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送族叔去当偶像少女?
这是什么鬼?
琪亚娜那俏丽的脸上,满是呆滞的神情。
为什么,自己问这家伙是不是在外边养女人了,但却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荒谬之感于心头洋溢。
以至于这个女孩一瞬间丧失了言语能力。
许久后。
她方才抬起小脑袋,看着自家男人,神情艰涩。
这种没事翻看室友手机,却发现室友是GayFun年度大会员般的惊悚感,偬着实是让她大脑缺氧。
不是。
自己只是例行检查一下男人的情感状况而已。
因为若是认真查真的能查出问题来,都没有去翻手机,只是选择了口头问问。
正常来讲。
接下来不该是这家伙开始各种狡辩,哄自己开心的吗?
为什么会引导出如此离谱的事件?
她一瞬好像被赋予了川渝藏族的血统。
满脑子都是妈妈生的。
“听起来好像有点离谱。”
那睚眦摊开双手,说着。
“但,这也是必要的牺牲。”
?!!!!
就像是看到圣杯战争现场演示,然后,就看到教会在那边扯淡,说这是煤气爆炸般。
琪亚娜的大脑里好似有数千只过气银灰带着数千只崖心乃至初雪在喊妈妈生的。
不是。
为什么牺牲会是族叔去当偶像少女灰姑娘?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罗素。
然后,惊然发现,那男人的面容上满是沉静与冷意。
“因为违背契约,他被我设置的能力反噬了,身体畸形化。”
在琪亚娜愣愣的神情里,那睚眦给自己增加不存在的设定。
——他具备的血肉系能力是劣化与改造。
魏彦吾是得罪了他,被使用了newnew缩水术,但,这说法,着实有点影响他在琪亚娜面前的形象。
——形象本就不多了,不能再受损了。
“契约-惩戒,人类最古老的社会规则之一。”
那男人低语着。
契约类的能力...
他显然是没有的。
他的天赋是对现有规则进行歪曲,而不是强制增加规则。
但这不妨碍他在这里吹自己有关于法律-秩序的权能。
那严峻感,让名为琪亚娜的女孩都不由得站的笔直。
正常来讲,那宛如狗叫般的话语,是不会让琪亚娜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认同感的。
只是,罗素长相着实很符合琪亚娜对阴谋家的刻板印象,所以,当他提及“规则”,“惩戒”,“王权”这种不明觉厉的词语时,会让她产生一种“他是不是有自己的道理”的错觉。
“他违背了与我的契约,所以,便被反噬了,以至于身躯扭曲。”
“虽然不是很在意有没有被冒犯这种事情,但,我也是要维护王权的。”
“因为,在现阶段,王权是秩序的基石之一。”
“所以我没有给他解开血肉的诅咒。”
“他只能通过我设置的赛事,用赛事的奖励,换取‘怜悯’。”
“最近的一起赛事,是偶像少女大赛,坦率的说,那并不是适合他的比赛。”
“但,我的族叔忍不了诅咒在身的感觉,因而拒绝等待更为久远的赛事,决定去参与这和他其实没什么相性的比赛。”
因为王权森严高贵,所以冒犯者必须要受罚。
即便是王的族叔,也是一样。
即便血脉高贵至极,也必须用流程内的规则,去恳求收回诅咒的吗?
那逻辑流畅且阴沉的语气,让琪亚娜脸上露出一种认同感。
是的。
法律就是必须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规则。
若是谁都能随意修改。
那和擦屁股的纸有什么区别?
虽然...
还是好奇怪就是了。
罗素是龙唉!!
这个族群威严感一直都很强的。
一想到一头公龙在舞台上喊着“内内内,欧尼酱,欧内酱,快给小魏魏应援吧~”...
她的脑袋似乎都要开始超载了。
“没办法。”
“他就是要参加这比赛,我又能怎么办呢?”
罗素也叹息了起来。
全然不提,他至今为止只举办过闪耀优骏少女大赛还有龙门偶像少女选拔。
——这家伙纯粹是抱着好玩的想法,举办比赛。
压根就没有正经赛事给别人选择。
琪亚娜顿时语塞。
——家里的长辈为了极速解除身上的诅咒,居然厚着脸皮去当偶像少女什么的...
