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这四大金刚,南福生直接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型,根本不做主动选择,让她们自己分出个胜负,再来找自己。
唐舞麟等四人也和南福生做了至少三位数了,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意思?她们可以说是心知肚明。
原恩夜辉脸皮最薄,最喜欢单人打排位,她之前迫于佛尔思等人的淫威,于是被迫参与多人运动之中,一个极度害羞的姿态逐渐适应了被别人注视着自己娇红,潮高的姿态,但适应了是一回事,喜不喜欢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是佛尔思在这里的话,原恩夜辉乖乖的趴在那里当肉垫,当缓冲垫,当陪嫁丫鬟助推,以及变出分身一起被南福生踩着走,当口腔排泄器...她不会有半点怨言,那种来自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她只能够苦中作乐,催眠自己xp特殊。
但是在面对身为自己学妹的唐舞麟等人的时候,原恩夜辉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优越感的,毕竟实力上面几人并没有拉开太大的差距。不至于像面对佛尔思的时候,被直接摁头杀。
“你们在这里开银色party不叫我是吧?!”古月那震碎了这里的空间,直接踏空而来,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吹了一口气,将众人带到了万兽台之内。
在铲除天青牛马和泰坦巨猿那两个。敌对魂兽之后,银龙王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对整个位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不仅给自己清出了一个银龙宫殿和生命后宫,还专门聘请了纳西妲设计了一处叫做【净善宫】的用于寻欢作乐的地方。
善哉善哉!
“好漂亮啊。”原恩夜辉看着这座宫殿的脉动...那是潮汐。水不再渗出,而是沿着木纹的沟壑奔流、汇聚,在树池中翻涌出细密的白沫,蒸腾起浓烈腥甜的雾。
藤蔓不再攀援,而是垂落、探入、索取,新生的卷须如触手般在湿热的空气中痉挛,吮吸着光与影的养分。
这里没有静止的线条。每一道弧都在舒张,每一处凹陷都在等待盈满。风穿过孔隙,是灼烫的喘息;木质深处的搏动,是越来越急的鼓点。光被水汽纠缠,在四壁投下巨大、摇曳、彼此吞噬又融合的影子。
“不得不说,纳西妲那个家伙虽然总是跟我作对,但是在设计上面还确实有些东西。”古月也非常喜欢这座宫殿,然后穿上了一则象征着须弥神诋的轻纱布料,我远处看去像一个放荡不羁,充满学识的学者,但近处看去又像是最淫荡的鸡。
而古月也知道这件服饰的风格,刻意从远处一点一点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结扣,露出轻纱下面完美的肌肤,那鳞片相比起唐舞麟充满着空灵的气息,如果说唐舞麟的妩媚是蟒蛇和巨龙,以力量和柔和的结合。
那么古月这一套衣服就是纯粹的,从刚刚从蛋壳里面破壳而出的小幼龙。
那种需要被呵护保护,然后捧在手心,害怕手掌的温度直接将幼龙融化了的感觉,充斥着南福生的内心。
但如果真的将这种可爱的生物捧在手心之中的话,一种极致的毁灭欲又会喷涌而出,如同火山一样从根部爆发。
“不要着急,福生...还有更刺激的东西在后面呢。”古月魅惑的声音如同摄魂灵一样牵扯着人的灵魂,然后在众人的面前古月的头发一点一点蜕变,回了东海求学时的那种褐黑色。
唐舞麟眼神倒是颇为复杂,虽然说已经是不止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古月以这个形态骑在自己青梅竹马好兄弟的头上,心中还是有点愤愤的。
如果说是在史莱克学院里面学习的时候,唐舞麟接收到一组录像带,录像带里面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南福生在那里拉着古月的头发当马鞭...还是男儿生的自己会做些什么呢?是会吃些药变成小药娘,然后求着南福生让自己也痛快一下,破个处...还是悄悄的跑到工读生宿舍的外面听耳角,让自己有点参与感。
唐舞麟不清楚,但那种设想之中的if线还挺有意思的。
“福生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娜儿突然间冲了进来,压在南福生大腿之间,脑袋压着擎天柱说道。
古月虽然平时恨不得把这头内奸龙打一顿,但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还是一致对外的。
“原恩...谢邂,我记得你们两个不是已经怀孕了吗?做孕妇不应该好好休息吗...你们在门口放风,等我们完事了,可以允许你们用舌头帮忙清理一下现场,怎么样?”古月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抬起一只脚压在福生的脚跟处说道。
佛尔思要是说这个话的话,原恩夜辉绝对是敢怒不敢言,然后乖乖照做。
但面对古月...原恩夜辉还是能硬气一回的,原恩夜辉没有做任何语言上的回复。
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左右护法,也就是泰坦巨猿和紫金堕落天使武魂变了出来,然后凝结成实体,一个粗糙狂野,浑身上下拥有厚如磐石的肌肉,极具力量美感。
另一个身着紧勒着的黑色渔网吊带,生长魔角爱心刺尾,爱心眼,锥牙...看似天使,实则魅魔。
不仅如此,原恩夜辉还发动了自己从丘比、牧璃那里学习到的一气化三清的能力,先将自己的本体一分为三,然后两个分身,再二分为四,变化出七个各具姿色的美人。
原本南福生以一敌四就已经是高端局了...现在要一打十四,后续很有可能再加入许小言等人,南福生猛然间感觉自己的腰子可能有些遭不住了。
“假把式...”古月嘲讽徒有其表的原恩夜辉说道,可就在两人决定先当君子好好分配,利用时间的时候,有人却按耐不住了。
叶星澜背上的圣痕之力催动,炽热的大劫天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然后炙热的阳天道迎来了能够将天穹捅破的擎天枪。
“啊!”叶星澜虽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但也能够想象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这算是叶星澜第一次参与十人以上的特大打团。
