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要是疼的话,可以直接叫出来,这样会好受一点。”南福生装作面红耳赤,十分紧张的样子。
夜辉在不知不觉才发现自己像一个被剥了皮,顺便还掰开了的橘子一样,像螃蟹一样捆住了脚,在那里看着白纱制成的凌空吊床帘。
一时之间将整个大脑放空,在那里想着自出生以来的种种事情,仿佛接下来要刺穿下面的并不是生命进化注射器,而是烧红了的铁砧,铁锚。
夜辉这个时候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故意戴在脸上的用来必修的面纱眼罩不知什么时候全部被人拿走了,自己女儿绝对不可能做出戏弄母亲的事情的,虽然那个孩子主动提议母女双层三明治,夹心汉堡。
但夜辉还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实人,能够主动提议母女姐妹三人共侍一夫,已经是她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她根本不可能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讲,那么仔细想想就只有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妹妹了,但是张开眼睛后,她看到你意想不到的人。
“辉夜姐,我早就说了,你姐姐非常适合组团,你看这个表情太精彩了,我一定要拍下来。对了,待会你被嚼到兴奋的爬起来的时候地表情,我会认认真真地用十亿级像素的相机拍下来,供你日后好好欣赏啊。”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要不要拍我的脸,赶紧拿开...”夜辉在羞涩之间随手抄起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如果换做是原恩夜辉,她绝对会用枕头直接把伊丽莎白的相机拍到一边,这就是母女两人性格最大的差异。
这种差异在叠在一起的时候,欣赏的时候最为绝妙,现在能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亦或者是水龙头的防水布里面稍微外泄出来一点点水。
“母亲,认真一点,这是你重生之后的第一次。”原恩夜辉双手紧紧地握拳,压住自己的胸口,避免心跳过快,这种极度羞涩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原恩夜辉回忆之中的那个母亲会为自己洗衣服,做饭,将蛋糕刻意做成天使的模样,在那里夸奖着武魂,刚刚觉醒的自己会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会摘一下野果园上面的野草莓,当着自己的面挤压成汁,然后控制着旋风之力。输送进自己的咽喉之中,有一次自己吸的太过着急了,甚至让草莓汁卡在了喉咙上面,惹得母亲露出了忧郁的面色。
还有一次自己偷吃了,还没有长好的麦芽糖,麦芽糖的糖水凝结成块,刚好卡在了牙缝里面,母亲小心翼翼地拿着牙签将牙缝里面的那块小糖给剔出来。
母女二人一起行走在盛开着紫荆花的大道上面,从山顶走到山下,走过小溪,走过川崎的流水,走过独木桥,走过石拱桥,在那里散步了一圈又一圈。
在原恩夜辉印象中母亲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身材匀称,面色普通,但总是为家庭担忧的妇女的形象。
记忆之中的父亲总是忙于修炼,和爷爷在那里商讨着讨伐邪魂师之类的事情,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想和母亲一起商量着,今天要学习做什么糕点,桂花糕,酸菜汤,海鲜酱料蘸馒头...
直到那个晚上,夜辉当着自己的女儿的面自我了却,魂归于西,那一刻明明是血淋淋的场景,但是原恩夜辉在回忆起来之后,想到的却是母亲洁白的肌肤和撕裂开来的,能够看见骨头的裂缝,那血液像是游走在宣纸上面的红墨水。
那一刻最堕落天使的本性才彰显无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恩夜辉深刻地认为原本的那个贤良淑德,如同贤妻良母的母亲在那个晚上就死在了锋利的刀口了结生命的血液的时候,那流出来的暗铁色的血液像点滴一样滴落在地上,那声音宛如魅魔正在弹奏钢琴,像是无声的哀嚎,像是牙齿咬开肌肉的撕扯声。
堕落天使的本性并非堕落,而是魅惑,魅惑众生,魅惑天下,为己所用,无所不及。
原恩夜辉伸出了手抚摸着母亲的锁骨,然后沿着肩膀的位置摸到了喉咙,手指压着正在颤抖的咽喉,让他无法说出话,然后一根手指沿着下巴像是游蛇一样爬了进去,扒在下嘴唇上面,触碰到牙齿,将下面的嘴唇掰开。
夜辉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却看到自己的女儿闭着眼睛不干净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滴在了鼻梁上面,沿着脸颊流了下去,湿润的头发。
“母亲,从今往后,我们得永远是一家人。”原恩夜辉说完这个话之后,脑袋压了下去,舌头伸进了夜辉的口腔之内,就在这个时候,生命精华注射钻头打了进来,随机发出颤抖的声音,如同电锯一样不绝于耳。
“呼!”
