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夕:我的梦游仙境好像不对劲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4269更新时间:26/07/22 15:47:31

  灼烧心灵的火焰,在指尖燃起。

  那是点燃心绪的火焰。

  本质是点燃恐慌,让绝望如瘟疫般在敌军中蔓延的力量,但,某只睚眦似乎并不缺少带给人绝望的能力。

  因而,他将这力量化为了治疗心病的火。

  看着那火焰。

  夕小姐玉白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僵硬。

  虽为治愈心疾之力。

  但,那本质是杀戮型的技艺,因而,在治愈的时刻,必定会带来折磨。

  当然,如果有小驴子作为中转站,再寻觅足够量的承载者们,燃烧心病带来的苦痛便可以被稀释到近乎不存的状态。

  只是,那么做,便会失去磨砺意志的效果。

  意志不坚定的人,只需要少量的恶意,便会垮掉,无法承载足够的绝望。

  也就是说,很难等到神的青睐。

  无法得到神的青睐,那,自然也是无法窃取神的权柄的。

  而自己,偏偏需要力量,扭转一切。

  “我明白了。”

  夕深吸一口气,向前,那红宝石般的眸闭合,等待火焰灼烧心绪。

  但,意外的是,让人战栗不休的恐惧并未降临。

  啊...

  夕睁开眼。

  然后,发现那睚眦,正在看着虚空,像是在和谁打字般,在那里絮絮叨叨的。

  全然没有理会自己。

  “啊?”

  心绪忐忑不已的蜃龙睁大了美眸。

  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说,帮自己锻炼抗性的吗?

  “你在干什么啊!”

  夕那精致的面容上带上一股羞恼的味道。

  自己都做好直面岁兽恐惧的准备了,突然把自己晾在这里,这样河里吗?

  但,那睚眦闻言,却是头也不回。

  继续保持一副正在和别人通话的模样。

  “我在拜托慧慧去找令,要她当天哼唱的歌曲的曲调还有歌词。”

  许久后,他才回头,说着。

  夕:“...”

  因为岁兽的阴影,被吓到躲在姐姐的怀里瑟瑟发抖,需要听摇篮曲才能平复心情...

  那种事情,着实丢人。

  夕板着一张脸,走到了罗素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

  先不提,两次的恐惧燃烧,增加了自己的精神抗性。

  就算自己真的被吓坏了。

  也也只会躲大哥和大姐的怀里的。

  她心绪愤愤然。

  真龙这家伙,混蛋程度与年不相上下。

  虽说,相较于年,这家伙好像还算是靠谱,隐隐有点大姐的感觉——又靠谱又混蛋。

  当然,相较于大姐,还是和年更像就是了。

  而且好像还是个色狗。

  自己是得多有病,才会觉得这家伙的怀里很安全啊!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她那美丽的红色瞳孔中,带着一种我命由天不由我,啊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然。

  啊...

  夕瓜,雄起了?

  那场面,看的罗素都有点发愣。

  他又一次想起了令的预言。

  在令的预言里,重岳路过某栋大楼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好像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问题,被亏钱亏得跳楼的年直接砸进icu。

  随后,夕瓜成为了边军之帅。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能去玉门关当守城大将不成?

  他突兀的感受到一种精神冲击。

  这一瞬,他好像看到了逃兵王克比正在处决各路逃兵,大呼“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海贼”。

  但,没多久。

  那神情傲然的岁兽脸上随后又带上了些许的悔色。

  “能把恐惧控制在百分之十以下吗?”

  她可怜兮兮地发问。

  上次的惨痛经历,着实有点让她绝望。

  罗素:“...”

  高估这只夕瓜了。

  【不这只夕瓜的提议并无太大的问题】

  【因为过于强势的恐惧,会直接将人打垮,而不是磨砺】

  【现阶段燃烧百分之四,是最佳,低于这个数值没什么试炼意义,高于这个数值就有些折磨了】

  提示器说着。

  这样吗?

  罗素看着夕瓜的脸,带上了种怜悯的味道。

  令将自己大量的迷茫一瞬点燃,依旧是稳定的,但,夕瓜连百分之五都顶不住啊...

