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是的首相与钦差大臣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4273更新时间:26/07/22 15:47:30

  维多利亚的即位仪式就像他们议会里的长短句一样,又臭又长。

  塔露拉已经在王宫里处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事情,甚至有权利转让移动城市。

  但,她依旧还不算彻底的君主。

  她的正式加冕仪式,在十五个月后。

  相比较之下,大炎就显得比较宽松了。

  新皇即位登基,一般要经历三个程序:灵前即位;登基大典;改元建新。

  灵前即位。

  按照先皇的遗诏或者以先皇名义颁布的遗诏,新皇帝在大行皇帝灵前即位,完成权力交接,履行皇帝职责。

  灵前即位的时间节点没有规定,一般是大行皇帝驾崩当日,或者两三天内。

  新皇灵前即位的程序比较简单,由先皇指定的大臣宣读遗诏后,新皇就算顺利接管了皇权。

  在场的所有大臣、侍卫、亲属,都要对新皇行君臣大礼。

  再经过约27天的守孝。

  便是正式登基。

  罗素面无表情地看着魏彦吾的棺材...这老登本身就是正统。

  在真龙落水后,这个前太子自动被视为是新皇。

  而这der龙,刚灵前即位。

  就跳水里了。

  就套着个大裤衩,一路被冲出护城河了。

  从灵前即位到驾崩,耗时四十六分钟。

  实乃大炎皇帝速通版。

  一群大臣抱着个空棺材在那里哭爹喊娘。

  真寄了的真龙的棺材。

  反倒是没什么人在意。

  或者说,是有人故意把它推在一个衣冠冢的边上,当陪衬?

  罗素就像是个蛮夷一样,找了个凳子坐着,看着一堆人在那里哭丧。

  这里边应该有不少人知道魏彦吾没死。

  但,哭的贼伤心。

  搞得罗素很尴尬——他忘记在衣袖上涂生姜了,哭不出来。

  但,好在这时候也没人敢抨击他不守礼法。

  或者说,自己现在不参加,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

  现在只是形式主义。

  罗素思索一番,干脆结了个影分身之术,丢个分身在这里,悄咪咪的离开。

  就像是只猴子般。

  他在那皇宫中胡乱窜来窜去,看到了年,夕,空。

  还一旁名字太长,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的惠惠。

  那红魔的眼睛亮极了,一边闪烁着可怕的红色,还带着大量的血丝。

  阴险扭曲的,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快点,再快点。”

  她不断地催促着。

  可怜的夕宝,在异世界恶魔与长姐的压迫下,不得不奋笔疾书,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惠惠小姐的学习欲望还真是强烈啊。”

  “不过,还是休息一会吧。”

  名为空的偶像少女有些汗颜。

  但,随后,又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边的盒子里带来了数个便当盒。

  一人一份。

  很大。

  而且似乎做过很细致的分类。

  夕的盒子里,是标准的淮扬菜,年的盒子里是川菜,惠惠的里边,则是偏日系的鳗鱼饭。

  似乎是察觉到了罗素的到来,她随后也推出了一个饭盒。

  乌萨斯的炖肉,甜点,以及维多利亚贵族常吃的高卢餐。

  看起来,她似乎是根据周围人群的居住地,确定饭菜。

  这位偶像少女,似乎一瞬就改变了自己的职业,成了个漂亮厨娘。

  “哦,谢谢你了。”

  罗素接过饭盒,有点受宠若惊。

  “好地道的辣味,要不,你来当我的妹妹好了。”

  边上的年也是笑嘻嘻地表示感谢。

  “我早就想换个妹妹了。”

  夕:“...”

  她也很想换个姐姐。

  但是,这话是不能说的。

  因为,她说出来,年会拽着她去吃火锅的。

  可恶。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小。

  可怜的夕小姐前所未有地痛恨着自己实力不济的现实。

  “话说回来,你怎么出来了,现在大炎已经宽松到了,皇帝可以拒绝参加灵前即位了吗?”

  年随即将目光投向了罗素。

  这个点。

  他应该是在皇宫里才对。

  “我为什么要遵守礼法的?”

