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瓦尔特.乔伊斯？”
那话语落下，让对面的睚眦的脸上露出了勧一种近乎古怪的神情。
“乔伊斯是三十万死难者的善意结晶，复制他的经历，将会是一场灾难。”
他摇头，否定了符华的话语。
乔伊斯。
现纪元第一律者，逆熵的起点。
身份，心性，能力都非常王道主角的男人，也是仅有的两个把奥托打的破防的人之一。
硬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运气着实不佳。
纯纯的幸运E。
这种宛如救世主般的人的诞辰，自然是不同寻常的。
他的诞生于三十万人死难的柏林。
如果说圣血方案是百公里消耗一个沙尼亚特，那，乔伊斯方案就是出场消耗三十万人。
着实有点迷惑。
“不是乔伊斯...那是什么方式？”
“乔伊斯，是唯一的‘特例’。”
闻言，纵使是符华也不由得蹙眉。
她知道的，唯一...一个具备自我意识的律者，便是理之律者。
唯一的。
不知为何，她思绪停顿了一瞬。
随后，再一次看向了那个男人，但那男人此刻，脸上却是不由得浮现起了怜悯。
“爱莉希雅，你也忘了吗？”
“...”
“很遗憾，我并不知晓，你所说的爱莉希雅是谁。“
符华呼出一口气，说着。
她心头有些烦躁。
这种明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但是又不知答案的感触，着实有点让人抓狂。
“第一额定功率，对记忆的消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啊...”
“不然，你最起码也该记得，爱莉希雅的能力里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对称性破缺’。”
对称性破缺。
仅出现在爱莉希雅的故事以及幽兰黛尔技能栏中的词语。
能力简单粗暴又强势。
水在低温里结冰是理所当然的，加入这力量就会引导出“沸腾”。
向蚂蚁进化是黄蜂（蚁科）该走的道路，加入这力量便会变化成白蚁（蜚蠊目白蚁科）。
让一种能力转化为看起来相似，但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这就是对称性破缺。
简而言之，是歪曲原有规则的能力。
和罗素的天赋还是蛮类似的。
区别在于，爱莉希雅的能力强度要更高，但是，领域范畴宽窄度，比不过某个家伙那几乎哪里都能插一脚，但，也只能插一脚的天赋技能。
“对系统状态的变换等价的破缺？”
“这个世界上，有人掌握那一类的能力？”
那话语，让符华的脸上露出一种骇然。
“听起来很离谱，但，五万年前确实有人有这种能力，而圣痕的诞生，也与那人息息相关。”
mei对圣痕计划最初的畅想，是能融合崩坏兽的力量，但又完美保持自己的意识，也就是呆鹅人的天元模式。
而让mei心生“天元”想法的，显然是某个粉毛。
同样是融合灭法级崩坏兽基因。
血脉为梵天的凯文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被动，外逸的力量，让他屁股到现在还和凳子链接在一起。
对应毗湿奴的科斯魔必须不断地进食，如果放弃吞噬外物，自身的意识便会兽性吞噬。
而爱莉希雅融合了大自在天的副作用是头发变得蓬松，吃得多也不会长胖。
必要时候，还能把大自在天从血脉里剥离，化为召唤兽。
和她一比，前两人的待遇，着实有点土木了。
但比较遗憾的是，mei一直累到吐血，都没能解析出爱莉希雅的天赋，不得不放弃【天元】。
事实上，这也是对的。
——她暴毙的时候，就编辑完了x染色体，如果非要去追逐天元，那估摸着连x染色体都编不完了。
“意外之下，居然有一群幸运又倒霉的人继承了些许，虽然纯度不是很足，但，堆量的话也能凑合着用。”
说到这里，罗素不由得看向了安娜。
那视线，让安娜小姐本能性的感到一种恶寒。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族内突然来了辆医疗车，然后，族里人都被拉着去献血的悲催场面了...