伊丽莎白和丘比一左一右拿着高清摄像机无死角的拍摄着这个用准神的生命值来打造而成的录像机,不仅能够提供三维的视觉体验,还能够享受四维的触感的回味,系统是由路法亲自使用天劫之力雕刻而成的。
而且据说在神威增加了一点食之虫的力量之后,甚至能够再加一道味觉体验。
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母女的双蛇,在交织的时候互相使劲试图压倒对方,这并不是理性的判断,而是基于基因深处的本能,交织,缠绕,分开,然后互相侵伐液体,然后再合在一起,反反复复。
“夜辉...”
夜晖下半身的力量像是水坝一样被凿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一泻千里,奔流不止,这一声呼唤不知道是在唤醒那个已经沉睡着的理性的自己,还是在质问自己这个大胆的女儿。
南福生像是一台机器般的进行高压锅运动,仿佛只是这场母女共同沉沦的舞台剧的旁观者和导演一样。
“对不起母亲,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实在太过爱你。”原恩夜辉上半身跨过夜辉母亲的身体,这个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性的宣告。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乳尖早已在之前的激情中硬挺如石子,充血成深粉色——重重压在了夜辉柔软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的薄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的温热,细腻如丝绸,却带着细微的颤抖。夜辉的身体随着南福生持续的抽插而起伏,小腹肌肉紧绷又放松,阴道像是有生命的肉套,紧紧箍住南福生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而插入时则是沉重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夜辉压抑的呻吟、南福生粗重的喘息,以及远处伊丽莎白相机快门轻微的‘咔嚓’声。
原恩夜辉的目光锁定在南福生脸上。他的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沿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夜辉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洼晶莹。他的瞳孔深邃如夜,倒映着她自己潮红的面容——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从母亲口腔渡来的草莓汁液。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呼吸彻底交融。南福生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粗重,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麝香,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前调;而她自己的呼吸则急促颤抖,呼出的气流里夹杂着草莓的甜腻、母亲唾液的微咸,以及自己阴道分泌物的淡淡腥臊。
没有犹豫,她仰起脸,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南福生的唇。
初始的触碰柔软而湿润。南福生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厚实,表面带着微微干燥的角质,但很快就被她滚烫的唾液润湿。她微微张开嘴,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缝,尝到了咸涩的汗水、铁锈般的血腥味——或许是在之前与夜辉的啃咬中,她的牙齿不小心划破了他的唇——以及一丝精液的余味。南福生立刻回应,他的舌头侵略性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激烈搏斗、缠绕、吮吸。原恩夜辉能感觉到南福生舌头的粗糙表面刮擦着她的上颚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后脑。她不甘示弱,用自己的舌头卷住他的,用力吸吮,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口水‘咕咚’吞下喉咙。唾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黏腻而淫靡,在性交的肉体撞击声中编织成另一重节奏。南福生的手从夜辉腰侧抬起,一把抓住了原恩夜辉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紧,鼻尖相抵,几乎无法呼吸。原恩夜辉感到窒息般的快感,她顺从地张开嘴,允许南福生的舌头更深入探索,直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上颚,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和更强烈的兴奋。
但南福生没有停止。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原恩夜辉的臀部,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裙子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她的肛门皱褶。原恩夜辉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顶,小腹紧贴在南福生的胯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硬的阴茎根正在母亲体内快速抽插——那根粗大的肉棒尺寸惊人,龟头如蘑菇般膨大,茎身青筋盘虬,每一次深入都撑开夜辉紧致的阴道口,带出大量透明爱液,而退出时,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刮擦着阴道内壁,让夜辉发出破碎的呜咽。
‘福生...’原恩夜辉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低语,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好好对母亲...用力...让她舒服...我要看着...’
