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深红之母只要敢出手就会被天使圣火所灼伤,然后被直接斩杀。”千仞雪耐着性子礼貌的吃了将近一半的黑暗冰淇淋,然后实在吃不下去了,只能运用体内的天使神力,将难以消化掉的巧克力冗余给直接燃烧殆尽,再擦了擦嘴唇,然后说。
“你真的有办法让神界提前回来吗?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千仞雪可是亲眼目睹了时空乱流有多么强大的,就连毁灭之神和生命之神死前的绝对融合所形成的临时创世之神,也就只硬挺了时空乱流不到一天的时间。
六大神界被冲到的位置,直到现在天地都没有准确测量出位置,千仞雪能够回来90%是因为运气。
【其实是神威在偷偷使用时之虫暗中牵引,要不然的话,千仞雪也不可能回来。】
“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你在前面打架,我在后面为你做蛋糕,饺子怎么样,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夜饭想吃什么?你尽管跟我说,我保证做出最美味的食物给你,嘿嘿,我不仅会做冰淇淋蛋糕,我还会包饺子呢!草莓酱饺子,芝士饺子,还有豆腐串饺子怎么样?听上去就很有食欲吧。”
千仞雪咳嗽了两声,然后说:“琪亚娜小姐,据我所知,东方饮食的饺子一般是以肉类,蔬菜为馅料较多,将西方甜点当馅料,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想如果被传统派看到的话,会将琪亚娜小姐以异端直接处决吧,算了,吃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深红位面的全面入侵,深红之母作为半部神王。
她肯定自己凝结了神界核心,一旦牵引过来的话,很有可能在空间上和大神圈产生冲突,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必须得在大神圈回来之前将深红位面和深渊位面同时消化掉...琪亚娜小姐,你有这个把握吗?”
琪亚娜伸出舌头将勺子上面的巧克力酱舔干净,然后才不慌不忙的说:“这种事情的话,相信就好啦!”
“相信?!”千仞雪难以置信的盯着琪亚娜说。
“没错,你以为这个充满着怪力牛神的世界是唯物的吗?不是的,这是个唯心的世界,只要相信就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体内奔涌出来呢,你看...每隔几十年就有那么一个天骄能够跨越三四个大阶梯,越级强杀,难道不是吗?就是因为这种愿意相信自己的人实在太少了,几亿个人里面才出那么一个...”
“【天才之所以稀少,是因为人类这个族群不够自信】,琪亚娜小姐,我的理解没有出错的话,你要表达的就是这个吧?”千仞雪被琪亚娜气的咬牙切齿的说,她。在天斗帝国潜伏了那么多年,见过的最多的就是飞扬跋扈,狂妄自大的天才。
他们可没有成为什么盖世高手。
“你莫不是在消遣洒家?”
“哎呀,唯心主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并不是狂妄,自傲就能够成为强者的,唯心主义是要相信美好的东西,就比如说你愿意为了这个美好的世界而战斗,你相信这个世界总体是美好的,纵使有邪恶也会被美好的事物包围消灭,整个世界会朝着一个欣欣向荣的状态发展,你获得力量并不是为了自我成就,而是为了世界的同步与发展。”
琪亚娜这一番云里雾里的描述,非但没有让千仞雪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反而更加困惑了。
【相信世界是美好的,愿意为了世界上的一切美好而战,这就能够获得力量吗?!】
千仞雪对此表示怀疑,然后说:“那你觉得我可以吗?”
“理性的角度上讲很难,但明明不是完全不可能。”琪亚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年糕从下面溜达上来,然后一口吃掉了他要吃的糕点和茶果。
“嘿嘿,大懒猫,你最近又变胖了,这些东西就我来效劳了,哦,对了,你藏在房间里的那些零食和面包我都全部吃光了,你最近好好减肥吧!纳西妲给你准备了全速全麦搭配苦瓜汤,苦瓜汁,苦瓜炒饭的套餐哟!”
“喂,年糕,你给我回来,赶紧把我的咖啡面包吐出来!”
“琪亚娜小姐,我和你现在正在商量着,斗罗位面几千亿生灵的未来呢...你能不能给我稍微认真一点?!”千仞雪气的青筋暴起的说。
“好好认真一点,嗯嗯。”琪亚娜随后补充说。
“因为你现在太强了,然后再往上升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不过呢我这里有一样好东西,如果你可以通过试炼的话,实力说不定能够达到神王之上的存在呢,你想试试看吗?”琪亚娜突然间变出了一棵黄金树,黄金树的下面竖立着一扇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大门说。
“这是什么?”
