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洞房【中】(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733更新时间:26/07/22 15:47:28

  紫色的天幕低垂,银色的月光透过轻纱帷幔洒落进来,在巨大的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落在交缠的身躯上,落在起伏的曲线间,落在紧贴的肌肤上,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星光从许小言和叶星澜布置的星辰中洒落,那些细小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帷幔间飘荡,偶尔落在某处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一瞬,然后滑落。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味——有琪亚娜带来的糖果甜香,有纳西妲散发的草木清气,有蓝佛子身上淡淡的海洋气息,有萧颜周围缭绕的火焰灼意。那些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暧昧的气息,让人闻之欲醉。

  南福生躺在床中央,被无数具柔软的身躯包围着。

  他的身上趴着人,身边躺着人,腿边蜷着人,甚至连脚边都有人抱着。那些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有的白皙如雪,有的泛着淡淡的粉色,有的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有的透着若有若无的青色。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温热的体温,每一具身体都带着独特的触感。

  柔软,温热,光滑,细腻。

  那些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

  “福生……”

  唐舞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泛着潮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剪影——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两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要……”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炽热,“我要你……”

  她没有等他回应,直接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炽热而疯狂。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福生……”她轻声唤道,眼中闪烁着渴望,“待会儿……能不能把我绑起来?”

  南福生挑眉。

  “绑起来?”

  “嗯。”唐舞麟点头,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红晕,“用龙筋做的绳子,越紧越好。然后……然后用鞭子抽我……抽完之后,再……”

  她越说越兴奋,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古月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唐舞麟!”她喝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唐舞麟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无辜。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样啊。”

  古月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唐舞麟打断她,“古月,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被福生压着的时候,那个表情……”

  古月的脸瞬间红了。

  “唐舞麟!”

  “我说的是实话啊。”

  娜儿在旁边小声说:“古月,你脸红了。”

  古月瞪她。

  “娜儿!”

  唐舞麟笑了,重新看向南福生。

  “所以,可以吗?”

  南福生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可以。不过要等等。”

  唐舞麟眼睛一亮。

  “等多久?”

  “等大家都尽兴之后。”

  唐舞麟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那我等着。”

  她从南福生身上爬下来,躺到他身边,但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肯放开。

  古月冷哼一声,但她也爬了上来。

  她不像唐舞麟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用一种优雅而高傲的姿态,缓缓爬到南福生身边,然后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姿态,像极了女王。

  “福生。”她开口,声音清冷而高傲,“今天,你要好好伺候本座。”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本座?”

  “怎么?”古月挑眉,“有意见?”

  南福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量之大让古月毫无反抗余地。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那撞击感让她的乳肉都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婚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与体温。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与一种独特的麝香,让她心跳骤然加速。他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平稳而有力,每一下搏动都像鼓点敲打在她耳膜上,与她慌乱的心跳交织成一片。

  “你……你放肆……”古月的声音带着颤抖,试图维持那份高傲,但尾音却软了下去。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肩上,指尖陷入他肩胛的肌肉,却感觉那肌肉如岩石般坚硬,无法撼动分毫。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她银白色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光,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颊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合着他的轮廓。那银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但此刻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既因羞愤,也因一种隐秘的期待。

  话没说完,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那个吻,霸道而炽热,如同侵略者攻城略地。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因惊呼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古月闷哼一声,舌尖下意识地退缩,却被他追逐着缠住,强行拖回共舞。他的舌粗糙而有力,刮擦着她上颚的敏感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口腔直窜脊椎。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欲望的灼热;她的呼吸则凌乱不堪,每一次喘息都从鼻腔溢出细弱的哼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他手掌的抚摩下渐渐软化。

  古月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当他的手掌从她腰际滑下,重重按在她臀瓣上时,那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软肉,指尖甚至抵住了股沟的边缘。她浑身一颤,所有抗拒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升起的燥热。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但那不是推拒,而是攀附,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早已勃起,隔着几层衣物顶在她小腹上,尺寸惊人,热度烫人。那银白色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从锁骨蔓延到胸口,乳尖在婚衣下硬挺凸起,摩擦着他胸膛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但唇舌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古月微微喘息,脸颊泛着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视线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肿湿润,还残留着被他肆虐过的痕迹,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去嘴角的湿痕。她想说些什么,想骂他狂妄,想维持自己“本座”的尊严,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大脑被吻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汩汩涌出的空虚与渴望。

