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罗素:后生,你也配当巫王?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6317更新时间:26/07/22 15:47:32

  蛇,幻术之力。

  与大筒木一族的轮回眼,有着极好的相性。

  二者结合,哪怕没有月亮作为媒介,也足以延展出覆盖星球的幻境。

  白女皇似乎在有意地掀起民粹主义?

  既然她这么喜欢民粹主义。

  那自己就给莱塔尼亚来一场更为纯粹的民粹主义潮流好了。

  当然...

  民粹主义是拥立着谁,就不一定了。

  幻术,笼罩了整个国度。

  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垩睁开了眼。

  他发觉,自己正站在一个电梯前。

  电梯是已经灭亡的哥伦比亚的风格,钢铁构建了一切。

  自己来这边是干什么的?

  脑海中,好似依旧还存有着女王的叮嘱。

  “白垩,你要竭力地配合研究,将巫王载入尘世之音中激化源石的秘术重现,然后,传授给你的伙伴们。”

  “我们将会用生命为你掠阵,让那魔王感染绝症,而你们,帝国的英雄的任务便是...”

  因为巫王的传承而被看中,被赋予了组织属于自己的部队的特权,并被要求用演讲,唤醒麻木不仁的同胞...?

  脑海中的声音逐渐消逝,如坏了的磁片胶卷般发出一阵奇怪的杂声。

  他认真地思考着,然后,恍然大悟般地按住了电梯上的按钮,进入其中。

  是的。

  自己是来看电影的。

  他确信这一点。

  女皇的嘱托,酒馆的演讲,大言不惭的鲁珀男人,都如流水般从脑海中逝去。

  他兴奋无比地检票,然后,在一个个放映厅中,寻找到了自己的的位置,坐下。

  大概是因为本次的导演是大帝,本次电影格外的火爆,每个位置都坐着人,挤的他差点变形了。

  但,大家都是热情高涨的,紧盯着大荧幕。

  伴随着一阵悠扬的歌声。

  屏幕中,逐渐浮现起了几行大字。

  《暴君》。

  额,这是什么意思?

  白垩想着,死死地盯着大屏幕,生怕错过那男人的登场。

  “如果施术者的意志飘摇如冬草,岂能操纵风与雷?”

  伴随着如此的喝声。

  漆黑的高塔出现在了白垩的视野中。

  雷声阵阵,头顶的浓云压得越来越低,几乎要与面前那座怪异的高塔融为一体。

  那是什么?

  白垩睁大眼睛看去,然后,几乎魂飞魄散。

  那不是雷云,是天灾云!!!

  天灾云!!!

  这是每一个泰拉人心中的噩梦。

  卷挟着大量源石碎片的风暴,在高空中释放着能量,引发各种恐怖的自然现象乃至灵异现象,并且带来最为恐怖的瘟疫。

  一但失控,便会如神罚般,释放着将城市的一切毁灭的力量。

  “去吧。”

  可就是如此恐怖的现象,在高塔的敕令下,却是变得温驯了起来。

  画面一转。

  于是——

  一座城市便化为了废墟。

  那男人随即又一次挥起了法杖。

  这一次,是更为盛大的祭祀,天空被撕裂,雷电自天空坠落,将雄伟的高卢旗撕碎,连带着正在远征的军团。

  那是一场赏心悦目的胜利,高卢人甚至拼凑不出一面完整的旗帜。溃逃的哀声与胜利的呼号此消彼长,盛大如二重奏。

  画面再一次轮转。

  便已经是一场盛宴,那伟岸的男人同另外两位看不清面容的冫身影用餐刀,在位于泰拉腹地的帝国上划过。

  于是——

  名为高卢的帝国,就此肢解。

  仅仅是几幅画面,已经足以让人们颤抖。

  “陛下,我们赢了。”

  内侍与贵族们欢呼雀跃。

  可那君王却是自作自地,走向了高塔。

  连庆祝的宴会,都懒得参加的吗?

  真是孤高的王啊。

  白垩想着,但,他并不觉得不妥。

  “你没有参加宴会?不懂礼貌的山羊。”

  在他抵达高塔的核心,无比突兀地,一道苍老但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

  居然直接称呼一位皇帝为不懂礼貌的山羊?

  “这场战争的结局,在十年前我们不就已经推演出来了吗?”

  “弗莱蒙特。”

  对此,那君王冷淡地回答着。

  伴随着那声音的落下,一位刻薄的绅士从阴影中走出。

  “敌人,可不仅仅是区区高卢。”

  “呵,好大的口气,是吃多了酸菜和豆子,憋得慌吗?”

