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石头剪刀布(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220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8

  床上的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被褥揉成一团,枕头破了几个口子,羽毛还飘在空中,缓缓落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水、唾液、还有其他什么,混在一起,像是某种原始丛林的气息。

  她们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靠着,有的枕在别人身上,有的压在别人腿上。金色的鳞片和银白色的绒毛纠缠在一起,血红色的雾气和深紫色的纹路交织,漆黑的羽毛和深蓝色的尾巴缠绕。那些在疯狂中闪闪发光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瞳孔里倒映着透过帷幔洒进来的月光。

  安静了片刻。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

  “好无聊啊。”

  琪亚娜的声音从某处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一丝不满。

  西琳翻了个白眼——如果她能看见的话。

  “刚疯完就喊无聊?”

  “那不然呢?”琪亚娜从一堆身体里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汗珠,“睡觉?这么早睡什么觉?”

  唐舞麟立刻举手——虽然她的手臂正被什么人压着,但还是努力举了举。

  “我同意!不睡觉!继续玩!”

  古月在旁边冷哼一声。

  “玩?你还想怎么玩?”

  唐舞麟的眼睛亮了。

  “很多玩法啊!比如说——”

  “停。”许小言及时打断了她,作为多次的床友,她太了解唐舞麟脑子里在想什么了,“换个文明点的。”

  唐舞麟瘪了瘪嘴,但没反驳。

  佛尔思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打牌吧。”

  “打牌?”琪亚娜眨眨眼,“这时候打什么牌?”

  “不然呢?”佛尔思头也不抬,“又累又无聊,躺着打牌正好。”

  路法难得地点了点头。

  “可以。”

  神威立刻来了精神,从一堆身体里钻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打牌打牌!输了的脱衣服!”

  “还脱?”谢邂笑了,指了指一地的婚纱碎片,“你看看还有得脱吗?”

  神威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同样光溜溜的众人,瘪了瘪嘴。

  “……那输了的干嘛?”

  伊丽莎白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输了的……让赢家亲一下?”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无数双眼睛同时看向一个方向。

  南福生正躺在一堆身体中间,身上压着几条腿,还有一只手搭在他脸上。他费力地把那只手挪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看我干嘛?”

  “你是唯一的男的。”古月理直气壮,“不看你,看谁?”

  “那万一输的是你们呢?”

  “输的是我们,你亲我们啊。”唐舞麟理所当然地说,“你还能亏了?”

  南福生想了想。

  好像……确实不亏。

  “行吧。”他坐起来,身上的腿和手纷纷滑落,“那玩什么?”

  符玄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本座”的威严——尽管她此刻正光着身子,靠在一堆女人中间,头发也乱糟糟的。

  “抓阄如何?”

  “太慢了。”萧颜摆摆手,她身边的二十二道异火分身也同时摆手,场面颇为壮观,“剪刀石头布,简单直接。”

  “剪刀石头布?”青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那多没意思,纯拼运气。”

  南福生笑了。

  运气?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剪刀石头布。”他说,“输了的,过来让我亲一下。”

  “或者打一下屁股。”谢邂补充,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二选一,输家选。”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行!”

  第一轮。

  所有人都坐起来——或者努力坐起来。床上密密麻麻挤了几十个人,有的盘腿,有的跪坐,有的干脆趴着伸出一只手。那场面,混乱而壮观。

  “剪刀石头布!”

  无数只手同时伸出。

  剪刀,石头,布,各种手势混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南福生出的——

  石头。

  而其他人……

  古月出了剪刀,唐舞麟出了布,谢邂出了剪刀,许小言出了剪刀,娜儿出了布,佛尔思出了剪刀,路法出了石头——等等,路法出了石头?

  众人看向路法。

  路法面无表情。

  “平局,重来。”

  “不行不行!”神威立刻跳起来,“平局也算!你们两个一起当输家!”

  路法的眉头跳了跳。

  “凭什么?”

  “凭我说的!”神威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们两个一起输,多有意思啊。”

  南福生笑了。

  他看向路法,目光意味深长。

  “路法,愿赌服输?”

  路法的耳尖微微泛红,但脸上依旧冷艳。

  “……随便。”

  南福生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路法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的唇……

  轻轻落在自己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柔,一触即离。

  但路法的脸还是红了。

  “该我了。”神威在旁边起哄,“亲我亲我!”