“赞达尔的黄金权杖,一段关于英雄与烛火的过往,哎呀,说简单一点吧,这就是一台用于训练人工智能的超级计算机,你将在里面模拟一个角色参与试炼,直到通关,在这个过程中,你的所有数据,思想以及行为都会被当做纯粹的数据上传给这台电脑,用于训练人工智能,而人工智能最终会反哺到你的身上,哼哼,很厉害吧,根据理性的推断,你至少需要3500万次循环才有可能通关。”
“3500万次,就算一次只算一年的话,那那也是整个斗罗人类史的10倍呀...”千仞雪有些犹豫的说,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神王级强者,怎么可能得3000多万次才能通关。
强如红祭司,自己都是一命通关的。
这个烛火试炼难道能比战胜红祭司更加困难吗?!
呃,记得当初好像没也没有打赢红祭司...
呸呸,这不重要。
千仞雪从琪亚娜真挚的表情之中,并没有看到狡猾多端之人那种【标志性面孔】,于是点了点头,走到了门的前面说。
“这扇门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我用神王之眼观测,居然都探测不出?”千仞雪伸出手抚摸着这扇门,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就像在抚摸不存在的琉璃泡影一样,手伸进了泡沫之中,能够看到七彩的光,但就看不到扭曲的手。
“这是记忆的心神,用自己的伟力所创造出来的记忆之门,跨越它,你能够见到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的世界。”琪亚娜面带微笑的看着千仞雪说道。
然而,千仞雪还不知道的是这个门,能够提取人的记忆制作造复制体,而复制体最终导向的地方是大蛇丸的实验室。
与此同时,深渊位面那边也已经完成了新一轮的扩张,最起码深渊位面仅次于深渊圣军的那两个最顶级的战斗力能够降临到战场之上了。
丝柯克,镜流。
此战,王来见王。
第1084 章众人的吻
“福生,鸡蛋你是喜欢吃半熟的还是全熟的?”古月光着身子就系了一条围裙,在厨房做早餐说道。
“我想吃蛋炒饭。”南福生此时依然躺在床上,像撸猫一样撸着月麟,这个霸王龙魂灵在南孚山安排给唐舞麟之后就很少管,大多数情况下是用来反向吸收金龙王的能量和监听唐三与唐舞麟之间的对话。
不过现在阴差阳错竟然填补了南福生后宫没有萝莉的紧迫局面,真是幸福啊!
“不行。”原恩夜辉一边在地下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说:“早上并不适合吃蛋炒饭,那么油腻的东西,我给你做一道三明治吧,冰箱里还有牛奶,我帮你把牛奶热一下。”
谢邂这个时候从背后绕了过来,脑袋贴在南孚生肩膀上面,然后双手从双叶下面过去,看上去也想抚摸一下霸王龙魂灵,实际上手却抚摸到了那个皮软的部位,看看早晨能不能给予一些活力,然后再来一轮。
“谢邂...”唐舞麟将自己胸部的穿针乳钉取下来之后,看着自己发小说到:“不要竭泽而渔,要适可而止啊!!”
“切!”
谢邂可是知道唐舞麟的性格的,如果自己不听唐舞麟的劝阻,一意孤行的想在早晨在来一场发泄激素的大战的话,那么肯定会迎来金龙王的镇压,虽然自己的月亮序列并不惧怕纯粹的力量。
但大敌当前还是要积极避免冲突的。
叶星澜将内衣穿好之后,崴了崴自己的脚,感觉自己的体内炽热的能量迅速消耗掉了,生命进化,使实力再往上提了一层。
“接下来再让我面对那只猛虎王的话,我一定会斩断他的头颅!”叶星澜用自信的语气说。
娜儿在那里自顾自的吃着薯片,薯片碎屑,甚至还能倒到了床上,和那些渗透进被单被褥里面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了一种颇为怪异的味道。
“娜儿你...”在早餐刚刚端上来的瞬间,突然间在场的众人的通讯器,甚至精神之海都被强行输入了一则情报,那是中央军团团长符玄特地发的情报。
【敌人部队出现重新集结的迹象,有可能沿现有战线发起全线反攻,各单位各封号斗罗,以上人员尽快到达自己所属岗位应对威胁!提示一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请各单位迅速积极应对突发事件!加急,加急!】
古月等人看着精神之海里面的通告,无奈的看了南福生一眼,然后说:“福生,我们先行一步了,早餐我们就先放在这里了,你一定要吃,军队指挥那边有符玄替你指挥,你不用着急忙慌的过去的。”
随后古月,娜儿唐舞麟等人纷纷上来和南孚生进行接吻,告别。
血族女王谢邂的吻带着血腥的味道,仿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血液输送进了南孚生的舌头上。
叶星澜则故意弄了一坛清爽的口水,在接吻的时候向前推到从上到下,将唾液流进了南福生的喉咙里,那种味道颇为干净,像夜晚星辰大海下的萤火虫群一样。
唐舞麟稳得最为熟练,舒服,将极致之力控制的坚柔并蓄,在离开的时候,还专门像小狗一样用舌头帮扶生,将脖子,下巴,脸颊的汗液舔湿掉。
古月在接吻的时候是最霸道的,像是一个女王,用手压住南福生的后脑勺,往前推,根本不会自己主动凑上来,这个吻吻的太过用力,以至于南福生感受到了濒临窒息的感觉。
娜儿在接吻之前先吃了一大堆各种口味的糖果,从瑞士糖到巧克力糖,再到咖啡牛奶,然后又含了一块香草桂花糕,再糕点在口腔融化之后才闻上去全是甜味,各种乱七八糟的零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连同着灵活的舌头递了进来。娜儿在相吻的时候,像只灵活的百灵鸟一样抱住南福生,使得南孚山身体下垂,因为娜儿前胸的重量实在太大的缘故,南福生就这样子被硬生生的扯到了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一个上来的是原恩夜辉。她站在床边,赤裸的身躯只随意披着一件松垮的衬衫,衬衫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堕落天使的黑色羽翼在她背后微微收拢,几片羽毛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不舍与躁动。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战士即将奔赴战场的决绝,又有女人离别情人时的缠绵。
