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各退一步,不要再吵了,目前无论是血河大阵还是神树体系,都依赖我们无形帝国和欧克瑟的支持,才能够得以延续。各位卖我个面子怎么样?”李笑愁摸着光秃秃的大脑袋瓜子在那里说。
魔皇看着那个实力远不及自己的光头大汉,却联想到他背后所代表的恐怖的事例,然后点头同意说:“好,那接下来的战术规划是怎么样子的?”
“很简单,拥有神级力量的你负责全力阻挡所有进攻的敌人,而培养神树的我们则竭尽全力推动神树将吞噬之力凝聚到最大,这样一进一出我们就赢了,多简单的事情呐,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李笑愁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但却引来了深渊位面的代表智帝君的不满。
“你这样子打下去,我们深渊未灭,要死多少人呐,不行,你们欧克瑟在地底下藏了那么久了,也应该出面了,而且要拖时间的话,我这里有一个好办法,你看这是一个九宫格图卷,只要一使出18个无论什么级别的强者都会被强行分割到9个立体方块立场之中,进行一对一的生死搏杀。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一招来框斗罗位面一手,你们说是不是啊?”
“有道理。”李笑愁笑了笑,然后说:“那么上场的这9个人应该派谁上啊?”
鬼帝冥帝听完这话之后迅速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说:“我们圣灵教为了神树和血和大阵奉献的实在是太多了,此等要命的工作还是让你们上吧,我们在后方坐镇主场。等待你们凯旋而归。”
在原著里面鬼帝和冥帝是肯定要占两个名额的,然后他们两个人一个和圣灵斗罗同归于尽,另外一个被战天斗罗活活打死。
不过现在反派阵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两个连神级都达不到的小破烂上场了。
其实现在圣灵教中仅次于魔皇的第二高手并不是鬼帝,而是辉夜。
“既然这个计划是我主动提出来的,那我肯定是要占一个名额的,我主动请缨上场还有谁想上的?我可要跟你们说哟,在九宫格里面吞噬掉的人类血肉,可是一点都不会回馈到位,而本源上面的100%属于你们自己,这么大的实惠,这么大的优惠,你们不心动,不行动吗?!”
在一番忽悠的情况下,还是有几个冤大头主动上场了,这一次可不会像原著那样故意安排几个弱鸡来田忌赛马,他打算9场全部硬啃,啃下,毕竟他们也有这个资本。
鬼帝看着深渊位面灵帝那几个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冷笑一声。
‘老冥,你觉得这几个人打得过古月方媛,李灵淼,杨锏她们几个吗?我感觉有点悬呐?’
冥帝皱了皱眉头,然后长舒一口气心中暗想说:‘我觉得很悬,最近几年斗罗位面崛起的天才实在是太多了,但深渊位面和无形帝国都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呢,我们要在一个最关键的时刻反水或者坚定的给予斗罗位面致命一击,否则我们就两头不是人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兽神帝天在散会之后迅速找上了主上大人古月询问道。
“主上大人,那个大蛇丸所说的秽土转生据说不只能够复活人类,还能够复活魂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猿神的皮毛送过去,看看能不能将其复活。”
古月对此兴趣寥寥,只是象征性的点头说:“嗯,可以试一下。”
古月在将自己的手下安排走之后,行走在休伯利安的走廊之上,然后突然间神识感知到那代表着深渊位面的血雾如同潮水一样退去了,留下了大片的空地。
“这是怎么回事?”
