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水味儿,口水味儿,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腥的、粘粘的味儿,混在一起,直冲脑门。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估计能被这味儿熏一跟头。
声音更乱。有哼哼唧唧的,有喘不过气儿的,有带着哭腔喊名字的,有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嗷嗷叫的。还有那种水唧唧的、啪叽啪叽的动静,跟和面似的,一下一下,又快又密。
中间躺着南福生。他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不是不想抵抗,是根本抵抗不了。身上压着的人太多,重的轻的软的硬的,密密麻麻堆在一起,压得他连喘气都得找准时机。
“福生……福生……”
谁在喊?听不出来。声音太多,太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路法骑在他腰上。黄金比蒙的形态已经完全展露,不是那种全身兽化的狰狞,而是半人半兽的野性。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没有一丝赘肉。金色的绒毛从她肩头一直蔓延到后背,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此刻正死死盯着身下的男人。那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冷艳,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骑得很用力。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起起落落,又快又狠。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身体撞击的声音。她仰着头,金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嗯……嗯……哈……”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南福生胸口,和别的汗水混在一起。
旁边,伊丽莎白趴在南福生脸边。她的舌头很长,灵活得像条小蛇,在他脸上舔来舔去。从他的额头舔到鼻梁,从鼻梁舔到嘴唇,再从嘴唇舔到下巴。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光。
“主人……”她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喊,“主人……舒服吗……”
她的手也没闲着,在他胸口摸来摸去,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那处的皮肤立马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边,用舌尖拨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白秀秀趴在另一边。她整个人都是冰凉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她不像伊丽莎白那样灵活,只是安静地趴着,用嘴唇一下一下碰着他的皮肤。从肩膀碰到锁骨,从锁骨碰到胸口,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十指交缠,扣得紧紧的。
“福生……”她轻声喊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福生……我……”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水声打断了。
蓝佛子趴在他腿间。她的头埋得很低,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看见她深蓝色的长发披散着,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她的嘴很忙,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身子轻轻扭动着,屁股撅得高高的,偶尔会抬起来一点,然后又埋下去。腿间的毛发湿透了,粘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单纯的无意义呻吟。
旁边,阿波尼亚跪坐着。
她没动。
她就那么跪着,双手交叠在腿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淡淡的、慈悲的微笑。那笑容和周围狂乱的场景格格不入,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但她身上那件修女服早就不见了。她赤裸着,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
她没有参与,只是看着。看着那些扭动的身体,听着那些混乱的声音,闻着那些浓烈的气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流淌。
天谴从后面抱住她。天谴的动作很粗暴,不像抱,更像抓。她的手指扣着阿波尼亚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身体贴着阿波尼亚的后背,那触感滚烫而坚硬,像是烧红的铁板。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喘息。
阿波尼亚没有说话。
天谴也不等她回答。她的手从阿波尼亚的肩膀滑下来,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腰上。然后,用力一拉——
阿波尼亚被按了下去。
她趴在床上,脸贴着被汗水浸透的被褥,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那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天谴没有犹豫。
她压上去,动作野蛮得像一头真正的龙。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就——
“啊!”
阿波尼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声音里有一半是痛,一半是别的什么东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撕裂了布料,露出里面的棉絮。
天谴没有停。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得阿波尼亚身体往前冲,又被她拉回来。皮肤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响,混着水声,混着喘息声,混着压抑的呻吟声。
“叫啊。”天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叫出来。”
阿波尼亚咬着嘴唇,不肯叫。
天谴的动作更狠了。她的手绕到前面,抓住阿波尼亚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那柔软的肉在她指间变形,留下青紫的指痕。
“啊……啊……”阿波尼亚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往后顶,让进入得更深。
水声越来越响。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
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浓。
另一边,叶星澜趴在床沿。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烂泥,趴在那一动不动,只有屁股还微微撅着。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牙印、指痕、吻痕,密密麻麻,像一幅抽象画。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有气无力的,像是已经累得说不出话。
“星澜姐……”旁边有人喊她,不知道是谁。
她没回应。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秀秀从南福生身上爬起来,爬到叶星澜身边。她趴下来,脸贴着叶星澜的脸,轻声说:
“星澜姐,你还好吗?”
