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颜、林清竹、牧璃三人的身影出现在灵王宫主殿入口时,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被震慑的安静,而是那种被惊艳到忘记呼吸的安静。
三人的身后,石皓、叶繁、楚风儿紧随其后,再往后,是古月方源、李灵淼、杨铿那三道诡异而妖艳的身影。
她们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走进来,像是另一场婚礼的新娘方阵。
古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站在唐舞麟身边,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最后落在古月方源身上。
“那个……”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那个浑身上下都是蛊虫的,她是谁?”
唐舞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那个暗红色挂铜钱的呢?”
“也不认识。”
“那个暗金色的呢?”
“还是不认识。”
古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向娜儿,娜儿也是一脸茫然。看向许小言,许小言若有所思,但也没说话。
“所以……”古月深吸一口气:“这些人是谁?为什么穿着婚纱来参加婚礼?”
唐舞麟想了想,认真地说:
“也许……也是福生的新娘?”
古月的脸黑了。
“也是新娘?福生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多新娘?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唐舞麟诚实地回答,“但你看她们穿的那个样子,不是新娘还能是什么?”
古月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唐舞麟说得有道理。
那些女人,每一个都穿着精心准备的嫁衣,每一个都散发着“我是来结婚的”的气息。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三个——一个被异火环绕,一个被祖符簇拥,一个分身无数——那阵仗,比她们之前进场的时候还要夸张。
“太过分了。”古月咬牙:“福生那个混蛋,到底瞒着我们多少事?”
娜儿在旁边小声说:“其实……也还好吧?人多热闹嘛。”
古月瞪她。
“热闹?你管这叫热闹?”
“不是吗?”娜儿眨眨眼:“你看,多热闹。”
古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许小言,想找小言评评理。
许小言正盯着那三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小言?”古月试探着问。
许小言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
“别急。问问佛尔思就知道了。”
她朝不远处招了招手。
佛尔思正懒洋洋地靠在一根柱子上,一副“我只想躺着”的模样。看见许小言招手,她慢悠悠地走过来,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
许小言指了指那群新来的女人。
“那些人,你认识吗?”
佛尔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认识。”
“她们是谁?”
“福生的……部下。”佛尔思想了想,用了这个词。
古月愣住了。
“部下?”
“嗯。”佛尔思点头:“很早以前就是了。只是一直没公开。”
古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很早以前?有多早?”
“大概……”佛尔思想了想:“比你们认识福生还早。”
废话,自己认识自己不是瞬间的事情吗?
古月沉默了。
比她们认识福生还早?
那不就是……难道是命运眷属给福生安排的手下吗?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福生从一开始,就有这么多……?”
“古月,你不会以为,福生是遇见你们之后才开始计划收后宫的吧?”
古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佛尔思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习惯就好,以后我们要多很多好妹妹的。”
说完,她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继续靠着柱子发呆。
古月站在原地,表情复杂极了。
唐舞麟凑过来,小声说:
“古月,你还好吗?”
古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还好。就是……有点接受不了。”
唐舞麟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
“其实也还好吧?你想啊,这么多人一起,以后玩起来肯定更有意思。”
古月瞪她。
“你就知道玩!”
