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来自臀部的刺痛。
让律者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西琳。
空之律者是也。
拥有全部律者中,最为卓越的机动性能——空间的力量决定了,她只要放弃死磕,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跟上她。
但,在律者中也有着最高机动性的自己...
自己这是又被非礼了?
贵为神之使徒,掌控无尽空间之力的自己,又被非礼了?
被一介凡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睚眦。
荒谬的感触,甚至压到了愤怒。
“比想象中的还要翘啊。”
“见鬼,也没见你去健身房练深蹲或者相扑硬拉来着的。”
“这就是卡斯兰娜家的基因优势?”
不远处,好似是野兽般的家伙正抓着手,记忆里总不是冷淡的很,就是一副奸诈笑容的的脸上,满是震撼。
“那血统更为卓越,还坚持锻炼的幽兰黛尔岂不是得上天?”
那神情是那么的真挚。
不带有一丝虚假的味道。
甚至还浮想联翩到了另外一位女孩。
完美符合西琳对混蛋花花公子这一角色的刻板印象。
“这位美丽的女士,愿意和我一起喝一杯吗?”
感叹结束,那少年思考了一番,甚至将手中的棍棒也一同丢掉。
施施然地摊手,示意自己的身上,并无更多的武器。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以通过一起喝杯酒,聊天,看看电影,什么的解决。”
“当然,如果要是能一起起床的话,那就更妙了。”
这家伙...
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
居然想睡了自己?!!
怒火,再一次充斥律者的心头。
律者。
崩坏的使徒,破坏与灾厄的代言词。
被人敬畏且恐惧。
而这家伙,居然想用哄骗小女生的手段,骗自己去和他上床?
“给我去死!!”
她低吼着,神情狰狞。
层层叠叠的空间波纹涌动,束缚那少年的身躯。
无处不在的空间,本身就是最好的囚笼。
这是饱含律者愤怒的一击!
——除非对面同样掌控着空间方面的力量,又或者能在能力催动前,逃离那律者的反应范围。
被空间活生生撕碎,便是唯一的结局。
唯一的结...
“啪——”
一枚硬币在足以把魏彦吾揉捻成魏彦吾酱一千次的力度中,成了一团。
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像是嘲笑般的声音。
而本应该被揉捏到血肉模糊的花花公子,再无踪迹。
仿佛前往了另一片世界。
“女王殿下,要我说多少遍,你的速度太慢了。”
“再怎么强大的攻击如果没能命中的话,那其实和没有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脸颊处,传来被食指戳动的触感。
不知是何时,有人从背后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戏耍自己的女友般,轻轻地戳弄脸颊。
心脏。
似乎都在一瞬,停止了跳动。
西琳从未感受过那么恐怖的声音。
以这个距离。
他只需要稍稍在自己的脖颈处放下一把能够撕破自己防御的武器,稍微推着自己向前。
接下来,便会有血花飞溅。
如果将武器限定在黑渊白花或者涤罪七雷这种武器上。
即便是律者。
也会直接死去。
而这个男人,将这个宝贵的机会,用于调戏自己。
“给我去死!!!”
空间的力量再一次汇集!!
伴随着主人的怒吼,那拥抱着那律者的男人腰间的空间直接断裂。
不知是不是距离过于接近。
以至于他并没有完成类似闪避的操作。
碳基的身躯在空间的撕扯下,鲜血四溅,随后,无数的空间之刃反复贯穿呢身躯。
那无疑是凄惨的死状。
被断裂的身体的男人,那冰蓝的眼眸中,不带有一丝的神彩。
死了?
下一瞬,一只胳膊已经搭在了那女孩的肩上。
完好无损的少年抓着自己的发丝,绕着手指打着圈,像是遇到了什么很新奇的玩具。
“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他脸上带着疑惑。
“合格的反派,至少要能诈尸三十次以上的。”
“还有,这一次为了孒安慰你的心情,我被打的很痛的。”
“接下来会多收点利息的。”
他说着听起来完全没有一点逻辑性的话语。
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为什么不死?!!
“去死,去死,去死!!!”
律者跺脚,美丽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些许癫狂之色。
伴随着她的愤怒,周围的空间也彻底撕裂,宛如凶兽般狰狞的爪挥出,满怀杀意。
那是虚数之手。
在第二次大崩坏中,她曾利用这力量束缚住齐格飞与瓦尔特。
然后,将他们拉入虚数空间——属于自己的主战场,靠着这一手,西琳几乎一度将那两位实力位于当世顶点的男人逼入绝境。
只是——
带着水汽的呼吸,吹拂过耳边。
耳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舔拭了,被牙齿轻咬的触感,随之传来。
空之律者的身躯微微一颤。
她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慌。
但,这还并不是结束,一只手似乎也很是不安地探向她的裙摆,似乎是想要更为清晰地感受属于那神明的曲线...
那律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屁股受袭。
听起来有点羞耻,但,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宋襄公之死便是因为讲究礼法,放任楚人渡水而战败,在乱军中被一发入魂,三天后暴毙。
据《盎格鲁史》记载,英国国王埃德蒙死于从厕所底部探出的匕首。
与他同为难兄难弟的还有波希米亚国王瓦茨拉夫三世。
长矛+ass+in。
直接重开。
著名的驴车战神赵光义。
在万军之中驴车飘移时,屁股上也是带着两个洞的。
在权力斗争或者战场中,屁股上挨两下。
其实不算是什么事情。
斗争,本就是残酷且无情的,当不择手段的。
如果能靠着下作便能够赢得胜利。
那么,历史之册上,将会写满各种下作故事。
但——
这个混蛋的男人就是在享受亵渎自己的感觉!!
