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自由的秀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5361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纳西妲姐姐,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都是分内的事情,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纳西妲的声音如期出现在白秀秀的精神之海里面,不过让白秀秀感到有些震惊的是,虽然在她的认知里面,纳西妲已经是屈指可数的顶级强者了,但能够在海神意识的眼皮子底下给自己输送须弥芥子,还能把唐三当狗一样耍。

  纳西妲真实的实力很有可能超出白衣秀秀的设想,不过这也没什么担心的,毕竟自己已经孑然一身,再无牵挂,只有南福生愿意收留自己这个小鲨鱼当小秘书,顺便当肉伴。

  哦,对了,还有青雀,不过青雀总是摸鱼划水,有的时候要找他处理一些事情,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不是在万年老树洞下面睡觉,就是在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类涉足过的孤岛上面搭网线,建信号塔,在那儿玩游戏。

  如果有的选择的话,白秀秀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没有母亲和族人,但身边的人对自己也很亲和,而且建立起了比家人更加紧密的关系...

  不过白秀秀在看到秽土转生之后,突然间有了一点想法,人类能够复活,凶兽也能够复活,那么海洋凶兽岂有不能复活的道理,而且白秀秀也看出来了,秽土转生的本质并不是复活,而是战斗的工具,但是须弥芥子可以很好的弥补生命力的部分。

  也就是说只要完成复仇,那么母亲起死回生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的事情,一想到这里,白秀秀就充满了干劲,她发誓要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随后白秀秀又发现这个海神神位居然在一点一点地兵解,然后自然而然的融入到白秀秀的身体里面,浑然天成。

  “精彩精彩,真是没有想到,那只玩了2万年聊斋的狐狸,竟然有一天会翻这么大的跟头。”

  白秀秀沿着声音的痕迹看过去,就发现当初跟自己在床上打排位的阿葵亚姐姐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这里,对于这位姐姐,白秀秀还是充满尊敬的,毕竟在床上自己就像这小猫咪一样被她玩弄,在她面前想硬起也不可能硬起来。

  “阿葵亚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呀?”白秀秀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刚想哈气却发现踩住尾巴的是只老虎,在无奈之下又只能低下脑袋,露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好了,别装了,我虽然是海神家族成员,但我首先是一个人鱼唐三,那个家伙在深海之中非常不得民心,在最近2万年的时间里,魔皇一直在肆虐大海,屠杀了不计其数的海魂兽族群,你所在的魔魂大白鲨只不过是受损比较严重的一只而已,九艻鱼龙兽哦,幽魂螃蟹以及帝皇带鱼,这几个物种几乎都已经被屠灭了。

  在这段时间里,海魂兽族群一直在呼唤他们心中的神明,希望海神亲自出手拯救海魂兽于水火之中,但结果你也都看到了,无论你们怎么呼唤海神就是不降临,甚至不愿意将海神岛上面储存的神力分出一部分来帮助海魂兽抵御灾难,然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先是魔皇,然后又是圣灵教不计其数的封号斗罗,在大海之中肆意妄为的屠戮。”

  白秀秀听到这里的时候也的确想到了,母亲他们曾经搞过召唤仪式,试图呼唤【无定风波】和【一往无前】。但无论怎么努力,海神就是不肯施舍自己的神力,这么一想的话,唐三身上的取死之道又多了一条白秀秀下定决心要用海神的神力来击败唐三,不对,自己要自创招数,不能像那个废物海神一样,什么都用波塞冬的一招自己原创的都没有。

  “等等,阿葵亚姐姐,你知道我的身份?!”白秀秀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就想到这个姐姐在自己刚上岸的时候,可是差点亲手操办自己的退役仪式。

  完了完了,自己该不会要和姐姐融为一体了吧?!

  以魂环还是魂骨的形式?

