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狂野排位(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06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啊!”

  在火花点火的那个瞬间,发射出来的火花像是九天银河被渲染成了红色的形态,轻撒而下,不对。那被炽热的铁水融化掉的金属溶液,沿着洞口一点一点流了出来,炽热的冒着白烟。

  夜辉艰难的睁开流着泪水的眼睛之后,看见的是自己女儿的前胸双峰。

  原恩夜辉正全神贯注的进行蛇运动,牙床上面的液体被彼此的长舌清洁干净,互相交换。

  夜辉一咬牙一跺脚,用牙齿咬住了峰顶,在儿时的时候,原恩夜辉曾经用极其温柔小心的方式吸收着山峰之中的白色溪水用于补充养分。

  而现在,夜辉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在那里剧烈的挣扎的啃咬。

  “啊!”原恩夜辉挣扎了一阵,然后就看到自己的丈夫用手拉住了自己调整的体位,原恩夜辉在上面,而自己的母亲则在下面,面面相觑。

  “母亲...”原恩夜辉转而和自己的母亲十指相扣,这一刻她们两个仿佛并不是母女,而是正在进行百合热恋的情侣。

  在这个时候,新的活塞在点燃打火之后塞进了原恩夜辉的堕落天使之躯里面在搅拌的过程之中,那如同水泥一样的物体正在逐渐凝固,就像是几人的关系逐渐走向恒定一样。

  “母亲。”内心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原恩夜辉身体半瘫痪的压在母亲身上,四个巨大的白兔互相舔舐着彼此之间的毛发,抱团取暖。

  原恩夜辉和自己的母亲牙齿相碰,互入舌头,彼此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种安定的氛围就这样子弥漫开来,直到搅局的人加入了进来。

  伊丽莎白在旁边看着这么刺激的情景,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她主动加入了进来,跑到了南福生身体后面,然后蹲下,再解开衣物的时候,脑袋贴着后面,伸出舌头。

  “喂,你的虎牙咬到我了。”南福生在史莱克大爆炸之前,拒绝了伊丽莎白战斗之前开一局的想法,就是害怕她那虎牙弄伤自己的根部。

  但现在彼此都在兴头上了,要求伊丽莎白保持克制,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要那么紧张嘛,主人。”伊丽莎白说道:“辉夜你肯定也按耐不住了吧,你要不要也上来试一试?”

  “那是肯定的呀。”辉夜将自己的黑袍脱下来之后,展露着傲人的身材,相比起妖艳又膨胀的夜辉,母女二人来说辉夜的身材相对平缓一些,驼峰并没有那么圆满,但看上去处于手掌刚刚好可以握住的程度。

  “姐姐,你这样子看着好狼狈呀!”辉夜蹲下身子,看着眼冒金星,翻白眼的夜辉忍不住出言笑话说。

  “闭嘴!”夜辉娇羞的喊了出来,但这一下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在那里无能的奶喵奶喵的叫一样。

  “岳母大人...”南福生这个时候用有些害羞的语气注视着被自己妻子挡到的岳母大人,就在这个时候,辉夜心血来潮,强行将自己的侄女掰了出来,她们三人的体位总的来说是辉夜站立在床上,屁股下面刚好就是自己姐姐的脑袋,因为刚才母女在叠罗汉的缘故,这一下拉扯的力度过大,在拔出来的时候力度太大。

  原本压在母亲身上的原恩夜辉顺着力气压在了自己小姨身上,而小姨手指也非常不老实的沿着身体侧面一路滑到了臀部,用手指指尖刺入到了双潮涌动,然后沿着爬过去的痕迹又游动了回来,然后伸进嘴里品尝着自己侄女内流汗和牛奶混合的湿润的味道。

  “小姨?!”原恩夜辉挥舞着小拳拳捶打着自己小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然后两人紧紧的抱住面容,有着五分相似的两人在那里紧紧的贴着,让人感觉像是光着身子在那里打滚耍赖的两姐妹。

  这一期场景光是看看就感觉延年益寿啊。

  原恩夜辉在和自己小姨扭作一团,不分彼此,天昏地暗的时候,南福生眼睛正直,伶伶的看着自己的岳母,刚刚被活塞打铁花,又熔岩翻滚了一番过后。岳母此时的神情就像是被热水蒸腾的浸泡过的鲜花一样,娇滴滴的同时又让人心生怜悯...毕竟那不断升腾的白气看着就挺惹人心扉的。

  “你这个混账,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还有要道歉的话,先拔出去呀。”夜辉现在虽然恨不得将眼前这混小子生吞活剥了,但考虑到自己女儿未来需要丈夫,自己的外孙女也要一个家,不能够这么便宜的杀了这小子。

  但这个混球实在是太嚣张了,刚刚从自己女儿的液压缸里面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又进来,是个洞就可以吗?这个混账家伙...