  “本座?”南福生挑眉,声音低哑带着戏谑。他的手指从她臀瓣移开,沿着脊柱缓缓上滑,每过一节脊椎都引起她轻微的颤栗。最终,手指停在她后颈,轻轻摩挲那块敏感的肌肤,如同对待所有物般宣告主权。古月的脸更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染红了脖颈与锁骨。她羞愤地瞪他,但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他侵略性的身影。

  “闭嘴……”她虚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南福生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危险而迷人。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再次吻住她——但这一次,吻落在了她耳垂上。他的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轮廓,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啊……”古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从他肩膀滑下,无力地搭在他臂膀上。他的唇顺着耳垂向下,啃吻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的动脉,感受那里急促的搏动,然后用舌尖安抚那细微的痛痒。古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不自觉地抓挠他的手臂,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

  南福生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探入,覆上她左侧的乳房。隔着丝质婚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丰盈与弹性,掌心下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顶着布料凸起一个小点。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乳肉从指缝溢出的饱满触感。古月“嗯”了一声,身体弓起,胸脯更紧地贴向他手掌。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碾压,画着圈按压,那粗糙的摩擦让古月腿心一热,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底裤。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强行挤入她双腿之间。

  “衣服碍事。”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命令。他松开她的唇,双手抓住她婚衣的前襟,用力一扯——“撕拉”一声,精致的丝帛应声裂开,从领口直裂到腰际。古月惊喘一声,双臂本能地环抱胸前,但南福生轻易拨开她的手,将破碎的衣物向两边拉开。月光毫无阻隔地洒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雪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与灼热的视线中迅速挺立,周围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如蜜桃,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南福生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然后低头,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哈啊……!”古月尖叫一声,手指插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的舌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放过左侧乳房,拇指与食指捻住那颗红樱,时而揉搓时而拉扯,让乳尖在他指间肿胀发红。古月浑身都在抖,快感如潮水般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腿心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底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小腹一次次撞向他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肉棒的粗长与热度。

  南福生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连接着她红肿的乳尖。他看着她迷乱的脸,低声命令:“自己把裙子脱了。”古月眼中闪过挣扎,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颤抖着手,摸索到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拉,那繁复的裙装便松散开来。南福生帮她将裙子从肩膀褪下,丝绸滑过肌肤,堆叠在腰间,露出她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她的下体还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质内裤,但此刻已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与中间那道细缝。阴毛从边缘溢出,颜色是深银灰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南福生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古月“啊”地弓起身,双腿猛然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他的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画着圈按压摩擦,力度时轻时重。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古月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他的手指,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福生……哈啊……别……别隔着……”她终于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南福生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湿滑的布料轻易褪到膝弯,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

  月光下,她的阴户美丽得惊心。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硬如红豆,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跳动。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南福生的手指直接贴了上去,指尖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那湿滑滚烫的触感。然后,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中间那张翕动的小穴——穴口粉嫩湿润,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蜜液,仿佛在邀请。他的中指缓缓探入,第一节指节轻易没入,内壁立刻绞紧,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这么湿……古月,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哑声道,手指开始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古月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快感淹没了所有理智。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尖叫。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她的乳尖,两处快感夹击,她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边缘。当他的拇指按上阴蒂用力揉搓时,古月猛然绷直身体,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长吟——“去了……我要去了……!”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能大口喘息。

  但南福生没有停下。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爱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舔净。“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古月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然后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古月看着都觉腿软,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南福生俯身,将她完全放倒在床上,破碎的衣物垫在她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粗硬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龟头蹭过阴蒂,引起她一阵颤抖。“自己说,想要什么。”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古月咬唇,眼中水光潋滟,羞耻与快感在脑中交战。最终,欲望战胜了骄傲,她细若蚊蚋地开口:“……想要……福生的……肉棒……插进来……”

  “听不清。”南福生故意用龟头摩擦她的阴唇,却不进入。古月呜咽一声,提高声音:“想要……南福生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求你了……”说完,她捂住了脸,耳朵红得要滴血。南福生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古月“啊”地叫出声,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攥得发白。入侵感如此强烈,内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他能感受到她阴道深处的炽热与湿滑,还有那致命的紧致——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阴茎。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南福生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深入,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入,直抵花心。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古月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脚后跟扣住他臀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用力。南福生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