  这种事情不要啊,我都还没有完成复仇呢。

  看着这只可爱的大白鲨,那抽象又销魂的表情,阿葵亚都忍不住笑了说。

  “小鲨鱼,你难道觉得你自己伪装得很好吗?哎,好了,不逗你了,其实在你上岸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你的身份了,毕竟青雀是有魂兽的事情,我可是了如指掌,心,却能够为你求情,十有八九是因为你也是只魂兽,至于你的来历,根据你极致之冰的属性稍微推理一下就知道你是魔魂大白鲨的,至于我能够允许你留在南福生身边,则是因为纳西妲向我保证过你的安全,要不然的话,我早就亲自出手将你镇压了。”

  在斗罗位面一处不知名的洞穴内,就在那里痛痛快快地玩着帝言琼玉的心血,突然间打了一个哈欠:“怎么回事?感冒了吗?不对,肯定是福生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哼!都吃了姑奶奶的卵了,还在那里说我,实在是太可恶了!不过,幸好符玄大人现在跑到战场上面去了,没空管我,我必须得趁这段时间把我这些天没有玩的东西全部补回来。”

  青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南福生记录在案,然后在日后的某个时刻如数奉还。

  “阿葵亚姐姐,我其实也是被逼无奈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阿葵亚也不再废话间,一只手压在了白秀秀的脑袋上说:“一般的非精神系的极限斗罗,恐怕就算是练到了神元境的擎天斗罗,都未必看得出你脑海深处被人设下了摄魂咒。但我不一样,我祖上乃是人鱼化形,能够通过人鱼之歌看出你脑髓深处的异常,上次我们在一起肌肤相对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白秀秀瞬间羞得面红耳赤,恐怕在接下来的床戏上面,既只能像一只小宠物一样被自己亲爱的纳西妲姐姐和阿葵亚姐姐牵着鼻子走了。

  片刻之后,白秀秀突然间感到了一阵放松,脑海之中利维坦设下的约束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这种感觉自母亲去世之后就从未有过——哦,不对,和南福生快活的那几十个小时还是有的。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将她拖回那个私密而炽热的夜晚。那是她刚成为南福生小秘书不久后,一次训练结束后的深夜。南福生将她带到他的私人卧室,房间宽敞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月光从落地窗洒入,为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辉。白秀秀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如鼓,既紧张又期待,因为南福生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着不容错认的欲望。

  ‘秀秀,过来。’南福生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白秀秀乖巧地走过去,刚坐下,就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强壮有力,将她牢牢锁在胸前。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她的倒影,还有跳动的火焰。‘今天辛苦你了。’他低声说着,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俯身吻了上来。

  最初只是嘴唇的轻触,像羽毛拂过,但很快,南福生就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香舌。白秀秀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就沉迷其中。他的吻技高超,时而温柔吮吸,时而激烈掠夺,让她呼吸困难。唾液交换间,她尝到他口中残留的茶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那是他独有的味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南福生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训练服揉捏她的臀肉。他的手指力道适中,带着薄茧的指尖透过布料摩擦她的皮肤,引起阵阵战栗。白秀秀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内裤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嗯…福生…’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呼唤,声音软糯而诱人。南福生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回答。他结束了这个深吻,转而进攻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让她浑身一抖。然后,他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那敏感的软骨,时而含住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啊…别…那里好痒…’白秀秀缩了缩脖子,但南福生按住她,低声命令:‘别动。’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让她瞬间僵住。同时,他的手从腰间上移,覆上她胸前的高耸。尽管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他熟练地解开她训练服的拉链,将衣物褪到肩头。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南福生直接扯下内衣,一对雪白的乳峰弹跳而出,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在月光下挺立着,仿佛在邀请品尝。

  ‘真美。’他赞叹道,低头含住一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将整个乳晕都纳入湿热的口腔。白秀秀倒吸一口凉气,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她的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用手照顾,手指揉捏着柔软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福生…轻点…’但南福生反而加重了力道,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也泛起了深红色。南福生抬起头,看着她在情欲中迷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么敏感?’他边说边用指尖刮过她的乳尖,引起她一阵颤抖。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划过锁骨、胸骨,来到平坦的小腹。白秀秀的训练服已经被完全褪去,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南福生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腰,将脸贴近她的下体。隔着内裤,他能闻到那股甜腥的麝香味——那是她动情的证据。他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过阴部的轮廓。湿热的感觉让白秀秀尖叫起来:‘不要…那里脏…’但南福生置若罔闻,反而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内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她完全赤裸的私处。月光下,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呈现粉嫩的色泽,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小红豆。南福生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女性气息涌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秀秀,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白秀秀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顺从地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眼前。南福生俯身,先是用手指拨开阴唇,观察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蜜液正从深处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打湿。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阴唇,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快速拨动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插进阴道,慢慢抽插。‘啊!福生…太快了…’白秀秀抓住床单,身体弓起,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南福生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探索,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收缩。他弯曲手指,按压阴道前壁的G点,那里硬硬的,一碰就让她剧烈颤抖。‘这里吗?’他故意问道,手指加快速度。水声咕啾作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喘息。