  一点都不温柔体贴。

  “对不起。”南福生乖巧的说看着自己女婿这副乖巧的样子,夜辉又不好意思说什么狠话了,的确是自己女儿把她强行拽过来的,而自己也是没羞没臊的,接受了自己女婿的娇惯,不得不说再稍微冷静下来之后,这个南福生虽然相貌不算英俊,甚至有些普通,但看着看着还能看出不少的优点。

  那种温柔阳光又开朗的面容,就像是它热腾腾的牛奶一样。

  而且技术也很不错,感觉很好,等等,我在想些什么,我岂是如此淫秽放荡的女人!

  “福生,今日之事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最好最好直接忘掉...”夜辉看着依然笔直的擎天柱,心中又有些翻滚...刚才那种跨越伦理的感觉,如同毒酒一样,浇灌着人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

  “那个岳母大人,你真的生过小孩吗?”

  听到这话,夜辉气不打一处,然后伸出手指狠狠的弹了南福生的额头一下,然后说:“你都跟我女儿结婚了,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怎么?你怀疑原恩夜辉不是我亲生的不成?!”

  “不是,是岳母大人,你那个部位实在是太紧张了,跟雏鸟一样,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南福生看着满脸害羞的岳母,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夜辉按理来说应该直接一巴掌将这个色胆包天之徒直接除非,然后狠狠的补上两脚,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暖和的胸膛就像是受伤的飞鸟,最温暖的巢穴一样,夜辉本能的沉沦的进去,甚至忍不住用嘴唇贴着那干净,又留着淡淡的咸味的汗液。

  “你这坏蛋,你想要做什么?不怕我杀了你吗?!刚才你用那么卑劣的语言在那里羞辱我,我现在很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别以为这样子就能够蒙混过关,我告诉你。”

  “你解释的样子超级可爱。”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我...不想理你了...”夜辉傲娇的推开了南福生,生气的抱胸说道。

  “无理取闹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哪里无理取闹了?!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总之,岳母大人非常可爱。”南福生一脸真诚的说。

  夜辉被这一连串的攻势打的有点招架不住,在那里支棱着说:“有那么可爱吗?还有作为一个晚辈,这样子评价长辈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年龄如果当你的母亲了,你不应该...”

  夜辉突然间回想起了原恩夜辉真正提到过的南福生悲惨的童年,早年被父亲抛弃,母亲喜欢家暴,然后死于强淫未遂...父母,家庭这样的词汇对于南福生来说很有可能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和梦魇,不应该这样子讲出来,夜辉在意识到自己失语之后。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的家庭的,福生。”夜辉虽然语气上道歉,但屁股往里面挪了挪,拉开了距离,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和女儿正在那里相拥,滚烫。

  真是一群不知廉耻的家伙,作为姐姐,作为母亲,她都感到惭愧。

  夜辉拉开距离之后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避免光滑的肉身再次激起眼前这个小家伙原始的欲望,在那里索求。

  事实上夜辉内心深处已经结束了漫长的挣扎期,开始接受南福生作为自己接下来人生的伴侣了,但...跟女儿一起的羞涩害羞的感觉还远远没有结束,南福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果断上前揭开了夜辉那一层脆弱的外壳将里面稚嫩的肉身露了出来,这一幕就像是拿着一个铁锤敲打田螺,软体动物那柔软的躯体只能被普通外壳之中爬出,紧张又带着期待的凝视着演化的历史。

  不对,南福生这一举动并不是铁锤,而是生态,是内在环境在剥离田螺拥有外壳的权利,田螺只能够抛弃沉重的外壳,直面潮湿的未来...夜辉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混乱中平复呼吸,南福生已经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件衣物。那是一件纯白色的绫空装饰长裙,在昏暗的室内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南福生将它拎在手中时,轻薄的材质几乎透光,能够清晰看到上面精细的鱼纹刺绣——那些纹路并非简单的装饰,而是巧妙地分布在胸部、腰腹和臀腿的关键位置,用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纱网与镂空蕾丝拼凑而成,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暴露。裙摆长及脚踝,但两侧开衩直到大腿根部,而胸前的设计更是大胆:两块菱形的薄纱仅仅覆盖住乳尖周围一寸的区域,其余部分完全由交错的金线鱼纹勾勒出轮廓,只要稍一动作,丰满的乳房就会从网眼中凸显出来。

