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火花点火的那个瞬间,发射出来的火花像是九天银河被渲染成了红色的形态,轻撒而下,不对。那被炽热的铁水融化掉的金属溶液,沿着洞口一点一点流了出来,炽热的冒着白烟。
夜辉艰难的睁开流着泪水的眼睛之后,看见的是自己女儿的前胸双峰。
原恩夜辉正全神贯注的进行蛇运动,牙床上面的液体被彼此的长舌清洁干净,互相交换。
夜辉一咬牙一跺脚,用牙齿咬住了峰顶,在儿时的时候,原恩夜辉曾经用极其温柔小心的方式吸收着山峰之中的白色溪水用于补充养分。
而现在,夜辉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在那里剧烈的挣扎的啃咬。
“啊!”原恩夜辉挣扎了一阵,然后就看到自己的丈夫用手拉住了自己调整的体位,原恩夜辉在上面,而自己的母亲则在下面,面面相觑。
“母亲...”原恩夜辉转而和自己的母亲十指相扣,这一刻她们两个仿佛并不是母女,而是正在进行百合热恋的情侣。
在这个时候,新的活塞在点燃打火之后塞进了原恩夜辉的堕落天使之躯里面在搅拌的过程之中,那如同水泥一样的物体正在逐渐凝固,就像是几人的关系逐渐走向恒定一样。
“母亲。”内心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原恩夜辉身体半瘫痪的压在母亲身上,四个巨大的白兔互相舔舐着彼此之间的毛发,抱团取暖。
原恩夜辉和自己的母亲牙齿相碰,互入舌头,彼此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种安定的氛围就这样子弥漫开来,直到搅局的人加入了进来。
伊丽莎白在旁边看着这么刺激的情景,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她主动加入了进来,跑到了南福生身体后面,然后蹲下,再解开衣物的时候,脑袋贴着后面,伸出舌头。
“喂,你的虎牙咬到我了。”南福生在史莱克大爆炸之前,拒绝了伊丽莎白战斗之前开一局的想法,就是害怕她那虎牙弄伤自己的根部。
但现在彼此都在兴头上了,要求伊丽莎白保持克制,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要那么紧张嘛,主人。”伊丽莎白说道:“辉夜你肯定也按耐不住了吧,你要不要也上来试一试?”
“那是肯定的呀。”辉夜将自己的黑袍脱下来之后,展露着傲人的身材,相比起妖艳又膨胀的夜辉,母女二人来说辉夜的身材相对平缓一些,驼峰并没有那么圆满,但看上去处于手掌刚刚好可以握住的程度。
“姐姐,你这样子看着好狼狈呀!”辉夜蹲下身子,看着眼冒金星,翻白眼的夜辉忍不住出言笑话说。
“闭嘴!”夜辉娇羞的喊了出来,但这一下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在那里无能的奶喵奶喵的叫一样。
“岳母大人...”南福生这个时候用有些害羞的语气注视着被自己妻子挡到的岳母大人,就在这个时候,辉夜心血来潮,强行将自己的侄女掰了出来,她们三人的体位总的来说是辉夜站立在床上,屁股下面刚好就是自己姐姐的脑袋,因为刚才母女在叠罗汉的缘故,这一下拉扯的力度过大,在拔出来的时候力度太大。
原本压在母亲身上的原恩夜辉顺着力气压在了自己小姨身上,而小姨手指也非常不老实的沿着身体侧面一路滑到了臀部,用手指指尖刺入到了双潮涌动,然后沿着爬过去的痕迹又游动了回来,然后伸进嘴里品尝着自己侄女内流汗和牛奶混合的湿润的味道。
“小姨?!”原恩夜辉挥舞着小拳拳捶打着自己小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然后两人紧紧的抱住面容,有着五分相似的两人在那里紧紧的贴着,让人感觉像是光着身子在那里打滚耍赖的两姐妹。
这一期场景光是看看就感觉延年益寿啊。
原恩夜辉在和自己小姨扭作一团,不分彼此,天昏地暗的时候,南福生眼睛正直,伶伶的看着自己的岳母,刚刚被活塞打铁花,又熔岩翻滚了一番过后。岳母此时的神情就像是被热水蒸腾的浸泡过的鲜花一样,娇滴滴的同时又让人心生怜悯...毕竟那不断升腾的白气看着就挺惹人心扉的。
“你这个混账,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还有要道歉的话,先拔出去呀。”夜辉现在虽然恨不得将眼前这混小子生吞活剥了,但考虑到自己女儿未来需要丈夫,自己的外孙女也要一个家,不能够这么便宜的杀了这小子。
但这个混球实在是太嚣张了,刚刚从自己女儿的液压缸里面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又进来,是个洞就可以吗?这个混账家伙...