  那睚眦言简意赅地说着。

  “如果不满意的话,就上谏言吧。”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死刑或无期;上书谏寡人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十五日拘留。”

  “...什么暴君宣言?”

  纵使是年也不由得蚌埠住了。

  什么邹忌讽齐王纳谏新编。

  “我走的就是暴君路线嘛。”

  对此,罗素耸肩,说着。

  “说不定,二十七天后,我就会对乌萨斯发动一场战争。”

  他说着。

  “啊,可是乌萨斯是你老家...大公先生。”

  年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直接把自己老家给抄了?

  她感觉罗素这操作,是不是有点太惊世智慧了?

  “就是因为是老家才需要好好的拷打一下,再不把他们抽醒了,那就真的要寄了。”

  罗素看起来倒很是洒脱。

  “严格算起来,我在泰拉的形象,不就是随时可能发行灭国透的娠疯子吗?”

  “这种疯子形象,可以有效的让周围的国家和贵族们清醒点。”

  “...你这是直接准备作为需要征讨的魔王出现在世界上?”

  年沉默了一会,那紫色的瞳孔中,情绪很是复杂。

  当年,她因为感受到疯狂的味道,选择了前去寻找睚眦。

  没想到。

  只是过了这么点时间。

  他居然反倒是成了这片大地上,货真价实的守护者了?

  “虽说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年嘟哝着。

  “我没有再拼命,因为,我必定能赢的。”

  那睚眦说着,随即,再也不提政事。

  反倒是拿起了一个厚厚的本子——纯手写的,看得出来,应该花了他不少的时间。

  “是剧本哦。”

  他说着。

  这片大地最有权势的人,在自己的即位仪式上开小差,居然是出来写剧本的?

  即便是不怎么关心现实的夕,也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好奇。

  想要凑上前看去。

  大明王朝1566。

  第五共和国。

  钦差大臣。

  是的,首相大人。

  充斥着不明觉厉的味道。

  “这些是?”

  “我在一场幻梦中看到的一些东西,有短篇小说,有连续剧,有短剧,也有笑话集,都可以作为影视作品展现。”

  他耸肩,说着。

  “偶有所想,就抄录了下来,也是接下来准备用来和你对决用的剧本。”

  “你们帮我看看?”

  他看起来似乎完全是无所谓的样子。

  年将信将疑地拿起了是的,首相大人。

  她之前听说过罗素想要拍摄政治剧。

  如果这些剧本都是罗素早已写好的。

  那么,被特意提及的“政治剧”大概率应该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

  首相大人。

  这个词语,显然有着不低的政治属性。

  她翻阅着书籍。

  故事发生在一个名为小不列颠的国家。

  这个国家曾经是世界的霸权。

  但,因为种种原因衰败...

  这不就是塔露拉没有登基前的维多利亚吗?

  年的神情一瞬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野党影子内阁成员吉姆·哈克在帮助本党大选获胜之后得到行政事务部臣的职务。

  从此开始面对以部秘书汉弗莱·阿普比爵士为首的公务员体系,而他的公派私人秘书、同属公务员的伯纳·伍列则夹在了当中。

  而他上任的原因是...

  “新的首相会是我们伟大的财政部长,还是卓越的外交部长。”

  “这是我正想要问您的问题。”

  “不好说,这就好像是在选个疯子管理精神病院。”

  “问题是,他们都信奉干涉主义,要是当首相的话,一定事必躬亲。”

  “所以,我们应该选择一个,折中的,可塑性强,立场不坚定的,观点不突出的...”

  “思维不够敏锐,没能力改变现状,公认的好操纵,懂得接受引导,将国家大事交给专家处理的..”

  翻开第一页,年的神情便一瞬变得凝重了起来。

  优秀的财政部长与外交部长,因为可能会有改革举动,所以失去了成为首相的可能。

  吉姆·哈克上任维多利亚首相的理由是他没有能力当首相。

  “这...这是能说的事情吗?”

  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本能性的一颤。

  “为什么不能说?”

  罗素笑了笑。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绝佳的幽默吗?”

