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吧,事先说好,这一切都是为了助你修炼,作为母亲的我没有半点个人恩怨情感在里面,希望你们两个记清楚了,还有...”夜辉在只能直接答应了下来,但是答应的瞬间就后悔了,她感觉自己掉入到了一个圈套之中,陷阱之中的毒蛇如同无法斩断的绳索一样,将自己层层捆住,动弹不得...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去找福生了。”原恩夜辉说道。
丘比舔了舔爪子,然后说:“这么一出好戏不录下来怎么行呢?我就在这里当摄像机就好了,去吧,去吧。”
“你这家伙赶紧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的话,哪里会整出这么多事情来!!”夜辉害羞地脑袋如蒸汽机一样在那里升腾着热气说。
丘比对此,笑而不语。
与此同时,被捆绑了不知道多久的深渊智帝终于被放了下来,然后在那里讲解它的九宫格。
“深渊位面和斗罗位面都是爱好和平的世界,因为生存压力,不得不兵戎相见,大动干戈,弄得尸山血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作为智慧长者的我,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一幕继续下去,你看你们有太虚剑神作证,我们有神树魔皇撑腰,双方的实力是不遑多让,不相上下,难分难解,再打下去的话,恐怕两个生命世界的所有生物都得淹没在这场洪流与漩涡之中...”
“那这好办呢,我去拜访太虚山仙人,你去请魔皇,让她们两个PK一场,输了的那一方直接投降,赢的那一方则以礼相待,岂不美哉?”佛尔思想用着紫姬送上来的葡萄说道。
“此言差矣,若最顶级的强者一对一的PK的话,没有办法达到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境地,您看这就是我设计出来的妙妙九宫格,我们双方各派9位高手进行PK,谁赢的多,谁才是真正获胜的那一方怎么样?毕竟只拼一场的话,随机性实在是太大了,打9场就能够让输掉那一方心服口服,如何?”智帝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说。
“没兴趣,来人把这人给我拉下去,当哨子给我关起来!”佛尔思话音刚落,萧颜林清竹就一左一右从后面走了上来。
走的时候两只脚还会微微打颤,并不像是神级强者该有的状态,南福生见此情况回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在迎接秽土大军,之前自己玩的那刺骨针和赛提莲,将炽热的火莲在连接出来之后,从下面挤进去,然后点燃由内向外的引燃神体,寻求刺激的感觉。
不得不说光是回忆一下就充满期待呀,如果这一招能够对佛尔思用的话那就更好了,佛尔思似乎是看出了自己这个混账本体内心深处的想法,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继续吃葡萄。
哎,是分身就有那么一点坏处,没有办法,彻底放开了玩。
像唐舞麟那种被彻底调教好的,无论怎么虐都没问题。
“等等,整个斗罗位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你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做决定呢?你难道要看到几百万,上千万的人继续在战场之上厮杀牺牲吗?这难道是你想要看到的东西吗?!”智帝非常清楚,在休伯利安战舰那里,只要敢露出半点攻击的念头就会被瞬间集火,灰飞烟灭。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总座,我要见总座!!”
“我就是总座夫人,带下去严加看管,把嘴给我封上,吵死了。”佛尔思从南福生那里接过一个剥好的橘子说。
“那个佛尔思侄女,你会不会太过了?我觉得那个深渊帝君说的挺好的...”陈新杰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关月打断了说。
“陈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必是那个深渊间隙在那里拖延时间,等待深渊圣君的降临呐,我们现在就应该以逸待劳,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是,到那时候海神神力,深渊位面本源,以及圣灵教这么多年以来积攒的被扭曲的生命能量,全部都将回馈到斗罗位面上面,如果我们现在答应下来,反而有可能放大我们的劣势,被他们消耗掉顶层战力,进而减少对战深渊圣君的胜算,这么浅显的道理我都看出来了,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陈新杰这下是急了,关于关悦说的关于海神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他现在就时时刻刻盼着佛尔思赶紧上战场,然后自己好背后捅刀子,然后结束南福省总议员的位置。
凭借自己在海神军团和战神殿这么多年以来的积累,想要做到后者并不难,毕竟后者真正的基本盘只有天海一个大区,之所以能上位是因为传灵塔等势力的鼎力支持,只要佛尔思一死,他的势力瞬间缩水超过六成以上。
所以关键在于前者,虽然拉拢到了敖锐,龙天舞等一众高手,但是要想速战速决,在悄无声息之间将其抹杀,还是有些难度的。
“看来瀚海乾坤罩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动的了。”
“福生,你现在有时间吗?”原恩夜辉突然间点破了空间来到了休伯利亚号的内部说。
“怎么了?”