一点都不温柔体贴。
“对不起。”南福生乖巧的说看着自己女婿这副乖巧的样子,夜辉又不好意思说什么狠话了,的确是自己女儿把她强行拽过来的,而自己也是没羞没臊的,接受了自己女婿的娇惯,不得不说再稍微冷静下来之后,这个南福生虽然相貌不算英俊,甚至有些普通,但看着看着还能看出不少的优点。
那种温柔阳光又开朗的面容,就像是它热腾腾的牛奶一样。
而且技术也很不错,感觉很好,等等,我在想些什么,我岂是如此淫秽放荡的女人!
“福生,今日之事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最好最好直接忘掉...”夜辉看着依然笔直的擎天柱,心中又有些翻滚...刚才那种跨越伦理的感觉,如同毒酒一样,浇灌着人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
“那个岳母大人,你真的生过小孩吗?”
听到这话,夜辉气不打一处,然后伸出手指狠狠的弹了南福生的额头一下,然后说:“你都跟我女儿结婚了,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怎么?你怀疑原恩夜辉不是我亲生的不成?!”
“不是,是岳母大人,你那个部位实在是太紧张了,跟雏鸟一样,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南福生看着满脸害羞的岳母,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夜辉按理来说应该直接一巴掌将这个色胆包天之徒直接除非,然后狠狠的补上两脚,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暖和的胸膛就像是受伤的飞鸟,最温暖的巢穴一样,夜辉本能的沉沦的进去,甚至忍不住用嘴唇贴着那干净,又留着淡淡的咸味的汗液。
“你这坏蛋,你想要做什么?不怕我杀了你吗?!刚才你用那么卑劣的语言在那里羞辱我,我现在很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别以为这样子就能够蒙混过关,我告诉你。”
“你解释的样子超级可爱。”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我...不想理你了...”夜辉傲娇的推开了南福生,生气的抱胸说道。
“无理取闹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哪里无理取闹了?!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总之,岳母大人非常可爱。”南福生一脸真诚的说。
夜辉被这一连串的攻势打的有点招架不住,在那里支棱着说:“有那么可爱吗?还有作为一个晚辈,这样子评价长辈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年龄如果当你的母亲了,你不应该...”
夜辉突然间回想起了原恩夜辉真正提到过的南福生悲惨的童年,早年被父亲抛弃,母亲喜欢家暴,然后死于强淫未遂...父母,家庭这样的词汇对于南福生来说很有可能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和梦魇,不应该这样子讲出来,夜辉在意识到自己失语之后。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的家庭的,福生。”夜辉虽然语气上道歉,但屁股往里面挪了挪,拉开了距离,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和女儿正在那里相拥,滚烫。
真是一群不知廉耻的家伙,作为姐姐,作为母亲,她都感到惭愧。
夜辉拉开距离之后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避免光滑的肉身再次激起眼前这个小家伙原始的欲望,在那里索求。
事实上夜辉内心深处已经结束了漫长的挣扎期,开始接受南福生作为自己接下来人生的伴侣了,但...跟女儿一起的羞涩害羞的感觉还远远没有结束,南福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果断上前揭开了夜辉那一层脆弱的外壳将里面稚嫩的肉身露了出来,这一幕就像是拿着一个铁锤敲打田螺,软体动物那柔软的躯体只能被普通外壳之中爬出,紧张又带着期待的凝视着演化的历史。
不对,南福生这一举动并不是铁锤,而是生态,是内在环境在剥离田螺拥有外壳的权利,田螺只能够抛弃沉重的外壳,直面潮湿的未来...
