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保护我方永不陷落的鳞渊境。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6254更新时间:26/07/22 15:47:34

  “不谈钱?”

  “那我让你跟我谈恋爱,你会答应吗?”

  罗素看着飞霄,思量了一会,说着。

  “当然不会。”

  那狐狸的脸庞上,一抹惊愕如同晨曦中突现的露珠,转瞬即逝;随即,双手叉于腰际,傲然说着。

  飞霄是返祖个体,作为返祖个体,她迟早会因为【月狂】彻底成为野兽,不分敌我,在那时刻,她便会自我了结。

  “成年人可该知道,别给别人添麻烦。”

  “此外,你的品位有点差啊。”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吧唧了一下嘴,以一种在看怪胎的神色看着罗素。

  “正常人,都该是去打停云的主意吧。”

  “我跟你说,停云在曜青都是很出名的,和我这种因为将军而闻名的家伙不一样,是单纯靠着美貌和心计出名的哦。很适合做老婆的。”

  说到这。

  这只白狐狸干脆是朝着罗素的方向走了一步,干脆搂住了罗素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贼兮兮的味道。

  这只狐狸不知是不是在疼晕的时候,灵魂飞到了苦情树下,在一群红娘狐狸里进修了一番,说起话来就是有着一股乱点鸳鸯谱的味道。

  “需要我帮你搭个桥吗?”

  “我觉得,一般女生可能不大会喜欢半夜三更用小钢棍暴打自己一顿的人。”

  罗素言简意赅地评价着,他是真的痛殴过停云。

  “除非——”

  罗素伸出手,将肩膀上的这种三流红娘推开,然后,打开门。

  “除非什么?”

  那白狐狸急切追问着,但是完全没有得到回应——某个狗东西现在眼睛完全在看外边的人流。

  黄泉还在,停云和银狼也还在,此外好像还多了个粉毛矮子和她的小跟班?

  好家伙……

  自己在仙舟认识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熟练的时停赛嘴避免银狼发癫,再看看四周,停云似乎一直是夹着腿的,也是打出一道盖总的术式解除一下诅咒,然后对着所有人说着。

  “今日所见心仪之物,尽管取用便是,账务一并记于飞霄名下。”

  他说着显然是把飞霄当成猪宰的话语。

  然而,被晾在一旁的飞霄,眼见着那个胆敢打着自己旗号大肆请客的家伙,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开来,仿佛发现了世间最逗趣的一幕。

  “玩的太小没意思的。”

  “没趣。”

  她对着罗素说着,言罢,她轻盈地抬起手臂,只见飞黄,瞬间腾空而起,直插云霄。

  “凡是能听到我声音的人,今日你们在罗浮所有的美酒好肉,兵器冶炼,房屋重修的费用,全部都记在我的身上!!”

  飞霄的声音借由飞黄之口,荡漾开去,传遍四野。昔日战场上的死神,于此刻竟化作了广播站台,或者说草原寒夜中的篝火。

  “真的假的。”

  “死难者被神策将军收走了?修缮费用是天击将军出的?”

  “那岂不是没有什么受损?”

  “壮士们,奏乐,起舞!!!”

  飞黄那庞大的身躯震动,从中传递出的,是飞霄那穿透云霄,激昂无比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夏日惊雷,又似冬日烈火,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击每一个在场者的心田。

  “天击!!!”

  不知是哪位隐藏在人群中的勇士,被这股声音所触动,率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喊。

  这呼喊,如同号角,瞬间点燃了周围人的热情。

  “天击!!”

  “天击!!”

  “天击!!”

  “奏乐起舞!!!”

  飞黄在高天中翱翔发出声音,她也是纵身一跃,直接踏上了飞黄的背脊,大声呼喊着,青蓝的眸中满是笑意,挥金如土。

  那样子,看的罗素都不由得咂舌,这一嗓子吼的,一百波提欧丢过去估计都只是洒水了,属实是不把钱当钱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钱啊,战后修缮的钱都给包了。”

  他感慨着,随后便是听到了飞霄的声音。

  “不,我没那么多钱。”

  “仙舟将军的俸禄很高,但是,和公司高管之类的家伙比,其实穷的很。”

  大概是听到罗素的声音,居于飞黄之上的身影自高空跳落,速度极快,但落地就像是鸥鸿般轻盈。

  “没钱还这么扯?”

