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群人,一直站在台下,等待着属于她们的时刻。
琪亚娜第一个跳出来。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款式简单却充满活力。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
“轮到我们啦!”她喊道,蹦蹦跳跳地跑上高台。
身后,西琳、塞西莉亚、幽兰黛尔、贝拉跟着走上来。
西琳的婚纱是紫色的,款式神秘而高贵。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塞西莉亚的婚纱是乳白色的,款式温柔而典雅。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感到安心。
幽兰黛尔的婚纱是银白色的,款式简洁而冷艳。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南福生身上。
贝拉的婚纱是深蓝色的,款式优雅而内敛。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偶尔偷偷看一眼南福生,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
贝拉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但自己作为仆人也只能跟随自己的主人。
五个人走到南福生面前,站定。
琪亚娜第一个开口。
“福生!我祝福你以后每天都陪我打游戏!”
西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就这点出息?”
“怎么了?打游戏很快乐啊!”
西琳懒得理她,看向南福生。
“我祝福你以后每天都能让琪亚娜闭嘴。”
“西琳!”
塞西莉亚笑着摇摇头,轻轻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然后她看向南福生,目光温柔。
“福生,我祝福你,以后每一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幸福。”
南福生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妈。”
幽兰黛尔上前一步,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我祝福你以后每一次战斗,都能平安归来。”
南福生点了点头。
“我会的。”
贝拉上前,低着头,小声说:“我祝福你以后……以后……能多陪陪我……有需要的话找我就可以了,不要找女王陛下,她身子应该承受不了那么恐怖的霸王龙冲击...我也会满足你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南福生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会的。”
贝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萧颜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袭火红色的婚纱,身后跟着二十二道异火分身。那场面,壮观极了。
“福生!”她喊道,“我祝福你以后每天都能让我满意!”
南福生挑眉。
“让你满意?哪方面?”
萧颜笑了,那笑容大胆而奔放。
“当然是那方面啊。你要是不能满足我,我可饶不了你。”
异火分身同时点头。
南福生笑了。
“那我得努力了。”
“必须的!”萧颜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我还祝福你以后能多生几个孩子。我一个分身一对,不过分吧?”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林清竹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袭青色的古风嫁衣,身后跟着十几种祖符化成的虚影。
“福生。”她轻声说,“我祝福你以后每一天都能平安喜乐。”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另外,我也有十几个分身,不能冷落了她们。”
那些虚影同时点头。
古月方源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袭深紫色的诡异婚纱,无数蛊虫在她皮肤上爬行,留下蜿蜒的粉色痕迹。
“福生。”她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祝福你以后每一天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奇妙,从今往后,我们会一起探寻生命的大道。”
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毕竟,你以后也要和我一起感受的。”
石皓大步上前,拍着南福生的肩膀。
“福生!我祝福你以后喝酒有人陪,打架有人帮!最重要的是——生孩子的时候记得叫我围观!”
全场又一阵爆笑。
叶繁温婉地笑着。
“我祝福你,以后每一天都能感受到万物的生机。”
楚风儿豪迈地挥手。
“我祝福你以后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三界之大,任你遨游!”
最后,纳西妲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袭翠绿色的婚纱,裙摆上绣着须弥花的图案。她走到南福生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福生。”她轻声说,“我祝福你,以后每一天都能被生命所眷顾。”
南福生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
纳西妲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慈悲。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各位,我就先走了啊!”
众人抬头看去——蔡虚鲲正站在云端,身上还穿着那套伴郎服,但已经准备好开溜了。
“接下来就是送入洞房的情节了,我这个外人就不凑热闹了。”他嘿嘿笑着,“我还得回去主持战后清洁工作的直播呢,观众们都等着呢!”
南福生笑了。
“行,你去吧。”
蔡虚鲲朝他挥挥手,又朝所有新娘挥挥手。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生一打!生一箩筐!”