原恩夜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间,衬衫的纽扣绷紧,勾勒出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头在薄薄布料下挺立出清晰的凸点。她走到餐桌边,拿起一杯冰水——那是古月之前倒好未动的。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握住玻璃杯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显。她将杯子举到唇边,仰头灌下一大口。冰水涌入她的口腔,发出咕咚的轻响,一些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流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锁骨凹陷处。她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带动颈部肌肉的收缩,那画面充满力量与性感。
紧接着,原恩夜辉调动了体内的堕落天使气息。一股暗紫色的能量从她小腹处升腾而起,如同雾气般弥漫,缠绕着她的身躯。这股气息带着淡淡的硫磺与檀木混合的麝香,既邪恶又神圣。她微微张开嘴,让气息涌入口腔,与冰水交融。堕落天使之力具有极强的净化与提纯特性,只见她口腔内的冰水开始旋转、凝结,杂质被剥离,水变得清澈透明如水晶,同时温度骤降,几乎达到冰点,却又不结冰,反而散发出丝丝寒气。她的舌头在口腔内搅动,感受着水体的变化,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发出细微的吮吸声。这个过程中,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隐秘的仪式。
南福生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之前众人亲吻的痕迹——谢邂的血渍、叶星澜的唾液、唐舞麟舔舐的湿痕、古月用力亲吻留下的红印、娜儿糖果的甜腻——各种味道与触感混杂,让他的皮肤敏感异常。他看着原恩夜辉,阴茎在晨勃的状态下早已完全挺立,粗长的肉棒直直翘起,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肉棒根部的阴毛沾着昨晚激战留下的干涸精斑与爱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他的心跳加速,小腹紧绷,期待着原恩夜辉的吻。
原恩夜辉准备完毕,她迈步走向南福生,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急切。堕落天使气息在她周身缭绕,黑色羽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床单和南福生的发丝。她停在南福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深情。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捧住南福生的脸。她的手掌温热而粗糙,常年握剑的茧子摩擦着南福生细腻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福生,这是离别之吻。”原恩夜辉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堕落天使特有的诱惑力,“让我用我的方式,给你留下最深的印记。”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第一瞬间是冰水与唇的接触。原恩夜辉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堕落天使气息的独特味道——那种混合了黑暗与神圣的香气,如同深渊中绽放的百合。她将口腔内提纯的冰水渡了过来,不是缓慢流淌,而是如瀑布般倾泻。南福生下意识地张开嘴,迎接这股冰流。水进入他的口腔,极致的冰凉刺激着舌苔与上颚,让他浑身一颤。但紧接着,堕落天使气息融入水中,带来一股温热的暖流,冰与火交织,在他的口腔内炸开奇异的感官风暴。他感觉到水被精准地引导,冲刷过牙齿、牙龈,滑过舌根,直抵喉咙深处。他被迫吞咽,喉结滚动,冰水滑入食道,一路向下,冷却了他燥热的内脏,却又在小腹处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
原恩夜辉的舌头紧随其后。在水流尚未完全消散时,她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南福生的口腔。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侵略性的占领。她的舌头长而灵活,表面覆盖着细腻的舌苔,却因堕落天使之力而带着微弱的电流感。她先是用舌尖撬开南福生的牙齿,深入后,直接抵住他的上颚,用力刮擦。南福生闷哼一声,酥麻从口腔直冲头顶,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一股先走液,滴落在床单上。
接下来是舌头的交缠。原恩夜辉的舌头缠绕住南福生的舌头,如同两条蛇在湿热的洞穴中搏斗。她时而用舌尖挑逗南福生舌下的敏感带,时而用舌面摩擦他的舌根,时而又吸吮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残余的冰水、堕落天使气息以及两人口腔的天然味道——南福生口中还残留着之前众人的吻痕,血味、甜味、清爽味,现在又被原恩夜辉的黑暗麝香覆盖,形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 cocktail。南福生的舌头被动回应,被她引导着起舞,他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填满、被征服,呼吸渐渐急促。
原恩夜辉的吻技高超而充满攻击性。她不仅限于唇舌,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她的乳房隔着衬衫挤压在南福生的胸膛上,那对丰满的肉球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硬挺如石子,摩擦着南福生的胸肌。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形状和热度,甚至透过衬衫布料,仿佛能触摸到乳晕的颗粒感。原恩夜辉的胯部也紧贴上来,她的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抵住南福生挺立的阴茎。内裤早已被爱液浸湿,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南福生的龟头上。南福生的肉棒剧烈跳动,他忍不住挺腰,用龟头去磨蹭原恩夜辉的阴户。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轮廓,以及阴蒂处小小的硬核。
