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免费。
但,本质是收费的。
毕竟,纳西妲这个mini版大慈树王,戒备心还是比较重的。
需要一些信息,拉近距离。
“窥探命运之力,听起来,真像是哈士奇翱翔在天空般离奇。”
那发言,让某位确实有很多疑惑的小小神明,脸上不由得带上了思索之色。
聊天群。
类似虚空,但是,似乎功能更加全面的极致。
群里的人。
疑似来自不同的世界。
制度类似贤者集会?
那个id为“群资本家不惧路灯”的存在,疑似是首领?
从一边的人的推崇角度来看。
似乎是因为超出常理的见识与类似读取世界记忆的能力,而被推崇。
应该是类似大慈树王的存在。
如果对方是类似于大慈树王般的存在。
一想到大慈树王。
那小小的神明脸上带上些许失落。
须弥本应该是最强之国的。
是的。
虽然现在须弥武德废不垃圾,看起来连蒙德都能来给须弥两耳光子。
但,在古老的时代。
由花神,赤王,树王三王联合执政的须弥,是这片大地上最强的国。
只可惜花神与赤王是王庭大君的魔神异格——神级的绝活哥。
是的。
须弥三神里,两个是都是让人膛目结舌的绝活哥。
花神娜布的种族是仙灵。
因为王座战争的原因,被天空遗弃,族人皆受责罚失去神智,只能四处流浪。
因此。
她对如今的天理,抱有绝对的敌意。
因为花神所遭受的苦难。
赤王几乎理所当然般地也对天理产生了敌意,拒绝成为执政。
并且在花神的协助下,从天外取得了禁忌的知识。
试图建立优于“七执政”体系的体系,将让人悲伤的一切,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建立乌托邦。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理所当然的玩脱了,禁忌知识爆了一地。
作为三神中,唯一的正常神。
大慈树王赌上了自己的一切,才为两位故友擦了屁股,拯救了须弥。
因此——
在这片大地上的威望,无人能及。
作为大慈树王的继任者。
纳西妲一直对自己是否能担任好神明一职,抱有疑惑。
只是,她已经是神明了。所以,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尽可能地提升自己。
如果,眼前之人,确实是类似大慈树王的贤者。
他的预言,显然是需要洗耳恭听的。
“请说。”
小小的神明,认真地询问。
“你该去世界树的所在之处了。”
那睚眦说着,对于纳西妲而言,完全做不到的话语。
“大慈树王,在那里等待着你。”
大慈树王。
在那里等着自己?
小小的神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赤王与花神,是超出你想象的绝活哥。”
罗素言简意赅的说着。
“即便赤王担心计划会失败造成灾害,因而诓骗了龙王阿佩普,吞噬最大的污染源——赤王本身。”
“但,剩下的污染,依旧不是大慈树王能够解决的。”
“她还差最后一步。”
“才能够彻底消除,赤砂之王从世界之外取得的禁忌知识。”
“去收集第二颗神之心吧,取得第二颗神之心,你便具备了,接触世界树的力量。”
“她会在那里拥抱你,让你彻底成为‘真正的草神’。”
那睚眦少年说着,让纳西妲逐渐沉默的话语。
神之心。
执政者的象征。
对于强大的,如阿蒙,摩拉克斯,巴尔泽布的神明而言,充其量算是个身份证。
摩拉克斯还算是严肃,放在身体里。
巴尔泽布那个芽衣.厨房克星异格,干脆直接把神之心丢给一只狐狸保管了。
他们是因为本身便是伟大神明,所以被分发了神之心。
而不是因为有神之心,才成为了神。
本身的神力。
远远超过神之心的储存量。
如果不是他们的种族技能树和世界树八竿子打不着,他们进世界树,应该和瓦龙进十三区没什么区别。
但,对于纳西妲而言,就比较要命了。
她是因为有神之心,才被视为是执政的类型。
此外——
她的神之心,也不在身边。
“唔,巴尔泽布的神之心在雷电将军的废弃品.雷电国崩或者某只看起来能和樱混在一起的狐狸手里。”
“相较于摩拉克斯,巴巴托斯又或者佛尔卡洛手中的神之心,或许还算好拿?”