  那老绅士的发言着实有些尖酸刻薄。

  可即便是被如此攻击,那君王依旧是不急不缓的。

  “若是不能将那些东西解决,泰拉...不,莱塔尼亚将无一丝未来。”

  他声音平静如水。

  “莱塔尼亚,必将比希望更加璀璨,必将比永恒更加漫长。”

  “这便是我的意志。”

  何等宏伟的王。

  纵使并不相识,白垩也是激动不已。

  他期待着这位伟大的君主,率领着名为莱塔尼亚的帝国,再创新的辉煌。

  可在他期待不已的注视下,视线中的场面又一次隐退。

  真是的,这真的是大帝制作的电影吗?怎么闪的像是ppt一样?

  白垩在心中不满着。

  可依旧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那屏幕。

  当,屏幕再一次亮起,白垩却是近乎窒息。

  衣衫褴褛的山羊被贵族强制地压在地上,注入源石注射液,关入囚车。

  再然后,便是无边的惨叫。

  君王挥舞着法杖,每一次挥动,都有数位莱塔尼亚人惨叫着化为血雾,又或者被源石同化为怪物。

  “下一批。”

  “下一批。”

  “用完了吗?”

  “将每月的上供额度提高到百人。”

  “此外,感染者的质量太差了,让年长的贵族来觐见我。”

  每一个贵族领地...每个月要上交百人作为自己的试验品?

  连贵族都不放过?!!

  这...

  白垩几乎要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赫尔昏佐伦,你疯了吗?”

  那巫妖再一次出现,对着君王怒喝着。

  “这是必要的牺牲。”

  “你这么做的话,莱塔尼亚这个国度的生命将会生不如死。”

  “为我奉献,为我而死,躲在我的身后,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可面对挚友的怒喝,那君王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有时间仁治了。”

  “他们对未来需要面对的灾难,一无所知。”

  到底是什么样的灾难,需要这样牺牲?!!!

  白垩不明白这一切。

  莱塔尼亚人也不明白,所有的观众们只能呆呆地看着屏幕,等待着答案。

  就如他们所想般。

  那屏幕,再一次扭转了起来,化为了全新的场面。

  大炎。

  钢铁的骑士连成山脉,蒸汽的轰鸣如雷轰鸣,恶鬼吞噬着灵魂成长,黑影浸染天空。

  鬼影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闪过,吞噬着一切抗议的声音。

  “陛下已经节制天下兵马,接下来便该是文治之世了。”

  “文治...这片大地还不是有很多的土地等待着我占领的吗?”

  那君王亲吻着身侧的美人,嗤笑着,长长的发丝落在额间,几乎遮住了他大半的脸。

  “陛下...帝国的统治力是有极限的,若是某地叛乱,我们无法在三个月内完成平叛,那么,那个地区便是我们无法统帅的。”

  “杀。”

  “杀到他们不敢抬头,不就好了。”

  “这是取乱之道...”

  “爱卿,你知道吗?”

  “若是宫里的妻妾与收养的儿女吵闹,是很让人头痛的,可若是御膳房养的猪吵闹,只需要屠宰,再从农家迁入新的猪即可。”

  那君王以指尖轻轻地敲击着美人的锁骨,似是想要借此弹奏一曲迷人的音。

  以一统天下,为目标却不求治世,只求清净。

  此为,真龙。

  卡兹戴尔。

  孤身一人的君王在亲手造就的深渊中行走,于一具尸骸前驻足,笑着。

  “呀,奎萨图什塔卿,您近日可安好?”

  “提卡兹帝国,要复兴了。”

  “还请卿于天国祝福。”

  他声音是温和的,甚至是温情的。

  可幕布上,却是插入了新的场面。

  那英俊的男人行走在荒芜中的城市,其间,数以万计的萨卡兹人,正在其间努力劳作着。

  他微微地笑着,于是——

  城市,燃烧了,再然后是大地,天空。

  火焰铺满了视野中的一切,耳边,萨卡兹人的惨叫与哀嚎,是那么的尖锐刺耳...

  萨卡兹的国度.卡兹戴尔化为了炼狱。

  亲手...

  覆灭了自己的国度?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陛下,您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场景变换着。

  金律法卫与高卢禁卫们的残骸中,巫妖咳血,艰难地看向了自己的君王。

  “我想要这个世界变得不再有纷争,或者说,让纷争变得浅淡罢了。”

  那君王微笑着,眸子似乎都明亮了。

  渴望安宁?

  所以要展开屠杀?

  “为什么?!!!”