这眼神，莫名让人联想到负责抽血的工作人员。
那群工作人员说什么医生很快到，可以多献点，结果快半个月了，也没看见有医生来...
伤都自己养好了！！
着实是坑爹！
“原来如此，如果真的掌握了那能力，确实可以改变一切。”
符华点头。
她逐渐理解了一切。
“介意邀请我，去参观一下你所在的组织吗？”
作为天命五百年来的最佳员工，今日，她决定炒了奥托的鱿鱼。
“欢迎加入...不，应该说是回到逐火之蛾，hua。”
那男人伸出手，与那仙人击掌。
【你的好友符大壮加入队伍，她对你心怀戒备，对你的来历深感疑惑，现阶段并不会顺从你的意志，去做实验】
【但也无须介怀，只需十余日，她便会彻底融入队伍——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提示器传来了信息。
很好，符妈妈加入队伍了。
罗素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律者素体。
“不加入吗？跟着奥托混很没前途的。”
那睚眦发问。
那场面，让一侧的安娜小姐的脸上露出一种迷茫。
从立场上讲，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对对面挥剑，与实力无关，天命的立场就是抗击崩坏。
但，从目前状况来看，对面好像不是崩坏侧的成员，是人类侧。
可是，她们是真的有律者...
但，从符大壮的话语来看，律者中甚至诞生过近乎完美的人类领袖，而看似伟岸的主教，反而是得志就猖狂的丑角。
可是至今引导天命前进的是丑角奥托，而非符大壮口中的乔伊斯...
到底怎么了？！！
可怜的安娜小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似是运行了15年的破烂电脑，正在发出悲惨的叫声。
“啊...看起来二位暂且并不想彻底加入我的队伍。”
那睚眦见状，耸肩。
看得出来，今天的信息量，对于这两个小姑娘而言，着实是有些超标了。
对于就算是去掉五万年睡觉时间，再烧掉五千年记忆，依旧要比某只绿色肥蛇要年长的华来说，理解现状，还算简单。
奥托事发，要被ban了，现在是开run的好时机。
但——
剩下的温蒂与安娜是什么状况呢？
安娜按照奥地利学制，刚上高中。
温蒂，德莉莎的爱徒，文化水平不必多言。
此外——
和符华那种合同工不同，两人是正儿八经的天命女武神，
指望用一言两语让她们两个认清现实，背叛奥托公子，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等幽兰黛尔和德莉莎回来，幽兰黛尔劝说的效果，会比你好很多】
提示器传出提示。
哦，这样？
罗素干脆利落地给幽兰黛尔发出信息。
文宣方面的事情，还是交给幽兰黛尔吧。
等她把安娜和温蒂说服了，自己再来摘桃子好了。
正好。
在这个时间里，可以训练一下夕瓜，顺带着和丽塔聊聊？
他眸光轻转，然后，看向了背后的丽塔。
【他似乎并不打算立刻进行实验——安娜与温蒂，并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抛弃自己的立场，符华虽然宣布更换阵营，也不会轻易加入别人的实验】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选择将游说类别工作交给别的人吧】
【这对你来说，并非是太坏的事情】
【他的时间多出了空余，出于重新利用的想法，他会用于处理别的事项，其中很可能会包括你的血系问题】
阿波卡利斯家的圣痕，传出了分析结果。
又要求他帮忙了...
丽塔看着那男人，那美丽的脸上露出一种淡淡的忧愁。
丽塔，正在遭受味觉上的折磨。
对于任何一个血魔来说，崩坏世界偶读算得上是乐土——这里到处都是人类。
虽然因为基因改造，血脉大多不纯。
但对于血魔来说，混血人类的血液，已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味了。
寻常血魔到了这里，估摸着三个月就会因为暴饮暴食沦为正宗大飞柱。
可是，丽塔从一开始喝的就是纯血人类的血液。
伙食待遇，属于是血魔太君看了都得锐批奢靡。
混血人类的血液，对于她来说显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若是仔细比较，甚至可以说是难喝。
以至于现在看到了罗素，第一反应居然是食欲。
之前，自己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着，他可以将日常生活全部交由自己料理。
结果，现在自己在战场上帮不上忙就算了，在生活上居然也帮不上，甚至还需要投喂照料...
