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
罗马帝国的一环。
共和国时期的罗马人会依照贵族选举的方式,选出共和国的执政官。
进入帝国时代,罗马人则是奉行元首制——官位逐渐稳定,甚至终身,并且父死子继。
再然后便是多米那特制,也就是封建帝制。
整体来讲是很常规的松散——集权走向。
但是比较遗憾的是后续罗马被干碎了。
所以,在当罗马变成神罗后,制度又倒退到了诸侯投票选择皇帝的选帝侯制。
莱塔尼亚的选举制度。
无疑便是来自既不神圣,也不罗马的神圣罗马帝国。
——诸侯决定皇帝是谁。
大多数时候,皇帝只是诸侯的傀儡。
但——
若是君主的权力欲望以及实力确实强大的话,诸侯则会被迫感受到来自帝国时代的压迫。
总而言之。
莱塔尼亚皇帝的职位和大炎皇帝一样。
很烫屁股。
但,若是屁股足够厚,那么,便会是不错的差事。
只是——
“我为什么要去莱塔尼亚当皇帝?”
某只龙类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寄吧职位,很值钱吗?”
“你要是好意思把税收到一百八十年后,那肯定是很值钱的。”
对此。
惠惠亣思考了一会,说着。
“啊?!!”
罗素大惊失色。
不是,鹅城的税才收到九十年后,怎么惠惠要提议,收到一百八十年后?
“已经被收到九十年后了。”
“如果想要借着莱塔尼亚的税收赚钱,就只能在那基础上,再收九十年的了。”
大概是从罗素的震惊中读取到了什么,惠惠预判,并且给出了回答。
罗素:“...”
“那这b皇位,有什么价值?”
罗素没好气地发出了声。
合着这片大豆田的油水都被榨干了,只剩下豆饼了是吧。
“莱塔尼亚好像有很多的法术研究大师,据说,皇宫里,甚至有着一部分,关于巫王的法术传承。”
“我记得你很在意,巫王的传承来着的。”
惠惠思考了一会,说着。
“皇宫内的各类记载,远要比外界的要更加的完整。”
巫王的传承,当然在意。
相较于勃士手下的法孙,作为敌方术士出现的法师,巫王,是为数不多符合玩家对法爷想象的存在。
阵地笼罩全国,单人击退高卢先锋军的故事已经无需赘述。
光是他留下的尘世之音,在被激活共振后,就可以直接杀掉一整个移动城市里所有的感染者。
“如果要是那里的传承要比外界要完整,那还挺有存在感的。“
罗素闻言,思考了一会,说着。
巫王那老东西的法术水平和抽象程度,着实是抽象到了不像是泰拉人的程度。
“你要去当神罗皇帝?”
惠惠抬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谁规定,想要巫王的传承就一定要去继承皇位的?”
那睚眦耸肩,说着。
“我再给你拨三百忍者,务必给我把那老登的传承给我偷来。”
“得手后,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原计划自然就是继续索要猫娘丽塔,找不到就派出蒸汽骑士狠狠地殴打那群山羊。
考虑到丽塔本人选择了兽性浓烈的血魔来折磨,锻炼自己的精神,所以,这一条完全可以理解为是狠狠地抱以老拳。
是无限接近于“我蛮夷也”的操作。
“好嘞!!”
惠惠闻言,反倒是更加兴高采烈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对偷取莱塔尼亚事物的事情,并无一丝一毫的抗拒。
不,不应该说是没有抗拒。
应该说是直接兴奋了起来。
“对了,惠惠。”
“如果一直都抱着我都想要的心生活的话,会很累的。”
“所以,就算是失去一两次装逼的机会也不要太沮丧。”
就如人生导师般。
那睚眦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低头,抓住了惠惠的肩膀,注视着她那精致的红瞳。
那场面。
让那娇小可爱的女孩愣住了。
这家伙,居然还安慰起了自己?
这家伙,以往不都是直接翻着白眼,然后,直接高呼“你不干,有的是红魔干的吗?”
怎么今天突然就这么温柔了?
她愣愣的,感觉有点不习惯。
仔细想想,老板还蛮帅的。
使驭恶魔带来的压倒性的邪恶气场,本身族群带来的矛盾威严,在村里好像都很有人气。
此外。
他本人也算是事业有小成...好吧,这家伙的事业应该说是蒸蒸日上才对。
就是...
这心花的离谱。
不过,考虑到他的本质就是披着人皮的龙,好像,花心才是正常的?
毕竟,龙本身就是与生命-生殖崇拜息息相关的物种。
不会有龙非但是气管炎,而且生殖能力还存在缺陷,交不出公粮,被赶出家门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老板,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会怀疑你想要泡我的。”
她嘟哝着。
然后,对上了那睚眦近乎诡异的眼神。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胸围还有臀围产生了奇怪的误解?”
“我在这里哄你,主要是因为,接下来我还有约会的。”
“约会结束,我还得去买东西布置一下,这里的环境。”
“这一夜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所以,打算早点把你哄回去睡觉。”
他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惠惠:“...”