说完,他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天空中,最后一片烟花绽放。
然后,整个会场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南福生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新娘——古月、唐舞麟、谢邂、许小言、娜儿、佛尔思、路法、神威、符玄、青雀、白秀秀、蓝佛子、原恩夜辉、辉夜、夜辉、伊丽莎白、叶星澜、琪亚娜、西琳、塞西莉亚、幽兰黛尔、贝拉、萧颜、林清竹、古月方源、李灵淼、杨铿、石皓、叶繁、楚风儿、纳西妲……
还有远处站着的霍雨浩、王冬儿、王秋儿、唐舞桐、天谴、阿波尼亚、希儿、黑希儿、遐蝶、绘梨衣……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等着他。
“福生。”许小言轻声唤道,走上前来。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该洞房了。”
唐舞麟几乎是瞬间冲了上来。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金龙王血脉特有的炽热。她的手紧紧抓着南福生的手臂,仿佛怕他跑掉。
原恩夜辉和谢邂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紫色的光芒从原恩夜辉身上涌出,那是堕落天使的力量。那光芒冲天而起,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在天空中铺展开来。那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连成一片——
天空变成了紫色。
那不是普通的紫色,而是带着神秘光泽的深紫色,像是天鹅绒,又像是深渊。那紫色笼罩着整个灵王宫,将所有光芒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谢邂抬起手,银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
那是月亮序列的力量。那光芒冲天而起,在紫色的天幕上凝聚成一弯银色的新月。那新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银色的月光洒落下来,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许小言和叶星澜同时出手。
淡金色的星辰光芒从许小言身上涌出,银白色的星光从叶星澜身上涌出。两股光芒交织在一起,冲天而起,在紫色的天幕上点缀出无数细小的星辰。那些星辰闪烁着,明灭着,将整片天空装点得如同梦幻。
紫色的天幕,银色的新月,闪烁的星辰。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好看吗?”原恩夜辉走到南福生身边,轻声问。
南福生抬头看着天空,点了点头。
“好看。”
谢邂走过来,从另一边挽住他的手臂。
“这是送你的洞房礼物。”
南福生看着她们,笑了。
“谢谢。”
然后,他被淹没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被淹没了。
无数双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抓住他的衣襟,抓住他的肩膀。无数个身体挤过来,贴在他身上,挤在他周围。无数张脸凑过来,看着他,等着他。
“走啦走啦!”唐舞麟喊道,“去洞房!”
“床呢床呢?”琪亚娜四处张望,“这么大场面,床在哪?”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闪过。
一张巨大的床出现在高台中央。
那床大到离谱,足够躺下几十个人。床上铺着柔软的丝绒被褥,紫色的、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各种颜色的枕头堆成小山。床的四周垂下轻纱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纳西妲收回手,微微一笑。
“早就准备好了。”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欢呼。
“纳西妲最好了!”
“冲啊!”
下一秒,所有人都动了。
唐舞麟第一个冲上去,但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一把抓住南福生的手臂,把他往床上拽。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南福生几乎是被她拖着走的。
“舞麟!慢点!”
“慢不了!”唐舞麟头也不回,“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古月冷哼一声,但脚下也不慢。她一把抓住南福生的另一只手臂,和唐舞麟一起把他往床上拖。
“古月,你也……”
“闭嘴。”古月的脸微微泛红,“今天你归我们了。”
谢邂从后面抱住南福生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轻轻蹭着。
“福生……福生……”
许小言笑着走在旁边,没有去抢,但她的手一直握着南福生的手,不肯放开。
娜儿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福生哥哥!快点快点!”