古月原本还打算去找路法,要自己最新的5字斗铠和咳血战斧用于和灵帝战斗,然后突然间告诉你敌人主动撤了,不用打通宵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一件好事,力尽了的魂导军团在登陆斗灵大陆之后,几乎是昼夜不停的连续作战了几天几夜,根本没有休息。
现在...大家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古月有点兴奋的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像是倾盆大雨泼在了干燥到剧烈的农田之上。
回到房间之后,唐舞麟先是剥开了自己的衣服,展示了自己傲人的龙娇身材,上面的龙鳞散发着力量与柔和完美结合的魅力,就像是一条化龙的蛇褪去皮,化作人形一样。
剧毒的蛇缠绕在富有力量的金龙王身上,恶者合二为一,变作了现在的唐舞麟。
唐舞麟的舌头并不比眼镜王蛇的毒牙要柔和到哪里去,那能够直接洞穿胸膛,将剧毒注入到心脏之中的牙齿,此时就在南孚生锁骨上下摩擦徘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咬痕,唐舞麟害怕自己把自己的丈夫给咬疼了,惹来丈夫的不满,然后去宠幸其他的新欢,这挑衅又危险的气氛始终保持在一个危险线上下浮动的度。
危险又致命。
“福生...我有点渴了,你能不能喂点水给我喝?”唐舞麟悄悄的将南孚生压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面,这个大床是纳西妲临时用自己的。须弥因子创造值被制造的柔和的大床,就算有二三十人并肩躺上去,都不显得拥挤。
南福生最开始的时候只带了一张折叠床过来,表示自己对于战局的关心和抵制奢侈生活的坚决做派,但没办法,这是纳西妲违背南福生意愿创造出来的东西,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稍微躺着休息一下了。
唐舞麟将他压倒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南福生的后背深陷进天鹅绒般柔滑的织物中。这张由须弥因子临时创造的大床拥有近乎活物的弹性,随着两人的重量凹陷又回弹,将唐舞麟的身体更紧密地推向南福生。她赤裸的上半身直接贴在南福生仅着单薄作战服的胸膛上,那些细密坚硬的金色龙鳞随着呼吸轻轻刮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唐舞麟胸脯的重量——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完全压在他胸口,顶端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作战服都能感受到那种坚硬又灼热的触感。她修长的双腿跨跪在南福生腰侧,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胯骨,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好悬停在他小腹上方几寸处,隔着两人的衣物,南福生能感觉到从她腿心散发出的湿热气息。
“福生...”唐舞麟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黏腻。她低下头,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直接用整个嘴唇覆盖住南福生锁骨上刚才被舔舐过的那片皮肤。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高于常人的体温,张开时露出里面灵活滚烫的舌头。那条舌头像真正的蛇信般探出,先是沿着锁骨的凹陷处缓慢游走,用舌尖勾画出骨骼的形状,然后开始加重力道,从轻舔变为带着吮吸力道的舔舐。
南福生能清楚听见唾液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还有唐舞麟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处,湿热的气流钻进衣领。唐舞麟一边舔舐着他的锁骨,一边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那只手顺着南福生的侧腰滑下,来到他皮带扣的位置。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金属扣头,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作战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轮廓上。
“嗯...”南福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唐舞麟的手掌很热,五指收拢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布料缓慢揉捏着他逐渐硬挺的器官。她能清楚感觉到掌心的阴茎在快速充血、胀大,顶端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凸显得越来越清晰。
唐舞麟抬起脸,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艳红湿润,上面还沾着南福生皮肤上的唾液,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盯着南福生的眼睛,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欲望翻滚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说我渴了...”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南福生脸上,“福生听不见吗?”
话音刚落,她按在南福生阴茎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根手指隔着布料狠狠一攥。南福生倒抽一口气,感受到阴茎被压迫带来的钝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唐舞麟同时俯身,这次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她的嘴唇粗暴地压上来,舌头撬开南福生的牙关长驱直入。那条舌头滚烫、湿滑,带着她独有的甜腥气息,在南福生口腔里肆意翻搅。唐舞麟的吻技并不温柔,更像是一种标记和占有——她用舌尖刮擦过上颚敏感的部位,又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顺着南福生的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唐舞麟按在他阴茎上的手开始了规律的套弄。她隔着布料握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拇指在每次到达顶端时都会重重按压马眼的位置。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虽然隔着一层,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增加了刺激。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完全勃起了,粗硬地顶着作战裤的布料,前端已经渗出一些前液,将深色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舞麟...”南福生在她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发声,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别...外面可能...”