她那稚嫩可爱的脸颊上,几乎一瞬,被扭曲所覆盖。
“你这辈子就跟那群该死的巨乳过吧!!!”
红魔的少女脸涨的通红,摔门而出。
徒留下罗素在后边挠头。
“不跟胸大腿长的大姑娘过,难不成,要去和贫乳矮子们过?”
“那和在幼儿园当园长有什么区别?”
他脑补着周围的姑娘都是惠惠体型的场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人间地狱?
然后,脸色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异样——黑王冠传递而来的感知情绪,是羞恼。
突然被红魔族喜欢了...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莫不是哪里不正常?”
或许,自己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会吸引到红魔族?
他罕见地有了想要反省自我的想法。
只是——
“吱呀——”
刚刚被紧紧关闭的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清冷皎洁的姑娘已经盛装而来。
“好久不见,殿下。”
她红唇轻启,橙色的眸子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橙色的眸中,确好似有什么在燃烧。
自我反省的事情,先朝着边上放一放。
到约会的点了。
...
...
...
乌提卡领。
莱塔尼亚最荒凉的土地之一。
在约百年前,这里还不是很荒凉。
在莱塔尼亚,几乎等于恶魔一词的姓氏。
——上个世纪。
来自乌提卡的音乐家在诸位选帝侯的支持下,成为了高塔之王。
那个男人以恐怖的技艺收割着敌人的首级同时,也施行着暴政。
在他的治下。
阴影笼罩着大地,腐败浸没了高塔。
每一个人都可能会被刻意转化为感染者,被皇帝压入枪膛。
在其死去后。
这片诞生了巫术之王的土地,便被整个国家抗拒。
“才这么点时间,就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吗?”
看起来美艳至极的白发女子踩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走到了已经近乎荒废的高塔下,轻叹着。
那无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白发,眼眸呈现妖冶的红色。
形制好似旗袍的衣着贴合着丰盈的身躯,纯黑的腿环扣着同样呈现黑色的油润丝袜,顾盼间,总有一种风情流露。
美艳的不可方物。
“在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记得,这里要比圣骏堡还要繁荣。”
“遍地都是高塔。”
“当时,在这里买下一个能看得过眼的房子的价格,足以在乌萨斯买下一千农奴。”
她环视着四境,轻叹着,足以让知情人士一瞬脸色苍白的话语。
乌提卡比圣骏堡繁荣,一栋别墅抵得上一千农奴的时代...
那已经是两个世纪前了!!
短短的话语中。
带着的信息,是那么的让人恐惧。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
“毕竟,文明就是这么容易被摧毁的东西。”
“六十年前,谁会想到,宏伟的高卢会被来自北边的蛮人,斤斤计较的小商贩,变戏法的酿酒师们撕裂呢?”
“而且,也仅仅是不足一个世纪,高卢这个名字便已经被遗忘,知名度甚至已经不如哥伦比亚的丑角了。”
同时带着傲慢与自嘲之意的声音,随之响起。
就像是聚会上的赴约般。
看起来完全就是维多利亚人打扮的老人军官从另一条道路前来。
但,他的族群并非是维多利亚常见的菲林,而是黎波利——高卢的主体民族。
与他一同走来的,是另一位穿着军服的菲林人。
相较于那位戾气十足的老军官,这位中年人看起来要得体的多。
他到达那高塔下,立刻便注意到了那美艳的女人,优雅地行礼。
“因为各种愿意,我的主人无法到来,请允许我代我的主人——威灵顿公爵,向您致敬,科西切大人。”
威灵顿公爵,对应的历史形象,是阿瑟·韦尔斯利。
与现实历史中相同,在阿斯兰时代的四皇战争中发迹成为大公,击败了明显对应拿破仑的科西嘉一世作者,毁灭了高卢帝国。
就如另一个世界的诺曼底大公并不喜欢英国般,泰拉的诺曼底大公对维多利亚也没有好感。
不,不应该说是没有好感,英国说是深恶痛绝。
——他的故乡是塔拉,被维多利亚蔑视,压榨,嘲笑的土地。
他渴望着践踏阿斯兰王家的法礼,将伦蒂尼姆撕碎,建立属于塔拉人的王国。
伴随着礼节的完成。
他身侧的军官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随即对着那来自乌萨斯的大公爵屈身。
“我代替我的指挥官——诺曼底公爵向您致敬。”
“受限于蒸汽骑士的监视,他也暂且无法亲自与您会面。”
指挥官。
被乌萨斯,维多利亚以及莱塔尼亚撕裂的高卢帝国,格外喜欢使用的名词。
说来也是离奇。
作为维多利亚权力顶点之一的诺曼底公爵,居然是个纯正的高卢人。
这位公爵大人在传闻中日日夜夜都在忙着草猫耳娘,报纸上对其淫靡的形容,是罗老爷看到了绝对要找个理由下狱的程度。
但,在泰拉这片好像人人都被打了奇怪基因的土地上,沉迷肉欲的人其实少得可怜。
这位大公爵,在沙龙上用掉的钢材数目,是特雷西斯都会觉得离谱的程度。
很明显,那位大公运送那么多的钢材不是为了表演日船钢板。
明面上吃喝嫖赌,背地里打着小电灯补习,支持着高卢富国。
“大炎还有莱塔尼亚没有人来吗?”