  抽插逐渐加快,南福生的喘息也粗重起来。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与床单上。他变换角度,寻找她的敏感点,当龟头擦过某处凸起时,古月猛然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是……是那里……啊……再……再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南福生对准那点,开始快速而短促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撞击G点。古月被顶得浑身乱颤,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直的线条,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爱液如泉涌。

  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阴道深处。古月能清晰感受到那喷射的力度与热度,精液填满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流下。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停下,粗喘着伏在她身上。肉棒仍留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将最后一点精液挤入。

  良久,他才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古月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南福生伸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脸颊,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个吻轻柔而怜惜,与之前的霸道截然不同。古月闭上眼睛,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身体依偎进他怀里,沉溺在高潮后的余韵与他的体温中。

  叶星澜坐在床角,看着这一切,脸微微泛红。

  她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生死厮杀,但此刻却紧张得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星澜。”

  南福生的声音响起。

  叶星澜抬起头,看见他正看着自己。

  “过来。”他说。

  叶星澜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爬过去。

  她爬到他身边,跪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星澜。”他轻声唤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是一张清冷而美丽的脸,此刻却泛着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

  “怕?”他问。

  叶星澜摇了摇头。

  “不……不是怕……只是……”

  “只是什么?”

  叶星澜咬了咬下唇。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福生笑了。

  “那我来教你,就像之前那样。”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叶星澜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他肩上。

  他的唇落下来时,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轻柔而绵长。

  叶星澜的吻技很生涩,只是被动地回应着。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触碰都会轻轻颤栗,每一次深入都会微微喘息。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

  叶星澜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中氤氲着水汽,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男人的温柔。

  “星澜。”他轻声唤她。

  她点了点头,声音微微沙哑:

  “嗯。”

  原恩夜辉、辉夜、夜辉三个人挤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看着这一切。

  原恩夜辉的脸红得发烫,她把脸埋在小姨肩上,不敢抬头。她的手紧紧抓着小姨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姨……”她小声说,“我……我好紧张……”

  辉夜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可是……可是这次是……是……”

  “是什么?”

  原恩夜辉咬了咬下唇。

  “是我们三个一起……”

  辉夜笑得更开心了。

  “那不是更好吗?”

  原恩夜辉的脸更红了。

  夜辉在旁边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能和女儿一起,能和小姨子一起,能和心爱的人一起。

  “妈……”原恩夜辉轻声唤道,看着她。

  夜辉伸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别怕。”她轻声说,“妈在。”

  原恩夜辉看着她,眼中泛起水光。

  “妈……”

  “嗯。”

  夜辉伸出手,把女儿和小姨子都揽进怀里。三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待会儿……”原恩夜辉小声说,“我们一起……”

  辉夜挑眉。

  “一起什么?”

  原恩夜辉咬了咬下唇。

  “一起……一起伺候福生……”

  辉夜笑了。

  “好啊。我还怕你害羞不敢呢。”

  原恩夜辉瞪她。

  “小姨!”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

  夜辉在旁边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她说,“别闹了。待会儿让福生等急了。”

  原恩夜辉的脸又红了。

  床的另一边,佛尔思正懒洋洋地躺着。

  她没有急着去找南福生,而是享受着另外两个人的侍奉。

  娜娜莉跪在她脚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她的小腿。她的手微微颤抖,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害怕。她的目光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佛尔思,然后又迅速移开。

  “用力点。”佛尔思懒洋洋地说。

  娜娜莉的颤抖更明显了,但她还是加大了力度。

  紫姬跪在她身后,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肩膀。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中带着深深的忠诚。

  “主人。”她轻声唤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佛尔思点了点头。

  “嗯。不错。”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人的侍奉。

  娜娜莉的手在她小腿上按摩着,那触感轻柔而温暖。紫姬的手在她肩上揉捏着,那触感温柔而专注。两种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娜娜莉。”她开口。

  娜娜莉的身体微微一颤。

  “在……在!”

  “你在怕什么?”

