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唐三的智慧(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12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白秀秀,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邀请我加入一场弑神之战之中吗?这可真是有趣啊,我布置的棋子现在反过来给我安排任务,你究竟是我的棋子还是我的幕僚呢?”

  白秀秀听到这话之后瞬间懵了,在她的印象之中,利维坦一直是一个有脑袋,没有见地的,极其符合刻板印象的笨拙海魂兽,可是刚才这一番话听上去又像是一个诸葛孔明寺的学者。

  难道说利维坦有一个白秀秀不知道的外置大脑在发挥作用吗?这可是太重要了,如果利维坦的智商在白秀秀之上的话,那么白秀秀的计划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

  于是白秀秀急忙补充说:“在下并不敢僭越,这只是属下设身处地的为立为利维坦大人思考之后得出结论。”

  “你的建议很有价值,你先去参加海神考核吧,后续的事情我会考虑。”

  白秀秀上下牙哈,死死咬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的回复说:“遵命,利维坦大人,白秀秀会为您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只为我的复仇...和大人的登神。”

  白秀秀并不知道的事情是,他和利维坦的对话正在被天外的另外一个势力所监听着,那就是海神唐三,海神唐三在为唐舞麟又双叒叕从精神之海踹出去之后,闷闷不乐的找上了白秀秀,附着在了白秀秀的精神之海上,然后就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最开始的时候,唐三勃然大怒,感觉自己被女儿耍了就已经够糟心了...没有想到,就连这些信仰着自己的深海畜生,居然也敢忤逆自己!!

  阿西吧!老虎不发威,当我是二狗子啊!

  但是然后唐三就听到了白秀秀的计划,然后转念一想...

  诶,这不就是一个机会吗?现在唐舞麟之所以和海神神位的亲和度那么低,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蓝银草武魂已经完全长歪了。

  在吸收了幽香绮罗仙品和八角玄冰之后,蓝银草并没有完全按照自然之子外加气韵之子的方向演化,反而巩固了金龙王的血脉,尤其是在醒转之后,那一部分力量完全注入到了柔和的龙体之中。

  换句话说,在南福生生命精华的注入之下,唐舞麟和黄金龙的匹配度越来越高了,即使海神之力注入进来,最多抢占5%不到的武魂空间。

  再加上唐舞麟本人现在非常抗拒唐三神位的强行注入,长期以往下去,毁灭神王的神位都会比海神神位更适合唐舞麟。

  这样下去可不行...虽然唐三并不抗拒自己的女儿拥有毁灭海神,双神位。

  但必须得是海神作为主导,毁灭神位作为辅助,这样一来,海神神位可以反过来吸收毁灭神位的神力,进而净化自身,将其推到准神王甚至巅峰神王的境地。

  那么问题就来了。照此发展下去,唐舞麟是绝无可能吸收海神神位的,难道真的要便宜这只叫白秀秀的大白鲨吗?当然不可能。

  唐三做事情什么时候讲究自己吃亏,便宜其他人的。唐三打算在白秀秀杀死魔皇的瞬间,夺走魔皇的魂兽核心和内丹,然后直接打入到唐舞麟的体内,在这个过程中不给唐舞麟任何申诉和解释的机会,强迫她吸收掉深海魔鲸王的能量。

  然后再想方设法出手击杀白秀秀和利维坦,将他们身上的海神神力全部剥离而出,然后在唐舞麟消化掉内丹的瞬间,直接抢上神位。

  天衣无缝,作为双神位的拥有者,唐三比任何人都清楚,神位这种东西一旦赖上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根本不可能说退下去就退下去。

  嗨,唐三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用来栓霍雨浩的那一套,有朝一日居然会用在自己的儿子身上,真是天公不作美呀。

  与此同时,房间之内的战斗刚刚结束,南福生抚摸着趴在怀里的血族女王谢邂,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喂饱的西伯利亚森林猫一样,而且这只可爱的猫还时不时会伸出舌头舔食主人的手指。

  “好了,别闹。”南福生随手摘了一个苹果葡萄喂给谢邂说道。

  “福生哥,我也要了。”娜儿此时双臀之间仍然夹着一只龙尾巴用作装饰,配合上原本龙女的尾巴,两只尾巴一左一右在那里摆动乳平床上的褶皱的同时,还能够牵扯南福生的视线,趁不注意的时候想要伸手去握住命运支柱。

  “好了,娜儿,也应该给福生一点休息的空间。”任何一个伴侣在南福生面前的时候都会竭尽所能的展现身体的魅力,因此披在身上的轻纱衣服都是用来点缀身材的,尽到了最大可能,将皮肤和身材的完美曲线给暴露出来,看看能不能给鏖战过后的南福生添一把柴火,再来一场痛痛快快的近身肉搏。

