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到时间的源头嗱。
蹲守某个答案。
就好似在十六世纪的装监控般,强而有力的手段。
——管你是开膛手杰克,还是怪医黑杰克。
你看我调不调监控就完了。
只是——
这个周期是不是太长了些?
幽兰戴尔的眸中,踌躇的味道越发浓郁。
自己的老妈是在什么时候,捡到了自己的教父,这个问题,她也曾试图询问过沙尼亚特家的表亲。
但,比较遗憾的是,这类问题,她们向来是一问三不知。
多次追问,基本也都只能收到一些含糊其辞的话语。
让人困扰。
所以——
想要从历史源头去蹲守的话。
那可能真的得从自己老妈出生蹲到老妈撞见自己的教父。
然后,再继续调查。
这中间的耗时,可能比她至今为止的一生都长。
“有稍微...不是那么消耗时间的办法吗?”
金发的少女注视着自己的兄长,精致娇俏的脸上,带着一种求助的味道。
就等这句话了。
罗素的心想着。
对于罗素来说,把自己的马甲给圆掉。
显然是需要一些操作空间的。
在完成基本的布局前,显然不适合让幽兰戴尔去乱窜。
所以——
最佳的办法,就是抛出一个几乎超出她能力范围的事件了。
如此一来,她便无法兼顾首尾,自己也便可以轻松完成一些准备。
比如,扮演缺爱少年兼深情舔狗?
嘶——
这事情自己也没演过啊。
罗素有点脑壳痛。
要不,回头先整个影分身去把齐格飞打一顿?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如此想法。
虽然。
这事情本质是自己在想方设法的圆自己扯出来的故事。
好似和齐格飞没什么关系。
但,扮演缺爱少年还要扮演舔狗什么的,着实是有点累。
这种疲惫,不赶紧转化为怒火宣泄出去的话,对心脏很不好的。
决定了。
等回头就偷摸摸到崩坏世界,送齐格飞一拳。
等抵达丽塔还是拉格纳迷妹,琪亚娜更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把他抓出来打一顿。
到塞西莉亚也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再摸到卡斯兰娜家用七匹狼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嗯。
睚眦于心中,做出了多少有点倒反天罡的愉快决定。
为了避免时间前段对后端的影响,打完后,再把账单记在奥托身上吧。
念头通达后,那睚眦再一次看向了幽兰戴尔。
那姑娘正昂着她那金色的小脑袋看着自己。
显然是在期望着自己的兄长能够再给出一个相对较为可行的方案。
是时候。
给这个姑娘一发痛击了!
在那女孩的视线中,那睚眦的面色,带上了一种阴沉的味道。
啊...
哥哥好像生气了?
从未见过那男人露出如此表情的女孩,心中一个咯噔。
自从认识罗素以来。
自己这位兄长,给自己的感觉一直是迅疾与慵懒并存的状态。
日常生活中,懒惰的很,而且玩心极重,堪称是玩世不恭。
但,待到需要处理特殊事项的时候,行动模式则会变得格外的凶猛。
加之,预言家的天赋给了他好似是读过剧本般的布局能力。
解决问题的效率高的惊人。
让人不由得想到位于神州东北至俄罗斯东部的,某种常年被关节炎和风湿病困扰着的大型猫科动物。
即便呆鹅小姐更中意严谨且冷静的风度。
但也会承认,老哥其实是很有魅力的类型。
——对外强硬,对内温和,而且在危机时间,非常靠得住。
但,此刻。
这位向来可靠的兄长,脸上却是带着一种近乎阴沉的味道。
自己...
是说了什么,让哥哥极度不适的事情吗?
金发的骑士小姐的心,在此刻好似都被彷徨所包围,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弱气的味道。
“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声。
就像是意识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展露某些情绪般,那睚眦脸上的阴郁逐渐散去。
他伸出手,揉了揉那姑娘的脸颊,叹了口气。
那收敛了阴厉后的面容,让那金发的女孩恍惚间,幻视出了一道与那男人很是相似的年长身影。
他注视着自己,深沉威严的眸中带着种失望的味道。
和教父...好像!!
