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睡到傍晚的时候,搂在怀里面的唐舞麟突然间有了些动作,龙尾巴有些不老实的沿着大腿缠绕着,摇摆着将睡梦之中的南福生叫醒。
唐舞麟头顶上那稚嫩的跟鹿茸一样的龙角,轻轻的顶着南福生的下巴,一个不小心竟然顶到了嘴唇上,幸好并不锋利,只是把上嘴额给撬开来伸进去,如果锋利的话,这一下少说得把嘴唇给划破。
“好痛,舞麟,你做什么呀?我刚刚还梦见我们两个人的女儿了呢。”
唐舞麟听到这里瞬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发着四色视觉的瞳孔注视着南孚生,在龙瞳的注视下,几亿种颜色,层次分明。
在真龙的瞳孔之中,整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栩栩如生的,更不要说是唐舞麟最为真实的爱人了,在激动的情绪之下,皮肤上面的龙鳞也跟着翻滚,就像是在雪地打滚雪豹。
“真的吗?真的吗?我们的孩子是不是特别的可爱,也跟她们的妈妈一样长得又漂亮又可爱,还会趴在你的怀里撒娇,打滚。”
“我的好舞麟,你现在不是在打滚,你现在是在要我的命了,不要勒那么紧,有什么事慢慢的说。”南福生用有一些小尴尬的语气说到唐舞麟这下才意识到自己前胸的雪山此时都已经被挤压的和白地一样,往两边露出雪白的峰驼。
“对,对不起...”唐舞麟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兴奋到已经在畅想着四世同堂叠高高,然后让南福生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品尝了。
毕竟作为吸收了60%的金龙王血脉的唐舞麟,寿命至少是要往500万岁以上想的,这么想想的话,如果以200年为一代的话,自己能够保底繁衍2.5万代,平均每胎生三个卵的话,那么自己的女儿数量将达到7万左右。
而自己的女儿当然也能够往下繁衍,女儿和南福生生下的孩子,姑且叫她孙女【虽然本质上还是南福生的女儿】。
然后以此类推,每一代都继承了自己深爱南福生的绝伦变态思维的话...
上万代的话...那么在几百万年后,在理想状态下,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甚至很可能在10的60次方以上。
不对,不对,自己第一次繁育后代还有些生疏,爬行动物一胎生四五十个甚至上百个卵不是很正常吗?自己变成金龙本体之后那十万多丈的比山脉还要庞大的身躯,一次性产下上百亿颗卵不是也很正常吗?!
再幻想一下,唐舞麟已经兴奋的浑身发痒了。
她翻阅古籍已经了解到了空间与时间神邸的存在,那么如果自己哪一天掌握了那个权柄,控制一个时间永远不会流逝的,拥有几光年大的空间,然后让南福生在里面尽情的...叉叉叉...然后在离开那个空间的瞬间,封印南福生的记忆。
对于南福生来说,那只是一个很有感觉的瞬间,但对于宇宙来说却是重生到死的时间。
唐舞麟想要让南福生拥有一切,践踏一切,但又害怕庞大的记忆会冲垮南福生,脆弱的意志,因此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呵护他...但只让南福生享受结果,没有办法尽情的享受过程,实在是莫大的遗憾。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做到完美的。
唐舞麟有些懊恼的咬了一下南福生的锁骨:“舞麟...你...你不会又来感觉想再来一轮了吧,我现在只想好好睡觉了。”
“不是的,我是想问问你对我父亲的看法。”唐舞麟又有些害羞的眼神,近距离注视着自己,亲爱的丈夫说道,然后身体又忍不住的紧紧的贴了上去,脑袋埋在南福生的胸口处,呼吸着那雄性荷尔蒙的优秀的味道,只是稍微亲两口,就让人神清气爽。
“呃,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呐...而且神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是唐三的孩子?”南福生害怕唐舞麟不想回答,于是又补充说:“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说也是可以的。”
“不,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谁让你是我最爱最在意的人呢。”唐舞麟的手从南福生的腋下缓缓滑过,指尖先是擦过他侧肋的皮肤,那里的肌肉在睡梦中松弛着,触感温热而细腻。她的手臂如同一条灵活的蟒蛇,沿着他的躯干蜿蜒而上,最终绕到宽阔的后背,五指张开,紧紧扣住肩胛骨下方的位置。这个拥抱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整个人贴了上去,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顿时被挤压得变形,软肉向两侧溢开,隔着丝质睡袍能清晰看到乳晕的轮廓顶起布料,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硌在南福生的胸膛上。她的龙尾原本松散缠绕在他大腿上,此刻也悄然收紧,细密的金色鳞片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刺的触感,尾巴尖甚至探进了他的睡裤裤腿,沿着小腿肚向上游移。