科西切坦然地接受了两位公爵亲信的行礼。
然后,似乎是感觉到了一种冷清的味道,发问。
“莱塔尼亚的绵羊们,估计还在观望吧。”
对莱塔尼亚有着深切仇恨的高卢人冷哼了一声。
“他们现在恐怕还在讨论,如何去给真龙舔靴子,让他能够保留自己在莱塔尼亚的特权。”
“也不看看自己手里的筹码。”
“等到被当成狗赶出来,才会明白,斗争才是保住领土的唯一办法。”
这个老人挖苦着绵羊们。
“大炎的世家...很遗憾,和我们有合作可能的家族,都已经死在了瘟疫中。”
代表着塔拉的贵族男人说着。
面色平静,但,眸子深处却是带着恐惧的颜色。
名为“影疫”的灾害,覆盖了大炎全境,得病者便会失去影子于意识,在沉睡中不断地消亡。
影疫的制造者,任何一个大炎人都心知肚明。
——这片大地上,最擅长玩弄阴影的便是他们的皇帝。
每日每夜,都有人跪在宗人府的前方哀嚎泣血,试图让君主放过自己的亲族。
但能够得到的,仅仅是一位郡主的接见,以及白色的麻衣。
偶有人愤而反抗,可,往往是刚刚发出声音,便被自己的影子啃食殆尽。
让不从者于寂静中消亡。
那便是,此行要直面的君主,随意施展的手段之一。
之一...
哥伦比亚的防线,一夜中被全面攻破。
——数以千计的骑士在夜幕中驰骋,等离子的重剑焚烧着一切敢于抵抗自己的人...
在昨日。
那群骑士又一次行动,破灭了卡兹戴尔的王庭,强制将十王庭从萨卡兹一族中剔除,列为单独族群。
随即将夺心魔,血魔屠戮殆尽,将食腐者尽数囚禁,逼迫女妖与巫妖投降。
至今,他们依旧在卡兹戴尔与卡西米尔的土地上驰骋,追猎着王庭的血脉。
最古老的贵族们,或许会在这场灾难中彻底消亡...
“想到自己要与这片大地上最为雄伟的君主为敌,有什么感觉吗?”
似乎是察觉到两位大公亲信的恐惧,那美丽的女人轻笑着。
对此。
那两人都是苦笑不已。
“如果不是您说,一切都是建立在真龙特殊的技艺下,只要杀死他,一切便可破解。”
“即便是我们的主人,也不得不带着无法复国,建立独立王国的遗憾,作为臣子度过一生。”
那塔拉人苦笑着。
作为反贼。
他们这边的纸面数据其实高的惊人,仅仅是他代表的威林顿公爵,就有着碾碎卡西米尔的能力。
诺曼底公爵要逊色许多,但若是全力以赴,同样也可以干掉已经腐朽的卡西米尔。
面前的科西切同样也是实权大公,他甚至有着部分内卫的效忠。
正常来讲,这三位大公一起点头,除了三帝国外的其余国度,都可以直接埋了。
但,如此的数据,在数以千计的蒸汽骑士以及笼罩一国的术士领域,却又是那么的渺小。
高卢的复国,塔拉的独立,在那位君主的遏制下,都好似已经成为了无法抓住的云烟。
“好在,这一切是建立在个人的术式上的。”
只要是人,就是能够杀死的。
如神般的巫王,也可以以从楼梯上摔落的方式死去。
真龙,也一样。
哪怕是巨兽,也又被围猎,剥皮的记录。
而他只是血脉尊贵的术士。
当他死去,可怕的蒸汽骑士会直接化为一堆无人驾驶的废铁。
笼罩国度的阴影,也会化为虚无。
一切,都会回到过去。
只是——
又该如何,才能够杀死那位君主呢?
虽说。
确实有巫王从高塔上摔落而死的案例。
可重现那案例,却又是艰难的。
——为了谋杀巫王,莱塔尼亚的贵族们用了十余年来计谋。
两位大公的信使看向了那估计会是全泰拉最厌恶真龙的大公。
——她将自己的名号借给那位君主,意图让他挑起大炎与乌萨斯的战争,让乌萨斯再次伟大。
但,那位君主却是借此取回了他的国。
并且以未知的秘仪,成为了当世最强的术士。
徒留她一人面对乌萨斯诸多大公,军部,以及皇帝的问责。
若非是内卫部队的支持,或许,这位大公已经被强制处决了吧。
如今,她准备开始复仇。
“请问,需要我们如何配合您?”
诺曼底的使者,低声询问者。
对此——
那公爵点头,随即言道。
“你们可听闻过的龙门战争?”
龙门战争?
ps:这是昨天的,熬夜码字睡着了。
今天的还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