“我有几个学术上面的问题需要问一下你,这非常的重要,关系到我修为的提升,所以想请你过来帮一下忙,你有空吗?如果没时间的话,那就算了,我想别的办法。”原恩夜辉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羞涩,这让南福生表现得有些蠢蠢欲动的说。
“没关系的,休伯利安号这里具体指挥有佛尔思在,不会出事的。”南福生就这样子跟着走了,原恩夜辉在佛尔思注视的情况下,甚至都不敢主动去搂南福生的手。直到进入到卧室的时候,经过精心装点的堕落天使的房间,非常的妖艳妩媚。墙壁是暗紫色的丝绒,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倒十字花纹;天花板上垂落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薄纱帷幕,在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极了某种生物垂死的触须。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榻,铺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那红色鲜艳得像是凝固的血液,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混合了麝香、晚香玉、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属于女性最私密处才会分泌的腺体气味的复杂调香,浓郁得几乎有了重量,黏稠地附着在每一寸皮肤上。南福生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他胯间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勃起,硬挺挺地顶在裤裆里,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原恩夜辉站在门边,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脸颊早已红透。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夜辉正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姿态,用一条纯黑色的蕾丝眼罩紧紧蒙住自己的双眼,那眼罩的带子在脑后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几缕黑色的长发被夹在里面,显得有些狼狈。夜辉整个人僵硬地坐在床边,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仿佛正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仪式。她穿着的那件暗紫色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裙摆则是高开叉的设计,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从侧面完全裸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臀部的曲线边缘。她的呼吸很急促,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房间里暧昧的气氛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
“母亲……”原恩夜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别紧张……”
“谁、谁紧张了!”夜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在强装镇定,“我这是……这是为了修炼!是为了帮你突破瓶颈!你、你可不要想歪了!”她说着,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裙摆的开叉处又裂开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更隐秘的肌肤——那里已经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南福生慢慢地走到床边,鞋底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蒙着眼、自欺欺人的美妇人。从她的脖颈到锁骨,再到那片雪白的乳肉,每一寸肌肤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的气味。这股气味像钩子一样,勾着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装鸵鸟?”南福生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你以为蒙上眼睛,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夜辉的身体,而是用指尖轻轻掠过她裸露的肩膀。那触感冰凉,让夜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你……你别碰我!”夜辉的声音更慌了,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柔软的床垫,无处可退。
“不碰你?”南福生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你女儿求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闻闻这房间里的香味?”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锁骨,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夜辉的皮肤细腻光滑,温度在迅速升高,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原恩夜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颊烧得滚烫。她看到母亲的身体在南福生的触碰下变得僵硬,又在那指尖若有若无的撩拨下微微发颤。母亲的乳房起伏得更厉害了,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几乎要戳破衣料。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窸窣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其中还混合了一丝新的气味——那是女性情动时,阴道开始分泌爱液所特有的、微腥而湿润的气息。
“福生……”原恩夜辉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母亲她……她真的是第一次……你、你慢一点……”
南福生没有理会原恩夜辉的请求。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夜辉的领口边缘。那里是衣料和肌肤的交界处,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狂跳的震动。他微微用力,指尖探入领口,触碰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边缘。
“啊——!”夜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要推开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僵硬地悬在那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嘴上说着不要,”南福生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身体倒是很诚实。”他的手指终于完全探入了领口,握住了那一团饱满的乳肉。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丰盈,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掌心,顶端的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掌根。他熟练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换形状,乳尖在他的指缝间摩擦、刮蹭。
“不……不要揉……那里……”夜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她的身体在南福生的揉弄下微微发抖,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能清晰地看到裙摆下肌肤的颤动。
“不要揉?”南福生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从领口探入,握住了另一只乳房。他双手同时用力,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张口含住了右边乳房的顶端。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瞬间包裹了那粒硬挺的乳头,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周围敏感的乳晕。
“呜——!”夜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将自己的胸部更近地送向他的嘴边。她的双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推开他,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黑色的蕾丝眼罩下,有湿润的痕迹渗出——她哭了。但那眼泪并非全然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体无完肤的混乱和羞耻。
南福生松开口,看着被唾液浸湿后变成深紫色的衣料紧贴着乳尖,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伸出舌头,沿着乳沟一路向上舔舐,来到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不断滚动的喉结下方。他能感觉到她吞咽口水的动作。