  古月看见那个已经疲惫的擎天柱有阴影,约约在一起的架势之后,本想上去却被唐舞麟及时盖上了一层被褥说道:“好了,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福生也是要休息的,古月,看在昔日的勤奋的份上,我将我的时间让给了你15分钟,所以你也应该看在我的面子上适可而止,不要给福生太大的压力。”

  古月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说:“什么叫做你让给了我15分钟,只要我想你的那85分钟,我可以全部要过来,1秒钟都不留给你,你的舌头连塞进肛门的权利都没有,还敢在这里跟我嘤嘤狂吠。”

  唐舞麟听到这话之后非常的不舒服,捏紧了拳头,但这个时候南福生突然起身,将刚才盖在下半身的黑色被褥提了起来,披在唐舞麟的背上。

  “福生?”唐舞麟看着南福生那张颇为俊俏的脸,内心又有些触动,刚才在被折磨的时候,为了一些情绪戴上了眼罩,体验了一下精神之海被直接洞穿的痛苦感,因此没有注意南福生那和谐又可爱的面容。

  “第一次见我的父亲,感觉怎么样?嗯嗯...刚才太兴奋了,一直没有来得及问你。”

  “好啦,今天晚上我搂着你睡,怎么样?”南福生说道。

  原恩夜辉又有些羡慕的眼神,看着唐舞麟,明明自己的身材更加妖艳,丰硕,搂起来肯定会更舒服。

  叶星澜则没有什么不满,仔细想想,每次南福生搂着自己睡觉的时候,自己总是不老实,要么兴奋的手舞足蹈,弄疼南福生,要么就是体内的暴俎虫不断的怂恿自己再进一步。

  古月和娜儿对视一眼,想捞到另外一边的位置。

  熄灯之后,黑暗如墨汁般浸染了整个房间,唯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交叠躯体的轮廓。性激素的浓烈气味确实如同石楠花般在空气中肆意绽放,但更浓郁的是皮肤摩擦产生的温热体香、阴道分泌物的腥甜气息、以及精液与爱液混合后那股子糜烂的麝香。

  南福生仰躺在床中央,左侧紧贴着的是唐舞麟——她正如承诺般被搂在怀里,右侧则是娜儿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胳膊。古月和原恩夜辉挤在床尾,叶星澜蜷在床角,而谢邂依旧像只猫般趴在南福生的小腹上。七个人的体温让被褥里蒸腾出潮湿的热气,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最先动作的是娜儿。她那两条尾巴——一条龙尾,一条装饰用的假尾——早在熄灯前就悄悄缠上了南福生的右腿。此刻在黑暗中,绒毛尾尖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爬,若有似无地扫过囊袋的褶皱。南福生呼吸一滞,左手却更紧地搂住了唐舞麟的腰,拇指顺势陷入她腰窝的凹陷处轻轻打圈。唐舞麟的身体明显僵了僵,但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进南福生颈窝,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

  “福生哥……”娜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拉长的黏腻尾音,“你答应过今晚要摸我的尾巴根部的。”她说着,那条真龙尾已嚣张地挤进南福生双腿之间,尾尖鳞片蹭过阴茎侧面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南福生没说话,右手却精准地捉住了尾巴根部——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娜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拇指按在尾椎骨末端的凹陷处,用力揉压,娜儿整个人便软了下来,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将睡裙下摆蹭到了腰际。月光恰好照亮她撅起的臀瓣,中间那道肉缝早已湿润,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这时唐舞麟忽然动了。她似乎被娜儿的动静刺激到,原本搭在南福生胸口的手向下滑去,指尖划过腹肌沟壑,最终停在耻骨上方。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性的颤抖,但南福生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手包裹住自己半硬的阴茎。“自己来,”他贴在她耳边说,热气灌进耳蜗,“刚才戴着眼罩没看见吧?现在好好感受。”唐舞麟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却顺从地圈住了肉棒根部。她的掌心很烫,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这种温差让南福生闷哼一声。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龟头一次次顶开她虎口的束缚,马眼渗出前液,粘稠地涂满她手心的纹路。

  “太慢了……”古月在床尾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着讥诮。下一秒,南福生就感觉脚踝被握住——是古月爬了过来,她竟是从床尾钻进被褥,此刻头正抵在他小腿间。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脚背,是她的嘴唇。“唐舞麟,你连手活都做不好,凭什么独占福生?”古月说话时,舌头已舔上南福生的脚心。那是一种极其挑逗的舔舐,舌尖沿着足弓曲线游走,偶尔用力吸吮脚趾缝。南福生抽了口气,脚趾不自觉蜷缩,却更深入她口腔。古月趁机含住他三根脚趾,模仿深喉动作吞吐起来,喉头挤压带来的紧致感竟诡异地勾起性欲。