“没有别人。”唐舞麟打断他,嘴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吻到喉结,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刚才就用神识扫过了...这层除了我们,只有纳西妲在隔壁房间,但她已经设置了隔音结界...很懂事。”
她说到“懂事”两个字时,舌尖正舔舐着南福生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他作战服的领口。唐舞麟用牙齿咬住拉链头,缓慢地向下拉。金属拉链被牙齿拉扯着一点点分开,发出细密的咔哒声,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和一小片胸膛。
拉链拉到胸口位置时,唐舞麟松开了牙齿,改用手指继续向下拉。随着拉链彻底打开,南福生结实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常年锻炼形成的匀称肌肉,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因为低温刺激和情欲已经挺立起来。
唐舞麟的眼睛暗了暗,她低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南福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唐舞麟的嘴唇湿热,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柔地吮吸,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冲脊椎,南福生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这个动作让他勃起的阴茎更紧地贴向唐舞麟的小腹。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物的热度,隔着几层布料烫着她的皮肤。唐舞麟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时唇边还连着一条银丝。她盯着南福生泛红的脸,手再次探向他的裤腰。
这次她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解开了皮带扣,拉开了作战裤的拉链。内裤是军用的深灰色平角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前液渗透的痕迹。
唐舞麟的手探进裤腰,指尖直接触碰到南福生小腹滚烫的皮肤。她顿了顿,紫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南福生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整个手掌向下滑,包裹住了内裤下那根硬挺的肉棒。
“呃!”南福生浑身一颤。
直接接触的感觉与隔着布料完全不同。唐舞麟的手掌很热,掌心有常年握武器形成的薄茧,这些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包裹阴茎的棉质布料,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握住整根阴茎,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撸动,指尖在内裤布料外按压着阴茎柱身上的青筋,拇指则按在龟头顶端,隔着湿润的布料揉搓马眼。
“已经湿了这么多...”唐舞麟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她凑到南福生耳边,滚烫的呼吸喷进他的耳道,“福生也很想要吧?这几天一直在前线...是不是憋坏了?”
她说话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掌心与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混合着南福生越来越重的喘息。内裤前端的那块水渍在不断扩大,布料已经被前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紫红色龟头的轮廓。
唐舞麟看着那片水渍,眼神暗沉。她突然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南福生内裤的裤腰边缘,然后向下一扯——
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在内裤里,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随着南福生的呼吸轻轻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唐舞麟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她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握住了滚烫的阴茎柱身。
“哈...”她满足地叹息一声,五指收拢,掌心完全包裹住粗硬的肉棒。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皮肤光滑滚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滑腻前液,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地搏动着。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顶端,拇指在马眼处打转,将渗出的液体涂抹开,让整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作战裤的扣子——那条裤子本来就被她刚才跨跪的姿势绷得很紧,扣子一开,拉链自动滑下,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一条用料极少的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黑色蕾丝深陷在股沟里,前面窄窄的一条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变成更深的颜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唐舞麟抬了抬腰,让两人的下半身更紧密地贴在一起。她勃起的阴茎顶端正好抵在她内裤湿透的那块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蕾丝,龟头陷进柔软的阴阜里。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南福生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部的热度——那种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像个小火炉,透过湿透的蕾丝布料烫着他的龟头。而唐舞麟则感觉到粗硬的阴茎顶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龟头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随着她轻微的晃动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让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在南福生的阴茎上摩擦。每一次前后晃动,龟头都会刮过阴蒂,再陷进阴唇间的缝隙,布料被拉扯着摩擦敏感的媚肉,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浸透布料后与阴茎摩擦产生的声音。
“舞麟...”南福生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握住了唐舞麟的腰。她的腰肢极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皮肤光滑紧实,因为情欲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用力将她向下按,让她湿透的阴部更重地压在自己的阴茎上。
唐舞麟配合着他的力道沉下腰,这次龟头彻底陷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南福生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道口的形状——那是一个温热湿润的凹陷,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想要吗?”唐舞麟低头吻他,舌头再次侵入他口中,在交换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后,她喘息着问,“想进去吗,福生?”