  “除去有着相近的智力水平外,泰拉诸族的血缘谱系远的超乎想象。”

  “也因为先天性的差异,这个世界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一个对于所有族群来说,都适用的法规。”

  “这样的世界,是无法建立广泛的命运共同体认同的。”

  “想要让泰拉安定,必须要让大家都处于同一个起跑线才行。”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真诚,宛如赤子。

  可那话语中的含义,确是让人不寒而栗。

  仅仅是为了未来可能会有一个还算是不错的民族基础。

  所以,就要对所有的族群进行种族灭绝,哪怕是自己的同胞。

  此为,魔王。

  为什么这片大地上,会诞生如此之可怕的暴君?

  白垩战栗不已。

  可这片大地上,灾厄只有暴君吗?

  屏幕上的场地,化为了北地。

  漆黑之雪所覆盖的土地上。

  身着重甲温迪戈们手持长戟,永不停歇地行军,与扭曲的异形战斗,战友死去,便啃食着尸骸,带着他们的意志与力量,继续搏杀。

  身着长袍的战争术士,不断地轰击着眼中的一切,当他们身体染上黑色后,便将自己也一同毁灭。

  独眼的巨人与萨米的祭祀一同高歌,为勇士们施加加护,并送上预言,并在最后的时刻,默默地处决过去的朋友。

  白垩的心神,在一瞬被夺走。

  那场面是何等的惨烈,每一位战士挥起手,便是一座山峰的崩塌,地形在他们的厮杀中,不断地扭曲异化为新的形。

  可无数勇者们的守候,有用吗?

  在无数莱塔尼亚人的恐惧中,温迪戈一个个地倒下,战争术士在污染中化为了邪魔的奴仆,雪祀与独眼巨人,呼唤着萨米的意志,拼死一搏,却是在扭曲中湮灭...

  白垩近乎瘫痪地看着泰拉的终末。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

  那鲁珀男人在舞台上,微微鞠躬,白垩想要冲上前询问什么。

  可才迈出第一步,视野中的一切,已经支离破碎。

  关于北地的记忆逐渐模糊,依稀记得,那里似乎有一位邪魔之王,当他起兵之时,世界都将被颠覆。

  而女皇的嘱托,酒馆的演讲,都已经重回脑中。

  仿佛。

  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场梦。

  但——

  他看向了自己的身侧语某个空旷的桌子。

  那个鲁珀男人与他的女伴,踪影已经全无。

  那么,演讲的效果如何?

  他看向了周围的食客,他们都惊恐不已,窃窃私语。

  ...

  ...

  ...

  “巫王能够拯救我们吗?”

  “好像...不能吧。”

  “可若是没有了巫王的话,我们必定会走向灭亡。”

  “有巫王我们也还是会死的,被巫王折磨而死!!!”

  “可是,最起码还有一部分人能够活下来!!”

  “哪怕代价会是整个莱塔尼亚的人都回到那个黑暗的时代?!!”

  “难道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就好到哪里去吗?!!”

  “女皇屁用都没有,没有巫王庇护,我们会成为真龙的家畜!!魔王构建新世界的代价!!”

  “我们必须迎回我们的王。”

  纷争,在城市中回响。

  他们围绕着巫王这个早已经被定性为灾厄之源的死者,争论不休着。

  真龙,魔王,邪魔之主。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无法呼吸。

  让他们不得不讨论起了无意义的话题。

  ——巫王已经死了。

  那位一视同仁地对选帝侯,贵族,百姓,感染者施加灾难,让人不敢抬头,却又如山般支撑着莱塔尼亚的男人,已经死了。

  一切的争论,都没有意义。

  与莱塔尼亚相衬的结局,是被来自卡兹戴尔的魔王屠戮殆尽,又或者被大炎的真龙所践踏。

  他们最后只能发出不甘的声音。

  “难道,莱塔尼亚就没有第二个巫王吗?”

  “我们的王,在何方?!!”

  “...”

  黑键那倒霉蛋也站在街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几个骰子,久久不能言。

  他与街头吵闹熙攘的人不同。

  ——他是巫王的直系血脉,脑子里还存在巫王的一部分研究。

  老头子,你是这么恐怖的人吗?

  他这才意识到,被自己所憎恨的男人,只是在用最为残忍的手段,保护着这个国家。

  “你会被拥立为王。”

  脑海中,浮现出如此的声音。

  那是巫王的意志。

  虽然只是巫王从自己身体里剔除的音律,但,对于寻常人来说,与巫王并无太多的区别。

  “我不是你。”

  黑键低声说着。

  “他们需要一个巫王,至于巫王是谁,并不重要,只有把一切希冀投在王的身上,他们才能够心安。”

  法兰西的人并不认识拿破仑的侄子夏尔,可他们依旧会拥立其为第二共和国的总统,并在其称帝后,依旧保持服从。

  法兰西需要拿破仑。

  只有在拿破仑的军旗下,他们才能安心。

  自己的子民会呼唤着乌提尔伯爵,请求他化身为第二个“赫尔昏佐伦”。

  巫王杂音如此确定着。

  黑键:“...”