  娜娜莉低着头,不敢说话。

  佛尔思睁开眼睛,看着她。

  “抬起头。”

  娜娜莉慢慢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中满是恐惧,还有一丝……期待?

  佛尔思笑了。

  “你不用怕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娜娜莉的眼睛亮了一瞬。

  “是……是!我一定听话!”

  佛尔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娜娜莉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紫姬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勾起。

  “主人。”她轻声说,“您越来越温柔了。”

  佛尔思挑眉。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温柔?”

  紫姬笑了。

  “不是。只是现在更温柔了。”

  佛尔思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带着笑意。

  她享受了一会儿两个人的侍奉,然后坐起身。

  “好了。”她说,“该轮到福生了。”

  娜娜莉和紫姬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佛尔思看向床中央,那里,南福生正被一群新娘围着。

  “都让让。”她说,“轮到我了。”

  原恩夜辉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佛尔思曾经三番两次轻而易举地打败她,那记忆至今仍刻在她心里。虽然现在已经是姐妹,但那种被碾压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对佛尔思有些敬畏。

  她默默地让开位置。

  佛尔思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乖。”

  原恩夜辉的脸微微红了。

  佛尔思爬到南福生身边,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

  “福生。”她轻声唤道。

  南福生低头看着她。

  “累了?”

  “有点。”佛尔思打了个哈欠,“不过还能坚持。”

  南福生笑了。

  “那就好。”

  佛尔思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最后落在他唇上。

  “福生。”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笑的样子。”

  南福生挑眉。

  “为什么?”

  “因为……”佛尔思想了想,“因为你笑的时候,很好看。”

  南福生笑了。

  “现在呢?”

  “现在?”佛尔思看着他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迷醉,“更好看。”

  她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慵懒而缠绵。

  佛尔思的吻技很好,不急不缓,恰到好处。她的舌尖轻轻探入,与他纠缠在一起,温柔却深入。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

  “福生。”她轻声说。

  “嗯?”

  “以后每一天,都要这样笑。”

  南福生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佛尔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他怀里爬出来,躺到他身边。

  原恩夜辉看着她离开,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爬过去。

  她爬到南福生身边,跪坐在那里,低着头。

  “福生……”她轻声唤道。

  南福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是一张美丽而羞涩的脸,泛着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抿着。

  “过来。”他说。

  原恩夜辉慢慢爬进他怀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香味。她的脸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

  “原恩。”他轻声唤她。

  “嗯……”

  “看着我。”

  原恩夜辉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温柔,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别紧张。”他说。

  原恩夜辉点了点头。

  “嗯……”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落在她唇上。

  “原恩。”他轻声说,“你很美。”

  原恩夜辉的脸更红了。

  “真……真的吗?”

  “真的。”

  原恩夜辉看着他,眼中泛起水光。

  “福生……”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轻柔而缠绵。

  原恩夜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其中。她的吻技很生涩,只是被动地回应着。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触碰都会轻轻颤栗,每一次深入都会微微喘息。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

  原恩夜辉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中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软软的。

  南福生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辉夜和夜辉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爬过去。

  她们一左一右,趴在南福生身边。

  “姐夫。”辉夜轻声唤道,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别忘了我们哦。”

  夜辉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南福生的手。

  南福生看着她们,笑了。

  “不会忘的。”

  他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四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紫色的天幕下,银色的月光洒落,星光闪烁。巨大的床上,无数具完美的身躯交缠在一起。

  有人趴在他身上,有人躺在他身边,有人蜷在他腿边。无数双眼睛看着他,无数张嘴唤着他的名字。

  “福生……”

  “福生……”

  “福生……”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美的乐章。

  南福生看着她们,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神,那些温柔的笑容,那些渴望的表情。

  然后,帷幔彻底落下。

  月光透过帷幔的缝隙洒落进来,落在那些交缠的身躯上。

  雪峰与平原相接,山谷与溪流相映。

  擎天柱矗立在群峰之间,被无数双手抚摸,被无数张嘴亲吻。

  那些手,有的纤细,有的柔软,有的带着微微的茧。那些嘴,有的炽热,有的温柔,有的带着羞涩的颤抖。

  南福生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无尽的温柔中。

  他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抚摸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点燃。他的唇被无数张嘴亲吻着,每一次触碰又兴奋的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