这么下去，该不会要被当成米虫了吧。
丽塔小姐突然感到一种荒唐。
身为女仆反倒是沦为米虫的结局...
那美丽的姑娘脸颊上，罕见地带上了种惊慌的味道。
那...
那种未来不要啊！！
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上了得体的笑容。
“看起来，您好像是遇到了些许，需要德莉莎大人与幽兰黛尔大人前来作证，才能解决的信任危机。”
“我会代替您，联络接应她们。”
“在等待她们来信前，需要来一壶红茶，外加一盘布朗尼与酸奶蛋糕吗？”
“啊...倒也不用吧。”
但，那睚眦却是摇头。
“德莉莎和幽兰黛尔，我已经联系了她们，接下来，她们应该会和安娜还有温蒂通话，说服她们的。”
“至于下午茶...”
“夕，该干活了。”
那只睚眦沉思了一会，用力晃了晃背后的画卷，用力抖了抖。
在丽塔小姐呆滞的神情中，一块桌布掉在了地上。
随后，生煎包，松鼠鳜鱼，太湖三白，红汤面等等食物，也随之从画卷里抖出。
“夕的化虚为实能力，很好用的。”
“‘看到作画过程，便是虚假’，‘第一眼看到的是成品，便是真实’，虽说没有年那么脚踏实地，但，只要不细思其中的细节，能把很多很复杂的事情轻松化的。”
他说着，让女仆小姐神情逐渐僵硬的话语。
“你帮我准备个心理场所，就好了，待会，我要和你聊聊关于血统的事情，以及协助夕增加精神抗性。”
准备下午茶不是自己的工作吗？
自己这是要被夕瓜挤的下岗了？
她那美丽的容颜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种惊悚的味道。
不是。
自己刚下定决心，要夺回属于女仆的矜持，就直接来下岗危机了？
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倒也不许在意这些】
【夕，自闭程度超高的巨兽，她很多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只是单纯能力高档罢了】
好在，圣痕的观察打了一根强心针。
【优秀的女仆，并不仅仅是煮饭婆，也是秘书，生活助理，甚至一定上需要打理主家产业，这些都不是那只蜃龙能够做到的】
【错开赛道即可，优秀的女仆，不该去和预制菜工厂比较】
那话语，让丽塔小姐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罗素这der人，看起来像是没有兽主接济随时都可能会饿死的穷狗，但，按照非得干不过欧的的算法，这家伙有着很强的王属性。
——大炎真龙，维多利亚摄政王，须弥赤王，乌萨斯的大公，甚至在天命，都算是位高权重。
这些身份累积起来，几乎和贫穷无缘。
他看着穷，只是因为他本人并不是很想承担权力对应的责任，所以，也不怎么动用属于王的权力与资产，外加他总是会给一些奇奇怪怪的项目买单。
错开赛道，从女仆转职为管家，或许是不错的想法——最起码能让他正常过日子，而不是急了眼，就得满世界找自己的动物朋友借钱。
但，罗素的产业量，那也太惊人了吧。
丽塔突然有点犯难了。
【试着培养个女仆队伍吧，打理产业，绝不是一人能够解决的】
圣痕随之也很快给出了答案。
【考虑到过量的女子会引起琪亚娜的不满，影响到你与幽兰黛尔的关系，招募女仆的时候可以选择身材比较萝莉的女性】
如此一来，似乎甚好。
丽塔眼睛逐渐发亮。
但，随后，心头却又是有疑惑生出。
阿波卡利斯家的圣痕这么好用，为什么会被抛弃呢？
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