夜辉还没有说上话就被披上衣服,那是一件绫空的白色装饰,从质感上看有点像是婚纱,但是所有能够用来遮蔽隐私部位的地方都被模糊化了,准确的说是大块大块的鱼纹形装饰取代了厚实的婚纱礼结。
“岳母大人穿上件衣服之后,你更可爱了。”南福生双手不老实的在那里蠕动着,白兔说道。
“手拿开,没羞没臊的。”夜辉已经彻底沉沦,但嘴上还是傲娇的拒绝着:“还有,你这是哪里弄来的衣服?不用给我穿了。”
“岳母大人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脱下来了?”南福生像一只对羊羔垂涎三尺的大灰狼那样凝视着夜辉,这位年轻的母亲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手段,在支支吾吾之间,身上刚穿上去不到12秒的衣服就被撕烂了。
“福生,可不要厚此薄彼哦。”伊丽莎白用手指摸着自己锋利的虎牙说道。
原恩夜辉此时在和自己的小姨...世界上仅有的两个堕落天使的血亲都发生过,包括灵魂在内的物质交换之后,力量果然得到了升华,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甚至理性的堕落感充斥着无限的力量。
这种力量感撕裂着神官巅峰的上限,不知不觉之中堕落天使神位就这样子凝结了出来,而且还是一次性凝结出了三个。
原恩夜辉并没有将自己遮天蔽日的堕落天使羽翼展示出来,毕竟在这个小房间内,那种级别的力量一旦外泄出来,甚至有可能直接切割刚刚建好没多久的黄金树。
“这股死亡的力量...原恩夜辉小姐,你似乎已经触碰到了冥界的真谛,真是遗憾,如果有的选择的话,你或许能够成为死亡之神呢。”不知道为什么,魔女教的两位代表遐蝶与希儿。
“啊...”
原恩夜辉和夜辉母女两人第一反应是惊讶,惊讶,为什么会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这个房间内部?第二反应是不约而同的将眼睛往下看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身子,那细腻的皮肤,完美的身材以及让任何雄性看了都会热血沸腾的身躯。
然后再抬起眼睛,看着那面无表情的两位魔女,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像是碎掉了,像是节操,也像是骨头。
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出去的话,那么她们的人生快要到此结束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
原恩夜辉刚想离开,却看到遐蝶说:“你们是出于对生命的热爱才在这里进行噪声运动吗?非常的结合生物学的情况呢,深渊位面的敌人非常的强大,如果这一战我们输了,那么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在灾难面前,下意识的释放心中的欲望,进行后代的培育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小姐不必感到害羞。”
“那个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原恩夜辉突然间有了一点百口莫辩的感觉,可就在这个时候南福生居然还在那里动手动脚,将柔软的天鹅绒被子往下压,手指沿着被子和臀部之间的缝隙伸了进去,然后往上跳。
咔!
“福生!!!”
原恩夜辉着急的都想抄起枕头来砸自己老公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老实。
肯定是自己战斗力太弱了,过去压不住他,现在自己已经突破到3级神左右的水平了,一定要把他狠狠的驯服。
“我能够看出你们对生命的热爱的,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加入到这场对生命大探讨的狂热之中吧。”遐蝶抬起了他那没有任何细菌与病毒的纯洁的玉足,悄悄地踏上了床。
希儿悄悄沉默着,她将刚才姐姐与妹妹,母亲与女儿之间的如同树和爬山虎之间的关系,尽数收在眼里面。
那种如同槲寄生般的剧毒的关系,让希儿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种扭曲的关系,她有些向往,在爱沙尼亚的冰天雪地之中,有些感情本来就很容易浑然天成,就比如说【另外一个我】。
【另一个我,希儿今天也想成为一个女人...】
【胆小鬼,想干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呀,你也挺喜欢那个混小子的,难道不是吗?】
【希儿,希儿有一些害怕。】
【害怕?废物东西,连这都不敢!】黑色的希儿从影子里面走了出来,像是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手持镰刀站在了床边,然后两刀切开了床帘:“放心过来,没人拦着你。”
伊丽莎白这个时候也露出了自己的战斗装,但是洛可可风格的贵族睡衣只是经过了精心裁剪,将若隐若现以及雪白模糊展现的淋漓尽致。
南福生看着眼前的不止一个,不止两个,不止三个,不止四个,足足有七个绝妙的身影,这甚至还没有把分身给算上...
“我今日恐怕得死在妇人之手了。”南福生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抓住谁就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