  南福生看向她,笑了。

  他把路法轻轻放下来,然后伸手把神威拉进怀里。

  神威立刻缠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起,等着他的吻。

  南福生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吻比刚才那个久一点,深一点。神威发出满足的哼声,手更紧地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好了好了。”谢邂在旁边笑着,“再亲下去天都亮了。”

  神威这才松开,脸红红的,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第二轮。

  “剪刀石头布!”

  这一次,南福生出的——剪刀。

  输家是……

  萧颜。

  “我?”萧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来吧。”

  二十二道异火分身同时围上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南福生看着那二十二道分身,嘴角抽了抽。

  “一个一个来?”

  “当然。”萧颜理直气壮,“我的分身也是我。”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亲。

  第一个分身,穿着火红色的抹胸裙,吻上去带着淡淡的温热。

  第二个分身,穿着火红色的透视裙,吻上去带着微微的灼意。

  第三个分身,穿着火红色的旗袍,吻上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亲完最后一个的时候,南福生感觉自己嘴唇都麻了。

  萧颜满意地笑了。

  “不错不错,及格。”

  全场笑成一片。

  第三轮。

  “剪刀石头布!”

  南福生出的——布。

  输家是……

  雪帝。

  她坐在人群边缘,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身上穿着那件冰蓝色的薄纱——之前撕扯中唯一幸存的一件,此刻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她的目光清冷,像万年不化的冰,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众人安静了一瞬。

  严格来说,她算是南福生的……什么?

  不太说得清。

  但此刻,她坐在那里,是输家。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

  “过来?”

  雪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她的身体纤细而修长,每一寸都散发着寒意,但那寒意并不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冽。

  南福生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微凉,在他掌心慢慢变暖。

  他轻轻用力,把她拉进怀里。

  雪帝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挣扎。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传过来,和她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在她耳边轻轻回响。

  然后,他的唇落下来。

  落在她的额头上。

  很轻,很柔,像一片雪花。

  雪帝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一次。”他说,“慢慢来。”

  雪帝的眼眶微微发酸。

  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但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旁边,霍雨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她悄悄凑到王冬儿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王冬儿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雨浩!”

  “怎么了?”霍雨浩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你也该去认识认识了。”

  王冬儿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乾坤问情谷之前。对她来说,这个世界还很陌生,这些人还很陌生,那个男人……

  也很陌生。

  但她知道,他是她的丈夫。

  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说。

  第四轮。

  “剪刀石头布!”

  南福生出的——石头。

  输家是……

  王冬儿。

  她愣住了,抬起头,不知所措地看向霍雨浩。

  霍雨浩冲她点点头,目光鼓励。

  王冬儿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走到南福生面前。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如果还有衣角的话。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

  “别紧张。”他轻声说。

  王冬儿点点头,但没有抬头。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带着少女的稚嫩,也带着女人的妩媚。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氤氲着水汽,像是晨露中的花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来。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嘴角的弧度像是能融化冰雪。他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嘴唇上,那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诱人的樱桃,等待着采摘。他能看到她瞳孔里的慌乱和期待交织,氤氲的水汽让那双大眼睛更加迷离。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最初的接触轻如羽毛,只是两片嘴唇的轻轻贴合。他的上唇压在她的下唇上,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微糙质感。王冬儿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像是要挣脱出来。他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那气息温热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嚼了片叶子,还是天生的清冽。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唇瓣细细摩挲着她的。上唇,下唇,唇角,一遍又一遍,缓慢而耐心。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电流,从嘴唇窜向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王冬儿的身体开始缓缓放松,那股僵硬像冰雪遇春般慢慢融化。她的嘴唇在他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温热湿润的气息。

  “别怕。”他在唇缝间轻声呢喃,声音低沉而沙哑,震得她唇瓣发麻。

  她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但她的嘴唇确实在他唇下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南福生的舌头就在这时探了出来。不是粗暴的闯入,而是先轻轻舔舐她的唇缝,用舌尖描绘她嘴唇的轮廓。那舌头湿滑、温热,带着淡淡的咸味——是她刚才紧张时咬破嘴唇渗出的血丝。他仔细地舔过那道细微的伤口,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王冬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半是痛楚半是酥麻。

