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噩梦吧。
看着镜中勊的人影。
他...不,她的大脑几乎要直接停机。
二弟。
二弟变成二蒂了。
性别被重置的感触,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心神。
让他几乎要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
【你不是要安排指导者的吗?】
【你就是这么给你长辈安排指导者的?】
提示器似乎都有些骇然。
对此。
那龙类倒也没有全盘否定,对长辈略显残酷的事实,而是挠头,解释着。
“也不能这么说...”
“我安放在塞西莉亚那边的分身不表现的挺好的吗?”
他提及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变形者这个族群挺微妙的,一个意识无数的身体,而且身体可以表现出很多族群的特征。
着实是适合开马甲的好血统。
就如自己现在这个被命名为“法弗纳”的炎魔与龙的混合体身躯。
他在塞西莉亚处,也安放了一个身份。
“被西格弗里德的祷告词呼唤来的无名正太。”
“爱好是人像摄影,厨艺以及指导自己的御主拉弓与投掷长枪。”
“以及很喜欢调戏家族里小女孩。”
他直白的说着,自己准备的设定集。
因为黑王冠的buff。
罗素自己虽然没怎么修行过武艺,但,却是自带诸武精通buff。
而又因为种种原因,尤为擅长弓箭与投枪。
作为塞西莉亚的老师,显然是绰绰有余的。
他描绘着一个和“法弗纳”略微有点区分的少年英雄形象。
提示器:“...”
喂喂喂。
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大的离谱了些?
除了会戏弄家里的姐姐或者妹妹外,几乎就是相当之完美的从者吧。
虽说。
大多数人回到过去后,看到全然是忧郁美人的岳母以及中二呆逼的岳父,都会产生偏心。
只是——
这偏的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提示器评价。
良心疼吗?
好像没有。
主要是殴打岳父这事情。
他也不是干一两次了。
一开始可能还是带着点敌对元素,比如,不开大打不赢高文,又或者预防魏彦吾跑路,总是来点让人两眼一黑的活。
但,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
说有什么负罪感,多少有点为难他了。
硬要说。
他感觉自己好像还干的不错?
齐格飞已经是齐格菲了。
接下来,引导到塞西莉亚处的话,齐格菲显然比齐格飞更容易得到宽容对待——同性。
只要几把还能找回来。
那么,后续不就是跟幸运色狼的轻小说展开吗?
罗素感觉齐格飞应该感谢一下自己为他编写了如此之圆润的轻小说故事。
但,看着齐格菲那痛不欲生的面容,让他现在感谢自己...
好像有点艰难。
“罪恶感吗?”
“只能说,作为赔偿...我会照顾好他的女儿的。”
思来想去,罗素暂且承认自己好似有罪,并且郑重地给出补偿说明。
提示器:“...”
这几把说的是人话?
“反正肯定能变回来的,最后的结局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说不定还有外孙。”
罗素振振有词道。
【先不提,你这家伙突然兴致来了,非得再捏个圣杯战争这事情有多荒唐】
【你就没想过,万一齐格飞变不回来了呢?】
提示器提出了某种近乎匪夷所思的if路线。
罗素:“...”
他的脸上露出些许深思的神奇。
关于圣杯战争。
最大的问题不过是参赛者太少,会有些钦定的感觉。
而且如果所有从者都是自己的分身,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合适。
但,好在他有着穿越者惊世智慧,外加鼠符咒的智者批发和黑王冠的大复制术。
也连蒙带抄地编撰出了一套略显奇妙的猴版英灵召唤术。
丢到奥地利各地,也能再引导出几个御主与从者来着的。
可以圆过很多事情。
但——
若是齐格菲无法变回...