  南福生跪坐在夜辉身后,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夜辉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尚未软化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尾椎处,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南福生用双臂环住腰肢固定住。“别动,岳母大人。”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夜辉浑身一颤。“让我好好给你穿上这件衣服——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

  夜辉咬住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才被活塞打铁花和熔岩翻滚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小穴深处仍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湿滑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当南福生将那件绫空长裙从她头顶缓缓套下时,冰凉的丝绸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南福生“帮忙”穿衣的过程:他的手指绝非安分。

  首先是肩膀。南福生的手掌沿着她的锁骨滑向肩头,拇指却故意按压在她敏感的颈侧动脉处,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然后他拉起裙子的肩带——那只是两根细得可怜的银色链条,上面串着细小的珍珠。在扣上肩带扣环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腋窝,那里刚刚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夜辉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却听到南福生低笑一声:“岳母大人这里很敏感呢。”

  接着是胸前的整理。这才是真正的折磨。南福生的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方,掌心完全包裹住她那双沉甸甸的乳房。夜辉的乳房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而显得更加饱满,乳晕呈现出深粉色,乳头硬挺如小石子。南福生没有急于拉上胸前的系带,而是先用手掌揉捏起来。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他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按压、旋转、轻扯。夜辉的呼吸陡然急促,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南福生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膝。“啊...别...”她发出细弱的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起胸部,让乳房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视觉上,这一幕充满了淫靡的美感。透过绫空长裙的鱼纹镂空,夜辉乳房的形状被分割成若隐若现的块状,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揉捏而上下晃动,时不时蹭过粗糙的蕾丝边缘,激起更强烈的刺激。南福生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的后颈,深深吸气。“岳母大人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还有刚才高潮时的蜜液甜香...”他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舔舐下去,直到腰窝。夜辉的背部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福生...够了...”她试图维持长辈的威严,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南福生置若罔闻,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那件长裙在腰腹处只有一层极薄的绢纱,南福生的手指轻易就穿透了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柔软的肚皮上。他的中指沿着肚脐打转,然后继续向下,穿过稀疏的阴毛,精准地抵在了她湿润的阴唇缝上。

  “唔!”夜辉猛地夹紧双腿,但南福生的手指已经卡了进去。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有些红肿,但内壁依然紧致湿润,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南福生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阴蒂周围画圈。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已硬立起来,藏在包皮下方,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夜辉浑身痉挛。“你看,岳母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南福生在她耳边轻语,同时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入阴道口。

  进入的过程被无限拉长。南福生故意放慢速度,让夜辉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当指节完全没入时,他能感觉到深处子宫口的柔软触感——那里因为刚才的性交而微微张开,像是等待亲吻的嘴唇。南福生开始抽动手指,指关节弯曲,刮搔着肉壁的敏感点。水声随之响起,咕啾咕啾的粘腻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夜辉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

  “不要...用手指...啊...”夜辉的双手向后胡乱抓住南福生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试图追逐更深的刺激。南福生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夜辉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岳母大人流了好多水呢。”他故意将手指伸到她唇边,“尝一尝?你自己身体的味道。”

  夜辉羞愤地别过脸,但南福生强行捏住她的下巴,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咸腥的混合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南福生手指上的汗味。夜辉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南福生的手指在她舌面上按压,逼迫她做出吮吸的动作。“乖,舔干净。”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夜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屈服了。她伸出舌头,缠绕着那两根手指,仔细地舔舐每一道指缝,将上面黏滑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种自食其液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南福生满意地抽回手指,转而开始整理那件长裙的下半部分。他将裙摆从夜辉脚踝处拉起,动作慢条斯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抚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夜辉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常年修炼而肌肉紧实,线条优美。南福生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反复摩挲,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爱液浸得绺绺分明。当裙摆被拉到臀部时,南福生停顿了。

  这件长裙的臀部设计同样充满心机——鱼纹刺绣在臀瓣最高点汇聚成一个心形的镂空,刚好将臀缝和股沟暴露在外。南福生双手托住夜辉的臀肉,用力揉捏。她的臀部丰满挺翘,因为刚刚生过孩子而略带一丝柔软的松弛,但在手掌挤压下依然弹性十足。南福生将两瓣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隐秘的小穴——不,不只是前面的阴道口,还有后方紧闭的菊穴。后者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呈现出淡粉色的光泽。