南福生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抱惊醒,刚刚龙角顶撞嘴唇的余痛还在,上颚被撬开的感觉让他口腔里残留着淡淡的金属味。现在又被唐舞麟这样死死搂住,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更难以忽视的是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唐舞麟的乳房饱满得惊人,乳肉弹性十足,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硬地抵着他,仿佛要透过睡衣直接烙进他的皮肤里。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但手臂却被她的身体压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唐舞麟的手臂在环绕时不经意地向后伸展,手肘弯曲的弧度正好撞向另一侧的古月。古月原本侧躺在南福生身后,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勾勒着他腿部肌肉的线条,另一只手支撑着脑袋,银发如月光般铺散在枕间。她的脸颊贴在南福生后背的肩膀处,呼吸轻浅均匀,似乎正沉溺在某种精神渗透的梦境中。但唐舞麟的动作打破了这份宁静——她的前臂外侧,也就是小臂那块柔软的皮肤,不偏不倚地蹭过了古月左侧的乳房。
那一瞬间的触感鲜明得如同触电。古月的乳房因为常年受火元素淬炼,温度比常人高出许多,摸上去就像刚出炉的面包,外皮微烫内里绵软。但更深入的感觉是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稚嫩:乳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随即回弹,顶端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能清晰感觉到那小粒的硬度和热度。唐舞麟的手背甚至能感受到乳房的轮廓——圆润、饱满,随着古月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像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
古月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猛然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悦的金色光芒,那是元素力躁动的征兆。在古月看来,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这双经过千锤百炼的乳房——是专属于南福生的圣域。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捏,都应当只由他来进行,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姐妹兼“共犯”唐舞麟,也没有资格未经许可就触碰。这种占有欲源于一种近乎扭曲的奉献心理:她的一切都是南福生的所有物,她的快感、她的羞耻、她的身体,都只能为他而存在。所以,当唐舞麟的手臂继续移动,手掌边缘几乎要按在古月乳侧时,古月毫不犹豫地反击了。
她原本搭在南福生大腿上的手倏然抬起,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微风。五指精准地找到了唐舞麟右侧乳房的对应位置——就在南福生胸前挤压变形的乳肉边缘,那团柔软正紧贴着南福生的胸肌,乳尖硬挺地顶着。古月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轻轻点在那凸起的乳尖上,隔着睡衣感受到那粒小豆的硬度,随即施加压力,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过去,从乳晕边缘一直刮到乳头顶端,动作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唔……”唐舞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环抱南福生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后背皮肤里。她的龙尾也猛然绷紧,鳞片擦过南福生的腿,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古月,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被挑起的兴奋——作为金龙王血脉的继承者,她的身体远比常人敏感,这种略带痛感的刺激反而激起了她的情欲。
“谁让你先碰我的?”古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慵懒的威胁意味,气息喷在南福生后颈上,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她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唐舞麟的乳肉,五指收拢,隔着睡衣将那团丰满的柔软握在掌心,感受它在压力下变形又回弹的触感。“你的手,放规矩点。这里——”她用力捏了一下唐舞麟的乳头,“只有福生能碰。”
唐舞麟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她并非真的生气,反而被古月这种独占性的宣言刺激得更加兴奋。但此刻南福生就在怀里,她不想表现得太过主动,以免吓到他。于是她咬了下唇,手臂稍微松了些,但手指却悄悄下滑,从南福生后背移到了古月的腰侧,指尖探进睡袍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那里的肌肤光滑而微凉,但很快就在触碰下升温,肌肉微微紧绷。“我只是想抱紧福生而已。”唐舞麟小声辩解,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古月腰侧摩挲,慢慢向髋骨移动。“倒是你,古月,你的手在摸哪里?福生可看着呢。”