一群人涌到床边。
然后,婚纱开始褪去。
不是一件一件地褪,而是同时褪去。
那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唐舞麟第一个褪去金色的婚纱。那婚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躯。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每一寸都散发着金龙王特有的光泽。她的肩膀圆润,锁骨分明,胸前的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她的腰肢纤细,腹肌若隐若现,人鱼线一路向下,消失在……
她站在那里,任由婚纱堆在脚边,看着南福生,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福生。”她轻声唤道。
古月第二个褪去银色的婚纱。那婚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银白色的肌肤。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她的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她的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她站在那里,微微抬起下巴,保持着银龙王的高傲,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耳尖红得发烫。
谢邂第三个褪去血红色的婚纱。那婚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血族公主特有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她的身材纤细而柔软,锁骨分明,胸前的弧度小巧却挺拔。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却饱满而诱人。
她站在那里,嘴角勾着妩媚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许小言第四个褪去淡金色的婚纱。那婚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端庄而优雅的身躯。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每一寸都散发着星辰的光芒。她的身材匀称而柔美,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她的腰肢纤细,腹部的曲线柔和。
她站在那里,看着南福生,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娜儿第五个褪去乳白色的婚纱。那婚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娇小可爱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材娇小,胸前的弧度小巧却饱满,腰肢纤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佛尔思懒洋洋地褪去黑色的婚纱,露出她慵懒而性感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而柔软,每一寸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路法冷艳地褪去银灰色的婚纱,露出她清冷而完美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神威怪诞地笑着,褪去七彩的婚纱,露出她诡异而诱人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而柔软,每一寸都散发着诡异的美感。
符玄清冷地褪去蓝色的旗袍,露出她纤细而修长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纤细,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小巧却挺拔。她的身高虽然不高,但比例却完美得惊人。
青雀懒洋洋地褪去青色的薄纱,露出她柔软而慵懒的身躯。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寸都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白秀秀褪去冰蓝色的婚纱,露出她冰雪般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她的身材纤细而修长,每一寸都散发着寒意。
蓝佛子褪去海蓝色的婚纱,露出她海洋般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带着淡淡的海洋气息,每一寸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原恩夜辉褪去深紫色的婚纱,露出她堕落天使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背后紫色的翅膀微微张开,每一寸都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辉夜褪去黑色的婚纱,露出她诡异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上黑色的羽毛飘落,每一寸都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夜辉褪去深紫色的婚纱,露出她成熟优雅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而柔软,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伊丽莎白褪去血红色的婚纱,露出她性感奔放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而诱人,每一寸都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叶星澜褪去银白色的婚纱,露出她清冷如剑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矫健而匀称,每一寸都散发着剑意。
琪亚娜兴奋地褪去白色的婚纱,露出她充满活力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而柔美,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西琳面无表情地褪去紫色的婚纱,露出她神秘而高贵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寸都散发着女王的气息。
塞西莉亚温柔地褪去乳白色的婚纱,露出她温柔而典雅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而柔软,每一寸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幽兰黛尔冷艳地褪去银白色的婚纱,露出她清冷而完美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寸都散发着冷艳的气息。
贝拉羞涩地褪去深蓝色的婚纱,露出她羞涩而柔软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而柔软,每一寸都散发着羞涩的美感。
萧颜豪迈地褪去火红色的婚纱,露出她热烈而奔放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而诱人,每一寸都散发着火焰的气息。她的身后,异火分身也同时褪去婚纱,露出二十二具同样完美的身躯。
林清竹清冷地褪去青色的古风嫁衣,露出她清冷而柔美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寸都散发着古典的韵味。她的身后,十几种祖符虚影也同时褪去嫁衣。
古月方源诡异而妖艳地褪去深紫色的诡异婚纱,露出她诡异而妖艳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上无数蛊虫爬行,留下蜿蜒的粉色痕迹。那些蛊虫在她身上爬行,每一处都留下酥麻的触感。