  “岳母大人这里...”南福生的拇指按在了菊穴周围,轻轻打转。“还没有被开发过吧?”夜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不行!那里...绝对不行!”但南福生已经将一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抵在了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夜辉的菊穴猛地收缩,但黏液起到了润滑作用,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个指节。异物入侵后庭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南福生缓慢地旋转手指,感受着那圈肌肉极致的紧致。“放松...你会喜欢的...”他一边安抚,一边加入第二根手指。

  双重入侵让夜辉几乎崩溃。前面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充;后面的菊穴则被强行开拓,火辣辣的疼中渐渐渗出一丝诡异的快感。南福生的手指在她体内形成了一种错位的刺激——当前后同时被抽插时,那种挤压感直冲大脑。夜辉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南福生趁机吻了上去,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吞咽着她所有的呜咽和唾液。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夜辉几乎窒息才结束。南福生终于拉上了长裙背后的拉链——那拉链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后颈,但在臀部的位置故意留出了一段空隙,让他的手指可以继续在菊穴中进出。当衣服完全穿好时,夜辉的模样变得无比淫靡:纯白的绫空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所有私密部位都在镂空和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房被鱼纹蕾丝半遮半掩,乳尖硬挺地凸起;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只有一层几乎透明的绢纱,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臀部的镂空让她整个股沟暴露在外,南福生的手指还在她菊穴中缓缓抽插。

  南福生退后一步,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上下打量。“岳母大人穿上件衣服之后,你更可爱了。”他的声音沙哑,双手再次不老实地覆上她的乳房,隔着薄纱用力揉搓。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双重刺激。夜辉羞耻地用手臂遮挡胸前,但南福生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他俯身,用牙齿咬住了胸前的一片薄纱,轻轻拉扯。湿润的唾液浸透了布料,让它更加贴身,乳头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

  “手拿开,没羞没臊的。”夜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南福生挺近,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爱液,将裙摆内侧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南福生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裙下风光。“还有,你这是哪里弄来的衣服?不用给我穿了。”她试图用责备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渴望。

  南福生轻笑一声,他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将夜辉转过身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掀起,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长裙的下摆堆积在腰间,她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阴蒂像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南福生的肉棒正好抵在她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岳母大人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脱下来了?”南福生像一只对羊羔垂涎三尺的大灰狼那样凝视着夜辉,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夜辉被他的目光看得无处遁形,这位年轻的母亲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手段,在支支吾吾之间,身体却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臀部向下沉了沉,让龟头浅浅地嵌入了阴道口。

  但南福生没有急着进入。他反而开始慢条斯理地撕扯那件长裙。首先是肩带。他用牙齿咬住一根珍珠链条,猛地一扯——链条应声而断,珍珠哗啦啦散落在床单上。失去一边支撑的裙子滑下肩膀,露出大半个乳房。南福生低头含住那颗暴露在外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夜辉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

  接着是胸前的薄纱。南福生双手抓住鱼纹刺绣的边缘,向两侧狠狠撕开。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夜辉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挺立。南福生轮流伺候着两颗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牙印。夜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摆动,让龟头在她穴口摩擦,蹭得两人都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裙子的主体部分是最难撕毁的,但南福生有的是耐心和力气。他让夜辉趴跪在床上,从背后抓住裙摆的下缘,用力向上一扯——整件长裙从臀部开始被撕裂成两半,露出她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臀部。那些精致的鱼纹刺绣变成破碎的布条,挂在她的腰际,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夜辉现在几乎全裸,只有几片残破的布料还勉强遮住身体的部分区域,但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加色情。

  南福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肢。他的肉棒已经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岳母大人,我要进来了。”他宣布道,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紧致的环状肌肉,整根没入到底。

  “啊——!”夜辉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一半。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肉棒的长度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种被贯穿的极致饱胀感。南福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他的撞击凶猛而有力,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水声和夜辉断断续续的呻吟。

  南福生一边抽插,一边继续撕扯她身上残余的布料。他抓住她背上的最后一片薄纱,用力扯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然后他的手伸到前方,抓住胸前挂着的破碎蕾丝,狠狠一拽——最后一点遮蔽物也被去除,夜辉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身下。那些被撕烂的布料散落在床上,像是被摧残过的花朵。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南福生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后入式,让他能够深入的同时抚摸她的乳房和阴蒂;然后他让夜辉翻身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姿势继续进攻,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中进出的画面——那粉嫩的肉唇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到菊穴周围。南福生用手指沾了些液体,再次探向她的后庭。这一次,菊穴因为身体的完全放松而更容易接纳,他的食指顺利滑了进去,在紧致的肠道内壁抠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夜辉彻底疯狂。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腰肢迎合。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紧紧抓住了床头的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南福生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了下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翻搅,模拟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夜辉的腿环住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瓣上,用力将他推向自己更深处。