唐舞麟无辜地眨眨眼。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
古月懒得理她,把目光重新投向那群新来的女人。
她们已经走进主殿深处,正在和其他新娘们打招呼。
说是打招呼,其实更像是——
互相打量。
萧颜站定,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穿着嫁衣的女人。
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黑色的,血红色的,冰蓝色的……
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个不同的灵魂。
每一个灵魂,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散发着魅力。
她看见了唐舞麟——那个金龙王血脉的女孩,穿着一袭金色的婚纱,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那沟壑在金色婚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萧颜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
嗯,差不多。
她又看向古月——银龙王,穿着一袭银色的婚纱,款式相对保守,但紧身的设计却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那臀部的弧度饱满而挺翘。萧颜的目光在那腰肢和臀部上停留了片刻,心里又比较了一下。
嗯,腰比我细一点。但臀差不多。
她又看向娜儿——也是银龙王,但气质完全不同。白色的婚纱,短款的设计,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那双腿被白色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萧颜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很久。
嗯,腿比我长。但胸没我大。
她又看向许小言——那个传说中正宫。淡金色的婚纱,星辰图案,端庄而优雅。萧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平静的脸上。
这个女人,不简单。
萧颜在心里暗暗记下。
林清竹也在打量着周围。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面孔——唐舞麟、古月、娜儿、原恩夜辉、白秀秀、蓝佛子、叶星澜、天谴、谢邂、舞丝朵、阿葵亚、琪亚娜、西琳……
每一个,都各有千秋。
每一个,都让她忍不住比较。
唐舞麟的金色婚纱,领口开得很低,那饱满的弧度被完美地展现出来。林清竹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嗯,比我饱满。但我的腰比她细。
古月的银色婚纱,紧身的设计,将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完美勾勒。林清竹的目光在那腰肢和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嗯,腰比我细一点。但我的腿比她长。
娜儿的白色婚纱,短款的设计,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林清竹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看向自己的腿。
嗯,差不多。但我的腿比她直。
许小言的淡金色婚纱,端庄而优雅。林清竹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平静的脸上。
这个女人……
某种角度上的唯一的局外人。
林清竹在心里默默记下。
牧璃的分身们四散开来,和不同的新娘打着招呼。
一个分身走到唐舞麟身边,轻轻触碰她的婚纱。
“真好看。”分身说,“这金色,很适合你。”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你的也很好看!这么多分身,好厉害!”
分身微微一笑。
“只是一气化三清而已。”
唐舞麟眨眨眼,这一招被原恩夜辉学雀之后在床上自己体魄的优势就被大大削弱了,因此唐舞麟做出了一个简单的决定。
“那你能教我么?”
分身们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有机会的话。”
另一个分身走到古月身边,目光在她腰肢上停留了一瞬。
“银龙王,久仰大名。”
古月看着她,眉头微挑。
“你认识我?”
“当然。”分身点头:“谁不认识银龙王呢?”
古月沉默了一瞬,然后问:
“你和福生……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
“有多久?”
“比你们久。”
古月沉默了。
分身看着她,微微一笑。
“别多想,在福生心里,你们都很重要。”
古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另一个分身走到娜儿身边,在她面前站定。
“你好。”分身说。
娜儿眨眨眼,看着她。
“你好。你是……牧璃的分身?”
“对。”
“好厉害。”娜儿由衷地赞叹,“这么多分身,每个都这么好看。”
分身们笑了。
“你才好看。这白色婚纱,很适合你。”
娜儿脸微微红了。
“谢谢……”
分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娜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石皓大步流星地走向谢邂,在她面前站定。
“你就是谢邂?上次永恒天国争夺战,我在远处看了你一眼,你的血族领域非常的厉害,但你没有一颗战斗的心,白白浪费了天赋。”
谢邂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和端木烟大战300回合的神秘人呐。”
“我叫石皓。”
谢邂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青铜色的战裙,紧身的抹胸,开叉的长裙,露出一双健康的小麦色长腿。
“身材不错。”谢邂评价道。
石皓笑了。
“你也不错。血族始祖,果然名不虚传。”
谢邂也笑了。
两人对视,空气中似乎有火花闪过。
叶繁走到叶星澜身边,在她面前站定。
“你好,叶星澜。”她轻声说。
叶星澜看着她,眉头微皱。
“你认识我?”
“当然。”叶繁点头,“剑魔叶星澜,谁不认识?”