叶星澜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有气无力的笑。
“还……还行……”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拉了过去。
是伊丽莎白。“别偷懒。”伊丽莎白笑嘻嘻地说,“还没完呢。”
她把叶星澜拉到南福生身边,按着他胸口。叶星澜的脸正好对着南福生的脸,她能看见他半闭的眼睛,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福生……”她轻声喊。南福生睁开眼睛,看着她。他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焦点涣散,仿佛沉溺在无尽的感官漩涡中。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腥甜味道,直接打在叶星澜的脸上。他的瞳孔里映出她潮红的面颊、凌乱的发丝,以及那双同样被欲望烧得水汪汪的眼睛。
“星澜……”他沙哑地唤着,声音低沉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声音里没有清醒时的克制,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疲惫的沉沦。他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尝到混合着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复杂咸腥,这味道让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叶星澜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眼睛深深凝视着他。她的心跳如擂鼓,胸腔里塞满了灼热的冲动,压得她几乎窒息。周围是混乱的声响——路法骑乘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蓝佛子吞咽的“咕噜”声、阿波尼亚压抑的呻吟、天谴粗暴的喘息,还有伊丽莎白挑逗的轻笑。这些声音交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缚在情欲的泥沼里。空气里的气味浓烈得近乎实体,汗水、麝香、女性阴部的腥甜、精液的腥膻,全都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下腹一阵阵抽搐,腿心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床单。
她低下头,吻住他的唇。初始的接触是轻柔的试探——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浸饱了蜜水的花瓣,轻轻压上他干燥滚烫的唇。触感传递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南福生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她侵入。叶星澜的舌头探进去,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带,那里粗糙的纹理让她舌尖发麻,随即滑向他同样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粗壮而有力,带着男性特有的蛮横,纠缠住她的软舌。唾液迅速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在混乱的背景音中格外清晰。
味道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汗水的咸涩、唾液的微甜、还有之前蓝佛子口交后残留的精液腥味——她能从他的舌尖尝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苦。这味道本该让她作呕,此刻却像催情药一样点燃了她的欲望。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用力吞咽着混合的唾液,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她的鼻子紧贴着他的,呼吸交融,吸入的全是他呼出的炽热气息,里面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
吻逐渐加深,变得狂乱而窒息。叶星澜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南福生回应着,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着她的牙齿、上颚、舌根,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击感。唾液多得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他的胸膛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嗯嗯”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乳房压上他的胸口,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的衣物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快感。
良久,她才微微退开,双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叶星澜的眼神更加迷离,她盯着他红肿的嘴唇,那里被她啃咬得微微破皮,渗出一丝血珠。她伸出舌头,舔去那点咸腥的血味,然后沿着他的唇角一路向下。
她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那耳垂小巧而柔软,因为情欲发热发红。她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耳廓打转,舔过那些细微的褶皱。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南福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啊……星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愉悦。叶星澜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压在他身上的路法还在起伏,但南福生的注意力似乎全集中在了她的唇舌上。她的舌头钻进他的耳孔,浅浅地捅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的软肉。南福生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撞上路法正在起伏的臀部,引来后者一声不满的喘息。
“别分心……”路法含糊地斥责,但动作未停,反而骑得更狠,肉臀撞击他胯骨的“啪啪”声更加密集。南福生置若罔闻,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白秀秀早已松开,去照顾叶星澜——现在他的大手猛地扣住叶星澜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脖颈。
叶星澜顺从地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下吻去。她的舌头舔过他凸起的喉结,那里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她用舌尖描绘它的形状,然后张开嘴整个含住,轻轻吸吮,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南福生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脖颈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她的吻继续向下,滑过锁骨的凹陷。他的锁骨清晰而性感,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咸涩中带着男性体味的醇厚。她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细细舔舐,从一端舔到另一端,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她的牙齿轻轻磕碰骨头的突起,带来细微的痛感,让南福生肌肉抽搐。