好似与父辈交流般的压迫感,让那原本还是有些侧着脸的女孩,一瞬正襟危坐了起来。
她幼时就被孤儿院辅导员批评为脑筋不转的笨蛋。
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渡渡鸟,她向来不觉得自己会比一些善于经营的人,更擅长布局。
因此——
只要不触及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她一直都是服从权威的。
而她目前认知中。
最大的权威,无疑是随意指明如何把律者给修改成人类职业,并且给出窃取终焉之力方案的教父。
“我从来都不觉得,寻找捷径是什么错误的事情。”
那与父辈格外相似的男人,淡淡地说着自己的经验之谈。
“就如在泰拉这片土地上。”
“面对一个糟糕至极的国家,一般来讲,有两种办法,让这个国度走向正确。”
“其一为发展教育,培养合适的继任者,用政治斗争击垮保守势力,再将合适的人推向他们该在的位置,一点点的修正...”
“第二种,便是用强权,逼迫所有人都只能依照自己的想法运行。”
说到这里。
那男人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泰拉,我用的是第二种方式。”
他说着。
“泰拉并无谁能够阻止的了我。”
“因此,对于我来说,强权是捷径。”
在已经可以看清前方方向的情况下,选择捷径,是理所当然的。
幽兰戴尔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换而言之...
“在试图解决一件很挑战自己能力的事件时。”
“寻找捷径,就是在绕远路。”
那睚眦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们的父辈,可不是什么好揉捏的面团。”
“想要搞清楚他的情况,那么,我们就必须要从头开始。”
“...那,我去看守?”
幽兰戴尔面露愧色。
是啊。
那可是教父。
想要调查他,就不该有任何的,投机取巧的想法。
幽兰戴尔的眸子好似都燃起了某种坚毅的光。
是的。
没有掌握一切的能力的情况下,自然是要准备全力以赴。
那场面。
嗯。
很好。
很有精神。
罗素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但,随后,那男人随即却又是开口道。
“看样子,你理解了我们的现状。”
“不过,从头到尾蹲守这种事情,倒也不必。”
“我们可以换班的。”
“此外,我有一些朋友,祂们大多是长生种,对时间的观感淡漠。”
“很适合当一些比较耗时的项目的监视者。”
这样?
就可以把原本漫长的时间分段化了是吗?
当有人察觉异常后,再集合所有人?
好像。
是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可能,一人分起来,只需要蹲守一两年。
幽兰戴尔松了口气,然后想要舒展一下身体,可确没能完成这个动作。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某个家伙正在掐着自己的脸。
啊这...
自己好像习惯性的接受了被捏脸这事情了?
她神情一呆。
在以往。
对于幽兰戴尔而言,被罗素捏了脸颊这种事情,她是无所谓的。
虽无血缘,但,彼此毕竟是有着兄妹关系的。
捏脸,拥抱,互相帮着梳理头发这种对于外人来说着实亲密的动作,在兄妹之间本就是日常。
可之前...
一想到自己口渴时饮下的那酒水,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开始僵硬化。
是的。
上床了。
还是自己主动的。
被魔药支配后,那不知廉耻的样子,哪怕只是回忆起一丝,她便感觉自己的心脏和大脑好似要同时发生爆炸。
明明已经决定,今后都要和哥哥保持足够距离的。
怎么,就有被捏了脸了?
她有些畏缩,想要把某个家伙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打掉。
可,现在突兀地把老哥的手打掉什么的...
毕竟。
是自己直接什么都不问,把他和琪亚娜玩闹用的东西,一口喝了个干净来着的...
他是受害者来着的。
此外——
自己一直刻意的保持距离,真的好吗?