李灵淼神秘地褪去暗红色的婚纱,露出她神秘而诡异的身躯。她的身上,心素的纹路不断变换,每一条纹路都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杨铿霸气地褪去暗金色的婚纱,露出她诡异而诱人的身躯。她的眼中金色光芒流转,在她皮肤上留下金色的纹路。
石皓豪迈地褪去青铜色的战裙,露出她矫健而匀称的身躯。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每一寸都散发着战斗的气息。
叶繁温婉地褪去翠绿色的长裙,露出她温婉而柔美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寸都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楚风儿豪放地褪去彩色的长裙,露出她豪放而奔放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而诱人,每一寸都散发着三界的气息。
纳西妲温柔地褪去翠绿色的婚纱,露出她温柔而慈悲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而柔软,每一寸都散发着生命女神的光辉。
还有远处走来的霍雨浩、王冬儿、王秋儿、王修尔、天谴、阿波尼亚、希儿、黑希儿、遐蝶、绘梨衣……
无数具完美的身躯,在紫色的天幕下,在银色的月光下,在闪烁的星光下,同时展露出来。
那一瞬间,南福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福生。”
许小言轻声唤他,走上前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带。
南福生被无数双手拉着,推着,挤着,最终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床上。
柔软的被褥将他淹没,无数具身体围了上来。
唐舞麟第一个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她的脸埋在他肩上,轻轻蹭着,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吻着。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终于……终于……”
古月从另一边抱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她的身体同样贴在他身上,那银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吮吸。
“今天……”她轻声说,声音微微颤抖,“你是我的……”
谢邂爬上来,趴在他胸口。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最后落在他唇上。
“福生。”她轻声唤道,嘴角勾着妩媚的笑,“等很久了吧?”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嗯。很久了。”
谢邂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热烈而缠绵。
许小言从侧面爬过来,躺在他身边。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她的唇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
“福生,今天你是我们的了。”
娜儿爬到他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脚。她的脸贴在他脚背上,轻轻蹭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那触感轻柔而温暖。
“福生哥哥的脚……”她轻声说,脸微微泛红,“好大……”
佛尔思懒洋洋地躺在他另一边,头枕在他肩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指尖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累了一天了……”她轻声说,“终于可以休息了……”
路法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腹肌,指尖划过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神威怪诞地笑着,趴在他腿边。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
“好玩好玩!”她喊道,“终于可以玩了!”
符玄坐在他身边,低着头,脸微微泛红。她的手轻轻握着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
“本座……”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本座今天……是你的人了……”
青雀懒洋洋地趴在他旁边,整个人软成一团。她的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开。
“好麻烦……”她小声嘟囔,“但……但还是要抱……”
白秀秀趴在他另一边,脸埋在他肩上。她的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腰。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终于……终于……”
蓝佛子爬过来,趴在他胸口。她的手轻轻捧着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福生!”她喊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原恩夜辉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她的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腹。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而满足。
辉夜从侧面抱住他,唇贴在他耳边。
“姐夫……”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今天你可跑不掉了……”
夜辉趴在他腿边,脸贴在他大腿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而成熟。
伊丽莎白爬过来,趴在他另一边。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指尖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主人……”她轻声唤道,声音妩媚而诱惑,“今天……我是你的……”
叶星澜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她的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琪亚娜兴奋地蹦上来,趴在他腿上。她的手轻轻抓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福生!以后每天都要陪我玩!”
西琳面无表情地坐在他身边,但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塞西莉亚温柔地躺在他另一边,头枕在他肩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福生。”她轻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幽兰黛尔趴在他脚边,脸贴在他脚背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
贝拉羞涩地趴在他旁边,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开。
萧颜豪迈地趴在他身上,异火同时围上来。无数双手同时抚摸着他的身体,无数张嘴同时吻着他的肌肤。
“福生!”她喊道,“今天你要满足我们所有人!”
