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的妖精。
一个广泛会出现于世界各地的睡后故事。
此睡后,有两重之意。
其一大多数剧情天降老婆,所以是睡后。
其二是这种剧情基本只能出现在梦里,所以是睡后。
而如今,娇俏妖娆的女孩,就那么坐在自己的床上,脸带笑意。
“看起来像是走艳遇了?”
罗素看着那场面,以像是开玩笑般的语调,说着。
“为什么不能是一见倾心呢?”
那娇媚的人以一只手捂着半张脸,轻笑着,她笑起来的幅度很小,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格外的浓。
因此,即便是极小的笑容,也能让人产生好似看见花开之感。
这家伙还真是纯狐狸精的感觉。
罗素想着。
他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妖气的女人是爱布拉娜还有丽塔。
前者的权谋欲望与目的性过强——爱布拉娜希望将塔拉地区划为孩子的封国。
后者还没彻底走出感情的波折,现在很多时候都会有种苦修士的感觉。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这些纠结。
这种纯粹的妖娆与狡黠感,反倒看起来反倒是有点稀奇。
但——
比较遗憾的是,因为黑王冠的读取,罗素不吃刻意的魅惑。
将心神沉浸入王冠中。
几乎很快,就可以感觉到那魅衣外表下的真实。
——对崇宫澪的杀意,对五河士织的厌恶,亲近以及报复欲,对自己的感激与利...
等等,没有利用欲望了?
罗素愣住了。
我超。
只有感激和报答欲望了?
不是。
真的是来报恩的?
黑王冠坏了?
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在心头升起,让罗素罕见的露出了凝重。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罗素对着那女孩,发问着。
“是报恩,喵~”
那女孩侧伏在那床上,像是猫一样的蜷缩,招手。
看起来着实是让人new符咒暴动。
罗素:“...”
他顺从欲望,坐在了那女人的身侧,严肃地思考了起来。
妈的。
这事情好像有点诡异了起来。
这女人不该是感激且充满利用欲望的吗?
怎么现在就只剩下报恩的情绪了。
“不要那么戒备,亲爱的。”
那女孩眨着眼睛,声音魅且糯,她抓住了罗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我就是来报恩的。”
罗素:“...”
他忍住伸出手捏一下车厘子的想法,抬头,看向了那女孩的脸。
因为天生一张臭脸,所以,他看起来颇有些云淡风轻的感觉。
“说实话吧。”
“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可就是那恐怖的话语,却是让那女孩的嘴角,泛起了浅浅的梨涡。
“可以哦。”
啊...
想自己杀死她?
罗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很想‘吃掉’崇宫澪,不是吗?”
她微微坐起,从背后抱住了罗素。
火焰,尸体,友人...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回荡。
那梦魇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是紧紧地扣在掌心,向内死死地钻着。
那是自己一生的死敌。
罗素。
这个色色的好心人,不止一次,表露出了对原初精灵的不喜。
此外,排除掉尚且不可知的【巨匠】,他大概是唯一一个能与她一战的人,并且,也有狩猎精灵的种族传统。
只是,他还不能够稳定的胜利...
所以——
“取走我的灵结晶吧。”
“拿到刻刻帝的话厲,你在未来与崇宫澪决裂的话,会得到无数次的试错机会。”
她抓住罗素的手,用力地挤压着,哪怕自己的胸口被捏的逐渐发青。
刻刻帝。
仅有的三件S级天使之一。
相较于容易被高强度灵力破坏掉封印的封解主和同样会被高强度灵力隔断百度能力的嗫告篇帙。
时崎狂三的能力的针对对象是“时间”。
所以,她的天使并不会因为目标力大砖飞沦为废铁。
当然因为输出不够,回到过去也会挨打,也是没办法的就是了。
时崎狂三不擅长正面战斗。
既然如此,那就把能够通过时间线进行杀戮的力量,赋予别人吗?
罗素不得不为这女孩的决意而喝彩。
她没有请求自己去帮助她。
也没有孤注一掷地袭击,试图夺取自己的灵力。
而是将自己的一切作为馈赠,赠与自己。
在地狱里静静地等待,那恶鬼坠落与自己相遇。
只是——
罗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自己只是追求干掉崇宫澪的话,早把那b女人杀了。
况且,自己又不是没有时间之力。
记忆宝石。
老爹通过瓦垄对着外边框框倒垃圾的时候,既因为世界逐步安全而安心,又害怕异世界因为恶意过多而毁灭。
所以,他为罗素找来无论情况多么恶劣,都可以通过时间线强制终止灾厄的“王牌”。
“没必要的。”
那男人轻巧地说着。
“若是要感谢,不如以身相许好了。”
如此话语发出,让那女孩的脸上露出些许思索。
这是要自己献身?
好像也是正常的。
毕竟——
自己长得还算是好看?
要是长得像是个波刚一样,那死掉的一万人渣可以去领取达尔文进化奖了。
——尼玛这都袭击,眼不要可以捐了。
时崎狂三,并不觉得,那男人会拒绝自己的灵结晶——那是试错效果最强的天使,没有之一。
若是追求吃的干净些,或许,确实应该在自己被夺走灵结晶而死前,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话说回来...
这家伙,还是五河士织喜欢的人吧。
她细细地打量着这提议让自己以身相许的男人,脑海里却是浮现出某个女人的面容。
那曾是自己相当之喜欢的人,一度将之视为是挚友。
可事实全部揭晓后,她却是露出了崇宫澪之女的身份...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逐渐浮现些许阴沉的笑意。
她男人的味道,自己也很好奇来着的。
“我明白了。”
那女孩理所当然地拥抱住了那男人,将小巧的舌头送入那男人的口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崎狂三之前,吃过了糖果。
那口感是甜的。
可与那香甜的口感不同,那女人随后的发言,却是格外的...强欲。
“要去士织边上的房间,去做吗?”
