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午时两点。
就如江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被称为江苏的省份,浙江是唯一一个叫浙江的地方般。
中午是一天中,唯一一个被称之为中午的时间点。
以普遍理性来讲。
这个时间点的人们基本都已经结束了第一阶段的工作,进入了短暂的休息。
但,也总会有些例外情况。
不知名的旅馆的某个房间内,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
白发蓝眼的少女与文静的紫发女孩,肢体交叠在一起,面目通红。
在她们的身后,一个裸男,满是愉快之色。
“雷与空的叠叠乐成就,达成了。”
那睚眦抓握着一块板砖,感慨万分。
历经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这个让雷电芽衣期待已久的事件,总算是触发了。
这个事件,其实还是有点难的。
最起码,罗老爷宣布自己睡了雷电芽衣,接下来要把琪亚娜和芽衣叠起来撅的时候,是狠狠地吃了一发肘击。
作为一开始就了解罗素作风相当之离谱的人。
她对罗某人养小老婆的行为,确实保持着默许态度。
但,那说的是眼不见心不烦,而不是说,对自家男人养的小老婆笑脸相迎。
——她是现代背景下的女生,又不是活在封建社会的泰拉土著。
——自家男人睡了自己闺蜜,居然还拽到自己的面前,说要把她和自己叠起来中处。
纵使是琪亚娜也直接爆炸了。
一切都是朝着不可逆的恶劣方向展开。
要是只有一次机会。
这波铁定是要寄。
甚至可能要进入追妻火葬场if线。
但——
罗素轻轻地收起那和板砖差不多的宝石,脸上满是感激。
sl大法。
最赖皮的能力之一。
既然强硬的行不通,那就回档重来。
将时间调到还未来得及撅掉芽衣的时间点,晃醒睡得迷迷糊糊的琪亚娜,求她帮忙用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再在她帮自己用手解决完一次后,邀请她痛饮一看就有问题的魔药。
在其一脸嫌弃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将那魔药丢在桌子上,并将能够将某种特殊损伤也修复掉的马符咒,借出。
待到芽衣小姐巧合地路过,不慎将之打翻。
那么,最理想的展开,自然而然就来了。
感受着身边不同的气息,罗素收起了宝石,伸出手,轻轻剐蹭一下一丝液体。
然后,恶作剧般,将指尖放在了两个女孩的嘴角,轻轻剐蹭。
看起来较为腼腆的女孩面露迟疑,但,还是轻轻地吐出舌头,温驯地在上面舔拭着。
随即红着脸,跪坐起来。
昂首,吞咽。
她最大的心病,在今日彻底被抹去。
为此,她不介意主动起来,主动解锁一些cg。
感受着芽衣小姐口舌的搅动,以及咽喉的挤压,罗素猛烈吸着冷气。
芽衣是很听话的女孩,但,很多时候,都是极其腼腆的。
若是强求也会配合玩一些奇妙的游戏。
但,全程都是带着一种无奈感的。
这种手指摇了一下,便直接咬上去的展开,着实是罕见的。
话说回来。
然后,用那沾着些许唾液的手指,再一次蘸取奶油,放到另一侧...
然后,便对上了一双带着些许气愤味的蓝眸。
“你在期待什么?”
宛如猫儿般的女孩,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怨念的颜色。
今日的遭遇。
对于芽衣小姐而言,是心病治愈。
但,对于琪亚娜来说,着实有些糟糕的味道——她从少女人生中毕业了。
对于从少女生涯中毕业一事。
琪亚娜小姐倒是无所谓——严格算起来,她其实也是抱以期待的。
若非是受限于与芽衣的交情,她早就开始狂啃蛋糕了。
幻想种的生育能力都相当的薄弱,想要达成梦中儿孙满堂的场面,对耕耘频率的要求可不低。
她之所以坚持保持距离,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挚友那悲伤的脸色。
或许,与其分享也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
某个混球,在外边绝对没少养小老婆的。
那么多小老婆,自己都选择了眼不见心不烦,再加一个人又如何?