  “要...要去了...”夜辉在接吻的间隙破碎地呼喊。南福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最后关头,他猛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夜辉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缓缓流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上和嘴角。夜辉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的夜辉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沾满了精液、爱液和汗水,那些被撕烂的白色布料碎片粘在皮肤上,形成一幅淫靡的战后图景。南福生喘着粗气倒在她身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抚摸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整个过程——从披上衣服到彻底撕烂、再到激烈的性交——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但感官的冲击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夜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身体向南福生怀里蜷缩。

  “福生,可不要厚此薄彼哦。”伊丽莎白用手指摸着自己锋利的虎牙说道。

  原恩夜辉此时在和自己的小姨...世界上仅有的两个堕落天使的血亲都发生过,包括灵魂在内的物质交换之后,力量果然得到了升华,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甚至理性的堕落感充斥着无限的力量。

  这种力量感撕裂着神官巅峰的上限,不知不觉之中堕落天使神位就这样子凝结了出来,而且还是一次性凝结出了三个。

  原恩夜辉并没有将自己遮天蔽日的堕落天使羽翼展示出来,毕竟在这个小房间内,那种级别的力量一旦外泄出来,甚至有可能直接切割刚刚建好没多久的黄金树。

  “这股死亡的力量...原恩夜辉小姐,你似乎已经触碰到了冥界的真谛,真是遗憾,如果有的选择的话,你或许能够成为死亡之神呢。”不知道为什么,魔女教的两位代表遐蝶与希儿。

  “啊...”

  原恩夜辉和夜辉母女两人第一反应是惊讶,惊讶,为什么会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这个房间内部?第二反应是不约而同的将眼睛往下看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身子,那细腻的皮肤,完美的身材以及让任何雄性看了都会热血沸腾的身躯。

  然后再抬起眼睛,看着那面无表情的两位魔女,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像是碎掉了,像是节操,也像是骨头。

  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出去的话,那么她们的人生快要到此结束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

  原恩夜辉刚想离开,却看到遐蝶说:“你们是出于对生命的热爱才在这里进行噪声运动吗?非常的结合生物学的情况呢,深渊位面的敌人非常的强大,如果这一战我们输了,那么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在灾难面前,下意识的释放心中的欲望,进行后代的培育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小姐不必感到害羞。”

  “那个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原恩夜辉突然间有了一点百口莫辩的感觉,可就在这个时候南福生居然还在那里动手动脚,将柔软的天鹅绒被子往下压,手指沿着被子和臀部之间的缝隙伸了进去,然后往上跳。

  咔!

  “福生!!!”

  原恩夜辉着急的都想抄起枕头来砸自己老公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老实。

  肯定是自己战斗力太弱了,过去压不住他,现在自己已经突破到3级神左右的水平了,一定要把他狠狠的驯服。

  “我能够看出你们对生命的热爱的,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加入到这场对生命大探讨的狂热之中吧。”遐蝶抬起了他那没有任何细菌与病毒的纯洁的玉足,悄悄地踏上了床。

  希儿悄悄沉默着,她将刚才姐姐与妹妹,母亲与女儿之间的如同树和爬山虎之间的关系,尽数收在眼里面。

  那种如同槲寄生般的剧毒的关系,让希儿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种扭曲的关系,她有些向往,在爱沙尼亚的冰天雪地之中,有些感情本来就很容易浑然天成,就比如说【另外一个我】。

  【另一个我,希儿今天也想成为一个女人...】

  【胆小鬼,想干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呀,你也挺喜欢那个混小子的,难道不是吗?】

  【希儿,希儿有一些害怕。】

  【害怕?废物东西,连这都不敢!】黑色的希儿从影子里面走了出来,像是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手持镰刀站在了床边,然后两刀切开了床帘:“放心过来,没人拦着你。”

  伊丽莎白这个时候也露出了自己的战斗装,但是洛可可风格的贵族睡衣只是经过了精心裁剪,将若隐若现以及雪白模糊展现的淋漓尽致。

  南福生看着眼前的不止一个,不止两个,不止三个,不止四个,足足有七个绝妙的身影,这甚至还没有把分身给算上...

  “我今日恐怕得死在妇人之手了。”南福生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抓住谁就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