  然后,他的舌尖顶开了她的齿关。

  她的牙齿原本紧闭着,但在他温柔的坚持下,不知不觉就松开了防线。他的舌头滑入口腔,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她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被碰到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的舌头很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恐惧。他舔过她的齿列,一颗一颗,像是在清点珍宝;然后卷住她僵硬的舌头,轻轻拉扯。

  王冬儿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亲吻。霍雨浩给过她的吻总是克制而礼貌,从未像这样——充满侵略性,却又包裹着温柔的糖衣。她的舌头起初不知所措地缩着,但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舌根直冲头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初尝情欲的羞耻和快意。

  南福生的吻陡然加深。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彻底侵占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霸道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然后紧紧缠住她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王冬儿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微甜,带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汗水蒸发后的微咸,皮肤散发出的暖香,还有情欲蒸腾出的浓郁雄性气息。

  他的手不再只是托着她的下巴。

  那只手缓缓移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他的食指和中指顺势滑向她的耳后,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王冬儿又抖了一下,耳后的神经像是被点燃了,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她的侧脸,指尖插入她柔顺的粉蓝色发丝,轻轻揉捏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间。

  隔着不存在的衣物——她的婚纱早已成了碎片,此刻浑身赤裸——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那触感让王冬儿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而略带薄茧,摩挲在她细嫩的腰肉上时,带来一种微糙的摩擦感。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缓缓画圈;其余四指则向下探,指尖已经碰到了她臀部的上缘。

  “啊……”她在他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向后缩,但南福生的手臂牢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带。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王冬儿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肌肉压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她的乳尖原本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此刻直接抵在他胸肌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让她乳头阵阵发硬。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了他胯下的变化——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它又粗又长,已经半勃起,龟头顶端渗出滑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小腹皮肤。

  南福生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在亲吻的间隙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进她口腔:“感觉到了?”

  她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想摇头,但嘴唇被他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它很喜欢你。”他继续用那种低沉诱哄的声音说,舌头舔过她的上颚,引起她一阵战栗,“想不想摸摸看?”

  王冬儿疯狂摇头,眼泪都要出来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腿心处慢慢变得湿润,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无地自容。

  南福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向臀部。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臀瓣,那臀肉饱满而柔软,在他掌中像面团般被揉捏。他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王冬儿全身都绷紧了——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股沟的入口,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别……”她终于挣开他的吻,喘着气哀求,嘴唇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南福生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就停在那里。他的指尖在股沟边缘轻轻滑动,时而按压,时而轻挠,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颤。他的唇转而攻击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吻去。

  “你看,大家都在看。”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还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王冬儿猛地睁眼,这才意识到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正盯着他们。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戏谑,有鼓励,有嫉妒——但无一例外都聚焦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赤裸的皮肤,扫过她被揉捏变形的乳房,扫过南福生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羞耻感达到顶峰,可诡异的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阴道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腿间已经泥泞一片。

  “害羞了?”南福生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可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手突然从臀缝上移,绕到前方,直接盖上了她的小腹。

  王冬儿尖叫一声——不是痛,而是过度的刺激。他的手掌整个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正对着她的子宫位置,热度透过皮肤直接渗入内脏。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向下探,已经碰到了她耻骨上稀疏的绒毛。

  “不要……那里……”她哭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哪里?”他明知故问,手指却停住了,只是用指背轻轻蹭着她的小腹下方,“是这里?”

  他的指背擦过她阴阜上端,那里已经微微鼓起,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王冬儿咬住下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南福生终于松开了些许,抬起头看她。她的脸一片潮红,泪水混着汗水沾湿了鬓发,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表情——乳房挺立,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腰肢不自觉地向他挺送,仿佛在邀请更多;腿心处一片水光,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说谎。”他轻笑,拇指突然下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王冬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充血,在他的按压下传来剧烈的快感,酸麻胀痛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南福生的腿已经插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他的拇指开始画圈揉弄那颗阴蒂,时轻时重,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碾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王冬儿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只能张着嘴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肌肉里。

  “舒服吗?”他一边揉弄她的阴蒂,一边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狂野,舌头长驱直入,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着他的唾液,发出咕噜的水声。