“往下……”他命令道,声音粗重而急切。他的大手从她后脑滑下,抓住她单薄的衣襟,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本就凌乱的衣物被彻底扯开,露出她白皙的胸膛。叶星澜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南福生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两点,瞳孔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叶星澜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媚意和报复般的挑逗。她没有直接满足他,而是继续向下吻去。她的唇舌滑过他的胸膛——那里肌肉结实,覆着一层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舌头舔过他胸肌的沟壑,品尝着咸涩的汗水,然后停在一侧的乳首。男性的乳头较小,但同样敏感。她用嘴唇含住,舌尖绕着那粒硬豆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模仿着婴儿吮乳的动作。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胸前肌肉剧烈收缩。“该死……你学坏了……”他喘着粗气说,手却更用力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叶星澜没有回答,只是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那一点。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微微拉扯,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南福生的呻吟变得破碎,他的手胡乱摩挲着她的后背,指甲划过她光滑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另一侧的乳头也没被冷落——伊丽莎白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笑嘻嘻地含住另一边,用她灵巧的舌头拨弄着,发出“啧啧”的声响。两个女人同时服侍着他的胸膛,南福生几乎要疯掉,他的腰肢疯狂挺动,撞得路法惊叫连连。
“福生!你……啊!”路法被顶得高潮将至,动作乱了节奏,金色的汗珠飞溅。但南福生不管不顾,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胸前那四片柔软的唇舌上。
叶星澜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她的眼神迷醉,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她沿着他肌肉分明的腹部向下吻去,舌头舔过每一块腹肌的沟壑,那里积着汗水和其他女性留下的体液,味道复杂而淫靡。她的鼻尖蹭过他肚脐的凹陷,深吸一口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脸来到了他的胯间。路法还在骑乘,但此刻动作慢了下来,似乎也好奇地低头看着。南福生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致,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肉棒上沾满了蓝佛子的唾液和路法阴道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亮晶晶的一片,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叶星澜贪婪地深吸一口那味道——混合着精液、前列腺液和女性爱液的独特麝香,让她子宫深处一阵痉挛,更多热流涌出阴户,浸透了腿根。
她没有犹豫,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龟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阴茎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填满了她的口腔。味道在舌头上炸开:咸腥、微苦、带着一点甜腻。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去那些混合的液体。南福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大手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压。“深一点……”他哑声命令。
叶星澜顺从地向下吞,努力放松喉咙。肉棒一寸寸进入她的口腔,顶到喉头时带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强行压了下去。她的鼻子抵在他阴毛丛生的耻骨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体味。唾液大量分泌,润滑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直到龟头撞到喉壁,然后缓缓退出,舌头同时舔舐柱身。她的脸颊凹陷,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白沫和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拉出细长的丝线。
视觉冲击让南福生快要发狂。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女人,此刻正跪伏在他腿间,满脸潮红地吞吐他的性器,眼神迷离而顺从。她的长发散乱,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缠住了他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喉咙被顶得凸起,随着吞咽动作起伏,能清晰地看到肉棒的形状。这画面极度淫靡,南福生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深处。
“咳咳……”叶星澜被顶得咳嗽,眼泪飙出,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肌肉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吞吐套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粗暴地揉搓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淫水不断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她揉捏阴蒂的动作又快又狠,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呻吟被肉棒堵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旁边的伊丽莎白看得兴奋不已,她爬到叶星澜身后,掀起她破损的裙摆,露出白皙的臀瓣。伊丽莎白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叶星澜的菊穴——那里紧致而羞涩,在情欲中也微微湿润。湿热灵活的舌头绕着肛门口打转,然后用力顶入。叶星澜浑身剧震,肛门被侵入的刺激让她瞳孔放大,嘴里的吸吮更加疯狂。伊丽莎白一边舔舐肛穴,一边用手指拨开叶星澜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插入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快速抽插起来。“啧啧”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混合着口交的“咕噜”声,形成淫荡的交响。
南福生感觉到嘴里的吸吮和身后的抽插同时加剧,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喘息粗重,抓住叶星澜头发的手微微颤抖。“要射了……”他警告道,声音破碎。叶星澜却更加用力地吞入,喉咙收缩到极致,眼睛向上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祈求——她要他射在她嘴里。
