人都非常感恩,干活也非常的卖力气,只是随着何贞的行为越来越淫乱,越来越羞耻,他们也逐渐明白自己老大的本质,就是一个做爱中毒的淫乱女,所以使用她,就是这些漕工的报答方式。
夜幕降临,此时的何贞瘫在栏杆下面,她的身上的许多精斑都已经变得干燥,肉穴和菊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但因为不停歇地使用而变得难以闭合,她喘了几口气,缓缓起身在船边打了一桶水开始清理起来,毕竟兄弟还是希望自己的老大能够干净一点,这样肏起来也更舒服不是么。
她回到了主船的船长室,此时她的餐食已经备好,放在了地上,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脏的木盆,里面本来是一些肉末和菜泥,还有不少手下的加料,比如上面布满阴毛的白色粘稠液体,或是微微泛黄的液体,这些却让何贞食欲大增,她趴在地上用舌头一点点将这些美味佳肴卷进嘴里,像只母狗一般没有用手的意思,直到整个木盆被她舔了个干净。
晚上睡觉之前,她来带到了六船,这是今晚她住的地方,作为一个能够融入兄弟们的老大,她晚上都是和兄弟们睡在一起的。她在船长室换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肚兜,但是这个看起来比例奇怪的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对下流的大奶子,它们肆无忌惮地晃动着,白色肚兜则被挤压到了中间。肚兜也完全遮盖不住不停淌水的下体,直叫这些工作了一天的漕工们也血脉喷张。兴奋的男人们簇拥着他们的何老大将她扔在了床上,没有任何言语,一名小弟就把鸡巴捅进了她的诱人的骚穴。另一个人则是骑在了她的身上开始用她的大奶开始了乳交,或是主动迎合,或是被动接受,何贞的身边成了肉棒的海洋,他们在何贞的身上不断播撒着自己的子孙,而何贞也在一次次高潮中逐步走向失神,河船帮的大姐大又将度过一个轮奸之夜。
第二天临近中午,莫如诲推开了六船的寝室,在通铺上躺着的,是还在沉睡的何贞,依然是满身精液的老样子,不知是谁还在她的烂穴里插了一只喝了一半的酒瓶。即使是何贞这样内力深厚,身体强悍的女侠也很难在这样高强度的性爱中让自己的性器保持粉嫩紧致。莫如诲处理完工作就来到这里寻找一上午没有露面的何老大,果然是因为昨晚的轮奸而昏睡过去直到现在,他拔出了插在老大穴里的酒瓶扔到了一边,看着睡梦中的何贞,他突然做出了意想不到的动作,只见莫如诲对准那个还在开合的肉穴狠狠打出一拳,这一拳直接贯穿子宫口,让何贞的小腹隆起了一个拳头的形状。
"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还在睡梦中的何贞遭遇到如此的袭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接着一股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显然是太过刺激导致何贞失禁
“如。。。如诲。。。。别。。。”,因为高潮和痛苦被强制唤醒的何贞此时大脑仍然是一片混乱。
“看来被灌进很多嘛。”莫如诲依然在子宫中握紧拳头,他似乎并不介意此时里面已经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怎么,有点疼么?”,说完莫如诲瞬间把拳头抽了出来,那一瞬间,何贞感觉自己整个子宫都要被拖出来了。她的身体拱了起来,尿液,爱液,还有精液不停从下体喷射而出,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停颤抖,直到她喉咙里也没了声音,拱起的身体也瞬间瘫软了下去。
“快去洗一洗,今天要到武都镇了。”莫如诲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液体离开了房间,留何贞一个人享受着拳交的余韵。
这一次的运送有着特殊的意义,财神会明确表示这是她们委托河船帮的最后一单,之后不会再与河船帮合作了,莫如诲知道沈锦芙和何贞是是姐妹关系,这种情况很是异常,可能和他知道的那件事有关。一旦失去了财神会的运单,单靠朝廷的低利润运单,河船帮很难再单纯通过运输维持下去了,好在对于河船帮接下来的发展他已经有所考量。何贞也已经穿戴整齐出现在了交货现场,实际上何贞很清楚,随着这单的交付,自己的任务也已经完成,对于她来说河船帮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这几十个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整个交付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何贞敏锐地感觉到码头上有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出现了,耿于通,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难道。。。。看着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消失之后,何贞陷入了沉思。”老大,交付完成了。“洪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无所谓了,何贞想着,接下来的回程,也许就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兄弟们在一起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大,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问心无愧了。
第四章.豪情
当整个河船帮的船队返回到扬州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整个回程似乎船队的人都没有什么兴致,尽管还是每天都要承受轮奸,但是何贞还是能够休息半个晚上。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河船帮也无法独立生存。
何贞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还在想着怎么和这群兄弟们告别。这是她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进吧。“,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敲门了,毕竟她在船上的生活只有性爱,性爱和性爱,她不需要任何的隐私,进食,办公,睡觉,甚至是排泄时都会有手下走进来与她交合,敲门声真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进来的是洪四,何贞以为自己又要进行性欲的处理了,很自觉地开始脱衣。“不是。。。何老大。。。我们是有事找您。”
“出什么事了么?”