叶星澜沉默了一瞬,脸色非常难看,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你和福生……”
“和你一样的关系。”
“别多想,你很强。我也很欣赏你。”
叶星澜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谢谢。”
古月方源走到原恩夜辉面前,在她面前站定。
原恩夜辉看着她,眉头微皱。
那些在皮肤上爬行的蛊虫,让原恩夜辉本能地感到一丝警惕。
“别紧张。”古月方源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它们不会伤害你。”
原恩夜辉沉默了一瞬,然后问:
“你是谁?”
“古月方源。”
原恩夜辉想了想,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
古月方源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紫色的婚纱,保守的款式,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曲线。
“你的堕落天使之神很有意思,以后有机会的话,想和你切磋一下。”
原恩夜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她没说话。
李灵淼走到白秀秀面前,在她面前站定。
白秀秀看着她,眼中带着好奇。
那些铜钱的转动,那若有若无的碰撞声,让白秀秀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白秀秀点了点头,笑了一下:“那以后就是姐妹了。”
李灵淼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姐妹。”她轻声重复:“好。”
杨铿走到蓝佛子面前,在她面前站定。
蓝佛子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那些金色纹路在她皮肤上游走,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你好漂亮。”蓝佛子由衷地说。
杨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妖艳。
“你也是。”
蓝佛子脸微微红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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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娘们互相打量、互相比较的时候,主殿正门再次打开。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那个方向。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来。
南福生。
他穿着一袭白色的礼服,款式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装饰。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喜悦,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新娘,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都来了。”他轻声说。
那一刻,所有新娘心中那暗暗较劲的劲,都消散了许多。
因为她们知道,他看见她们了。
他看见每一个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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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正式开始。
第一批新娘走上高台。
古月、唐舞麟、谢邂、许小言、娜儿。
五个人并肩而立,面对着南福生。她们的婚纱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同的光芒——银色的清冷,金色的炽热,血红色的神秘,淡金色的端庄,乳白色的温柔。
台下,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一刻。
南福生从佛尔思飞舞着的记录之书手中接过托盘,托盘上放着五枚戒指。
第一枚,银色的龙纹戒指。
古月走上前,努力维持着银龙王的高傲,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南福生握住她的手,那手掌温暖而有力,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托起她纤细的手指。古月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那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他将那枚银色的龙纹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金属的冰凉瞬间被他的体温浸透,戒指贴合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戒指中涌出——那是她曾经送给他的银龙逆鳞,被他用神力熔炼、珍藏至今。那力量如潮水般沿着她的指尖蔓延,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唤醒了她银龙王血脉深处的共鸣,仿佛她的逆鳞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却被他烙印上了专属的印记。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银色的龙纹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龙眼处镶嵌着一颗细小的钻石,宛如他的目光,深邃而占有。
然后,南福生松开戒指,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无名指根部轻轻按压,那处肌肤敏感,被他按得微微凹陷,酥麻感从指尖直冲心脏。他微微用力,将她拉进怀里。古月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那撞击不重,却让她闷哼一声——他的身体坚硬如铁,肌肉线条透过白色礼服清晰可感,而她的柔软瞬间被他的坚硬包裹。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那点银龙王的骄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本能反应:她的乳房被压得变形,饱满的弧度紧贴着他的胸肌,乳头隔着薄薄的银色婚纱和内衬的丝绸胸衣,硬挺地抵住他,那摩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纱传来,炽热得像熔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成羞耻的乐章。
“福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从喉间溢出,混合着压抑的喘息。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的唇落了下来。
那一刻,古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他的唇先是轻轻贴在她的唇上,那触感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他刚才或许喝了酒,但那味道清冽,让她眩晕。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湿热而绵长,让她整张脸都在微微发烫。然后,他的唇开始移动,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那摩擦缓慢而挑逗,像在品尝珍馐。她的唇被他磨得发麻,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他趁势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那入侵温柔却霸道,他的舌滑过她的上颚,那处敏感,让她全身一颤。他的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舔舐着她的舌面,吸吮着她的舌尖,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在安静的会场中仿佛被放大,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古月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淡淡的甜混着雄性荷尔蒙的腥涩,让她迷醉。她的舌本能地回应,与他缠绕,每一次碰撞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从口腔直冲下腹。