  他心中百味杂陈。

  他的父母因为乌提尔这个姓而被愤怒的民众们处死。

  他也因为这份血脉,被巫王的残党们抓捕,被植入了让他日夜头部发痛的旋律。

  所过之处,几乎所有人都会对自己投以憎恶的目光。

  可是...

  他依旧是在这个国度长大的。

  吸食着领地子民的税收,一点点地长大,在无数人的憎恶中,过着奢靡的人生。

  已经记不得面容的至亲,残忍的实验,周围人们的憎恶,平民绝对得不到的高等教育,从来不需要思考贫困的财富,他人即便憎恶依旧需要行礼的地位...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万花筒般,在黑键的大脑中转动着,让他的头疼的像是被锥子搅动着脑浆,思绪都染上了迷幻的色彩。

  若是这个国家,需要自己成为王才能够存续下去的话,那么自己,该做出如何选择?

  “小伯爵,你成不了他们所期望的王。”

  在他万分纠结的时刻。

  他的脑海中,却又响起了巫王的声音。

  “成为王,你可以残暴,狡诈,不仁,但唯独不能辜负他们寄托在你身上的期望。”

  “他们想要活下去。”

  “在魔王与真龙并起,邪魔随时可能重现人间的世界,活下去。”

  黑键:“...”

  “所以——”

  “大家对我的期望,是让我带领莱塔尼亚斩杀魔王,击退真龙,乃至击破亚空间?”

  他试探性的问着。

  “是这样的。”

  干掉真龙,魔王,还有在异次元的邪魔?

  我?!!

  黑键呆呆地站在那里。

  纵使是一直接受贵族教育,被要求做什么事情都要彬彬有礼的他也几乎是要破防。

  这说的是人话吗?

  自己要有那能力,还至于被一个【尘世之音】折磨到彻夜失眠吗?

  “弃权?”

  “同样是无意义的,当纷争点燃,自然而然会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你效力,赴死,只求你能够带来希望。”

  巫王的余音发来新的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不成,人生就是先要在两马粪与马尿中选择一项食用,然后被告知今天买一送一,第二份也要吃掉吗?

  他几乎要发狂。

  “不,你不用在马粪与马尿中做出选择。”

  就在黑键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刻,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是那么的阴冷,让黑键本能性地抓住手中的施法单元,准备施法。

  谁?!!

  可还未来得抓稳手中的骰子,他那脖颈已经被一只手抓住。

  漆黑的丝线如蛇涌动,钻入那男人的血肉中。

  仅仅是一刹那——

  伯爵先生便是整个昏死了过去,继而落入了漆黑的阴影中。

  做完这些,那突兀显现的人影,方才拍了拍手。

  那标志性的王冠,证明了他的身份——以全国为范围,进行一场演说的罗素。

  “看起来,演讲效果还不错。”

  罗素开启黑王冠,感受着城市对巫王的期盼与憎恶,以及尊崇。

  那强烈的情绪若是凝聚为一个点,或许,能够直接把几只大君全部感染成巫王的毒唯?

  “你到底在干什么?”

  “都说了是在送一场好戏给双子女皇,刚刚,不过是第一幕,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罗素微笑着,对着夕说着。

  白女皇不是喜欢民粹吗?

  现在,全莱塔尼亚人估计都是上下一心地期待着一位救世主的降生吧。

  不过...期待的不是她就是了。

  莱塔尼亚所期待的,将会是更为卓越的,强大的君王。

  在五河士织还有夕不可思议的视线中,罗素的瞳孔微微变换着色彩,一层“幻觉”,便覆盖在了他的身体上。

  漆黑如夜的长卷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沉重华丽的长袍也披在了肩上。

  那赤与黑交织的华丽长袍下,是苍白,消瘦,阴郁的身影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老师你这是...”

  五河士织瞪大了眼睛。

  直接变成刚刚倒地不起的人,这是要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给五河士织还有夕身上也叠加了一层幻术,刹那间,她们两人的穿着也变成了莱塔尼亚式的礼服。

  空间的波动轮转。

  下一瞬,他们一行便已经是出现在了黑白的高塔前。

  “来者何人!”

  那突兀到来的身影,让镇守于此的术战者守卫们,纷纷怒喝了起来,可恐吓还未完成,莫大的重力降临,让守卫们直接跪地。

  “余名弗朗茨·古斯塔夫·冯·乌提卡。”

  “前来回收先帝的塔。”

  将一众守卫击倒,他抬起头,面容与黑键一致,却是多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感。

  他向前踏步,僭越者的高塔也在颤抖着。

  好似,在对君王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