那少年评价着。
“加上你自己的,应该是刚好够用。”
纳西妲:“...”
她能说什么。
说她自己的神之心还在虚空系统里当终端机吗?
“...略微,有点难度。”
须弥,小小的神明脸上露出些许愁色。
所以。
自己得想办法,取得一颗神之心。
再去朝着别的执政,借取一颗?
“如果需要的话,我建议你可以暂且雇佣千手柱间为须弥村的三影辅佐——他有从须弥旅行到璃月的想法。”
“他需要向导,你也需要助力。”
罗素随即开始推销。
一个被架空,而且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当须弥之神明的羽毛球。
一方面,是被经济学三书暴打,很想要进入参观,甚至加入别的国家政治体系的忍者之神。
凑一起是相当有趣的事情。
毕竟——
花车颠啊颠,柱间睁开眼。
大雄树王出净善宫,一套灌死大贤者。
一把抓起散子,大喊“散兵,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不能放任你!”,然后屁股朝外,镇压五百年...
罗素突兀地产生了些许联想。
这种事情。
感觉很有趣。
【你这想法有点抽象了】
【尤其是在须弥的三分之一是印度的情况下】
提示器发出了吐槽的声音。
须弥。
印度,波斯,埃及的融合体是也。
如果按照文化区域划分。
须弥其实是三个国度才对的。
“啊,你要相信,须弥人的人品。”
罗素一脸正色。
平和的须弥人。
怎么可能去偷摸去参观被树王屁股朝外镇压的散子呢?
他们明明是那么的平和。
【差不多得了】
提示器说着。
【皮特那孽畜去了,都得捂着屁股】
就像雌小鬼往往被设定成有着可爱脸蛋的混蛋一样。
散兵这个雄小鬼。
也是有着相当之卓越的外表。
【你这称呼是有问题的】
【散兵,不是雌小鬼,也雄小鬼,是单纯的小鬼】
啊?
罗素神情大骇。
等等。
散兵不是雄小鬼?
【无性别的】
提示器说着。
【雷电影,造他的初衷是想要造一个比较威严的人偶存放神之心,因而选择男性】
【但,毕竟是试做款,细节方面就懒得做了】
【所以,他是无性】
啊这...
罗素倒吸一口凉气。
无性,孤儿,少数族裔,人偶,在加上精神错乱。
散子这设定,在艾美莉卡,估摸着能把瓦龙摁在地上揍啊。
嘶——
恐怖如斯。
在罗素感慨散兵政治正确分数之高时,一侧,纳西妲确实在反复思考。
“如果是这样的,确实合理。”
小小的神明点头。
迎接世界之外的人,乍一听,好像有点风险。
但,她并不认为这像是阴谋。
因为——
能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精神锁定拉到特殊的空间,并且轻松帮助别人完成世界穿越的人。
拿个羽毛球拍,基本就能把自己当羽毛球抽。
根本没必要虚与委蛇。
不过。
三影辅佐是什么意思?
纳西妲陷入沉思。
还有。
在外人看来,须弥只是个村子吗?
“只是,我的国度,并不算得上安全,如果遇到极致的危险,我可能没有能力保护各位。”
她说着,实在是有点丢执政脸面的话语。
“唔,很危险吗?你的世界?”
那发言,让柱间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须弥村。
是很危险的地方吗?
“唔,须弥...额,确实有点危险?”
罗素思考了一瞬,发问。
毕竟,草龙王阿佩普也在那里。
那是最古老的龙之一。
虽然被阿蒙那个那个绝活哥坑的拉稀窜肚,被“禁忌知识”折磨只剩下一口气了。
但,依旧被形容为为“一但死去,逸散的草元素能量改变整个须弥”的程度。
全盛期的强度。
绝对会是一个相当之抽象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吗?”
千手柱间的神情越发凝重。
也是。
世界如此之大,强者自然当是无数。
更何况异世界呢?