  原恩夜辉也加入了。她身材最为丰腴,此刻从另一侧贴上来时,那对巨乳直接压在南福生左臂上。乳肉从敞开的睡袍领口溢出来,乳头硬挺地蹭着他的皮肤。“福生……”她咬着他耳垂,手却探向唐舞麟的手背,覆盖上去一同套弄阴茎,“让我教教她,怎么让你舒服。”原恩夜辉的手技显然老道得多,她带着唐舞麟的手加快了节奏,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系带,另一只手则悄悄探下去,指尖拨开阴唇,直接按上了阴蒂。“啊!”唐舞麟惊叫一声,但原恩夜辉已就着爱液的润滑开始画圈按压。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唐舞麟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套弄阴茎的手失了章法。

  南福生喘息粗重起来。阴茎在四只手的伺候下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松开娜儿的尾巴,转而去揉原恩夜辉的乳房。那对乳球硕大柔软,乳头却小巧坚硬,他用指缝夹住拉扯,原恩夜辉便发出甜腻的呻吟。而娜儿趁此机会,终于将尾巴尖端抵上了自己的穴口——她竟是用尾巴自慰起来。鳞片刮过阴唇的声音细微却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黑暗中格外淫靡。

  “都别闹。”南福生忽然沙哑开口,同时抽回了被古月含着的脚。他翻身将唐舞麟压在身下,这个动作引得床垫剧烈晃动,其他人发出不满的哼声。但南福生不管,他分开唐舞麟的双腿——她早已湿透,爱液甚至浸湿了床单一小片。黑暗中他看不清,但指尖探入时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裹了上来。“第一次和我父亲见面,嗯?”他低头咬住她锁骨,胯下用力一顶,粗大的阴茎便撑开穴口挤了进去。唐舞麟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她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后背皮肤。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残忍。南福生没有一次性到底,而是进一寸退半寸,龟头反复碾磨着阴道前段的敏感点。唐舞麟的阴道又紧又湿,内壁媚肉像有生命般吮吸着入侵者,每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被他顶得不断上移,头撞上床头的软包,但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南福生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身侧,准确地抓住了娜儿的脚踝将她拖近。娜儿会意地爬过来,主动跨坐到他脸上——69式。她湿润的阴户直接贴上南福生的口鼻,而南福生张口就含住了阴蒂用力吸吮,舌头同时挤进穴口抠挖。娜儿亢奋的呻吟从上方传来,她俯身用嘴含住了唐舞麟摇晃的乳房,齿尖轻啮乳头。

  古月和原恩夜辉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工。原恩夜辉爬到南福生身后,用乳房贴住他的背开始乳交摩擦,双手则从他腋下穿过,继续揉捏唐舞麟的乳房。古月则钻到南福生胯下,脸贴在两人性器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结合部溢出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她的舌头灵巧地钻入唐舞麟被撑开的阴唇缝隙,在阴茎抽插的间隙舔过阴道口和肛门口。“这里……也要尝尝福生的味道吧?”古月含糊地说着,竟将手指按上了唐舞麟的后庭。那处褶皱紧闭,但沾满了爱液后变得滑腻。古月用中指慢慢顶入,唐舞麟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缩,绞得南福生倒吸凉气。

  “放松……”南福生喘息着加快抽插速度,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口。龟头撞击宫颈软肉的声音闷响在肉体交合处,唐舞麟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求饶:“太深了……福生……顶到了……”但南福生反而插得更狠,他腰部发力,几乎将她的臀撞得悬空。与此同时,他舌头在娜儿穴里翻搅得更凶,娜儿很快高潮了,爱液涌进他口腔,他悉数咽下,然后换了个方向,开始舔她的肛门口。娜儿尖叫着扭腰,尾巴胡乱拍打床垫。

  叶星澜终于忍不住了。她爬过来,默默跪在南福生身侧,牵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福生……我这里,也想要……”她声音很小,但南福生听懂了。他抽出手指——手上还沾着唐舞麟的爱液——直接探进叶星澜的睡裤,指尖轻易插进了她早已泥泞的小穴。叶星澜的阴道更窄更浅,但蠕动得异常激烈,显然是体内暴俎虫在作祟。南福生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她,一边继续操干着唐舞麟,而古月已经在给唐舞麟的后庭做扩张,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发出噗嗤的水声。

  谢邂不知何时也加入了。她像只真正的猫般灵巧地爬到了南福生背上,低头用舌尖舔他后颈的汗珠,同时手从原恩夜辉乳沟间穿过,握住了南福生睾丸轻轻揉捏。七个人彻底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呻吟声、水声响成一片。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唐舞麟阴道深处每一次痉挛的韵律,能尝到娜儿爱液里淡淡的咸腥,能闻到古月发间混合着体香的洗发水味道,能听到原恩夜辉乳肉摩擦他背部时细微的窸窣声。