某个夜晚,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如此的想法。
可,说出主动将男人让出的话语,又是何等的艰难。
理性的思维与感性不断的搏斗,一度让她做了很久的噩梦。
不过,今日一切都迎来了转折。
看着某只龙类,那白发的女孩磨着一口银牙,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愤愤然。
现在好了。
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在那被打翻的魔药作用下,自己和芽衣直接被一锅端了。
“...不行的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愤怒感,那男人讪讪地笑着。
看着某只正在对着自己挚友输出的男人,那女孩的脸上,几乎满是抓狂的色彩。
啊啊啊!!!
为什么,毕业方式会是和芽衣一起被叠起来啊!!
此外——
鲜花呢?
水族馆的门票呢?
烛光晚餐呢?
电影票呢?
基础的流程去哪里了啊!!!
一点浪漫的流程都没有,现在,居然还打算拿手指当逗猫棒逗自己?
一股强烈的火气,在那女孩腹中燃起。
“...你这家伙,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毫不犹豫的,她对着那伸出的食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嗷呜!!”
强烈的疼痛,让那睚眦的脸色一瞬扭曲,发出了惨叫。
“停下!!!”
“谋杀亲夫了啊!!”
“我投降,我现在就带你去看演出,吃大餐!!!”
惨烈的叫声与一连串的许诺,并未感化某只被速通了的草履虫。
但,却是引得对应雷之律者的女孩停止了对丈夫的侍奉。
她看着那把罗老爷咬的嗷嗷叫的姑娘,欲言又止。
“我跟你说,这家伙一点都不值得心疼的!”
“你也来咬两口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挚友的视线,琪亚娜终于松口,一脸的嫌弃的发出了声音。
那场面。
让刚刚被咬的惨叫连连的男人,一瞬间叫苦了起来。
“喂喂喂,你自己咬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怂恿芽衣咬我?”
“这合理吗?”
“...我怀疑你以后背着我养小老婆,就当是预支之后的额度,这个理由合适吗?”
那女孩看着某个家伙,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了一个略显危险的弧度。
罗素:“...”
他一瞬间闭嘴了。
——他确实养了小老婆,而且养了一屋子。
只要不是迟钝到了幽兰黛尔的程度。
属于是,只要在自己的住所转一圈,立刻会感觉到有问题。
他现在甚至还在打着幽兰黛尔还有丽塔的主义,想着在龙门收尾阶段,一穿四来着的。
更禁不起查了。
“我投降。”
那龙类再一次开始举白旗。
“哼——”
“我去洗澡了,你给我规划一下,今天之后的日程。”
那白发女孩见状,冷哼了一声,要求着对方将本该在今日之前,完成的项目解决。
“要我去帮忙洗一洗吗?”
罗素闻言,眼睛转了一圈,自告奋勇地准备兼职搓澡工。
“滚啊!”
“要是我洗完了,你还没规划出来,那你就完蛋了!”
空律小姐眉毛完全是皱成了一团。
对着那男人发出了娇呵。
然后拉起了边上的芽衣,略显瘸拐地走向了浴室。
看样子。
在浴室里洗鸳鸯浴是没戏了。
罗素感慨着,随即以火焰,焚烧着身上的所有痕迹。
做完这些。
他将手指按在戒指上,取出了一身明显是维多利亚贵族风格的猎装。
那是一身款式挺拔,但远看有些单调的衣服。
——通体颜色只有黑与灰,单调的甚至不满足三色混搭的基础时装理念。
但,若是走进了便会发现,这衣服的边角呈现暗淡的金色,披肩下的颜色则是威严内敛的红。
皮制的棕色腰带上更是直接镶嵌着小颗粒的暗色调宝石作为装饰。
远看朴素,近看昂贵至极。
再随意性地用虚空万藏捏一把容纳拟似死律核心的短枪,挂在腰间。
维多利亚贵族那想要发骚,但却又不想明着骚的味道,几乎直接溢出。
罗素在落地镜前,换上了那衣物,打量着镜子里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身衣服。
是天火在不久前寄过来的。
——那个姑娘曾经在哥伦比亚答应过帮自己挑选一套衣服。
但,却实在是受不了哥伦比亚那恨不得把“我是骚货”写在脸上的猎装,干脆没有买。
本以为她把这事情忘记了,但,后来搬家的时候,居然翻到了她送来的快递。
正好自己接下来要用观众的身份,参与接下来的演出。
换个模样,还挺好的。
罗素给自己带上了帽子,随即,开始拿起手机,联络起了玛恩纳。
“今天的比赛,有把握吗?”