  边上的白露都是一下子惊了,瞪大了圆眼。

  “没有那么多,但是以后总会有的。”

  她蹲下身来,掐了掐白露的小肥脸,欣然地说着。

  “去找元帅预支一下接下来五十年的薪水,又或者匿名去公司接单,去清理一些丰饶民聚落又或者杀几个浩劫先锋就是了。”

  “实在穷的没办法,就去同僚们的屋舍里打个地铺,再开始蹭饭就是了。”

  她随即看了一下罗素的方向,打趣着。

  “我家的饭可能会吃死人的。”

  罗素说着实话——从一开始的红龙姐妹,再到不列颠妖精,他家里的厨娘普遍是做饭狗都不吃的程度。

  “哦,这么奇特?那我改天得去看看了。”

  听着这说法,飞霄倒是来了点兴趣,看向了罗素,目光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

  显然整个人都是猎奇心理大发。

  “也成,记得吃完就行。”

  罗素也不小气——主要是那些东西确实是喂小氪,小氪都都不吃。

  带飞霄回家一趟,就当是引进个净坛使者了。

  “很好,下次你请,今天我请。”

  这个着实有些洒脱的过头的家伙,不由得搓了搓手,然后,对着边上明显是等着罗素的人招手。

  “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成,不过这个点能有开业的店铺吗?”

  面对这样的邀请,罗素想了想,说着。

  ——罗浮曾作为妖星短暂活了一瞬,摧毁了很多的洞天和建筑,现在想找个好点的餐馆可能不容易。

  “要是找不到,那就直接杀只羊,烤着吃好了。”

  飞霄闻言也不苦恼,只是呼唤着飞黄落下。

  骑上飞黄,在天空中转了一圈,居然还真的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饭店。

  将将军绶带朝着前台一放,本来准备歇业的店门一下子便是急速火热了起来。

  罗素在黄泉的边上坐下,再然后,便是看到飞霄走了过来,本以为她是要坐在边上,但是半路却是拽了个停云出来,按在了那,她自己反倒是坐在了停云的边上。

  看起来……

  她真的很想乱点鸳鸯谱?

  罗素摇晃着酒杯,倒也没说啥。

  因为停云确实漂亮,要不是边上就是黄泉,他还真想约她去海边的小酒馆里喝一杯。

  “且歌且酒,宴饮通,共乐。”

  白狐狸将军高举着装着橙汁的杯子,高举,觥筹交错,或者说,果汁交错。

  罗素自然也是喝了一口,然后脸上一下子拧巴了起来。

  这果汁,甜的有点发齁。

  “狐人的味觉,相较于天人与持明是孱弱的,所以一般为狐人提供的饮料会更甜一些。”

  大概是察觉到罗素的脸色有些异样,边上的狐狸推来了一瓶新的果汁,手指纤细,声音也是细声细气的。

  抬头看过去,脖颈也很细,带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天鹅。

  确实好看。

  罗素欣然地接过了果汁,然后,便是感受到了,宛如利剑般的锐利视觉。

  罗素抬头看向目光发来的方向,那像是没寄吧的小南娘的家伙正死死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肉眼可见的尖锐。?

  这个没寄吧的男娘在敌视自己?

  不是。

  停云就给自己倒杯饮料,就有这么大的敌意?

  未免太下头了吧。

  “你是仙舟公务员吗?怎么混进来的?”

  近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直接化身为行政夹克,开始对这个家伙指指点点。

  “怎么这么大了,都还没进编制?”

  银狼:?!!

  朋克洛德。

  一眼顶针,Nite赛博朋克的星球。

  在那种地方,资本猖獗的像是星际和平公司一样,作为地道的朋克洛德人,他们一般亲切地称呼公务员为:脑残公司狗。

  不是——

  自己还没来歧视公司狗,怎么公司狗反而歧视起自己来了?

  这个牢赛博朋克少女,整个人都是怒了。

  还有,这家伙什么立场?

  这话要是从小黑又或者卡芙卡的嘴里说出来,她也就敷衍两句了。

  这家伙,甚至都不是星核猎手!!!

  “和你无关。”

  她向罗素投去一抹如寒冰的神色,那毫不掩饰的鄙视如同利箭。

  很明显,她对罗素是持有极高的恶意。

  艾利欧说的没错,小屁孩确实烦。

  罗素目光也逐渐变得锐利了起来。

  先前使用过的血肉类法术开始在指尖构建着,随时都可能化为一道流光,直接给这个没几把的小南娘一道痛经诅咒。

  气氛骤然紧绷,锋利如刃,让一旁的停云瞬间陷入了表情的迷茫,不知所措。

  银狼这是要和罗素吵起来?