那就只能让塞西莉亚变成塞西利亚,狠狠地爆炒齐格菲了。
不然保不住老婆了。
罗素想着某个足以让幽兰黛尔上吊的if。
要是再不行,就只能再去爬树,看看能不能再加点二设在上边了。
锁定琪亚娜与幽兰黛尔一定会出生的“锚”。
直接涉及可能性收束的权限,要求还挺高的。
罗素回忆着树上方向的巨兽,感觉那可能是格外辛苦的工作。
打不过的话。
那就只能用鞭子抽打梅比乌斯,让她狠狠地研究女女生子的技术了。
所以——
“为什么要假定,血肉畸变会失效?”
罗素面露困惑之色。
【额...没什么,就随口一问】
“不要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好了,不闲聊了。”
就像是绝对的恶鬼般,那身穿重甲的“矮人”一步步地走向了齐格飞。
那此刻看起来,格外像是卡莲的男人,正鸭子坐在地,面色惨白不带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跟我走吧。”
“我不是你们人类,等拿到圣杯,可以给你一个许愿的机会。”
那岳父杀手全然是威胁的嘴脸。
但,意外的是...
“不...绝对不行!!”
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从那白发女人口中传出。
啊...
都已经连着吃了血肉畸变外加除你几把,都还有意志反抗的吗?
那场面,让罗素有些发愣。
齐格菲看起来不是很识时务。
要是换大帝在这里。
自己这一套连招才做出起手,估计就已经下跪了。
结果齐格菲居然还在这里挣扎的吗?
【毕竟是正义的中二少...少女?】
【你最近和老油条们混的太久了,是不是忘了和热血少女相处的秘诀了?】
提示器说着。
哦哦。
差点忘了。
自己这边光是为了和投放在塞西莉亚身侧的西格弗里德对应的角色。
所以,在这边丢了个名声狼藉,难以正确与齐格菲相处的法弗纳。
不过。
好在还有错误但是有效的相处方式,不是吗?
就像是想起什么般,那龙类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
“是觉得圣杯落入我的手中,必定会引导出最坏的选择吗?”
“安心些。”
“在我手里,不会凝结成大恶,不是吗?”
传说中,能够达成一切愿望的圣杯落入邪龙法弗纳的手中,不会造成大恶?
“你放屁!!”
那北欧少女发出了宛如猛虎王般的尖锐声音,并且跌跌撞撞的,对着那巨龙挥拳。
——事已至此。
这几把人生,自由没有,冒险没有,甚至连几把也没有。
她所能做的。
就是在此如过往先祖般燃烧!!
饱含杀意的一拳,狠狠地砸出。
可即便是齐格菲竭尽全力的一击,在那邪龙的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就能够接住的无力攻势。
“你在想什么胡话?”
那邪龙直接毫不留情地将之过肩摔在地上,几乎直接击碎了地板,让他整个人划的一下,砸穿数道地板,落在了地下室的地上!!
强烈的冲击,让那北欧少女视线似乎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是昏厥的信号。
在近乎昏厥的最后时刻,她的耳边隐隐传来了,恶魔嗤笑的声音。
“若是世界上存在着恶魔,那么其中最强大者必定是披着公正,圣洁的外衣。”
“可不是我这种,占山为王的货色能够匹敌的。”
邪龙法弗纳。
北欧神话中,代表贪欲与嗜血,隐喻残暴之王的邪龙,认为自己是不入流的反派?
那话语,让齐格菲突兀地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传递而来的寒冷。
那么...
他认知中,最为可怕的存在,又是谁呢?
昏迷的最后一瞬,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天命那光辉的浮空城。
天命...
或许有问题?
...
...
...
与之同步的。
看起来和那邪龙法弗纳,有着几分相似的少年坐在啤酒馆里,将猪肘切成大块。
再然后,将大块的猪肘中的部分,切成小小的块。
做完这些。
他将插着大块的猪肘朝着前方推去。
“好吃!”