林清竹清冷地躺在他身边,身后十几种祖符虚影同时围上来。无数双清冷的眼睛看着他,无数只清冷的手抚摸着他。
古月方源诡异而妖艳地爬上来,无数蛊虫从她身上蔓延到他身上。那些蛊虫在他皮肤上爬行,留下蜿蜒的粉色痕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低沉,“感受一下……生命的奇妙……”
李灵淼神秘地躺在他身边,心素的纹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那些纹路在他皮肤上变换,每一条都带来不同的触感。
杨铿霸气地趴在他身上,金色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在他皮肤上留下金色的纹路。
石皓豪迈地躺在他身边,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叶繁温婉地躺在他另一边,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楚风儿豪放地趴在他腿上,脸贴在他小腹上。
纳西妲温柔地躺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还有霍雨浩、王冬儿、王秋儿、王修尔、天谴、阿波尼亚、希儿、黑希儿、遐蝶、绘梨衣……
无数具身体,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同时围上来。
南福生被淹没在温柔之中。紫色的天幕下,银色的月光洒落,星光闪烁。
巨大的床上,无数具完美的身躯交织在一起,如同最淫靡的盛宴。南福生躺在床中央的凹陷处,柔软的丝绒被褥像温柔的海浪般将他托起。他赤裸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每一块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而此刻,这些力量正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柔软与温热所包裹、所融化。
许小言是第一个将言语化为实际行动的。她轻柔地吻从他的唇上离开,但并未远去。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耳垂,温热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揉捻,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福生,”她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今晚没有星辰可以观测……你就是我们唯一的星辰。”说着,她的另一只手悄然下探,纤细的手指顺着他小腹的沟壑向下,轻盈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在无数目光与触碰下彻底苏醒的阴茎。
那肉棒坚硬如铁,滚烫如岩浆,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在银月下显得狰狞而雄伟。许小言的指尖触到顶端湿润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带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她轻轻用拇指抹开那点粘腻,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丝绒般的掌心与粗糙的拇指茧子形成奇妙的触感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南福生的呼吸陡然加重。
“小言……”他低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嘘,”许小言用嘴唇封住他的低吟,舌尖再次探入,这一次更加深入,带着占有意味地扫荡他的上颚。与此同时,她的手腕开始加速,掌心紧贴着龟头最敏感的边缘快速摩擦,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渐渐清晰起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唐舞麟几乎是骑跨了上来。她分开小麦色的修长双腿,直接跨坐在南福生的大腿上,坚挺饱满的臀部压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她没有像许小言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金龙王霸道气息的吻,近乎啃咬,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她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对饱满的、泛着淡淡金色的乳房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已经硬挺,隔着肌肤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凸起正在不安分地摩擦。
“等太久了……福生……等得这里都湿透了……”唐舞麟在换气的间隙,拉着他的手,粗暴地按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南福生的手掌立刻陷入一片滚烫湿滑的泥泞。她的阴阜饱满,金色的稀疏毛发被黏腻的蜜液完全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指尖轻易地滑入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触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唐舞麟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啊……就是那里……别停……”
南福生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峡谷中探索。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黏腻。他的中指寻到了入口,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渴望异物填充。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入口周围画圈按压,感受着那片软肉每一次颤抖。唐舞麟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用湿润的穴口主动磨蹭他的指尖,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古月……你还在等什么?”唐舞麟喘息着,回头看向另一边。
古月的脸早已红透,银白色的肌肤染上淡淡的樱花色。她抿着唇,身体却诚实地靠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冰凉的银色发丝垂落在南福生的颈侧。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他的喉结。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南福生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古月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用嘴唇含住那块凸起,轻轻吮吸,同时舌尖来回扫动。她的手也动了,覆盖在唐舞麟的手背上,带着南福生的手指,更深地探入那片泥泞的湿地。两根手指同时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热情地包裹、绞紧。
“嗯……哈……”唐舞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摆动得更快了,“对……就是……再深一点……啊!”