  “一次性灼烧百分之十的心绪,对于令来说,恰到好处,但,用在你的身上,会直接把你的心理防线撕碎。”

  “这次,我会从百分之四开始。”

  “这是适合你的起点。”

  那睚眦叹气,说着。

  “然后是百分之五,六,七...逐步叠加,一直到你难以接受,小范围的点点增加。”

  很河里的说法,但,从那男人那视线,却总让人感到一种挑衅的味道。

  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差?!

  她脸上怒意昂然。

  混蛋,不要看不起自己啊!!

  不过区区百分之十,百分之十...

  “百分之五,我能抗住百分之五!!”

  她柳眉倒竖,在原定基础上,狠狠地上升了一个点。

  “额...还是百分之四吧。”

  罗素思考了一会,认真地说着。

  相较于夕的嘴强技术与良好的自我感受,提示器的提示,显然要更靠谱点。

  夕:“...”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鄙视了。

  但,好像一时间也说不出口,因为,以以往的经验来看,罗素一般不会在数字上糊弄人。

  啊...

  要不,认一下怂?

  她心有踌躇。

  但,还未等到她来得及认怂,对面的睚眦,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人提示般,低语。

  “如果你想要以百分之五为起点,好像也不是不行,在你的挑战能力内,必要时候,我会为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说到这里。

  他对着自己伸出了手。

  夕:“...”

  事已至此,好像没有认怂的余地了。

  她哭丧着脸,抓住了罗素的手。

  大概是因为长得确实好看,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惊慌,楚楚可怜,看起来倒是有种破碎美的感触,让人心动。

  只可惜,罗素目前并不是离群野龙模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心理学庸医。

  他一把抓住了夕的手。

  随后,火焰便抵达了夕瓜的身上。

  恐惧,在火焰中灼烧,化为了漆黑的气弥散。

  就像是墨水滴入清水中般,原本的训练场地,仿佛被铺上了幕布。

  大炎森然的皇都,显现。

  幻觉。

  改变了世界。

  这就是,自己恐惧的投影吗?

  夕感受着空气不自然的流动,深吸一口气。

  周围是阴森的。

  天空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红,风,是诅咒与哀怨。

  咒怨的风中,夹杂着细小的雨。

  夕伸出手,接下一滴雨水,雨水是黑红的,带着一种腐败的味道,像是在潮湿中腐坏的血。

  或许,这就是岁苏醒后的模样吧。

  那只巨兽,将会屠戮所有背叛自己的人,将大炎化为一片地狱。

  让人心悸。

  但,虽然可怕,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夕有点奇怪——百分之十的恐惧灼烧起来,将会是足以让自己理智丧失的恐怖。

  应时之龙——岁的身影显现,几乎就是一点一滴地,剥夺她的力量,身体控制权,意识...

  就如水从高处流向低谷般自然,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在被一点点的收回。

  那平静至极的场面,几乎就是她一生的噩梦。

  百分之五,只是展现大炎陷落与末日的景色吗?

  这是否有些过于...

  不合理?

  她分析着如今的场面,小脸紧绷。

  此外——

  必要时候,我会为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这是罗素的话语。

  那只能坐着就不站着,站着绝对不躺着的睚眦,如果没有必要,肯定不会说这个的。

  因为,他的时间已经被各种异想天开的救世主思潮以及享乐主义填满了。

  很难想象,救世主思潮与享乐主义能够缝合在一起。

  但,这两点确实同时出现在了他一人身上。

  有着混蛋一面的他,愿意停留在这里,无疑是因为,自己确实需要守候...

  虽然不是很像夸赞他。

  但,他做事情确实有分寸。

  所以,问题在哪里?

  夕那精致清冷的面容上,写满了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感受着环境中的一切。

  “操戈杀伐,血流成河。”

  不知是何时,耳边突兀传出飘渺轻灵的声音。

  那声音很悦耳。

  但,与这片血腥的天地,并不搭配。

  “片羊为脍,快哉快哉。”

  然后,便是巨兽啃食骨骼般的,尖锐的,像是钝器划过岩石般的声响。

  少女的歌声与野兽进食的声音,在这片大地,都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物。

  但,那声音,着实是有点耳熟。

  冷汗,淋漓而下。

  夕艰难地转身,看向了們声音的来源。

  那是龙。

  下半身宛如烟云,上半身则是龙型的神龙。

  迷蒙的烟云,围绕着她的周身。

  一眼看去,可见楼台,可见美人,亦可见美食美酒。

  琳琅满目,异香袭来。

  一颗古朴的青铜巨树拔地而起,无数的祭祀与歌女们在树下欢唱。

  那是何等华丽的景色?