  可是……

  银狼喜欢的自己,好像是罗素接管代打的版本。

  银狼在那捣鼓着什么聚乳天下,罗素感兴趣,又没有乳量这东西,却又想要参加,把自己作为筹码压上去了。

  然后,银狼才对自己感兴趣。

  可以说,除非银狼是个百合颜狗,不然,她喜欢的定然是罗素的。

  虽然……

  以银狼目前的体型来看,接下来就算是轮哗轮到狗都轮不到她。

  但,她毕竟是真的冒着风雨雷电,乃至是忍痛暂且停止天下布乳来救自己的人。

  自己可不能看着她本就渺茫的成功概率,直接寄了。

  “银狼是为仙舟确定了,某个预言的人。”

  “如果不是她的话,或许我们并不能第一时间确定,那个很矮的假面愚者的话是真的。”

  “也就不大可能通过不朽诅咒,完成对呼雷的猎杀。”

  她眼疾手快间已优雅起身,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婉而平和的笑意,微微侧首,望向罗素。随即,以一种自然而然,流畅无比的姿态打起了圆场。

  “这样?”

  “那到是我让人见笑了。”

  罗素还是打出了一道痛经射线,然后,露出好似舒缓开的神色,对着银狼道歉。

  银狼闻言脸色缓和了不少,但好像还是不是很想正脸看罗素,只是喝着饮料。

  “原来,那诅咒是别人带来的?”

  飞霄则是一下子来了兴趣,然后,看向了停云,问着。

  “具体是谁?”

  “小个子矮子女孩?该不会是穿红色和服,戴着狐狸面具的吧。”

  罗素也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着。

  黑白平衡,动态流动。

  他没记错的话,花火的定位是并不纯粹的恶,现在应该在吃Buff。

  这次呼雷大战,不知算不算她的高光?

  如果不算,她应该还能再整个活?

  “确实是的,而且,她好像对倏忽的密技畜生道很感兴趣……”

  停云细细诉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几分深沉的凝重。

  畜生道,血涂地狱也,也是饮月快乐屋。

  当然,对于擅长施法的家伙来说儃,那东西似乎也是个很好的施法素材又或者说,法术阵地?

  罗素就有制造戴森球,然后,组建法术阵地的爱好。

  只是……

  花火好像没那么擅长阵地法术来着的?

  “对畜生道感兴趣?那家伙该不会是准备让宇宙文明所在地行星集体活化,然后,释放诅咒吧。”

  罗素沉吟片刻,终于吐露心声。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划破长空,飞霄的脸色霎时风云变幻,阴晴不定。

  在与呼雷激烈交锋的那一刻,她亲眼见证了那些诅咒的狰狞面目!

  那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如同暗夜中猛然伸出的利爪,即便此刻回想起,也足以让她浑身寒毛直竖,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恐惧与不安如寒冰般渗透骨髓。

  ——呼雷都直接疼死了!!!

  她不由得猛然的看向了罗素的方向。

  “抱歉了,这个点本来不该谈论公事,但,还是得问下了,你有应对方案吗?”

  假面愚者这个职业是宇宙间著名的狗驴聚集地。

  那些人既然能拿出诅咒之血,若是再拿到血涂地狱,那真的就是不堪设想!

  您猜怎么着?

  全宇宙男人都将迎来换蛋期!

  那女人呢?

  加量不加加,月经加换蛋期!

  “时间的力量是需要热量的,我想……构建一个以恒星巨构为场地的法术,恐怕资源消耗不小。”

  “若是要庇护更多区域的人……”

  罗素的脸色似乎也是有些沉重,说着。

  飞霄:“……”

  她看着罗素的面庞,有一瞬的失神。

  连罗素都觉得棘手吗?

  自从见面以来,飞霄就感受罗素身上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强度美。

  丰饶创生,灵魂支配,能力赠与,时空操作……

  短短时间。

  他展露出的技能就已经丰富到了自己都有些怀疑人生的程度了。

  可他此刻确实表明,并无彻底性对决的办法。

  想象一下。

  假面愚者们不断地对着所有人释放这法术的场面。

  行星就此苏醒,嗷嗷惨叫着乱窜,横冲直撞,被撞击的行星也是嗷嗷惨叫着,居住在行星上的生命不慎摄入诅咒,四处惨叫,像是遭遇了天灾……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已经是让飞霄整个人的大脑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脸上渐渐笼罩起一抹凶狠至极的神色,眼神中闪烁着决绝,却也难掩心底翻涌的紧张与不安。

  绝对不能让那群该死的狗驴,获得丰饶神迹!!

  绝对不能!!!

  “呼雷的尸体,怎么处理了?”