他的吻越来越深,仿佛要吞没她,他的舌探入更深,几乎抵到她的喉咙,那种深喉般的侵入让她窒息,却又渴望更多。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礼服的布料,抓出褶皱。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银色的婚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像烙铁。那手掌贴着她的腰线,婚纱的布料是轻薄的雪纺,几乎透明,他的体温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一寸一寸向上摩挲,指尖沿着她的肋骨滑动,每经过一处,都留下灼热的痕迹。她的腰肢纤细,被他手掌覆盖,仿佛一握就能折断。他的拇指按在她侧腰的软肉上,那里是她的敏感带,轻轻一按,她就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扭动。他的手继续向上,经过她的腋下,抚上她的后背。婚纱是露背设计,大片肌肤裸露,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的脊柱上,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他的温度让她脊椎一阵酥麻,仿佛每一节椎骨都被他的热量浸透。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指尖按压着每一个骨节,那触感让她背肌紧绷,又在他揉捏下放松。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的后背中央时,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汗湿——她已经出汗了,银色婚纱下,她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她淡淡的体香,一种清冷的银龙气息,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暖昧。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后颈。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银色的长发被他拨乱,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处的皮肤薄而细腻,血管清晰可感,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糙,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他的手指偶尔会微微用力,按压那处的穴位,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到整个后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古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吸入他浓郁的男子气息,那气息混着礼服上淡淡的熏香和他自身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阴道不自觉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肿胀,那小小的肉粒在内裤的摩擦下变得硬挺,随着他的吻和抚摸,一阵阵快感从阴部窜起。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后背。那只从腰侧向上的手,在抚摸她的后背之后,悄然滑向她的腋下,然后绕到前方。隔着婚纱,他的掌心覆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侧面。古月浑身一僵,但在他深吻的压制下无法反抗。他的手掌慢慢收紧,隔着丝绸胸衣和婚纱,揉捏她饱满的乳肉。那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中变形,乳头早已硬挺如石,顶着胸衣的蕾丝边缘。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刺激让她呜咽出声,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他揉捏得越来越用力,乳房被挤得从婚纱领口微微溢出,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银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乳肉晃动,泛起诱人的涟漪。她的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的身体挤压着,双乳都陷入情欲的肿胀。
南福生的唇稍稍离开,让她得以喘息,但下一秒,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后沿着下颌线向下,轻舔她的脖颈。他的舌尖滑过她颈侧的动脉,那里脉搏狂跳,他吮吸着,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古月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他施为。她的意识模糊,只记得这是公开场合——台下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其他新娘们、宾客们,都在注视这场仪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快感更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的阴唇肿胀,微微张开,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他的吻回到她的唇上,更深更狠。同时,那只在她乳房上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的腰腹,抚上她的小腹。小腹平坦,肌肉紧绷,他的掌心贴在那里,热度渗透子宫。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覆上了她的胯部。隔着婚纱层层叠叠的裙摆,他的手按在了她的阴部。古月如遭电击,整个人猛地一颤。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阴阜,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婚纱布料被她的爱液浸透,微微深了一块。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和婚纱,按压她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勃起,被他指尖一按,剧烈的快感炸开,她失控地呻吟出声:“啊……福生……”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摩擦,隔着布料折磨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腿软。另一只手从后颈滑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按。她的胯部紧贴他的胯部,她能感觉到他双腿间那硬挺的隆起——他的阴茎已经勃起,隔着礼服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尺寸惊人,坚硬如铁,热度灼人,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顶弄她。
唇舌交缠中,南福生低声呢喃,气息喷在她脸上:“古月,你的身体在叫我……湿透了,是不是?”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古月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只能在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他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内裤揉捏她的阴唇,那两片软肉早已肿胀不堪,被他捏得变形。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爱液汩汩流出,浸湿了更广的面积。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自己腿间传来,混合着两人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会场中格外清晰。她眼角余光瞥见台下,唐舞麟瞪大了眼睛,娜儿捂着脸却从指缝偷看,许小言微笑着,其他新娘表情各异——羡慕、嫉妒、兴奋。这公开的羞耻让她快感倍增,阴蒂在他指尖下跳动,仿佛要高潮。