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叶星澜紧紧地闭着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剧烈颤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是唐舞麟的玩味、古月的审视、原恩夜辉的羞愤,以及娜儿天真又炽热的注视。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而背上那炽热的圣痕之力仍在微微发烫,与大劫天的气息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烘烤。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十人以上的特大打团,尽管之前与南福生有过多次亲密接触,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赤裸地卷入,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然而,南福生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就在叶星澜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时,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下一秒,南福生滚烫的唇重重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南福生的舌头如蛇般缠绕住她的舌,吮吸、舔舐,甚至故意顶到她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叶星澜被迫仰起头,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汗液、麝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反剪到身后,用单手牢牢钳制。
“唔……嗯……”叶星澜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净善宫摇曳的光影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南福生吻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同时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缓缓下移,粗暴地扯开她上衣的领口。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叶星澜白皙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因兴奋而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南福生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面反复碾压。“啊……福生哥……别……”叶星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南福生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乳肉上:“嘴上说不要,奶头倒是翘得这么高,星澜,你真骚。”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手探向她下身。叶星澜的裤子早已被古月的气息震得松垮,南福生轻易扯下裤腰,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上她的阴部。那里早已湿透,温热的体液将内裤浸出一片深色水渍,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清阴蒂凸起的形状。南福生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湿滑的布料画圈按压,时轻时重。叶星澜猛地弓起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放松,让哥哥检查一下你准备好了没有。”南福生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步骤,手指却残酷地继续施压。
叶星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阵阵发紧,快感如电流般从阴蒂窜向四肢百骸。她羞耻地感觉到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无所适从。南福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扯掉那块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阴道口。“嗯啊——”叶星澜尖叫出声,甬道骤然被异物撑开,紧致的内壁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手指。南福生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同时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搓揉。
“不……不行了……要去了……”叶星澜浑身痉挛,眼泪夺眶而出,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南福生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语气平淡:“这就高潮了?星澜,你还真是敏感。”叶星澜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南福生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一把将叶星澜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光影下泛着水光。茎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脉搏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南福生捏住叶星澜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用嘴,舔湿它。”叶星澜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咸腥的液体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本能地皱眉,却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再慢慢将龟头含入口中。
“深一点,全部吞进去。”南福生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送。叶星澜的嘴巴被撑到极限,龟头抵住喉口,带来强烈的呕吐感,眼泪再次涌出。她艰难地调整呼吸,试图放松喉咙肌肉,南福生却开始小幅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食道入口。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周围传来其他女人的轻笑和喘息,叶星澜羞愤欲死,却只能闭着眼承受。