  她无法回答,只能在他唇间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身体像过电般颤抖。

  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从她的腰侧滑向背部,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尾椎骨处,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两人的下体因此贴得更紧。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皮肤抵在她的阴户上,龟头甚至陷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她能清晰感觉到马眼渗出的大量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将两人接触的部位弄得一片滑腻。

  他并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那粗大的头部摩擦着娇嫩的阴唇,时而擦过阴蒂,时而顶到阴道口,但就是不进去。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王冬儿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用阴户去追蹭他的龟头,试图让那根硬热的东西进入身体深处。

  “想要了?”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羞耻和渴望在眼中激烈交战。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南福生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容。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那洞口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湿热紧致,以及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力。

  “第一次会有点疼。”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忍一忍,嗯?”

  王冬儿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甬道被强行扩张,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南福生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龟头挤开紧箍的肉环,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世界。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又欢迎他的入侵,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绞断。她的爱液很多,润滑了通道,但处女膜的阻碍依然存在。

  他停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放松,冬儿,放松……”

  她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身体放松。就在这时,南福生腰身猛地一挺——

  “啊——!”凄厉的惨叫从王冬儿喉咙里迸发出来。

  处女膜被彻底撕裂,粗壮的阴茎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下体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顶到了子宫颈,让她有种内脏被顶穿的错觉。

  南福生没有立刻动作。他紧紧抱着她,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和收缩,以及温热的血液混着爱液从结合处渗出。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颤抖的嘴唇上,温柔地舔去她的泪水。

  “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他轻声哄着,一只手在她背部轻轻抚摸,缓解她的紧张。

  王冬儿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硬热得像烧红的铁棍,她能感觉到它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细微的酥麻。更羞耻的是,疼痛过后,快感竟然开始滋生。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带来了莫名的安全感,而肉棒摩擦内壁时,某些点被蹭到,竟然让她舒服得想呻吟。

  南福生开始缓缓抽动。

  他没有全部退出,只是小幅度地进退,龟头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王冬儿起初还因为疼痛而僵硬,但很快就被这缓慢而持续的节奏征服了。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在他插入时挺腰,在他抽出时收缩阴道。

  “啊……啊哈……”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南福生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开始大力挺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胯骨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他低沉的喘息。周围的观众们屏息凝神,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粗壮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次插入都挤进更多液体。

  王冬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了。疼痛早已被遗忘,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带来的强烈刺激。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意。她的阴蒂在之前的揉弄下已经极度敏感,此刻随着抽插不断被间接刺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福生……福生……”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颈。

  “我在。”他喘息着回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高速抽插,搅弄出更多水声。

  王冬儿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夹断。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绷紧的弓弦——

  就在这时,南福生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同时他的手指按上了她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王冬儿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声音嘶哑而破碎,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她像脱水的鱼般在他怀里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南福生没有射精。他强忍着射意,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动,帮她度过敏感期。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在她痉挛的甬道里缓慢进出,享受着她高潮后更加湿热紧致的包裹。

  当王冬儿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软得像一摊泥,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那根东西依然埋在里面,硬热而存在感十足。她睁开眼睛,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水打湿了他的黑发,一缕贴在额前,他的眼睛里有温柔,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欲望。

  “王冬儿。”他轻声唤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嗯……”

  他笑了,缓缓抽出阴茎。那个过程缓慢而折磨,她能感觉到粗大的肉棒一寸寸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黏液——他还没射,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足够多。当龟头最后退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南福生用手指接住一些流出的液体,举到她面前。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混着她的血丝和他的体液。

  “看,这就是你成为女人的证明。”他低声说,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王冬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从自己体内退出,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狼藉,看着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上沾满她的液体——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心里滋生。

  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还未平复的心跳混在一起。

  “以后,多多指教。”他说。

  她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多多……多多指教……”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温柔,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王冬儿。”他轻声唤她。

  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

  他笑了。

  “以后,多多指教。”

  她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多多……多多指教……”

  旁边,霍雨浩满意地笑了。

  王秋儿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

  “感觉怎么样?”

  王冬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秋儿!”

  “怎么了?问问而已。”

  王冬儿低下头,不说话。

  但她的嘴角,悄悄勾起一丝笑意。

  第五轮。

  “剪刀石头布!”