他的吻终于稍稍松开,让她呼吸,但唇仍贴着她的唇,轻声说:“想要更多吗?在这里?”古月摇头,又点头,意识混乱。他轻笑,手指突然探入她婚纱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她的腿被白色丝袜包裹,丝滑的触感下,他的指尖直接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敏感至极,她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银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布料黏在阴唇上。他的指尖勾住边缘,轻轻拉扯,内裤深进阴唇缝里,摩擦着阴蒂。她尖叫一声,又赶紧咬住唇。他的手指继续深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道口。那穴口早已湿润张开,渴望侵入。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转,偶尔按一下,感受那温暖的收缩。古月浑身发抖,阴道饥渴地吸吮着那层布料,仿佛想将他吞进去。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发酸,泛起空虚的渴望。
南福生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低沉:“今天只是开始,晚上我会好好疼你。”然后,他重新吻住她,吻得更加凶猛,仿佛要夺走她的灵魂。他的手从她阴部抽回,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向他勃起的阴茎。那硬物顶着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摩擦,隔着层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量和脉动。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间仿佛静止,久到她忘记了一切,只记得他的唇、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占有。
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刚才他隔着内裤的按压,让她险些达到边缘。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中氤氲着水汽,银色的瞳孔蒙上情欲的迷雾,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银丝。银龙王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男人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臣服、渴望和深深的爱恋。她的婚纱凌乱,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更多乳沟,后背的布料被他揉得皱巴巴,裙摆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爱液的痕迹。她浑身发热,乳房胀痛,阴部湿黏,双腿间爱液还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被丝袜吸收。
“古月,我爱你。”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抹去那丝唾液。
她点点头,声音微微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嗯,我也爱你。”同时,她在心里补充:爱到愿意在所有人面前被你这样占有,爱到放弃所有骄傲,只做你的女人。他的手臂仍环着她,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硬度未消,顶着她,提醒着夜晚的承诺。她脸更红了,却依偎得更紧,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和气息。
第二枚,金色的龙纹戒指。
唐舞麟几乎是跑上前来的,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金龙王血脉特有的炽热,也是她对他特有的疯狂。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那是用她曾经折断送给他的第一根肋骨打造而成的,金色的光芒在她指间闪烁。
然后,他同样将她拉进怀里。
唐舞麟几乎是立刻就缠了上来。她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仿佛要揉进他身体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福生……福生……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的唇落下来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那个吻,炽热而疯狂。
唐舞麟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地、深深地吻着他。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
他的手也开始动作。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下,隔着那层金色的婚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那手掌贴着她的腰肢,然后向下,覆在她饱满的臀侧。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揉捏,那处的布料被压出细密的褶皱。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入暗处的柔软,薄薄的婚纱裂开了一个口子,让手指进去了,然后粘稠又炽热的液体沿着手指流了下去,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一阵颤栗。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缓缓向上,沿着她的脊柱一路抚摸。他的手指隔着薄布,一节一节按压着她的脊椎,每经过一处,都留下灼热的温度。当他的手指终于抚上她的后颈时,那里的皮肤敏感,他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但唐舞麟不在乎。
她从来都不在乎。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为他折断自己的肋骨,愿意为他承受任何痛苦。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一切。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中,微微用力,让她的头后仰,吻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入更深处,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处都被他点燃。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是喜悦的泪水。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旁边的古月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唐舞麟这才松开,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肯放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笑得比谁都灿烂。
“福生。”她说,声音沙哑却坚定,“以后,我是你的了,要吃要虐都可以哦,不要珍惜我,随便的蹂躏我吧。”
南福生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你早就属于我了。”
第三枚,血红色的蝙蝠纹戒指。
谢邂走上前,步伐优雅,血族公主的高贵气质在她身上展露无遗。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那是用她第一次给他的那滴精血打造而成,血红色的宝石在她指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然后,他将她拉进怀里。
谢邂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胸口,那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传来,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的唇落下来时,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轻柔而绵长,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