看起来个头小小,但是清秀的很的姑娘,正张开着小嘴,满脸幸福地享受着被投喂的味道。
在将猪肘吞咽后,那明显出现自红魔族的女孩,也切着自己盘子里的香肠,递向了自家男人的方向。
“谢谢。”
那男人也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来自恋人的馈礼,并且给出了评价。
一切都是其乐融融的。
如果忽略掉——
一只金色的猫猫,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某个旅行者的面容。
在边上,路过的人们,无不赞叹于那猫咪的魅力,以及其主人身份的显赫。
神州不是很产猫,这是有些人的说法。
但,这个说法其实是很微妙的。
因为,猫产出不多,才是正常现象。
事实上,现代宠物猫的繁荣是建立在王权上的。
维多利亚女王——那个堪称历史杀人kpi顶点的女人,酷爱着猫猫狗狗。
在她掌权期间,几乎全世界的繁育人,都在为了能得到女王赏识而疯狂。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何况维多利亚乎?
因为她的喜好,原本也不甚产狗的日不过帝国的犬科种类直接超越了许多老牌的养狗国家。
至于猫那就更惊人了,半数以上的品种猫都是为了她而被繁育出来的。
欧洲酷爱养猫的风气,也是自此而始。
在这样的风气下。
一只漂亮的金渐层,在猫猫狗狗还没有工厂化繁育前,很难不被认为是权贵的象征。
“霍,老妹,没想到带上变成猫猫的你后,猪肘都比别人大三分。”
被直接视为是大少爷的罗素,随即,又将一小块的猪肘,递到了那猫咪的嘴边。
“来,一起吃点?”
他热情地招呼着,被放出的猫猫。
幽兰黛尔:“...”
她看着那好似相当之可爱的女伴,又看了看自己兄长的脸,陷入了沉默。
对于自己被放出一事。
她自然是心怀喜悦的。
——因为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副官偷情,所以被关禁闭。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听都有几分糟糕的味道。
可在解除封闭后,一眼却又是看到了哥哥与丽塔和那个好像叫雷电芽衣以外的姑娘调情...
糟糕透了。
猫儿面色愁苦的几乎像是见了冈格尼尔的高文,看到自己为爱莉希雅准备的弓箭,被命名为奥托的盛怒pro的伊甸。
若她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骑士少女,自然是以一拳击碎自己兄长那不正的道德的。
可是...
疲惫,却总是常伴着心脏。
纠正哥哥错误的事情,还是等自己缓过气来再说吧。
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猫儿颓然的,像是一只真正的猫一样,低头啃着猪肘。
即便是自己的兄长,正在用爪子捏着自己的脚...好吧,爪子,也并无太多的反应。
——猫的肉垫是铲屎官的解压器。
捏肉垫是每一个铲屎官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
当然。
也仅限于此。
若是哥哥非要摸自己肚子,又或者拍自己屁股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告他性骚扰了。
啃了许久后。
她抬起头,以估摸着只有罗素能够听闻到的声音,发问。
“哥哥...我们不是要在这里,调查教父与母亲的事项的吗?”
“一直在这里吃猪肘子,真的好吗?”
她说着猪肘,但,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惠惠。
显然。
她对罗素的意见,并不是半路吃猪肘。
而是,在一边吃猪肘,一边投喂一个日常在猫娘,犬娘乃至恶魔娘中切换的萝莉。
闻言。
那离谱的导演先生挑眉,发问。
“你不会以为,你哥哥我一直都是在这里啃猪肘,调戏你的小嫂子的吧。”
他拍了拍手。
无数的黑影随之涌动,露出了猩红的眼眸。
若非是哥哥有降低路人对自己关注度的能力,恐怕,这些恶鬼浮现的第一时间,就会让整个柏林都陷入恐惧的吧。
那是哥哥的耳目。
鬼影军团。
“我们的运气很好,一道这里,其实就已经有了异常的味道。”
他对着那猫咪,说着自己的判断。
“沙尼亚特家,卡斯兰娜家甚至阿波卡利斯家的方向,都有人召唤从者的痕迹。”
御三家,都在召唤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