“把裙子脱了。”他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辉浑身一僵。
“我……我自己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让你脱了吗?”南福生打断她,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到背后,找到裙子的拉链,“哗啦”一声,直接拉到了底。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背部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他双手抓住裙子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整条暗紫色的长裙像蜕下的蛇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堆积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因为之前的揉弄和吸吮,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呈现出娇嫩的粉色,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她的皮肤白皙得晃眼,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身材完美得不似生过孩子的妇人。
夜辉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双乳挤得更加凸出,乳肉从臂弯间溢出,显得更加淫靡。她的肩膀缩着,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黑色的眼罩依然蒙着眼睛,让她所有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皮肤感受到空气的微凉,感受到南福生灼热的视线,感受到女儿在旁观看的羞耻。
“手拿开。”南福生说。
夜辉没有动。
“我让你把手拿开。”南福生的声音冷了一分。
夜辉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臂,任由那对丰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乳尖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更加硬挺,微微颤动着。
南福生满意地审视着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从她的脸,到脖子,到锁骨,再到那对颤抖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紧并的双腿和堆积在腰间的裙子上。他伸出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头,用指腹粗鲁地搓弄、碾压。
“嗯啊……”夜辉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咬住下唇,试图将声音咽回去。她的身体诚实得多,乳房在他的玩弄下更加充血肿胀,乳晕的颜色加深,乳头硬得发疼,却又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下面湿了吗?”南福生突然问。
夜辉猛地摇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
“撒谎。”南福生冷笑。他不再局限于上半身,双手直接来到她的腰间,抓住那堆积的裙摆,猛地向下一扯——
裙子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黑色丝质内裤一起,被剥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夜辉的整个下半身完全赤裸。
她惊叫一声,双腿条件反射地紧紧并拢,蜷缩起来,试图遮挡最私密的部位。但已经晚了。南福生已经看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肌肤雪白,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毛,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此刻,那些毛发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打湿,黏连在一起,闪烁着水光。更深处,两片紧闭的阴唇也泛着湿润的光泽,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嫩红色的内壁。空气中那股微腥甜腻的气味骤然变得浓郁——源头正是这里。
原恩夜辉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看到母亲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看到那里明显已经湿润了,看到母亲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快感而微微痉挛。她自己的双腿间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潮湿和空虚感。
“还说没湿?”南福生用手指分开夜辉紧并的膝盖。夜辉的抵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他轻易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摆成一个M形,让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屈辱到了极点,夜辉发出一声绝望的啜泣,身体却因为腿被分开而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的可能。
南福生俯下身,凑近观察。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像花瓣一样微微外翻,上面挂着晶莹的粘液。阴蒂藏在顶端包皮的保护下,已经兴奋地探出了一点头,是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肉粒。再往下,是那道不断收缩、流淌出更多爱液的阴道口,小小的孔洞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伸出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开大阴唇,让里面的构造看得更清楚。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而柔软,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按压了一下阴蒂。
“呀啊——!”夜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仅仅是这样轻按一下,就让她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敏感?”南福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更感兴趣的笑容。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来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他用指尖在洞口周围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蠕动。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呜——!进、进去了……”夜辉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长、略带粗糙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处女甬道。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受——被填满的胀痛,黏膜被摩擦的灼热,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从身体深处被勾起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那根手指,湿热、紧致、充满了吸附力。
南福生感受着手指被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确实很紧,紧到他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继续深入。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抽插变得顺滑。他能摸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抵在指尖前方——那是处女膜。他停住了。
“果然是第一次。”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的爱液。夜辉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被咬得红肿的嘴唇里溢出。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双腿虽然被分开固定,但脚趾却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紧绷着。
南福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到鼻尖嗅了嗅——那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混合了体液和荷尔蒙的腥甜气息直冲鼻腔。最后,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夜辉的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夜辉愣住了,即使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她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的剧烈变化。
“不……不要……”她摇头,嘴唇颤抖。