南福生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他的后背贴着古月温软的身体,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心跳;前胸压着唐舞麟丰满的乳房,乳肉随着呼吸起伏;胯下则因为两人的摩擦而渐渐有了反应。他的阴茎在睡裤里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硬挺,龟头充血膨胀,顶起了布料,形成明显的隆起。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闻到唐舞麟发间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古月身上清冷的银月气息;能听到两人细微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能感觉到四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唐舞麟的手在他后背抚摸,古月的手在他大腿上流连,还有两人相互攻击时不可避免碰到他的部位。
古月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原本支撑脑袋的那只——也加入了战局。她直接覆上了唐舞麟绕过来的手臂,五指收拢,施加压力,指甲几乎要嵌进唐舞麟的皮肤里。“我在教你不要越界。”她说,但膝盖却悄然抬起,顶进了南福生的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一条腿,而膝盖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胯下,正好碾过那逐渐硬挺的阴茎。“福生累了,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他。”
南福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古月的膝盖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睡裤和她的睡袍)摩擦着他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充分硬起,龟头轮廓清晰,茎身滚烫。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腰眼发酸。“你们两个……别闹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睡意和无奈。“舞麟,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古月,你……你的膝盖……”
“问题可以等会儿再问。”唐舞麟抢先说道,她的脸埋在南福生胸口,嘴唇隔着睡衣贴在他胸前,呼出的热气让布料变得潮湿。她故意用舌头舔了舔那块湿痕,舌尖透过布料摩擦他的乳头。“福生,你感觉到了吗?古月她在欺负我……她捏得我好痛……”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挑逗。
古月冷哼一声,膝盖故意向上顶了顶,碾过南福生勃起的阴茎,力道加重,让那根肉棒在压迫下微微变形。“欺负?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分寸。”她的手指从唐舞麟乳房上移开,转而向下,滑过南福生的小腹,隔着睡裤直接盖在了他胯间的隆起上。五指收拢,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的脉动和热度。“福生,你说,我们谁更过分?明明是你先碰我的。”
南福生被两人夹攻得几乎要崩溃。古月的手握着他的阴茎,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缓缓画圈;唐舞麟的龙尾则松开了他的腿,转而向上游移,尾尖探进他的睡裤裤腰,顺着脊柱沟向下滑去,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我不知道……”南福生艰难地说,身体却诚实得很。他的阴茎在古月手中跳动,前端渗出清亮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让撸动变得更加湿滑。他想挪动身体,但唐舞麟抱得太紧,古月又用膝盖制住了他。
唐舞麟察觉到南福生的窘迫,反而更加兴奋。她的尾巴尖已经滑到了他的臀缝,在那里打转,鳞片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福生,你这里好硬……”她贴着南福生耳朵低声说,热气喷进耳廓,舌头甚至舔了舔他的耳垂。“是不是古月碰得你很舒服?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古月不甘示弱,她的手指从南福生睡裤的裤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阴茎。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硬挺的肉棒,指尖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尺寸——长约十八厘米,粗如儿臂,龟头深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看来是真的。”古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福生,你明明说想睡觉,身体却这么精神。”她开始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每次向上时都用力按压,刺激得南福生浑身颤抖。