  南福生出的——剪刀。

  输家是……

  王秋儿。

  她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走到南福生面前,完全没有王冬儿的羞涩。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亲我。”

  南福生挑眉。

  “这么直接?”

  “不然呢?”王秋儿笑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南福生也笑了。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王秋儿立刻缠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身体结实而柔软,带着金龙特有的力量和温度。她的脸凑近他,眼睛亮晶晶的。

  “来啊。”

  南福生吻住她。

  那个吻热烈而奔放,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样。王秋儿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他,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仿佛要揉进他身体里。

  旁边,王冬儿看着这一幕,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旁边有人吹口哨。

  王秋儿终于松开,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不错。”她评价道,“比想象的好。”

  南福生笑了。

  “谢谢夸奖。”

  第六轮,第七轮,第八轮……

  南福生一直在赢。

  不管出什么,他就是赢。

  剪刀赢布,石头赢剪刀,布赢石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他每次都能恰好出那个赢的,而输家们每次都会恰好出那个输的。

  太巧了。

  巧得不正常。

  “你是不是作弊?”古月终于忍不住问。

  南福生一脸无辜。

  “作弊?剪刀石头布怎么作弊?”

  古月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她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那张无辜的脸。

  “不信你问问她们。”南福生指了指那些输家,“我作弊了吗?”

  雪帝摇头。

  王冬儿摇头。

  王秋儿摇头。

  萧颜笑而不语。

  古月沉默了。

  琪亚娜在旁边小声说:“他运气真好……”

  西琳翻了个白眼。

  “运气?你信?”

  “不然呢?”

  西琳懒得解释。

  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运气。

  那个男人,一定有什么办法控制结果。只是没人知道是什么办法。

  而此刻,那个男人正笑着,继续出拳,继续赢,继续亲那些输家。

  一张又一张脸凑过来,一个又一个吻落下去。

  有羞涩的,有大胆的,有温柔的,有狂野的。有的吻一触即离,有的吻缠绵悱恻。有的吻带着泪水的咸涩,有的吻带着笑意的甜腻。

  他一个一个亲过去,不急不缓,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而那些被他亲过的人,有的脸红,有的笑,有的低下头,有的抬起头看着他。

  气氛越来越暧昧。

  不是那种狂野的、原始的暧昧,而是另一种暧昧——温柔的、亲密的、带着笑意的暧昧。

  就像一家人。

  角落里,唐舞麟终于从一堆身体里爬出来。

  她刚才被压在下面,现在终于重见天日。她揉了揉被压麻的手臂,四处张望,然后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唐舞桐。

  她的姐姐。

  霍雨浩的妻子。

  也是……她名义上的姐姐。

  严格来说,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见面。之前那些混乱的场合,那些疯狂的夜晚,她们虽然都在,但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唐舞麟突然有点害羞。

  这个情绪对她来说很陌生。她从来不知道害羞是什么——她可是金龙王,是那个敢把自己肋骨折断送给南福生的人,是那个每天想着怎么玩得更疯的人。

  但现在,她看着唐舞桐,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唐舞桐也看见了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尴尬。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爬过去,在唐舞桐身边坐下。

  “那个……”她开口。

  唐舞桐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复杂,有好奇,有陌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亲切?

  “你……你是我姐姐?”唐舞麟问。

  唐舞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算是吧。”

  唐舞麟挠了挠头。

  “那个……我以前没见过你。”

  “嗯。”唐舞桐点头,“我也没见过你。”

  又一阵沉默。

  唐舞麟突然笑了。

  “好奇怪啊。”

  唐舞桐看着她。

  “什么奇怪?”

  “就是……”唐舞麟想了想,“我们有同一个父亲,但从来没见过面。然后现在我们又嫁给了同一个人,在这个床上相遇。你不觉得奇怪吗?”

  唐舞桐沉默。

  确实奇怪。

  但奇怪的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你……”唐舞桐开口,声音很轻,“你恨父亲吗?”

  唐舞麟愣了一下。

  “父亲?唐三?”