直到阴茎被彻底舔湿,南福生才抽出来,龟头亮晶晶的沾满唾液。他翻身将叶星澜压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膝盖顶进她的腿弯,迫使她双腿大张,露出完全裸露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因高潮和口交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艳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爱液,阴蒂如红豆般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南福生俯身,用舌头直接舔上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阴道,快速抽插。“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叶星澜疯狂摇头,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南福生的舌头灵活而残酷,时而吮吸阴蒂,时而沿着阴唇舔舐,甚至将舌尖探入阴道口浅尝爱液的滋味。咸甜腥膻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混合着她肌肤上淡淡的汗香,催动着最原始的欲望。
当叶星澜再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南福生终于直起身,将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粗大的头部挤开娇嫩的阴唇,缓缓嵌入。叶星澜倒抽一口冷气,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绷紧身体。“放松,不然会更疼。”南福生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腰腹用力,一寸寸推进。阴茎像烧红的铁棍般灼热,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挤向两侧,紧紧裹住入侵者。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叶星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眼泪簌簌落下。
“全进去了。”南福生低头看着她痛苦又迷离的表情,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叶星澜压抑的呻吟。南福生逐渐加快速度,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棱角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带起连绵不绝的快感。叶星澜起初还在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不自觉收缩吮吸,蜜液越流越多,甚至喷溅到南福生的小腹上。
“啊……福生哥……慢一点……太深了……”叶星澜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无助地环住他的脖子。南福生却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这才刚刚开始,星澜。你不是想参与打团吗?那就好好感受。”他变换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碾过她阴道深处的G点,同时拇指按上阴蒂,配合抽插节奏揉捏。叶星澜被三重刺激逼得几乎崩溃,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阴茎,爱液如泉涌出。
但南福生并没有停歇。他将叶星澜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阴茎几乎要捅穿子宫口,南福生双手掐住她的腰,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叶星澜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承受一波又一波快感冲击,羞耻心早已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说,你是谁的东西?”南福生突然停下抽插,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沉声命令。叶星澜浑身颤抖,哽咽道:“是……是福生哥的东西……”“大声点!”南福生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叶星澜尖叫:“我是福生哥的东西!随便怎么用都可以!”南福生满意地低笑,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撞碎她的灵魂。叶星澜被干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唾液和泪水糊满脸颊。
最终,南福生低吼一声,阴茎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叶星澜同时达到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像贪婪的小嘴吮吸着精液,身体如触电般抽搐,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床单。南福生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液体,在叶星澜腿间拉出黏腻的丝线。他随手抹了一把,将精液涂在她颤抖的背脊上,语气恢复了平然的冷静:“清理干净,别弄脏了纳西妲的设计。”
叶星澜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汗水和体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下体仍在轻微痉挛,子宫里充斥着灼热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份饱胀和滑腻。她的初次团战体验,就在这样极致的感官过载和权力落差中落下帷幕,而房间里的其他女人,早已跃跃欲试地围了上来。
“福生哥...星澜姐姐肚子上的纹路是你刻上去的吗?哎呀,福生哥,咬的太用力了!”娜儿像只小猫一样从南福生脑袋上跨过去,一只手压着腹肌,手指往前延伸,点着黑暗森林的棘刺。一只手压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前胸的部位刚好从福生额头上跨过去。
南福生伸出舌头就能够尝到龙乳。
可惜龙族不是哺乳动物,要不然非得好好细品,细品。
不过银龙王身体特殊,分泌一些体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