  即便是古莱塔尼亚的选帝侯与凯撒共享盛宴,又或者大炎的君主犒赏群臣,也绝无那么丰盛的宴席吧。

  但——

  那是真实吗?

  夕注视着那烟云,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与恐怖,在心头生出。

  那楼台高阁是假的。

  美人也是假的。

  美食美景,也是虚无的。

  真实的,只有一颗树。

  一颗挂满了血肉的树。

  树下,不复仙气的龙正如鬣狗般,撕扯开一具身躯的腹部,将腥甜的内脏拖出,以长舌卷入口中,吞咽。

  血液顺着嘴角滴落,带着腐烂的味道。

  但,那吞咽尸骸的野兽,却是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甚至,唱起了歌谣。

  “一更天,对镜烧烛展玉宣。”

  “台上春秋不堪研,易折枯毫,墨失玄素,四海待明时。”

  “二更天,欲摹心事未有思。”

  “试窥皓月访奇山,草木销形,飞瀑流赤,白骨入翠微。”

  “三更天,彩卷洇破复难合。”

  “霜角声声催岁暮,难度关山,征蓬衰草,十无一人归。”

  那声音,相当的轻快。

  且有风雨声为伴。

  伴随着风起,青铜之树上一条条手臂,也随着风摇曳...

  健壮的,是男人的臂膀。

  纤细的,是女人的臂膀。

  小巧的是孩童。

  一只又一只枯萎的手在视野中晃动,像是一种邪性的仪式。

  夕的脸蛋刷的一下化为了苍白,身躯不断地颤抖了起来。

  她踉踉跄跄地后退着,却是在后撤中,不慎踩中了一根带着血丝的骨,骨骼发出断裂的悲鸣...

  声响传出,那蜃龙停止了吞食内脏,扭过头来。

  全身青黑色的鳞片从前往后依次张开依次合拢,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露出了森然的...沾染着血水的尖牙与面庞。

  她俯视着夕,尖利地嘶吼起来了,那声音尖锐极了,好似报丧女妖的嘶鸣。

  夕脸色一白,本能性地挥洒起腰间的剑。

  以剑为笔,以墨为兵。

  这是独属于夕的秘技。

  但——

  那剑挥出,却是没有引来任何的动静。

  那巨兽的眼睛是闭着的,脸上带着一种嘲弄的味道。

  幻觉和真实感知的界限在哪里?

  这个足以干趴从伊斯坦布尔到君士坦丁堡的哲学家的问题,对于夕来说意外的好回答。

  ——被观众观测到的,就是真实,未被察觉的,便是幻觉。

  那蜃龙的眼眸是闭着的。

  也就是说...

  她所遭遇的,全部都是幻觉!

  下一瞬,那蜃龙摇晃着尾,在空中挥洒墨水,点墨成兵。

  那场面,让夕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战胜不了的。

  绝对战胜不了的。

  那只龙,有着与自己一致的能力...

  不,或者说,她比自己更接近巨兽.夕这个概念。

  只能以人形显现的自己,才是附庸。

  是她意志的延伸。

  她迅速地扭过头去,向着周围的房屋小巷中奔逃,躲入大厦之中,似乎是在寻求什么遮蔽。

  那满脸讥嘲的巨兽,不慌不忙地游走。

  宛如戏弄老鼠。

  是的...

  戏弄老鼠。

  “轰隆——!!!”

  一条尾巴,像是最为锋利的刀刃般,撕裂了大楼。

  就好似加热过的餐刀划过黄油般,那大楼瞬间滑落,崩塌。

  蜃龙的美人僵直地战栗着,看着楼市崩毁的场景。

  在她的身后,邪异的龙,嘴角带着嗤笑。

  ps:本月更新(18w/18w)。

  下个月或许该开个悬赏,挑战一下24w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