谢邂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渐渐加深。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其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那触感温柔却霸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血红色的婚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手掌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向上摩挲,经过肋骨,最后覆在她的后背。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
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侧腰。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婚纱,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当他的手指终于覆上她的臀侧时,那里的肌肤敏感,他的触碰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
谢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自己曾经是个多么骄傲的人,东海谢家的小公子,高傲而冷漠。
她想起遇见东海学院的大家之后,那些改变,那些沉沦,那些无法自拔的爱意。
原恩夜辉在台下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欣然直接流下了泪水昔日的情侣现在共同侍奉一个丈夫,难道不是一段佳话吗?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氤氲着水汽。
“谢邂。”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她点点头,声音微微沙哑:
“嗯。”
第四枚,淡金色的星辰戒指。
许小言走上前,步伐端庄而优雅,真真正正的正宫的气度在她身上自然流露。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那是用她第一次用记录之书复制武魂时留下的印记打造而成,淡金色的宝石在她指间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与小言的这个拥抱像是在拥抱一片星辰。
许小言靠在他的胸前,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小言。”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温柔。
她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
那个吻,温柔而深情。
许小言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那触感温暖而柔软。他的吻不急不缓,仿佛在细细品味她的一切。他的舌尖轻轻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温柔却坚定。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淡金色的婚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手掌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向上摩挲,每经过一处,都留下温热的痕迹。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的后背时,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发烫。
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颈。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她后颈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处的皮肤敏感,他的每一次摩挲都让她脊椎一阵酥麻。他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按压,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是福生第一个恋人,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看着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从不争抢,从不嫉妒,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支持他,爱他。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时间。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满脸泪痕,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小言。”他轻声唤她,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她点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嗯。”
第五枚,乳白色的云纹戒指。
“娜儿。”南福生唤道,声音里带着宠溺。
娜儿走上前,步伐轻快,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她是这里面最小的,也是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妹妹。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那是用她小时候送给他的那块暖玉打造而成,乳白色的宝石在她指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然后,他将她拉进怀里。
娜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一切。
“福生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唇落下来时,她踮起脚尖迎上去。
那个吻,轻柔而温暖。
娜儿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那触感温暖而柔软。他的吻很轻,很柔,仿佛在呵护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舌尖轻轻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温柔得让她几乎落泪。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
隔着那层乳白色的婚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手掌贴着她的腰肢,然后向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臀侧。他的手指轻轻揉捏,那处的柔软在他掌心变形,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那处的肌肤敏感,他的指尖每经过一处,都让她身体一阵颤栗。当他的手指终于抚上她的腰窝时,那里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上面和下面的眼泪都都流了下来。
她从小就叫福生哥哥,从小就跟在他身后,一起长大,在自己陷入和古月的赌注之中,也是福生将自己从漩涡之中拉出来的。
现在,她终于如愿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呼吸。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满脸泪痕,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娜儿。”他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她点点头,声音甜甜的:
“嗯。”
第一批新娘走下高台,但她们的目光都留在台上,留在那个人身上。
第二批新娘走上高台。
佛尔思、路法、神威。
三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佛尔思慵懒,路法冷艳,神威怪诞。但此刻,她们站在一起,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南福生从托盘中取出三枚戒指。
第一枚,是给佛尔思的黑色的戒指,戒面上镌刻着翻开的书页。
“佛尔思。”他轻声唤道。