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视野里,原本很是阴郁的男人此刻也是一脸的颓然。
好似是穿越到了弑神者,杀掉了衰神尼德霍格,得到权能不要死外加个黑丝小男孩替身一样。
琪亚娜:“...”
她走到了罗素的身旁,给了他一个拥抱,作为安慰。
家里长辈要作为偶像少女出道,这种抽象的事情,着实有点难蚌。
即便是罗素,也会很受伤的吧。
她试图用她那其实很冷的胸膛,温暖着自己的恋人。
“是啊。”
罗素继续叹息,扮演着被长辈拷打的倒霉蛋,但,手却是不老实地朝着女孩的腰肢伸了过去。
腰肢被抚摸的感触,让那女孩脸色一僵。
“啪——!”
她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拍在了某个色狗的手上。
“你这色狗满脑子只剩下女人了吗?”
那女孩神情恼怒。
“主要是现在除了这个,就只能去想族叔在舞台上穿着比基尼跳hot了。”
那睚眦摊开手,说着。
事实上,他来这边主要是来看黑蛇他们在整什么能让人疯狂跺猪蹄子的绝活。
但,那事情说起来也挺糟糕的。
——皇帝知道自己要被暗杀,但是,还是寻思着“我得凑过去看看。”
多少有点反智主义。
说出来显然也是很影响自己形象的。
所以,这锅还得是砸在魏彦吾身上。
“你能想象齐格飞穿着吊带丝袜和猫耳首饰,在街头跳钢管舞吗?”
琪亚娜:“...”
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老爹变成樋口円香,在舞台上一脸小猫p脸相地给粉丝们比心...
台下。
一群宅男们正疯狂地打call,做直播切片。
不能在想了。
琪亚娜的脸色近乎扭曲到了极点。
要是脑子里全被赛满那种画面的话,绝对会忍不住想要收拾行李,然后断绝关系的!!
就像恐惧上一代人的爱情故事,准备开润的老姐那样!!
“话说回来,教父怎么样了?”
琪亚娜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家伙。
大概是因为想起了幽兰黛尔几乎每天都是扛着行李,准备跑路的样子。
她又想到了一个怎么看都像是女频文男二的家伙。
“你是说‘父亲’?”
那话语,让罗素的神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是。
他不是已经很久没用那个马甲了吗?
怎么琪亚娜还在嘀咕他?
“嗯。”
“他现在还好吗?”
琪亚娜点头,问候着长辈的情况。
相较于直率的老爹,她对自己的教父抱有一种极高的敬畏感。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神秘这个词的化身。
整个人完全游离与世界历史之外。
他几乎了解崩坏世界的一切隐秘,篡夺律者权能,激活圣痕的力量,重写历史的走向...
每一条信息都是能够直接改写世界格局。
那超然于世外的样子。
很难不让人怀疑,或许,他已经接触过触及至高的“树”。
——感觉要是没有妈妈,教父早就斩断一切尘埃,直接飞升到仙界当黑奴了。
对于琪亚娜而言。
这份执念,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自然是,他因为这份爱恋关注这个世界对自己还有姐姐更是温柔至极。
坏事也很明显。
——塞西莉亚是有夫之妇。
想到这里,那女孩俏丽的小脸上,也逐渐浮现起了苦闷。
——幽兰黛尔在得知教父会复活母亲后并且重新开始竞争时,被吓得连夜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投奔罗素。
自己何尝也不是惶恐万分?
上一辈的爱恨情仇那么复杂,自己作为晚辈,怎么能不恐惧?