“啊……古月,别……”南福生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这种被两人同时进攻的感觉既刺激又羞耻。他知道唐舞麟和古月之间有一种竞争关系,尤其是在取悦他这件事上,但往常她们会更含蓄一些,至少不会在他明确表示想休息的时候如此直接。可今天似乎不同:唐舞麟因为幻想后代而兴奋不已,古月则因为被打扰了梦境渗透而有些恼火,两人的情绪都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找到了宣泄口——通过争夺对南福生身体的控制权。
唐舞麟的龙尾已经彻底钻进了南福生的睡裤,尾鳞擦过他臀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后,尾尖探得更深,抵在了他后穴的入口处。那里紧闭着,但在尾鳞的摩擦下微微收缩,括约肌紧张地绷紧。“福生,后面也想被碰吗?”唐舞麟的声音里带着诱惑,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尾巴尖对准那紧致的小口,缓缓施加压力。“我记得你上次说,这里很敏感……被插进去的时候,会舒服得哭出来。”
南福生脸红了,幸好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确有过被唐舞麟用尾巴开发后庭的经历,那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他记忆犹新。但此刻古月还在面前,他不想表现得太过放荡。“舞麟,别……那里不行……”他试图阻止,但古月的手正在快速套弄他的阴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
“为什么不行?”古月接话,她的手加快了动作,掌心湿滑,先走液和汗水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低头,嘴唇贴在南福生后颈,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前面可以,后面就不可以?福生,你偏心。”说着,她松开了南福生的阴茎,转而将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直到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南福生羞耻地闭上眼睛。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深红色的龟头在黑暗中依然显眼,茎身上青筋虬结,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先走液从马眼流出,在顶端汇聚成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顺着茎身滑落。古月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欣赏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唇。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顶端,让南福生又是一颤。
“古月,你要……”南福生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古月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每一次扫过都让南福生腰眼发麻。她不是第一次为南福生口交,但每一次都极尽挑逗之能事:舌尖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卷住茎身吮吸,甚至尝试着深喉,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她的喉咙紧紧箍住龟头,吞咽动作带来阵阵紧缩感,唾液顺着茎身流下,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唐舞麟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她的尾巴尖用力一顶,挤开了南福生后穴的肌肉环,缓缓插了进去。虽然只是进了一个尾尖,但那异样的侵入感让南福生浑身僵硬。括约肌被迫张开,紧紧包裹住冰凉的鳞片,内壁黏膜受到刺激,分泌出透明的肠液,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舞麟!等等……啊……”南福生呻吟着,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混合着前面被口交的快感,形成一种 overwhelming 的刺激。
“放松,福生。”唐舞麟安抚道,她的另一只手从南福生后背滑下,探进他的睡裤,握住了自己的尾巴根部,帮助控制插入的深度。她开始缓慢抽插,尾巴进出后穴,鳞片刮过内壁,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到前列腺的位置。“我会轻轻的。你看,古月也在帮你,不是吗?”