谢邂不知何时已经从南福生的胸口滑了下去。她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一只发现了美味猎物的猫。她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根傲然挺立的粗壮肉棒,先用脸颊迷恋地蹭了蹭滚烫的柱身,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混合着雄性气息与许小言掌心微汗的味道。
“好漂亮……”她痴迷地呢喃,然后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那颗饱满的睾丸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色情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有生命,时而扁平地扫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时而蜷缩起来专注地攻击冠状沟的敏感地带,时而用舌尖在马眼那个不断渗液的小孔上快速点戳。黏腻的水声从她唇舌间不断传出,混合着她满足的鼻音。
当她终于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时,南福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谢邂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她还在不断地吮吸,产生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力。她抬起眼,血红的眸子向上望着他,里面满是挑逗和邀功的神色。然后,她开始尝试下潜。
这是艰难而香艳的过程。南福生的尺寸远超常人,谢邂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肉棒根部,努力放松咽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吞向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喉口的软肉,顶进了食道的前端。窒息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她就这样含着,用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模拟着性交的抽插。
“唔……谢邂……”南福生喘息着,伸手插入她银色的发丝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不是强迫,更像是一种鼓励。
另一边,娜儿已经脱掉了南福生的鞋子,将他的一只脚抱在怀里。她将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脚背上,痴迷地磨蹭着,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他的脚趾缝。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福生哥哥的味道……好好闻……”她含糊地说着,将他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像含糖果一样轻轻吮吸。同时,她柔软的小手也没闲着,在他结实的小腿肌肉上按摩、抚摸,指尖偶尔划过腿弯那处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佛尔思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侧身躺着,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在南福生的胸膛上画着圈。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的两粒褐色凸起,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感受到那两点迅速变硬,她慵懒地笑了,俯下身,直接用嘴唇含住了一边。她的吮吸不像谢邂那样激烈,而是慢条斯理,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路法清冷的面容上也染上了红晕。她趴在南福生的身侧,专注地“研究”着他的腹肌。她的手指沿着肌肉块之间的沟壑游走,从胸肌下缘一直摸到小腹深处,指尖触碰到了稀疏的毛发。她的目光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加重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犹豫了一下,低头,将脸贴在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上,轻轻蹭了蹭。
神威发出怪诞的笑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她纤细柔软的手臂搂住南福生的脖子,双腿则缠住了他的腰,湿润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空气,悬停在他腰侧上方,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好玩!好玩!”她嚷嚷着,低头去咬南福生的耳朵,不是吻,是真带着点力道的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头去舔。“福生的血……一定也很好喝吧?”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带着危险而诱人的味道。
符玄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僵硬。青雀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推了她一把:“太卜大人……都、都这时候了……还端着架子……”
符玄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挪了过来。她没有看南福生的眼睛,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没有被许小言和古月控制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掌心有细微的汗。她拉着他的手,犹豫了半晌,才轻轻地、带着无限羞耻地,将它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硬如小石的乳尖。
“本座……本座准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周围的喘息和水声淹没,“……碰了。”
白秀秀和蓝佛子这对冰与海的姐妹,一左一右地占据了南福生两侧的腰窝。白秀秀的身体带着冰雪的凉意,她正用嘴唇吻着他侧腰的皮肤,每一次亲吻都留下一小片冰凉,随即又被南福生灼热的体温融化。她的手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的脊柱沟里轻轻划动。蓝佛子则带着海洋的温润,她的吻湿热,舌头滑过皮肤时留下湿漉漉的水迹。她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了南福生臀部的下方,在那饱满结实的臀瓣上揉捏,指尖偶尔划过中间的股沟,带来一阵阵更深的悸动。