南福生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松开了原恩夜辉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向上提起,让她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夜辉的胸口。原恩夜辉惊呼一声,但很快适应了这个姿势。她的双腿分跨在母亲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单上,阴部正对着南福生的脸,而她的乳房则悬在夜辉面部上方,乳尖几乎触到母亲微张的嘴唇。夜辉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女儿滴落的汗珠和乳汁——原恩夜辉的乳房因情动而微微泌乳,淡白色的汁液渗出,混合着汗水,散发出甜腥的奶香。
南福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原恩夜辉被内裤包裹的阴部。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凸起在布料下,甚至能看到爱液渗透后形成的透明印记。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舔了上去,舌尖精准地压住阴蒂,快速震动。
‘啊!’原恩夜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南福生的舌头灵活而有力,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阴蒂,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瞬间达到高潮边缘。她低下头,看到南福生正专注地舔舐着她的私处,而下方,他的阴茎还在母亲体内疯狂抽插,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白色泡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阴毛黏连成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夜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手被束缚,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乳房随着南福生的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床单,变得愈发硬挺。 ‘不行...要去了...福生...我要...射给我...’
南福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夜辉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搅动,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仿佛要凿穿那层柔软的屏障。夜辉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南福生的阴茎,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到床单上。原恩夜辉看着这一幕,强烈的嫉妒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母亲的身体正被南福生彻底占有,而她自己则通过亲吻和唾液传递参与其中。她伸手抓住南福生的头发,将他的脸拉向自己的阴部,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根。 ‘舔我...直接舔...我要和母亲一起高潮...’
南福生顺从地扯下她的内裤,布料撕裂声轻微响起。露出早已湿透的阴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朵,阴蒂充血挺立如小豆,顶端渗出透明粘液,阴道口则不断收缩,吐出缕缕爱液。他毫不犹豫地埋首其间,舌头直接贴上阴蒂,用力吸吮,同时用鼻尖顶开阴唇,深深吸入她私处散发的浓郁腥甜气息。
‘啊啊啊——!’原恩夜辉仰头尖叫,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南福生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快速震动阴蒂,时而用舌尖拨弄阴唇缝隙,时而深入阴道口舔舐内壁褶皱,甚至将舌头挤进狭窄的洞口,模拟性交的动作,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间搅动。与此同时,他的阴茎还在夜辉体内冲刺,每一次深入都让夜辉浑身痉挛,阴道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
唾液传递的仪式在此刻达到高潮。原恩夜辉俯下身,再次吻住南福生的唇,将自己口腔里混合着母亲唾液、草莓汁和自身津液的液体渡了过去——那液体带着微甜的果味、咸涩的汗味和情欲的腥膻。南福生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然后反哺给她,将自己口中的混合物——包括夜辉的爱液、他自己的唾液,甚至一丝前列腺液的预滴——渡回她的口腔。两人的舌头在传递唾液的过程中纠缠不休,互相啃咬嘴唇和舌尖,留下细小齿痕,血丝的铁锈味进一步刺激着情欲。
夜辉的高潮率先到来。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踝处的束缚勒出红痕,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淌。 ‘福生...射给我...里面...全部射进来...灌满我...’她哭泣般哀求,声音嘶哑而破碎。
南福生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挤入那狭窄温暖的腔体,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夜辉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精液冲击子宫壁的震动甚至传递到原恩夜辉紧贴的小腹上,她能看到母亲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被注满了。南福生持续射精了近十秒,精液量多得溢出阴道口,混合着夜辉的阴精,形成白浊的浆液汩汩流出。
原恩夜辉目睹了这一切,她自己的高潮也随之爆发。南福生的舌头还在她的阴蒂上震动,快感累积到顶点,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溅在南福生的脸上、嘴唇上,甚至溅入他的眼睛。她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南福生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血痕。
三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水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情欲的交响。南福生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夜辉的阴道口流淌出来,弄湿了床单,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湿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草莓的甜香,以及女性高潮后特有的麝香。
原恩夜辉瘫软在母亲身上,脸颊贴着母亲汗湿的胸口,听着母亲剧烈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喘息。她抬起头,看向南福生,他的嘴唇还沾着两人的唾液、她的爱液和精液残迹,嘴角破裂处渗出血珠。她凑上去,轻轻舔掉那些混合液体,咸涩、腥甜、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然后她将自己的嘴唇再次印上他的,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仿佛烙印。
‘永远是一家人...’她喃喃低语,泪水再次滑落,滴在母亲乳沟间,与汗水、精液混在一起。南福生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夜辉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内精液的温热和微微搏动。远处,伊丽莎白的相机忠实记录着这一切,连最细微的颤抖和分泌物反光都清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