佛尔思懒洋洋地走上前,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然后,他将她拉进怀里。
佛尔思整个人贴在他胸前,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福生……”
话没说完,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那个吻,温柔而绵长,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感。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厮磨,缓缓深入。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温热,让她整张脸都在微微发烫。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放松下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
隔着那层黑色的婚纱,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手掌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向上摩挲,每经过一处,都留下灼热的痕迹。
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的后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柱,那里的皮肤敏感,他的温度让她脊椎一阵酥麻。
她后颈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处的皮肤薄而细腻,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糙,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忍不住轻轻哼唧。
佛尔思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她想起自己是他第一个本命分身(鸡哥:是我才对),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存在。
现在她知道,在他眼里,她是佛尔思,不是他的分身。
是独立的她。
是他的女人。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氤氲着水汽。
她笑了,那笑容慵懒而满足。
“嗯。”
第二枚,是给路法的银灰色戒指,戒面上镌刻着锻造的锤与火。
“路法。”南福生转向她。
路法走上前,冷艳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就是拥抱。
路法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胸口,那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传来,让她心跳加速。
他的唇落下来时,她闭上眼睛。
那个吻,冷冽而炽热。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渐渐加深。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其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手。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下,隔着那层银灰色的婚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手掌贴着她的腰肢,然后向下,覆在她的臀侧。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揉捏,那处的布料被压出细密的褶皱。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入那处的柔软,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一阵颤栗。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后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那处的肌肤敏感,他的指尖每经过一处,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栗。当他的手指终于抚上她的腰窝时,那里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路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工具,只是帮他锻造神器的工具。但她渐渐发现,他对她不一样。他会关心她,会照顾她,会看着她笑。
现在她知道,那不只是关心。
那是爱。
她松开的时候,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中氤氲着水汽,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罕见的温柔。
“好了,太肉麻的场景,我可受不了。”路法摸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黄金绒毛,有些不满的说。
第三枚,是给神威的七彩戒指,戒面上镌刻着不断变化的笑脸。
神威蹦蹦跳跳地走上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是雷霆,那是天劫。
南福生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然后,他将她拉进怀里。
神威几乎是立刻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一切。
他的唇落下来时,她踮起脚尖迎上去。
那个吻,热烈而缠绵。
神威几乎是贪婪地吻着他,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仿佛要揉进他身体里。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地、深深地吻着他。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七彩的薄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那手掌贴着她的腰肢,向上摩挲,经过肋骨,最后覆在她的后背雷龙纹身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感受她的温度。那处的皮肤敏感,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偶尔微微用力,让她的头微微后仰,吻得更深。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每一下都让她头皮一阵酥麻。
‘等一下,这个场景我是不是应该流几滴幸福的泪水?算了,反正本体也知道我是啥德行,就不演戏了。’
反正她一直疯疯癫癫的,喜欢捉弄人,喜欢看别人出丑。但他从不生气,总是笑着包容她的一切。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当她终于松开时,她已经满脸泪痕,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她尴尬的用力点头。
就在三人走下高台的那一刻,天空中突然绽放出绚烂的光芒。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一只巨大的金色鲲鹏在天空中盘旋,那鲲鹏展开双翅,遮天蔽日。它的身上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每一次振翅,都会洒下漫天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在天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璀璨的烟花。
那不蔡虚鲲吗?
他化作大日金昆,在天空中翱翔,为这场婚礼献上最绚烂的祝福。
“哇!”琪亚娜兴奋地跳起来,“好漂亮!”
西琳在旁边撇嘴:“不就是只大鸟吗?”
“大鸟怎么了?大鸟也能放烟花!”
西琳懒得理她。
塞西莉亚笑着摇摇头,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
高台上,南福生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烟花,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新娘们站在台下,也抬头看着天空。
金色的光点洒落下来,落在她们的婚纱上,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落在她们的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