古月确实在“帮”他,但方式近乎折磨。她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溢出的唾液,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舞麟,你倒是会找地方。不过前面归我。”她重新含住,这次更加深入,整根阴茎没入口中,鼻尖抵在南福生的小腹上,深喉时的哽咽声清晰可闻。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南福生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指尖偶尔刮过会阴,刺激得他不断颤抖。
南福生被两人彻底掌控。他的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身体在快感中绷紧又放松。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低沉而沙哑。“啊……古月……舞麟……慢一点……我不行了……”
“不行?”古月暂时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着,唾液拉成长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南福生的龟头。“这才刚开始呢,福生。你刚才不是梦见我们的女儿了吗?不多努力点,怎么有女儿?”她说着,又低头含住,吮吸得更加用力,脸颊凹陷,发出嘬吸的声响。
唐舞麟也加快了尾巴的抽插速度,鳞片摩擦着肠壁,带出更多肠液,后穴被扩张得微微张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就是啊,福生。你不是说女儿很可爱吗?想要更多的话,今晚可不能偷懒。”她的尾巴又深入了一些,整条尾尖都没入了后穴,撑得那紧致的小口微微张开,能看到粉嫩的黏膜外翻。
南福生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刺激着,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胯下汇聚,精囊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但古月和唐舞麟似乎都不打算让他轻易释放。古月重新含住他的阴茎,但这次不再快速吮吸,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根部,舌头缓慢地舔舐龟头下方,每一次扫过系带都让他濒临崩溃;唐舞麟的尾巴也停止了抽插,转而在内壁里轻轻震动,龙鳞的纹路高频摩擦着前列腺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求你们……让我射……”南福生忍不住哀求,眼泪从眼角滑落。这种被刻意拖延的高潮让他几近崩溃,身体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古月抬眼看他,黑暗中的金色瞳孔闪烁着玩味的光。“求谁?说清楚。”她吐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拇指按在马眼上,阻止精液射出。
唐舞麟的尾巴震动得更厉害,后穴内壁痉挛般收缩。“对呀,福生,要求我们两个人哦。不说清楚的话,今晚就这样耗着。”
南福生咬紧牙关,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求……求古月……求舞麟……让我射……求你们了……”
“乖。”古月满意地笑了,然后猛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深喉到底,喉咙紧紧箍住龟头。唐舞麟的尾巴也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进出后穴,带出大量肠液。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南福生再也无法忍耐,腰部剧烈颤抖着,精液从阴茎前端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古月口中。古月没有躲避,而是全部咽了下去,甚至在他射完后还轻轻舔了舔龟头,将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吞咽时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声。
唐舞麟的尾巴也在南福生射精的同时抽了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和少量精液——因为前列腺被过度刺激,有些精液逆流进了后穴。她收回尾巴,手臂重新环住南福生的腰,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舒服了吗,福生?”
南福生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浑身酥软,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射精的快感还在神经末梢回荡。过了好几秒,他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两人玩弄到射精,而古月甚至还吞了他的精液。他睁开眼睛,看到古月正用手背擦着嘴角,眼神里满是柔情,而唐舞麟则用尾巴轻轻蹭着他的腿,一副餍足的模样。
“你们……”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真是……太乱来了。”
古月已经坐起身,俯身在南福生唇上吻了一下,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渡给他。“这是惩罚你打扰我睡觉。”她说,但指尖却温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唐舞麟也抬起头,龙瞳在黑暗中闪着光,尾巴悄悄缩回,鳞片收敛。“福生,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关于我父亲的看法。”
南福生看着两人,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疲惫与满足,知道今晚的“休息”已经彻底泡汤。但他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有些温暖。他伸手,将唐舞麟和古月都搂进怀里,一人亲了一下额头。
“好吧,你说。我听着。”
虽然说古月和唐舞麟在之前还分别进行了三明治叠罗汉,但中间叠着一个娜儿,口水交换也是古月滴到那儿嘴里面,然后再更换体位的时候,原本面向上的娜儿转身向下,然后再吻入唐舞麟喉咙里面。
古月也知道南福生非常喜欢观看那种漂亮的女孩子之间百合的精疲力尽,然后再自己上去收割战场...但眼下显然不是这样,眼下的古月只想安静的通过精神渗透到南孚生的梦境之中,然后在梦里面再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战。
但唐舞麟精神力也已经提升到了神元级,古月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唐舞麟。
与此同时,在龙谷空间之内。
千仞雪看着琪亚娜做出来的雪山巧克力冰淇淋大蛋糕之后,面露难色,虽然说在武魂殿当政的时代,类似蛋糕的食物还没有出现,但千仞雪也知道眼前这【坨】东西绝对和广告上面所说的清爽可口,浓郁香郁没有半毛钱关系,是妥妥的黑暗料理。
“那个琪亚娜小姐比起想用所谓的夜宵,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战况吧,据你所说,对面现在拥有一个半步神王,外加一个巅峰1级神,也就两个很有可能达到1级神水平的帮手,是这样子吗?”千仞雪面色紧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