要是老妈纠结万分,喊出一句“听听晚辈的意见”,那就全完了。
自己和姐姐估摸着真的就是得抱在一起,开始烧炭逃避这一切了。
“他过的还好吧。”
感受着琪亚娜的惶恐情绪,罗素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这家伙真是担心了些有的没的。
诚然。
岳母大人确实是能让无数曹贼化身勃士的超级美人。
而且早期确实是个呆比,几乎把“我很好搞定”写在脸上。
但,总不能为了当曹贼,连自己老婆都不要了吧。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琪亚娜与塞西莉亚也是如此。
“整体来讲,他是打算去接触虚数之树的吧。”
“计划还挺顺利的,不久后,应该就能看到岳母大人回来了。”
罗素思考了一会,说着。
关于阿丽娜,卡莲之类的家伙,他打算用复活仪式通关。
但——
复活塞西莉亚一事,他不打算用寻常的复活方式。
因为琪亚娜身上是真的背着西琳的血债,虽说那锅基本都在奥托那崩坏第一坑壁身上,但,就算是助攻,也着实是足以让琪亚娜当上数一数二的红名玩家。
想要改写那些,铁定是要去爬树的。
这个事情倒也不难。
——凯文手里就有直通虚数之树的坐标,再来个空之键就可以完事了。
把泰拉推平,再把复活仪式挨个完成,基本就可以了。
话说回来。
自己是不是该把西琳喊出来看看?
罗素想着。
虽然他不是很待见西琳那个河豚。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和琪亚娜一体两面的人格。
或许...
自己也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人?
——那姑娘最初也不是什么杀人狂,只是个想当裁缝的女孩子。
把她逼得律者化的玩意...
修改历史这种复杂的事情,稍稍写错几个字,导致几个人消失,也是没办法的。
“这样的吗?”
琪亚娜深呼吸,但,依旧感觉心脏好像快要跳的爆炸了。
妈妈要回来了。
把姐姐吓得日常梦中惊醒的长辈爱情故事也要来了。
接下来,就该是装死装到爱情故事结束。
然后再根据“母亲选择了老爹”,“母亲选择了教父”,“母亲决定单身”的情况,再做下一步选择。
这必定是宛如巧克力小笼包,草莓麻婆豆腐般的糟糕展开。
这展开里,唯一能值得庆幸的是教父确实很有涵养,是颇具备贵公子味的男人。
——若是教父是罗素的混账性子。
那接下来的世界线绝对可以改名为齐格菲的灾难。
是的。
是齐格菲而不是齐格飞。
——以罗素的性格,要是被横刀夺爱了,报复手段绝对不会是常规故事主角式的报复。
他要是被ntr了,绝对干得出来把人牛子噶了的事情。
以老爹...啊不,老妈的智商,被攻略乃至被狠狠地中出,都是理所当然的。
“害。”
“长辈的事情,交给长辈就好了。”
那睚眦抱着女孩那抖个不停的身体,安慰着。
“反正,大家都是住在异世界的不是吗?”
逃跑可耻而有效。
这是常识。
那话语。
让琪亚娜微微松了口气。
是的。
只要自己和姐姐住在泰拉的话,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嗯,我会尽快找到比较适合居住的房子的。”
那姑娘点头,小脸上满是要战斗到底的坚决。
“接下来,是要去找龙门的各路中介?”
罗素挑眉,对着那女孩发问。
“不然呢?”
“难不成让你再继续折腾?”
那女孩翻了个白眼。
“我就带了几身衣服的,再让你折腾,我和泥岩姐都没衣服穿了。”
因为被追杀的缘故,泥岩都没来得及带太多行李。
穿的都是她的衣服。
这使得琪亚娜的随身衣物数目更加雪上加霜了。
“我觉得不穿也挺好的。”
那睚眦很是诚恳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这样就不用担心弄脏衣服了。”
琪亚娜:“...”
她的眼皮子剧烈地跳动着。
这只色狗,昨晚把自己忽悠的就差准备坐月子了还不够?
今天还想白日宣赢?!
“滚啊!!”
她发出嫌弃的声音。
“你就不能做点正经点的事情吗?”
“正经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处理。”
被呵斥的龙类,思索了一会,说着。
“要不把西琳喊出来吧。”
那话语,让琪亚娜愣住了。
“喊她干什么?”
“帮她解开一些小小的心结。”
那睚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