那女孩主动性地将自己塞入那男人的怀中,小巧的舌头顺着脖颈向上舔舐,留下一道透明的水迹。
既然迟早要死去,那,在死前,不如就在她的男人身上,留满自己的痕迹吧。
我超。
牛!!!
罗素身躯一震。
他连忙想要拒绝,可,拒绝的声音还未发出,裤子却已经是突兀的出现的另一只手,抓落。
“既然是报恩,那么,自然就没有让恩公劳累的理由的。”
突兀出现的‘第二个狂三’就那么半跪在地,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微微俯首,晶莹润滑着躯体。
与之同步,第三,第四个“狂三”也浮现,抱住了他的手臂与背。
以精神扫视四周,还能够看到最初抱着自己的狂三,正朝着五河士织的方向走去,显然是要把那姑娘引到门前,狠狠地听声。
罗素:“...”
好家伙,拿自己去折辱五河士织是吧。
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时崎狂三觉得和自己做了能让五河士织伤心...
但,不过是区区分身,就想要把控住自己的节奏?
被一众精灵包围的君王淡然地,拨动起了自己的王冠。
...
...
...
五河士织跟在时崎狂三的身后,慢慢地朝前挪动着。
作为崇宫澪之女。
五河士织见了时崎狂三天然有种虚弱感。
——她那着实有点逆天的老妈,把人家一个cos魔法少女的,活生生折磨成了魔法老男人卫宫切嗣的翻版。
因此,当她发觉,那女孩已经归来,并且提议自己跟她走一段路时。
她并无太多的犹豫,又一次终止了和二亚的闲聊聚会,跟着狂三小姐走了出来。
只是...
这是要去哪?
她看着时崎狂三小姐一步步地朝着老师的房间走去,心里有些困惑。
“你这是是要去找...”
“带你去找你的男人。”
对此。
那女孩微笑着回头,说着。
老师...
男人?!!
如此之发言,让五河士织面色似乎又是一僵。
怎么又是觉得自己和老师是一对的?
十香是这样的。
四糸乃是这样的。
二亚也是这样的。
怎么狂三也这么觉得?
“...我没和老师交往的。”
她停下了脚步,对着时崎狂三认真纠正着。
“不要胡乱伤害老师的名誉。”
她以学生的角度,维护着自己的老师。
“没交往吗?”
闻言,那优雅卓越的大小姐回头,白皙的指尖轻轻地点着脸颊,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扰。
“可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他哦。”
啊?
很喜欢?
为什么会得出如此之评价?
她那精致的脸上带着错愕。
自己喜欢老师吗?
好像有点...
可那好感,也只是近似家人的感觉的吧。
她断定着。
“是家人间的喜欢吧。”
可伴随着那话语的传递而出,那梦魇,露出了几分困惑。
“那你们的进展也太慢了吧。”
“之前你不就是觉得他像是你的家人或者长辈的吗?”
“这些时间,就没有一点进展吗?”
“进展?”
五河士织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经历许多的事情,会带来感情上的递进,好似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像,关系确实该前进些?
等等。
自己为什么,没有生出更多的喜欢或者亲近的感觉呢?
异样的感触,在心头升起。
是啊!!
自己可是见识了母亲的真实面目,得知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并且又被赋予了重要的使命的...
为什么,自己的心态好似只有愤怒再到坚决?
她突然有些沉默了。
被公布为崇宫澪之女的时候,她似乎是低落且绝望的。
只是...
那低落的程度,似乎只是堪堪比被琴里隐瞒在外,要高些。
这是合理的吗?
她的心,突然颤抖了起来。
上一次,情绪出现异常,是什么时候来着的。
好像...
就是因为琴里而失落的时候吧。
为了维护自己的心理健康,他抽走了自己的哀愁。
而如今...
自己的情绪,再一次出现了偏差...
她突然感到,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强大的,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自己在撞见那么要命的事情。
怎么会只是生气,然后,一丝阴霾都没有的转入了准备与崇宫澪一战的战场呢?
也只有老师了吧。
是他守护了自己的情绪维持在了一个正向的状况,避免了,坠入深渊的可能。
心胸中突兀地有一种想要去拥抱某个身影的念头。
但——
“...这事情,可以拜托你保密吗?”
她对着狂三小姐,请求着。
若是师娘似了。
顺应着心中的感触,追求自然是合理的。
但——
师娘只是回了趟家。
要是自己在她回老家的时候,把她男人给撬了,这见面了绝对会把自己的头都给薅了。
光是道德的一关,就过不去的。
“不能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的。”
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吗?
闻言。
时崎狂三的心情似乎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真好的的人啊。
明明自己一直在给别人收拾烂摊子,尝试着拯救别人,但,从来不给别人留麻烦的吗?
和崇宫澪那家伙,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
她突然有点后悔,把五河士织带到她喜欢的人的门前了。
——自私自利的自己,为了能在临死前泄愤,设计侮辱她的局。
待会,声音会穿过门传来吗?
会的吧。
毕竟,里边有那么多的自己。
或许自己待会应该把说话的声音,提的大点?
这样就能遮挡住寻欢作乐的声音,再找个理由,再把她带到别的地方。
但,自己又该想什么理由呢?
她大脑转动着。
“你是找老师有事情的吧,这时候还是我带路吧。”
可还未来得及思考到答案的,五河士织却是一个箭步,越过自己,走到了那门前...
时崎狂三的心,几乎要骤然停歇。
“别!!”
她高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