  她直接开始转头看向了符玄,罗素并非是地地道道的仙舟人,因此,属于罗素的执政权大多被切割。

  在前将军不出面的状况下,这个小矮子才是一把手。

  “怀炎大人决定将之作为祭品,献给建木,让建木消化掉丰饶恩赐,顺带着看看能不能清除掉诅咒。”

  “此外,鳞渊境也已经全面关闭。”

  “护珠人与云吟师正在鳞渊境提取诅咒,准备转为固态,封印在建木之下,顺带着威慑一下妖星罗浮。”

  那粉色的小矮子也不负众望,直接地说出了接下来对于呼雷尸骸以及诅咒的处理方案。

  就是不知道,这么做,建木有没有意见。

  “听起来好像还行。或许,不用紧张。”

  罗素对着飞霄说着。

  一点都不担忧,因为担忧也没用。

  现在的版本就是均衡要在最终的时代,建立起二元论的宇宙。

  很明显,仙舟不管怎么操作,都是抗不住的,不如顺其自然。

  不过——

  飞霄显然有别的看法。

  “这时候还是得警戒,不然的话,接下来要是有造父之类的家伙回击,那就太糟糕了。”

  “接下来我将会率兵亲自镇守鳞渊境。”

  这只大狐狸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暂且找了个工作,顺带着又对罗素问了下。

  “你会封印鳞渊境,镇压建木的法术的吧?”

  “可能需要点时间翻看往期资料?”

  “这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罗素想了想,说着。

  “也就是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吗?”

  “是这样的,有点困扰。”

  闻言,白色大狐狸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在你闭关时间,罗浮的安全,都交给我吧!”

  她对着罗素保证着,声音果决。

  ……

  ……

  ……

  而在飞霄再对罗素保证,接下来罗浮由她来保护的时候,另一边,也就是一路窜逃的假面愚者们,又在做什么呢?

  “电影结束了,该收取导演奖励了。”

  身形纤细的少女,在雅利洛不远处的一颗星球上,阖上了她的剧本。

  像是在同无形的观众求取喝彩般,拉着裙角,转圈,裙摆如同晨曦中绽放的花瓣,随着她轻盈的旋转,绘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起来是相当的快乐?

  事实上,也很难不快乐吧。

  不远处,身披重甲,如山岳般巍峨的人马,跪伏于地,气息湮灭,宛若凶神陨落凡尘。

  那是造父。

  慧骃执辔者,正面输出能力其实还要在未能成为丰饶令使时期的呼雷之上的怪物,是需要腾骁出手,才能镇压的奔马。

  但,此刻它却是完全跪在了地上,气息衰弱,意识已经是到了终点。

  它的身体里埋藏着呼雷的力量与意识。

  这本是他与呼雷之间的默契。

  ——若是呼雷战败,呼雷就会在他的身体里重生,自己便可以同他在意识的领域搏杀,由胜利的一方接收那十分之一的权能。

  逃离仙舟,重返故乡,等待着再度掀起战旗的时机。

  这本是呼雷对战友的优待,可现在却是变成了毒害造父的剧毒。

  ——呼雷肉体承受的诅咒篡改了他的魂灵,再然后,篡改了造父的身体……

  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当数以千万次的蛋碎诅咒降临后,这匹勇猛的奔马显然也是迎来了属于他的结局。

  ——思维的黄昏。

  “没事结交损友,是有代价的哦。”

  小小的女孩一蹦一跳的来到了那凶神的边上,摸着它的头,语调幼稚的像是动画片中,用自己的言语来感化凶兽的南宫问雅。

  然而,她的举动却显得格外残忍而惊心动魄。

  ——纤细修长的手指抓住了造父的手,尖锐的手指划破了他的甲胄,挖开了他自己的胸膛。

  在那其中,赤红如焰的心脏正在跳动着。

  “丰饶令使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少女灵巧地轻轻一捻,那果实便碎裂开来,如同脆弱的梦境。

  鲜红的汁液与细碎的木屑交织,沿着她纤细的指尖缓缓滑落,悄然落入她的唇齿之间。

  诅咒与咒毒仿佛有了实体,缭绕升腾,化作一股阴冷的雾气,誓要将周遭的一切狠狠毒杀,不留丝毫生机。

  可在未知力量下,那恐怖的丰饶之力却又是无法伤之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毒咒终于是散去。

  金色的枝条自女孩体内悄然萌发,蔓延交织,编织出一场绮丽蜕变。

  稚嫩女童,在这神秘力量的洗礼下,转瞬化为亭亭玉立的少女,令人心生怜爱。

  那女孩以手指清点着地下,澎湃的生机,让脚下的小行星如羊水中的胎儿般,泛起了脉搏。

  “这就是令使的感觉吗?”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令使,也是格外的强大啊。”

  她的脸上泛起了笑意,随即,猛然地在空间一滑手指,满是惨叫声的酒馆,便是进入眼帘。

  “你回来了?”

  有苦闷的家伙似乎是察觉有人到来,问着。

  “是的,我回来了。”

  少女嬉笑着,随后,对着所有人伸出了手。

  “伙伴们,有兴趣跟我再来一局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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