他询问着。
若是将要处理的事项视为是系统任务。
那么,他现在的泰拉的任务事项,差不多就剩下卧室一串四,以及看着这群铸币暗杀者,能给自己上演什么精彩戏份。
恰好。
一串四的分支任务里,就有着带着琪亚娜去休闲,约会。
这一部分,正好可以和龙门的比赛重合一下。
既然如此。
那么,就不妨把两个事件,组合在一起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询问着最重量级的角色的状态。
“...有点吃力。”
没多久后,手机里,就传来了玛恩纳的回答。
啊?
吃力?
罗素吃了一惊。
玛恩纳会吃力?
这家伙,不是令的梦境中,最为强力的队伍的吗?
怎么会感觉到吃力?
“对面的骏鹰的水平很高...高的离谱。”
“此外,她身边的舞伴好像是巫妖王庭的人。”
“我可以确定,她绝对是顶级的战士又或者术士。”
大概是预料到了那龙类的惊讶,对面发来了略显严肃的预测。
罗素:“...”
骏鹰。
曾经把泰拉毛子们当成黑奴狠抽的族群。
也就是乌萨斯曾经的统治者。
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在龙门,还与巫妖同行的骏鹰...
罗素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科西切那骚包的脸。
玛恩纳撞上它,会觉得棘手,倒也正常。
看起来,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了。
罗素脸上露出了些许期待——科西切vs玛恩娜,看她们的比赛作为约会项目,显然很不错。
“在令的预言里,你是冠军。”
他为玛恩纳鼓气——虽说,这个时间点,令的梦早就没什么参考性了就是了。
但,作为鼓舞人心的话术,似乎也还算是好用。
“对了,话说,玛莉娅的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般,询问起了两位把自己放了鸽子的长辈。
虽然,他没有什么作为王者的自觉。
但,玛莉娅的爸爸妈妈鸽了人后,应该会联系自己来着的。
与身份无关。
这是基础的道德修养。
距离自己以高价卖掉魏彦吾,也算是有两天了。
但,自己没收到玛莉娅又或者玛嘉烈的信息,提及她们的父母会寻找自己来着的。
这事情,有点让人在意。
“我的哥哥和嫂子吗?”
“下落不明。”
他回答着,更加让人吃惊的消息。
“等等,玛嘉烈不是说,已经拿到他们的联系方式了吗?”
罗素蹙眉,追问。
“后续又断掉了。”
对面传来的字里行间,也带着一种困惑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
罗素蹙眉。
玛嘉烈有问过她的父母,有没有遭遇困境的。
他们当时的回答,是没有大事情,只是遇到了些小意外。
若只是小事情,不该是立刻抵达龙门的吗?
他们早早地接受调令,离开了卡西米尔。
那时间是那么的漫长。
以至于,年纪较小的玛莉娅都快记不得自己的爹妈长什么样了。
他们与自己的女儿分别了那么久,本该思念至极,但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来寻找自己的女儿,反倒是切断了联系?
“你怎么看?”
罗素眯着眼睛,然后,看向了自己的金手指,询问着真相。
【因为你的岳父以及岳母,阵营就是莱塔尼亚】
直白的答案,让罗素的脸上露出了困扰的神色。
玛莉娅的父母,是敌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