“不是。。。就是大家都觉得河船帮要散了。。。。”
“嗯。。。。确实有可能。。。。但是这不一定是坏事,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你能做的事情。”
“我知道。。。我就是想一直呆在您身边,我想一直能插你的穴,干你的奶子,我想让老大怀上我的孩子。”
“洪四。。。我已经。。。”
“其实好多人都不想和老大分开,兄弟们。。。兄弟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大家都有些话想和你说。。。”
何贞知道,她刚才就听到了很多人在岸边集结的声音,只是她也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面对他们。但是现在洪四已经找进来了,那自己就不得不去面对。
她和洪四走出船长室,船旁的岸上,所有人的河船帮人都聚集在那里,看起来很有气势,她和洪四一起下了船,独自走到了兄弟们的中央。
这时,一个猥琐的声音传了出来:”何老大,我们。。。我们已经想好了。“这个声音尽管猥琐,却透露着诚恳。声音的主人是方仁,何贞还记的他是最早一批加入到河船帮的,后来很喜欢看着她一边处理公事一边高潮的样子,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式,也很喜欢乳交。没错,其实她早已将兄弟们的性癖烂熟于心,每一个人,她都印象深刻。
”我们决定永远留在老大身边!“旁边的二胖突然喊了出来,这个胖子最喜欢被何贞舔屁眼,还有口交了。只不过她没有明白二胖的意思。就在她还疑惑时,船员们蜂拥而上,只留出了一条路,刚才一起下船的洪四此时手里拿着滚烫的烙铁沿着人群预留的小路走了过来。
”或者说,让老大永远留在我们身边!“洪四把烙铁狠狠按在了何贞的巨乳之上,惨叫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皮肤被烤熟发出的滋滋声让旁边的漕工们都不自觉地咽着口水。
当烙铁拿开时,河船帮的旗印已经用于镌刻在何贞的乳肉上,无法磨灭。何贞面前的地面上屎尿横流,显然是刚才的疼痛导致了她失禁,但却没有人觉得脏。
”还有这里,是老大你的卖身契。河船帮的所有人,都是您的主人“,一旁的莫如诲拿出了一叠文件,”除此之外,还有老大您的娼籍,从今往后,您就是教坊司登记在案的正规妓女了。办这些真的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刚刚被施以烙铁之刑的何贞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下面就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之前都是说说而已,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将知道何贞,永远是他们河船帮真正的船妓了。
这是整个河船帮送给何贞的惊喜,所有的兄弟都知道,他们的老大其实是一个沉迷做爱,精液中毒的下贱婊子,只不过一直背负着整个河船帮,才只能在有限度的范围内滥交,对外还要保持着老大的威严和没必要的矜持。但是随着兄弟们这几份礼物的出现,她已经可以卸下重担,成为一头不顾一切,完全堕落的母猪了。何贞捂着嘴,她眼角的泪花慢慢凝结成了幸福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兄弟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心意,什么纵横四海的女侠,什么帮派老大,什么战无不胜的武林高手。从一开始,她就像当一头堕落的母猪,一个供男人使用的肉便器,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娼妇。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面前的每个人,每个无数次使用过她的男人,从来就么有想过离开自己,哪怕自己就是一头年近40的老母猪,哪怕自己的烂穴都已经合不上了。
”兄弟们,老娘我这。。。“,啪!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她的脸上。
”说什么呢,你现在只是一个骚货而已,明白了吗?“,莫如诲扯着何贞的头发,但依然语气温和的说到。
”是。。。骚货知错了,主人们。。。谢谢你们的赏赐,骚货何贞会永远作为各位主人的性奴,侍奉终生。“,跪在地上的何贞用她此生最真挚的情感说出了这些话语。
从这一刻开始,河船帮的老大何贞的人生已经完全结束了,在主人们面前的,是一头新生的河船帮专用母猪。
母猪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她急不可耐地去扒主人的裤子,换来的是拳脚相加,“你是真他妈贱啊,太有自觉了。",刚才还在恳求的洪四已经换了一副嘴脸,粗暴地掐住了母猪何贞的喉咙,把她的头凑到了自己的鸡巴前,其他的河船帮成员也都纷纷凑了上去,为她的诞生献上礼炮。似乎往日轮奸的场面再次出现,不同的是,这一次被围在中间的,是已经抛弃一切的真正的母猪了。
后记.
你们知道吗?最近扬州出了条大新闻,河船帮发生了内讧,原帮主何贞被河船帮集体背叛,成了阶下囚,原来的副手莫如诲正式上位,听说这些丧心病狂的黑帮成员为了羞辱何贞,给她的鼻子上了铁环,还带到街上示众,鼻环配上她的傲人双峰,活脱脱一直大母牛啊。不过奇怪的是,有人说看到何贞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悦?真是奇哉怪也。另外还听说这河船帮还把这位前帮主扔到下城区给那些流浪汉和乞丐肆意玩弄,真是丧尽天良。不过听说这帮人的前身都是水匪出身,只能说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过嘛,似乎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其他害人的勾当,当地百姓倒是都觉得,只要不惹到他们就无所谓,唉,真是世风日下哦。
后记2.
典孝吉的人头当啷落地,此刻,这波水匪唯一的活口只剩下那个曾经攻击莫如诲的小子,带着鼻环,晃着双乳的母猪何贞,此时身上和脸上沾满鲜血,莫如诲坐在甲板的茶桌旁品着茶,完全无视了空气中弥漫的血气。
”大。。。大人。。。小。。。小的。。错了,求求您放过小的吧!”,那个愣头青此刻已经泣不成声,他不知道怎么得罪眼前这位喝茶的煞星,只能不住地求饶。
“可惜。。。你说了我最讨厌的一句话,尤其时你当时。。。真的在做那件事。。。”
“啊?小的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吗,你忘了啊,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