  “如果在谈论首相选举的时候,让演员露出些许不自然的神情,在发出笑声,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意识到那幽默感的吧。”

  草率的选举与首相的重责。

  确实带着一种诙谐的对比。

  只是——

  “...这幽默会不会太要命了?”

  年倒吸一口冷气。

  只是翻开第一页,她就感觉这玩意可能会让维多利亚的上下议会遭受来自社会的,如浪潮般的质问。

  “维多利亚是你内定老婆的大本营唉。”

  “哈克是小不列颠首相,不是维多利亚首相。”

  罗素纠正年的说法。

  “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虚构的国家,虚构的历史。”

  “和维多利亚没有任何的关系。”

  年:“...”

  你嘛嘛的。

  这劳什子小不列颠,维多利亚的味道几乎溢出来了。

  “此外,就是因为是维多利亚,才有拷打的价值嘛。”

  那少年脸上带上了些许恶趣味的笑容。

  年深呼一口气,然后,翻开了第二个剧本。

  这次的剧本是钦差大臣。

  【县长家豪华的客厅里,聚集了本县的首脑人物:县长、慈善医院院长、督学、法官、警察分局长、医官。】

  【一个似乎非常重要的会议正在这里举行。】

  “刚刚得到一个可靠的但令人很不愉快的消息:一位钦差大臣将从彼得堡来做服察访,并且带着密令。”

  声音从县长干涩的嗓子里艰难的发出。

  “我请诸位来,是想通知你们,作好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停在慈善医院院长阿尔捷米的脸上。

  “按惯例,上我们这儿来的官员一定先要视察您经营的那些慈善医院——所以您应该把一切整顿好:帽子洗干净,别叫病人穿得随随便便的,活像是一群打铁匠。”

  “这不要紧,可以叫他们戴上干净的帽子。”

  “顶好少收留病人,要不然,人家会怪你们管理不善或者大夫医道不高明。”

  “我也要劝您。”

  县长又用手指向法官阿莫斯。

  “您要注意一下法庭方面的秩序。在贵衙门的候审室里,经常有许多当事人在那儿进进出出,可是看门的在那儿养了几只鹅,外带一群小鹅,尽在人脚底下乱窜。"

  "不过,您知道,在这种地方养鹅可不挺合适...这一点我早就想提醒您注意了,可是不知怎么的,老是忘了告诉您。”

  “我今天就叫人把鹅都赶到厨房里去,您要是高兴的话,请过来便饭吧。”

  “此外,法庭上晾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破烂,放文件的柜子上挂着一根打猎用的鞭子,这太不成话啦。我知道您爱打猎,可是顶好把鞭子暂时收起来,等钦差大臣走了再挂上也还不迟。”

  “还有您那位陪审官身上的气味,就像是刚从酿酒厂里出来一样。”

  把病人照顾成打铁匠的医院院长,在衙门养鹅,把文件当破烂的法官,把酒当成生命的陪审官,只有钦差大臣来了的时候,才突然恢复记忆的县长...

  还有专门要用豪华来形容的客厅...

  “...我现在相信,你确实是对维多利亚留情了。”

  年只是翻看了一页,随即认真地说着。

  “乌萨斯的官吏们要是看到这个,估摸着得跳脚。”

  “再次纠正,故事里的国家是俄罗斯,不是乌萨斯。”

  “这只是虚构作品,不要老是联系现实。”

  那少年严肃说着。

  “等你把电影拍完,你就看乌萨斯的官吏跳不跳脚就完了。”

  年哼哼着。

  “那不是蛮好的吗?”

  “我需要别人对我产生不满,最好能够给我添堵,甚至问罪于我。”

  那少年倒也不恐惧,反倒是笑了起来,笑的很随性。

  仿佛,乌萨斯官吏的愤怒,对于他来说只是可笑的虫鸣。

  那场面,让年一个愣神。

  通过文艺的方式,轻描淡写地揭开一些人的遮羞布。

  等待他们愤怒,密谋。

  然后——

  用绝对的武力将之击碎。

  真是...

  有点让人热血沸腾了啊。

  年深吸一口气,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灼灼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