原恩夜辉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低笑一声,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带着湿热的喘息。“想要吗?福生。”她含糊地说,舌头却不停,继续深入,几乎顶到南福生的喉咙口,模拟着深喉的动作。南福生被呛了一下,唾液从嘴角溢出,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原恩夜辉的吻更加用力,她用手压住南福生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同时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用阴部摩擦南福生的肉棒。内裤布料粗糙的质感与阴茎皮肤的细腻形成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南福生的阴茎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先走液大量分泌,将内裤浸透出深色的水渍。
感官轰炸全面展开。视觉上,原恩夜辉的黑色羽翼完全展开,笼罩住两人,形成一片私密的阴影。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却锐利,死死盯着南福生。听觉上,唇舌交缠的水声、唾液吞咽的咕噜声、鼻息粗重的喘息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嗅觉上,堕落天使的麝香、南福生身上的汗味与精液味、爱液的腥甜味混合,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触感上,嘴唇的柔软、舌头的灵活、乳房的弹压、阴部的湿热、阴茎的胀痛——所有感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南福生的神经。
原恩夜辉的心理活动同样激烈。她一边吻着南福生,一边在心中低语:这是最后一次了,或许再也回不来……我要让他记住我,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的吻。她感受到南福生身体的反应,肉棒的坚硬与火热让她小腹阵阵抽搐,阴道早已湿透,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渴望更多,渴望被进入,渴望用身体的结合来对抗离别的恐惧。但理智告诉她时间不多,只能通过这个吻来宣泄。于是她更加投入,舌头几乎探入南福生的喉咙深处,同时一只手从南福生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胸膛,最后抓住他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包裹住南福生的肉棒,触感温热而有力。她开始缓慢套弄,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先走液的粘滑,其他手指则环绕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她的手法熟练,时而紧握快速撸动,时而轻揉龟头冠状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带。南福生浑身颤抖,阴茎在她手中脉动,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忍不住挺腰,将肉棒更深入地送入她手中,同时舌头激烈回应,吸吮原恩夜辉的舌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
原恩夜辉的吻持续了漫长的十分钟。在这期间,两人的唾液交换了无数次,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彼此探索。南福生的舌头被吸吮得发麻,嘴唇被啃咬得红肿,但他乐在其中,沉浸在这窒息的快感中。原恩夜辉的胯部始终在摩擦,爱液已将内裤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南福生的阴茎上,每一次移动都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渴望着填充,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跳动,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
周围,古月、唐舞麟等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古月眉头紧皱,双手抱胸,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臂。她看着原恩夜辉那侵略性的吻和手中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嫉妒与恼火。这个堕落天使,明明要走了,还要用这种方式炫耀占有欲。唐舞麟则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她既为南福生的享受感到欣慰,又为原恩夜辉的大胆感到无奈。谢邂舔了舔嘴唇,血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仿佛在欣赏一场情色表演。叶星澜别过脸去,但耳朵通红,显然被这露骨的场景影响。娜儿则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嘴角还沾着薯片碎屑。