  白秀秀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但南福生却在这时停下。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光。他将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白秀秀看着那湿漉漉的手指,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却让她更加兴奋。南福生满意地笑了,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充满力量感。衬衫被随意丢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清晰。接着是裤子,拉链拉开,内裤褪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白秀秀瞪大眼睛——即便不是第一次见,每次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长度超过二十厘米,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过来,用嘴。’南福生走到床边,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摩擦她的嘴唇。白秀秀顺从地张嘴,含住前端。咸腥的味道更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努力吞吐,试图深喉,但尺寸太大,只能含住一半。南福生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让龟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窒息感让她 gag 了一下,眼泪涌出,但他很快退出,转而用肉棒拍打她的脸颊。‘技术还是这么差,’他轻笑道,‘得多练习。’白秀秀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再次张嘴含住,用舌头舔舐龟头下的系带,同时用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南福生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只手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继续刺激阴蒂。三重快感下,白秀秀很快又接近高潮,但南福生再次停下。他抽出阴茎,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私处完全暴露,臀缝间的菊穴也若隐若现。南福生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抵住她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他用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菊蕾。‘这里还没用过吧?’他低声问,手指沾了些爱液,涂抹在菊穴周围。白秀秀浑身一僵:‘不…不要那里…’但南福生不理,手指缓缓插入菊穴。紧致的括约肌抗拒着入侵,但润滑后还是慢慢吞没了他的指尖。‘放松,秀秀,’他安抚道,手指在菊穴里抽插,‘你会喜欢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握住阴茎,用龟头摩擦她的阴蒂和穴口,带出更多爱液。白秀秀在双重刺激下头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南福生玩够了,终于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推进。尽管已经湿润,但巨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被撑开的胀痛。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占领她的身体。当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南福生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白秀秀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啊…好深…顶到了…’她呻吟着,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们的喘息和床架的吱呀声。南福生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刺激她的阴蒂。三重刺激下,白秀秀很快就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南福生低吼一声,射精的冲动涌上,但他忍住,抽出阴茎,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秀秀,’他说道,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重新进入。这次是更深的传教士体位,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顶穿。白秀秀双手抓住床单,指甲陷进掌心。南福生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住她,下身猛烈冲刺。他的汗水滴在她身上,混合着她的体液,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白秀秀在快感中沉浮,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南福生终于到达极限。‘要射了,’他喘息着,‘全部给你。’然后,他狠狠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白秀秀感受到那股热流,身体痉挛着再次高潮,阴道一阵阵收缩,将精液吸得更深。

  事后,南福生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留在她体内,两人相拥着喘息。精液和爱液从结合处溢出,弄湿了床单。南福生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问:‘舒服吗?’白秀秀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他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但休息没多久,南福生又硬了起来。那一夜,他要了她好几次——从后入到侧躺,从女上位到站立式,几乎尝试了所有体位。白秀秀在半睡半醒间迎合,身体被快感支配,完全沉沦。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温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南福生从背后进入她,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直到两人再次达到高潮。

  那些时刻,白秀秀忘记了一切——复仇、约束、悲伤,只剩下肉体的欢愉和南福生带来的充实感。她知道这或许是一种逃避,但在他的怀里,她找到了久违的安宁。回忆如电影般在脑海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他阴茎的形状、他呼吸的热度、他精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颤抖。这些记忆现在成了她的慰藉,提醒她即便世界再残酷,也有这样一个港湾。

  白秀秀深吸一口气,从回忆中抽离,脸颊还残留着热度。脑海中的约束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放松。她知道,这放松不仅来自阿葵亚的帮助,也来自那些与南福生共度的、快活的几十个小时。它们像锚一样,将她固定在现实的温暖中,让她有勇气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