“舔。”南福生的声音加重,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边,粘腻的液体已经沾到了她的下唇。
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罩的束缚,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夜辉啜泣着,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地、一点点地,舔舐起南福生手指上的粘液。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温度。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
原恩夜辉看着母亲像狗一样舔着男人手指上从自己下体带出的液体,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南福生看着夜辉舔完,抽回手指。他没有就此罢休。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夜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将并拢的双腿收回来,却被南福生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她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南福生脱下裤子,胯间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红色,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完全裸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骇人,比夜辉刚才容纳的手指要粗上好几圈。
原恩夜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倒抽一口冷气,脸颊烧得发烫,目光却无法移开。
南福生跪到床上,分开夜辉的双腿,将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湿润穴口。龟头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洞口研磨着,感受着那圈紧致肌肉的抗拒和吸力。
“啊……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的……”夜辉感受到那远超手指的粗硬和灼热,吓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大腿,但那力量微弱得可笑。她的阴道却背叛了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那即将入侵的巨物。
“进不来?”南福生冷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夜辉撕心裂肺的惨叫。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蛮横地闯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甬道。那层薄薄的膜几乎没有造成任何阻碍,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差距下瞬间破裂,只有一丝极淡的血色混合在大量的爱液中,被抽插的动作带出。
“啊啊啊啊——!痛——!好痛——!出去!快出去!”夜辉疼得全身痉挛,指甲在南福生的腿上抓出了血痕。阴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火辣辣地疼,又胀得她感觉小腹都要裂开了。
南福生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让龟头卡在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只受惊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温热湿滑的触感美妙绝伦。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夜辉的哭喊声小了一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疼痛依然尖锐,但在最初的冲击过后,一种怪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黏膜摩擦带来的奇异酥麻,开始沿着脊椎蔓延。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试图适应那根粗硬的异物。
南福生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先退出一点,让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再次深深插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圈处女肉环的紧箍和甬道内壁的疯狂吮吸;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混合了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嗯……啊……慢、慢点……”夜辉的呻吟声变了调。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所取代。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黑色的眼罩早就被泪水浸湿,紧紧贴在脸上。
房间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男女交合处散发出的、混合了体液、荷尔蒙和淫靡水声的独特气味充斥了每一个角落。原恩夜辉看着母亲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腿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粘液,看着母亲雪白的臀肉因为撞击而不断荡起诱人的波浪,听着母亲从痛苦的惨叫变成迷乱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和湿润。
南福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双手抓住夜辉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以更深入的角度肏干。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啊!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要死了……”夜辉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小腹痉挛着,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边缘。
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狭窄的阴道,甚至有一些冲开了宫颈的微小阻力,进入了更深处。
“烫……好烫……啊啊啊——”夜辉被体内爆发的热流刺激得尖叫起来,阴道疯狂地痉挛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也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她潮吹了。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时不时的抽搐。
南福生缓缓抽出阴茎。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操得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深红色的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兴奋地挺立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的浊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南福生喘了口气,看向一旁几乎要瘫倒的原恩夜辉。女孩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腿紧紧并拢着,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抓得皱巴巴的。
“看清楚了?”南福生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沙哑,“你母亲的修炼,就是这样‘辅助’的。”
原恩夜辉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还无法从母亲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下体移开。
夜辉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眼罩下的眼睛不知道是闭着还是睁着,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下体传来的饱胀感、灼热感、以及被彻底贯穿的怪异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屈辱、痛苦,还有那该死的、让她想唾弃自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南福生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沾满体液的下身,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夜辉赤裸的身体上。他没有去解她的眼罩,就让她继续沉浸在黑暗和自我欺骗中。
“福生,我母亲还是个雏女,你温柔一点,别弄疼她了。”原恩夜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被点燃的兴奋。她看着床上那滩狼藉和母亲瘫软的身体,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