  唐舞麟最先到达高潮。在南福生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下,她子宫口猛地张开,阴道剧烈收缩绞紧,爱液如潮涌般喷出。她仰着头无声尖叫,手指在南福生背上抓出血痕。南福生被绞得差点射精,但他强忍着抽出来,转身将娜儿按倒在唐舞麟身侧。阴茎沾满了唐舞麟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毫不费力地插进了娜儿早已准备好的小穴。娜儿的阴道更紧致,但足够湿润,她亢奋地用双腿锁住他的腰,龙尾缠上他的小腿。“福生哥……操烂我……”她胡言乱语着,南福生便用几乎要将床撞散的力道开始活塞运动。抽插了百余下后,他将娜儿翻成跪姿,从后进入。这个体位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娜儿很快被操得语无伦次,屁股迎合着撞击,两瓣臀肉被打得发红。

  原恩夜辉趁机凑上来,从后面抱住南福生,巨乳压在他背上,手绕到他身前掐住娜儿的乳头拉扯。古月则爬到了娜儿身下,仰面躺好,张口含住了两人交合处,舌头舔舐着进进出出的阴茎和阴唇。叶星澜自己骑到了南福生脸上,用阴道堵住他的嘴,而南福生舌头插入时,她浑身颤抖着高潮了,爱液浇了他满脸。谢邂坐在一旁,手指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摩擦,眼睛却死死盯着南福生剧烈运动的臀部肌肉。

  南福生在娜儿体内射了第一次。精液灌进子宫时,娜儿整个人痉挛着瘫软下去。但南福生没休息,拔出半软的阴茎,古月立刻爬过来用嘴含住清理,舌尖扫过龟头沟壑,将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吞下。很快阴茎在她口腔里重新勃起,她吐出后,南福生便压向了原恩夜辉。原恩夜辉早已张开双腿,阴道口翕张着渗出晶莹爱液。进入时,那丰腴肉穴的包裹感截然不同——更柔软,更包容,但吸力极强。南福生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到可怕,原恩夜辉的呻吟都变了调。他持续撞击了数百下,中途换过侧入、女上位等多种体位,直到原恩夜辉高潮三次后,才再次射精。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接着是叶星澜。南福生将她按在床沿站着后入,她瘦削的臀部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啪脆响。暴俎虫似乎被性刺激激活,她阴道里竟生出细微的触须状组织缠绕阴茎,带来前所未有的紧缚感。南福生低吼着更加用力操干,直到那些触须在高潮中融化般消散。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三次,精液混着她的大量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古月是第四个。她主动躺下,双腿分到最大,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鲜红的穴肉。“福生……这里,后面……也想要……”她竟是指了指肛门。南福生用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插入她后庭扩张,随后将阴茎顶了进去。肠道紧致干涩,但足够润滑后便展现出惊人的吸力。古月疼得指甲抠进床垫,但很快快感上涌,她开始疯狂摆动腰肢。南福生同时用手指揉捏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很快高潮,肠道剧烈收缩。南福生在她肛内射了第四次,精液灌满直肠后从结合处渗出。

  最后是谢邂。血族女王似乎等待已久,她慢条斯理地爬上来,跨坐在南福生腰间。阴茎已有些疲软,但她低头含住,用冰凉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再次让它精神抖擞。然后她沉腰坐下,吸血鬼特有的紧致阴道像有吸盘般牢牢箍住肉棒。她开始缓慢起伏,每次抬起时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坐下时又全根吞没。月光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汗珠沿着乳沟滑落。南福生抓住她的腰配合冲刺,两人交合处溅起黏腻水花。谢邂在高潮时露出了尖牙,咬在他肩膀上吸血,但动作轻柔如同调情。南福生在她体内射了最后一次,精量已不多,但滚烫的温度仍让她满足地叹息。

  当一切平息时,床上已一片狼藉。精液、爱液、汗液混合着浸透了被褥,空气里的石楠花味浓到几乎实质化。七个人交叠着瘫在一起,喘息声此起彼伏。南福生躺在最中间,左臂搂着昏睡过去的唐舞麟,右臂被娜儿枕着。古月蜷在他腿间,脸贴着他软下的阴茎。原恩夜辉和叶星澜背靠背睡在床尾,谢邂则又变回猫般的姿势趴在他胸口。

  黑暗中,只有月光静默流淌。性激素的味道确实如同石楠花盛开——不,比那更浓烈,更糜烂,更真实地烙印在这个混乱而淫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