他单纯就是在玩弄自己!!
杀了他。
绝对要杀了他!!
少女狂怒。
“你是杀不掉他的。”
“他的速度,完全是匪夷所思的强度。”
“这意味着他永远处于先手位置,并且有足够的能力打断别人的能力发动,这个能力与空间能力与超规模的自愈能力,基本与外挂无异。”
“严格算起来,‘我’能支撑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性格贪玩。”
脑海中。
有这样的声音。
那是阿波卡利斯家的血继限界。
以绿帽为代价,换取几乎不会受到感情干涉的,无比纯粹的思考能力。
毫无胜算的命运,就那么摆在她的面前。
“玩的开心吗?我亲爱的未婚妻小姐。如果玩累了的话,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回头给我来几次膝枕,然后把我的姑娘放回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不知道的。”
“改天帮你找人捏个新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他笑着,擅作主张地将其与自己半身的关系,复制粘贴在自己的身上。
“不然,接下来我可就要动真格了哦。”
随后,他又补充道。
他似乎将这敌对,视为是一场游戏。
自己进攻。
他便躲闪,随即折辱自己的尊严。
将一位律者的尊严,视为是取悦自己的玩具?
极端的荒谬感。
让那律者只觉得自己好似是活在梦中。
“当然不是梦境。”
“你所谓的教父,即便是要惹得两边都一脸嫌弃,也要给“琪亚娜”定下婚约。”
“在明知道女方为律者,随时都可能会暴走的情况下,依旧被选中。”
“他的实力...”
“闭嘴!我不会再输下去了。”
西琳催促着这位律者呼唤着自己身躯里的律者核心。
律者的身躯里,普遍存在着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超强崩坏能。
速度很快,很擅长闪躲?
那就把周围的一切,都化为崩坏的乐土!!
当崩坏的力量,被直接倾泄而出。
那强烈的崩坏能浓度,即便是天命三大家族的成员也会直接化为崩坏的野兽。
但,还未等到她来得及激活自己的力量。
一根棍子,已经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律者。
完全不以肉体强度闻名的职业。
那宛如巨兽的巨力在神速的加持下,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头上,几乎一瞬砸的她眼冒金星。
记忆——
似乎都出现了空白。
自己...
是什么律者来着的?
她神情茫然。
但,还未等到反应过来,又是一击重击,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白俄罗斯的风雪随之从记忆中消却。
自己的记忆...
自己的记忆在一点点的消失!!!
只是因为头被棍子敲了一下?
“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律者前所未有地恐惧了起来。
记忆与意识。
最为玄妙的领域之一。
作为第二次崩坏版本的最终boss。
西琳曾经见识过,以意识为刀刃的存在。
其一为奥托。
他控制住了自己,让自己试图去复活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其二为符华。
她直接斩断了自己与崩坏神的链接。
那两人的战绩,都是极为恐怖的,但,那两人的能力是有迹可循的。
他们的力量来源是羽渡尘。
意识之键。
羽渡尘与地藏御魂类似,属于非武器型神之键。
可以读取被使用者的记忆片段,也可以在原始记忆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再将被使用者的意识重新置入记忆场景中观察其反应。
只要规避羽渡尘的攻击,自己便可以保持无恙。
可眼前的这个家伙...
他,他完全就是平平无奇地挥出了棍子。
自己的记忆...
便被抹去一截。
这家伙,真的是这个世界上该存在的东西吗?!!!
“答案是被某人抓着给你的半身当保镖的倒霉蛋。”
“当年就是没忍住亲了她一下,接过因为这点事情,被捞了这么久,把自己都赔进来了。”
那少年叹气,嘟哝着。
“见鬼,如果不是她的事情,我现在应该已经拿到雷之键与侵蚀之键,带着丽塔去异世界找乐子了。”
“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赶上闪骏少女大赛,如果赶不上,那就只能去打龙门圣坤战争了。”
他那话语,足以让卡西米尔众人头皮发麻的话语。
这几把人,已经不满足于闪骏少女大赛了。
已经想要带着大炎摇滚。
来和后街女孩激烈对抗。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西琳完全不注意这些,只是死死地抓着另一个问题。
“是复合技能。”
“其一为记忆魔法——效果是逐步剥夺别人的记忆,然后重新写入。”
“其二为歪曲——效果大概是让敌人的攻击精度发生变化,位置发生偏移。”
“至于空间能力,是一个很难形容的组织的馈礼吧。”
那少年思索了一番,居然停下了脚步,非常有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神情坦然。
毕竟,这里边的信息有一半都是瞎胡扯,或者只说一半的。
但,那场面落在西琳的眼中,确是多出了许多奇异的味道。
就好像是...
“完全不觉得你知道这些,会影响他的胜率。”
西琳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
那少年迈着不慌不忙的步子,像是慵懒的大猫。
大猫们,看起来似乎永远都是慵懒的。
因为,抛除人类,它们便是陆地上最为可怕的掠食者。
而如今——
那少年慵懒前行。
就像是一只以记忆为食的猛虎,正行走在他的猎场。
而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要自我处决吗?
少女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某个极端的想法。
相较于被别人抹去所有的记忆,被做成傀儡。
在这里直接死掉。
似乎并不是太坏的选择。
看着那逐步走来的身影。
她呼唤着力量,试图准备来一发最终的反击。
这将会是堵上她律者身份的一击。
但——
那走来的少年却是突兀地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我要当你的狗。”
律者小姐神情逐渐转向茫然。
这家伙...
投了?
ps:解决学校事项,坐高铁回作者宿舍,偶见室友玩试剂盒。
您猜怎么着?
他羊了!
刚下高铁站,然后又回学校所在城市了,希望这边能安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