南福生不再忍耐,腰肢猛地向上挺动,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冲进喉咙。量多得惊人,叶星澜被迫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精液的腥膻味充斥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滴在她的乳房和南福生的腹部。她贪婪地吸吮着,舌头舔舐马眼,榨取最后几滴。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瘫软下来,肉棒在她嘴里逐渐软化。叶星澜缓缓退出,嘴唇红肿,嘴角和下巴沾满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刺眼而淫靡。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她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精液,然后俯身,将脸贴在南福生汗湿的腹部,轻轻摩挲。
“舒服吗,主人?”伊丽莎白在她身后笑嘻嘻地问,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抽插。叶星澜迷迷糊糊地点头,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高潮也临近了——伊丽莎白的手指精准地摩擦着G点,加上肛门被舔舐的刺激,快感累积到顶峰。
南福生休息片刻,恢复了力气。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满脸精液和情欲的叶星澜,一股暴虐的冲动涌起。他推开伊丽莎白,抓住叶星澜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阴户完全暴露,淫水淋漓,阴唇红肿外翻,肛穴也被伊丽莎白舔得湿润松软。
没有任何前戏,南福生挺起刚刚恢复硬度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狠狠插了进去。“啊——!”叶星澜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倒,又被南福生抓住腰拉回来。肉棒齐根没入,直接顶到子宫口,那层柔软的嫩肉被撞击得变形,带来剧烈的胀满感。她的阴道紧致湿滑,内壁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南福生的动作粗暴而迅猛,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进入得更深。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前冲。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叶星澜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太强烈,几乎变成痛苦,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阵阵酸麻,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到极致,高潮一触即发。
“福生……福生……慢一点……啊!”她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抬,迎合每一次冲刺。南福生不理,反而插得更狠。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犬齿陷入皮肉,留下深深的齿痕。血腥味混着汗味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像野兽一样在她体内冲撞。旁边的路法已经高潮后软倒在一旁,此刻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蓝佛子又爬了回来,趴在南福生腿边,舔舐他睾丸上滴落的精液和汗水;阿波尼亚和天谴还在纠缠,但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叶星澜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声音嘶哑而破碎,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软下去。南福生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到,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子宫口,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宫腔,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慢慢软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痕。叶星澜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啜泣。南福生翻过身,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恍惚的笑。
周围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蓝佛子从南福生腿间抬起头来。她的脸通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喘着粗气,眼睛里水汪汪的,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蓝佛子从南福生腿间抬起头来。她的脸通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喘着粗气,眼睛里水汪汪的,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换……换人……”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旁边有人接替了她的位置。
不知道是谁,反正都一样。反正都是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反正都会发出那种水唧唧的声音,都会发出那种哼哼唧唧的呻吟。
路法还在骑。她已经骑了很久,久到腿都在发抖。但她不肯停,咬着牙,绷着劲,一下一下,又狠又快。金色的汗珠从她身上甩落,落在南福生身上,落在被褥上,落在旁边的人身上。
“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整个人僵住,仰着头,张着嘴,眼睛翻白。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股热流,淋在南福生身上。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趴在南福生身上,大口喘着气。
但很快,她就被人拉开了。
“让开让开,该我了。”
天谴推开她,跨上去,坐下。她的动作比路法还狠,还快,还重。床腿又开始吱呀乱叫,床板“砰砰”地响,整个床都在晃。
阿波尼亚趴在她身后,脸贴着她的后背,嘴里发出软软的呻吟声。她的手环着天谴的腰,身体随着天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旁边,蓝佛子又爬回来了。
她趴在床沿,脸埋在被褥里,屁股撅着。有人在后面,不知道是谁,反正都一样。她也不管是谁,只是趴着,配合着,发出软软的、满足的哼哼声。
伊丽莎白在旁边看着,舔着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她爬过去,趴在蓝佛子身上,脸贴着她的脸。
“舒服吗?”她问。
蓝佛子迷迷糊糊地点头。
“嗯……舒服……”
伊丽莎白笑了。她低下头,吻住蓝佛子的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起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水、唾液、体液,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那些味道钻进鼻子里,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让她们更疯狂,更贪婪,更不知餍足。
声音更乱了。
有“啪啪啪”的撞击声,有“啧啧啧”的水声,有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有带着哭腔的喊叫声,有含糊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