原恩夜辉从后面整个贴了上来。她背后紫色的堕落天使翅膀微微张开,投下一片阴影。她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南福生的后背,两粒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的皮肤。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覆盖在唐舞麟和古月引导着南福生手指的那只手背上,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地向下探去,手指从南福生的胯下穿过,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被谢邂唾液涂得湿漉漉的睾丸。她用手掌托住那饱满的囊袋,轻轻地揉捏、掂量,感受着里面生命精华的重量。
“福生……”原恩夜辉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温柔而充满占有欲,“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辉夜在另一侧嬉笑着,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滑进了南福生臀缝的更深处,在紧闭的菊蕾周围打着转,施加轻微的压力。“姐夫~~这里……以后也要好好开发哦~~”她恶劣地笑着,指尖猛地向内一顶。南福生身体一紧,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密地传来的奇异感觉,混合着前方被谢邂深喉伺候的快感,让他差点失控。
伊丽莎白像一只真正的魅魔,她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南福生头部附近。她低下头,血红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臣服。“主人……请允许我……”她说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眼皮、鼻梁、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仿佛要用自己的唾液为他打上标记。她的身体也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上臂肌肉。
叶星澜保持着清冷的表情,但身体却异常火热。她趴在南福生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一动不动,仿佛只是睡着了。但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他小腹的下体,正在小幅度地、持续地前后磨蹭,那片柔软湿润的布料已经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皮肤。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肉里。
西琳冷哼一声,似乎对周围这淫靡混乱的场面很是不屑。但她却牢牢地抓着南福生的一缕头发,不肯松手,紫色的眼眸深处,火焰在跳动。塞西莉亚温柔地笑着,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南福生额角渗出的细汗,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关怀,但她另一只手,却温柔而坚定地引导着南福生的另一只手,覆上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幽兰黛尔则沉默地执行着她认定的“任务”——她趴在下方,与谢邂一上一下,共同伺候着那根巨物。谢邂专注上半段的口舌服务,幽兰黛尔则用手捧起下方的睾丸,低头,将其中一颗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环绕。
贝拉羞涩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她的一只手,却颤抖着、坚定地伸了出来,指尖碰了碰南福生的膝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过了一会儿,又伸出来,这次大胆了一些,顺着他大腿的线条,一点一点向上摸索。
更大的“军团”在集结。萧颜和她二十二个异火分身围了上来,瞬间,南福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双带着不同火焰温度的手同时抚摸。有的手滚烫如火,有的手温暖如阳,有的手温热适中,有的手带着奇异的冰凉火焰触感。这些手覆盖了他全身每一寸肌肤,有的揉捏他的胸肌,有的按摩他的大腿,有的把玩他的脚趾,有的甚至调皮地钻进了他的腋下、腿弯等敏感地带。无数张和萧颜一模一样的脸凑了过来,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额头、脸颊、肩膀、胸膛、小腹……每一吻都带着不同的火焰气息,刺激着他的感官。真正的萧颜跨坐在他的腰上,火红的头发像燃烧的瀑布披散下来,她俯身,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饱满的双乳悬在他的脸前,粉嫩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福生!”她大声宣布,眼中是熊熊燃烧的征服欲,“第一轮,就从满足我开始吧!”
她向后挪动身体,湿润火热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根被谢邂和幽兰黛尔伺候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跳的巨物顶端。她能感觉到龟头烫得惊人,正抵在自己不断翕张、流淌蜜汁的入口。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粗长坚硬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发出一声闷响。萧颜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住南福生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异火分身们同时发出兴奋的欢呼和呻吟,抚摸南福生的动作更加疯狂。
南福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冲击得闷哼一声。萧颜的小穴内部像燃烧的熔炉,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试图榨干他的一切。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对!就是这样!干我!福生!用力干我!”萧颜被顶得向上颠了一下,随即疯狂地扭动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身体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混合着谢邂的唾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叽、噗嗤”声。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运动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林清竹和她身后的祖符虚影也加入了战团。她们的动作更加清冷、有韵律,仿佛在演练某种合击阵法。林清竹本人低头,吻住了南福生的嘴唇,她的吻带着青竹的冷香,舌头却灵巧地探入纠缠。同时,几只虚影的手伸过来,有的捏住南福生的乳尖捻弄,有的在他脊背上用指甲轻轻划动,有的则配合着萧颜骑乘的节奏,在南福生的臀部和大腿上拍打、抚摸。
古月方源带着诡异的微笑,身上爬行的蛊虫开始向南福生身上蔓延。那些细小而奇特的生物爬过他的皮肤,留下冰凉又酥麻的轨迹,有些甚至钻进了更私密的地方,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她本人则俯身,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感受……生命的蠕动……它们会带着我的渴望……钻进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说着,伸手握住了南福生的一只手,引导着他,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更加温热、湿滑、并且有异物在皮下游走蠕动的神秘地带。