自己必须以敬畏的心,去审视外界。
“嘶——”
“你等等,我可能,需要寻找一位故友同行。”
他严肃说着。
夆“给我等一些时间。”
哦哦哦。
接下来是大雄树王与宇智波斑斑的夫妻档吗?
不,这么说也不对。
如果轮回眼那东西能靠着压榨瞳力的方式爆金币。
或许,还能看到宇智波泉奈?
那样的话,宇智波泉奈与千手扉间的宿敌组,似乎也可以成立。
有趣。
感觉或许有乐子了。
罗素想着,然后准备下线。
他准备去染个头发,再换一身衣服。
既然被称为贤者,那,装成某只大孔雀,似乎也不错。
毕竟——
佛主嘛。
和须弥的主基调,确实搭配。
此外。
如果自己不小心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也可以推脱给苏。
是的。
坏事都是苏干的!!!
我罗素,冰清玉洁的像是蓝银草!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关闭了群聊。
但,却没有迅速的起身。
令的腿确实棒的很,虽然膝枕这种枕法,其实不是很舒适。
但,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圆满的天空。
把头朝后挪一挪,似乎也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酒水的...
嘶——
这到底是体香,还是腌入味了?
罗素思考。
然后,脑袋后,突兀地化为了空地。
罗素的脑袋,一下子砸在了地上,嗷呜一声,给地上砸了个坑。
“不带这么玩的。”
“我是病号。”
罗素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转头,不知何时,那名为令的岁兽,已经是倚在庭院间的树边了。
大口地饮酒,花叶簌簌落下。
“我想,病号应该没心情在意视野里的两个球。”
那潇洒的岁兽不觉失笑。
然后,脸上多出了些许挪揄的色彩。
“本性暴露,姐夫。”
“话说回来,大炎皇族,应该还是比较产,生性严峻庄严的龙的,你不试着朝那个方向,移动看看?”
她甚至有闲暇指点,如何把妹。
“你身边的很多小姑娘,看起来都很吃‘救世主’,‘勇者’这一套的。”
“和二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对力挽狂澜的英雄之流,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叫叶莲娜的兔子,把她带在身边,与你一同处理对抗灾厄的事物,她会自然而然,想要跟上你的脚步。”
“叫拉芙希妮的红龙,似乎会更倾向于自己成为英雄,照亮别人的光,用师长的角度教导她前行吧。”
她笑盈盈地说着,周围女孩的情况。
再联系她曾说过,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年的心非常敏感,吃热烈追求,竭力付出这一套...
而且好像也能吃稳夕。
罗素倒吸一口凉气。
合着,令自己就是一个攻略高手。
这几把岁兽。
要是公的。
那绝对是自走炮啊。
虽然是同为岁兽。
但令的观察力相较于年那二哈,完全是两个层面的。
加上那完全超乎常理的权能。
难怪被形容为,为数不多能对付臭棋篓子的存在。
【看起来很难追,实际上也很难追,你找了全部岁兽里最难搞的一个】
提示器说着。
生性飘摇不定,虚无主义,洞察能力拉满。
确实难追。
罗素叹气。
得。
有点想念维娜了。
如果她在的话,自己也好朝着她怀里扑,用洗面奶洗去,令的段位高的离谱的忧愁。
“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那岁兽挑眉,问着。
“计划有点变化。”
罗素说着。
他现阶段的准备是去染个由灰到白的渐变发色。
当然。
挑染那标志性的一抹绿色就免了。
阿波卡利斯一家,看起来一直蛮绿的。
罗素怀疑是苏的那一抹绿毛的诅咒。
“啊,不去吗?”
那发言,让名为令的岁兽,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些许遗憾的颜色。
她似乎真的很像拽着罗素去看电影。
但,既然罗素有事情。
那就没办法了。
名为令的女子,身形逐渐变虚,似乎也准备离去。
但,就像是,在提醒什么般。
她在彻底消失前,发声。
“对了,待会别忘记,去一趟那只血魔家的附近转一圈,有人在等你。”
话音落下,人便消失,留下一脸错愕的罗素。
有人在丽塔临时的家附近等自己?
罗素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