这样,虽然能避免掉许多的尴尬。
但,那种生疏的感觉,真的该出现在兄妹之间吗?
好像确实该尽可能地当做无事发,然后,像是以往一样相处?
可...
可是...
夜晚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档。
银壶被注满至满溢,依旧恬不知耻地渴求着爱的记忆被记起。
她整个人都像是个精致的玩偶般,僵直地坐在那里。
保持原样什么的...
好像根本做不到的啊!!!
要逃去萨尔贡吗?
可是,接下来还得去调查教父的事情来着的。
根本就没有办法跑掉的啊!!!
因为润字诀的失效,她那漂亮的小脸上,纠结的几乎带上了痛苦的味道。
她不敢相信,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是自己。
“...罗素大人,老是把幽兰戴尔大人当成小孩子的话,她会很困扰的哦。”
来自丽塔的声音,打破了那纠结。
那美丽的女仆笑意盈盈地看着某个家伙,说着。
“啊...”
“这样?”
闻言,那男人一愣,随即便松开了手。
幽兰戴尔松了一口气。
她朝着椅子上一躺,衣服上带着粘黏感。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汗流浃背了。
“好像也是。”
“被捏脸的人,一般都是小孩子来着的。”
那睚眦以一种歉意的目光看着幽兰戴尔,然后,又看向了丽塔。
“或许,我应该戒掉这种习惯?”
“以正常看法来看,确实应该减少一下频率了。”
那女仆小姐点着头,然后,又看向了幽兰戴尔。
“不过,具体想法,应该还是看幽兰戴尔大人的吧。”
感受着丽塔的视线。
那金毛姑娘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说着。
“倒也不用那么生疏,偶尔的话,还是可以的。”
就如提示器所说的那样。
相较于责怪他人。
呆鹅小姐更习惯先从自己的身上寻找原因。
因此,并未对某只把自己老妹给拱了的野猪产生过多的恶意。
还真是好姑娘。
罗素在心里想着,然后,对着幽兰戴尔点头。
“具体的时间段分工,我待会带你去找可以和我们一起作为监控的人后,再细细分化。”
“好,我没有意见。”
幽兰戴尔点头。
她对自家老哥一直很信任。
要不是半路出了点事故性质的故事,现在,估计还是罗某人手下头号走狗来着的。
现在。
虽然出了问题,但,这并不影响,她相信自己兄长的判断。
对此。
罗素也是点了点头。
幽兰戴尔这边,算是暂且安顿好了。
接下来——
他看向了某个终于肯因为自己生气的情人小姐。
“是要约我一起去酒馆喝一杯吗?”
那娇魅的姑娘眨着眼睛,眸光流转,像是在调情。
不。
不对,那就是在诱惑着自己。
那家伙不知道合适,已经踢掉了高跟鞋。
被黑色尼龙包裹着的纤足,不知何时已经踢到了自己的小腿上。
毫无疑问,这就是在邀请欢爱的讯号。
看得出来。
这姑娘还是在是否要追求感情安慰方面徘徊。
以至于,她对自己的态度格外的像是大贵族家里的女仆乃至通房丫鬟。
而不是会因为自己各种行为,生气,郁闷,乃至醋意大发的情人。
罗素深吸一口气。
忍耐。
忍耐。
现在,绝不是一口答应下来,把这色气女仆压在身下,注入正气的时候。
等到这家伙,眼睛开始冒星星的时候,再把她抱在怀里,撅到星星眼变爱心也不迟。
所以...
“一起喝杯酒,听起来不错。”
他操控着他那相对于狼来说,长了许多,也灵活许多的尾巴,将地上的高跟鞋提起,给那女仆小姐穿上。
随后,若无其事地说着。
“但,我倒是还有另外一个不错的提议。”
“哦,什么提议?”
闻言。
那女仆小姐浅笑着,发问。
“你们,待会要一起去逛一逛宠物店吗?”
他对着面前的猫奴与修狗爱好者,发出了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