石皓豪迈地大笑:“萧颜!你抢跑!不够意思!”她也挤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南福生,一只手握住他空闲的那只手,引导着按在自己矫健有力、充满弹性的臀瓣上。“福生!摸摸看!跟那些软绵绵的不一样吧?”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紧实,充满力量感,手感异常美妙。
纳西妲温柔地躺在南福生的臂弯里,像一个小小的精灵。她没有做出激烈的动作,只是用翠绿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他,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异的抚慰,仿佛生命的力量在滋润着他,让他能在如此汹涌的欲望浪潮中保持一丝清明和更持久的耐力。
楚风儿则豪放地加入了下方的“战场”,她和谢邂、幽兰黛尔挤在一起,三张美丽的容颜共同围绕着那根在萧颜小穴里不断进出的狰狞肉棒。当肉棒因为抽插而暂时脱离萧颜的身体时,她们就争先恐后地上去舔舐上面混合了各种爱液的黏腻光泽,用嘴唇吮吸,用舌头清理,然后再看着它被萧颜再次贪婪地吞没。
叶繁带来的是充满生机的抚摸,她的指尖仿佛带着草木生长的气息,所过之处,让南福生的感官更加敏锐,快感被放大了。
李灵淼、杨铿……以及其他所有新娘,包括远处终于不再矜持,也加入进来的霍雨浩、王冬儿、希儿等人……无数的嘴唇,无数的手,无数的柔软胴体,无数的湿润花园……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将南福生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航行在粉色欲望海洋上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巨浪拍打、吞噬。视觉是晃动的乳浪、娇艳的容颜、迷离的眼神;听觉是交织的呻吟、尖叫、喘息、水声、肉体的碰撞声;嗅觉是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各种体香、爱液的腥甜与麝香混合的味道;触觉更是爆炸性的,身体每一寸都被抚摸、亲吻、舔舐、挤压,而下体则被最极致的湿热、紧致、蠕动所包裹、榨取。
许小言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同时再次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的闷哼。唐舞麟和古月引导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抽插,蜜液泛滥成灾。谢邂和幽兰黛尔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着圣物。萧颜在他腰上疯狂起伏,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尖叫连连。原恩夜辉从后面紧抱着他,揉捏着他的要害。娜儿含着他的脚趾,发出满足的呜咽。佛尔思慵懒地吸吮着他的乳头。路法用脸磨蹭他的腹肌。神威缠在他身上磨蹭。符玄红着脸,任由他的手揉捏自己小巧的乳房。白秀秀和蓝佛子一冰一热地刺激着他的腰侧。辉夜的手指在他后庭挑衅。伊丽莎白舔舐他的脸庞。叶星澜沉默而用力地磨蹭。西琳抓着他的头发。塞西莉亚温柔地引导他抚摸自己的丰满。贝拉羞涩地触碰。林清竹清冷地吻着。古月方源用蛊虫刺激着他。石皓让他感受着矫健的肉体。叶繁放大着他的快感。楚风儿豪放地加入口舌侍奉。纳西妲温柔地滋养着他……
快感如同海啸,从每一个接触点奔涌而来,汇聚到脊髓,冲上大脑。南福生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肌肉绷紧,小腹处积累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萧颜……要……来了……”他从许小言的吻中挣脱,低吼道。
“给我!射给我!全都射进来!”萧颜尖叫着,身体痉挛般剧烈收缩,小穴内壁疯狂绞紧,仿佛要把他的精髓全部榨出来。她俯身死死抱住他,停止了动作,让肉棒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南福生再也无法忍耐,腰胯猛烈地向上一挺,龟头狠狠撞开那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抵在了最娇嫩的宫腔壁上,然后——爆发!
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冲刷着萧颜子宫的最深处。那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萧颜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濒死般的尖叫,爱液和潮吹的液体从结合处狂泻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似乎都微微鼓胀起来,被那炽热的生命精华所充满。
南福生也在持续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绷紧了全身肌肉,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吼叫。这声吼叫像是一个信号,让周围所有新娘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狂热地涌了上来。
萧颜像烂泥一样瘫软在他身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和恍惚的笑容。她的异火分身们欢呼着,开始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抬开。那根刚刚完成一轮喷射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滑出,依然昂首挺立,沾满了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乳白黏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只是气势似乎更加凶悍,仿佛刚才的释放只是热身。
“下一个!”唐舞麟眼中金芒大盛,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挪到了刚才萧颜的位置,湿润的、早已准备多时的穴口饥渴地对着那根凶器。“该我了!福生!快!用你的大家伙,填满我!”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无数张嘴唤着他的名字。
“福生……”
“福生……”
“福生……”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有渴望,有温柔,有命令,有哀求,汇成一首永无止境的、欲望的乐章。
南福生看着她们,看着那些被情欲染红的娇颜,那些布满细汗的肌肤,那些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标记的身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在周围无数双手的抚摸刺激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积蓄起力量。他看着眼前排着长队、跃跃欲试的新娘们,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那是来自所有伴侣羁绊的反哺,是生命最原始本能的狂欢。
他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狂放,一丝掌控,一丝对接下来漫长夜晚的无限期待。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