  唐舞桐点头。

  唐舞麟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恨。”

  唐舞桐有些意外。

  “为什么?他对你……”

  “对我什么?”唐舞麟打断她,“把我当棋子?让我当救世主?那些事情,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最后我遇到了福生。”

  她顿了顿,笑了。

  “如果不是他那些算计,我可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会变成女人,不会嫁给福生,不会……拥有这一切。”

  唐舞桐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真的很喜欢他。”

  “当然!”唐舞麟毫不犹豫,“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不,下辈子也是。每一辈子都是。”

  唐舞桐沉默了。

  她想起霍雨浩。想起那些年,那些事,那些纠缠不清的恩怨。

  她也爱霍雨浩。

  但她的爱,和唐舞麟的爱不一样。

  唐舞麟的爱是热烈的,是疯狂的,是毫无保留的。她的爱,则是复杂的,是纠缠的,是带着过去的。

  “姐。”唐舞麟突然叫她。

  唐舞桐愣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姐啊。”唐舞麟理所当然,“你是我姐姐,不叫姐叫什么?”

  唐舞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舞麟凑近她,眼睛亮晶晶的。

  “姐,你说,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唐舞麟压低声音,“和福生玩啊。”

  唐舞桐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怎么了?”唐舞麟一脸无辜,“你不是也喜欢他吗?刚才那几轮游戏,你输了的时候,他亲你,你明明也很开心。”

  唐舞桐的脸更红了。

  “我……我没有……”

  “有!”唐舞麟肯定地说,“我都看见了。你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翘起来了。”

  唐舞桐低下头,不说话。

  唐舞麟笑着揽住她的肩。

  “姐,别害羞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当然要一起玩啊。”

  唐舞桐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喜欢南福生。那个男人,温柔,强大,对她好,对所有人都好。霍雨浩把她交给他,她心甘情愿。

  但是……

  一起玩?

  和这么多人一起?

  她光是想想,脸就红透了。

  “姐,”唐舞麟继续说,“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以后要怎么和福生玩。今天玩这个,明天玩那个,每天都不重样。现在多了你,就更好玩了。”

  唐舞桐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每天都想这个?”

  “当然啊。”唐舞麟理直气壮,“不然想什么?”

  唐舞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唐舞麟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

  “姐,你喜欢什么玩法?我们可以一起设计。比如说,让他绑起来,然后用羽毛挠他脚心。或者用冰火两重天,一边冷一边热。或者——”

  “够了够了!”唐舞桐捂住她的嘴,脸红得要滴血,“你别说了!”

  唐舞麟眨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了?不好玩吗?”

  唐舞桐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你……你真的……”

  唐舞麟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而真诚。

  “姐,我逗你玩的。”她说,“其实我就是想和你多说话。”

  唐舞桐愣住了。

  唐舞麟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姐,我们是一家人。”她说,“以后,多多指教。”

  唐舞桐看着她,眼眶微微发酸。

  她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

  “嗯。多多指教。”

  两人相视一笑。

  旁边,霍雨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她悄悄凑过来,在两人身边坐下。

  “聊什么呢?”

  唐舞麟立刻兴奋起来。

  “雨浩姐!我在和姐姐商量以后怎么玩!”

  霍雨浩挑眉。

  “怎么玩?”

  “就是……”唐舞麟压低声音,“和福生一起玩。你有经验吗?教教我?”

  霍雨浩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有啊。很多。”

  唐舞麟眼睛亮了。

  “教教我教教我!”

  霍雨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唐舞麟的眼睛越来越亮,嘴张得越来越大。

  “真的可以这样?!”

  “当然。”霍雨浩点头,“我试过。”

  唐舞麟转头看向唐舞桐。

  “姐!我们以后也试试!”

  唐舞桐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你……你们……”

  霍雨浩笑着拍拍她的肩。

  “别害羞。慢慢就习惯了。”

  唐舞桐低下头,不说话。

  但她没有挣开唐舞麟握着她的手。

  床上,游戏还在继续。

  南福生依旧在赢,依旧在亲那些输家。一个又一个吻落下去,一张又一张脸凑过来。气氛越来越暧昧,越来越温馨。

  琪亚娜凑到西琳身边,小声说:

  “你觉不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西琳看了她一眼。

  “什么挺好的?”

  “就是……”琪亚娜想了想,“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没有打架,没有吵架,就只是玩。”

  西琳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嗯。”

  琪亚娜笑了,一把抱住她。

  “西琳最好了!”

  西琳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推开她。

  塞西莉亚看着两个女儿,温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