原恩夜辉知道时间到了。她最后一次深深吻住南福生,舌头在他口腔内旋转三圈,然后缓缓退出。分离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最后断裂,滴落在南福生的胸膛上。原恩夜辉喘息着,嘴唇红肿湿润,眼神中情欲未退。她的手还握着南福生的阴茎,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剧烈搏动,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显然已接近射精边缘。
“福生,真是不好意思……”原恩夜辉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性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但她的话被南福生打断。
南福生猛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松开阴茎,同时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夜辉,等等……”他喘息着说,肉棒在她手中跳动,“我快射了……让我射在你手里……”
原恩夜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顺从地加快套弄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马眼,同时低头在南福生耳边低语:“射吧,福生。把我的味道留在你身上,直到我回来。”
她的手指灵活地运动,紧握、旋转、刮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刺激着南福生的敏感点。南福生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阴茎在她手中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白色浊液射在原恩夜辉的手掌、手腕,甚至溅到她的衬衫和小腹上。射精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南福生,他仰头呻吟,身体痉挛,精液持续喷射,量多得惊人,将原恩夜辉的手掌完全覆盖,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
原恩夜辉感受着手心精液的温热与粘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她缓缓松开手,南福生的阴茎在她掌心弹动,龟头还在微微渗出精液。她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掌心的白浊。她的舌头卷起精液,送入自己口中,吞咽下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品尝美食。堕落天使的气息让精液的味道变得更浓郁,带着南福生特有的雄性麝香。
“味道不错。”原恩夜辉低笑,然后才真正退开。她的衬衫沾了精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乳头清晰可见。她抖动了一下身体,堕落天使气息涌动,将身上的精液和爱液蒸发干净,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和味道。
这个吻的持续时间是最长的,以至于古月的人看着都有一些恼火。
“福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些分身我全部要带走,她们要与我协同作战,没有办法留在这里陪你...”原恩夜辉抖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说。
“拔下我的一根羽毛吧,就当是纪念了。”
“你的羽毛...被拔下来难道不会感到疼吗?”南福生用关心的语气说,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后不由自主的笑了,他还是那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温柔...很幸运,他值得这样的幸运。
“我们两个第一次的时候可比拔羽毛要疼多了,你也没有多爱惜我呀。”原恩夜辉突然间恢复了那种作为假男子的英姿飒爽,像抚摸自己迷弟一样抚摸着南福生的下巴和头发,原恩夜辉的面容就本来属于比较英俊的那一块,这下子南孚山看的更入迷了,甚至也伸出了手枪反过来抚摸堕落天使的脸颊,但却被唐舞麟和古月制止了下来说。
“好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要再继续在这里打情骂俏了,赶紧走。”
古月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响指,震碎了空间,变出了一条空间隧道,几人就这样子迅速离开了,那几个想要在这里多留一会的,也被唐舞麟毫不客气的动用金龙王的力量直接给掳走了,在临走之前各自许下祝福和让南福生注意安全的语言。
南福生刚想给自己倒一杯卡布奇诺吃三明治,就听到身后传来:“本体你的生活可真是丰富多彩呀,看来并不需要我来添砖加瓦了,是吗?”
林清竹,萧颜,牧璃以及石皓,林繁,楚风儿六人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了南福生身后说道。
“你们怎么过来的?”南福生主动把位置让开说道。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前线的任务完成了,要不然本体在这里翻云覆雨的时候,前线是谁在顶着?哎呀,那些深渊生物体质真不错,拿来做实验不硬不软,刚刚好解剖出来的血被我雕刻成了血玫瑰,那从草里面长出来的比脑袋还大的果子,你想看看吗?”楚风儿露出恐怖的笑容说。
“早上光吃三明治,牛奶,咖啡怎么够呢?应该吃肉,吃大肉,应该吃烤全牛或者烤恐龙才对呀!”石皓仅仅只是呼吸了两下桌子上的食物,就如同被秋风扫落叶一样的席卷一空了说。
“不过本体,你把我们造的这么美,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楚风儿用恶搞的表情看着南福生说道。
这是接力赛吗?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