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内裤边缘,手指勾住腰侧的系带,只需要轻轻一拉,这块最后的遮蔽就会脱落。南福生的阴茎就顶在那个位置,龟头已经沾满了从她体内渗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但就在这时——
“舞麟,你太过分了,你这个姿势哪有给我们空出地方来!”谢邂见周围没有外人,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当血族女王,那完整的魅力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她身姿纤秾有度,曲线都像雕塑家穷尽想象勾勒的理想——腰肢收得极细,却在臀际流畅地绽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发流泻至腰际,偶尔几缕拂过锁骨下饱满的起伏。最是那双眼,血色瞳孔在凝视时微微流转,仿佛盛着永不餍足的月光。她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房间,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谢邂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的深红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睡袍下摆开叉很高,随着她换姿势的动作,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出来,一直到大腿根部。她赤着脚,脚踝纤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点着地面。
唐舞麟的动作顿住了。她撑起身子,回头看向门口,紫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谢邂完全不在意,她径直走进房间,睡袍随着步伐摆动,每次动作都会露出更多肌肤。
“我就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人...”谢邂走到床边,血红色的瞳孔在南福生裸露的下半身扫过,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停留了几秒,唇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原来是被舞麟捷足先登了。”
她说着,竟然直接坐到了床边,伸手握住了南福生另一只手。谢邂的手指冰凉,与唐舞麟滚烫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她将南福生的手拉到唇边,先是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他的指缝缓慢舔过。那条舌头也是冰凉的,湿滑柔软,舔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你们几个够了?!选择权应该交给福生来安排!!”叶星澜一脚把门踹开,然后迅速把门反锁说道。
她显然刚从训练场过来,身上还穿着贴身的作战服,黑色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叶星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几缕深蓝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她的作战裤也是紧身设计,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紧实的臀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挂着的那柄长剑——剑柄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与她身上汗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
叶星澜大步走到床边,她的视线扫过床上三人——唐舞麟还跨跪在南福生身上,下半身几乎全裸,阴部湿漉漉地抵着南福生勃起的阴茎;谢邂握着南福生的手,正用舌头舔舐他的手指;而南福生本人衣衫半解,胸膛裸露,裤子褪到膝盖,粗硬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沾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液。
“星澜,上车锁门这种行为放在哪里都是不值得提倡的。”原恩夜辉运用空间之力闯了进来说。
她的出现方式最为特别——没有走门,而是直接在房间角落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优雅地跨了出来。原恩夜辉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打扮得最为正式,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胸脯。她的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眼神平静,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暗流。原恩夜辉手里甚至还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四个高脚杯。她将托盘放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才看向床的方向。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四个女人,四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和状态,此刻全都聚集在这个房间里,目光集中在床上半裸的南福生身上。
唐舞麟依然保持着跨跪的姿势,但她缓缓直起了腰,手从南福生的阴茎上移开,转而撑在他的小腹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其他人眼前——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能清楚看见两片阴唇肿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缝隙里嫩红湿润的媚肉。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盯着突然闯入的三人,紫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嘶声。但谢邂完全不理会,她甚至更靠近了一些,冰凉的嘴唇贴在南福生的耳廓上,低声说:“福生,你说...今晚该谁先来?”
说话时,她的手顺着南福生的小腹向下滑,越过唐舞麟撑在那里的手,再次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谢邂的掌心冰凉,与唐舞麟滚烫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两种温度同时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刺激。
叶星澜冷哼一声,直接踢掉鞋子爬上了床。大床足够宽敞,她跪坐在南福生头部旁边,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向自己。“看着我。”她命令道,深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火焰,“你答应过今晚要指导我新剑招的,忘了?”
原恩夜辉端着酒杯走过来,她坐在床沿,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放在南福生裸露的大腿上。她的手很稳,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缓慢向上滑动,在距离他睾丸只有几寸的地方停住。“我记得...”她慢悠悠地说,又抿了一口红酒,“福生上周说,等我从空间裂缝巡逻回来,要给我接风的。”
四个女人,四只手,四个声音。唐舞麟的手撑在他的小腹,谢邂的手握着他的阴茎,叶星澜的手捧着他的脸,原恩夜辉的手放在他的大腿内侧。她们从四个方向包围着他,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烈的气息——唐舞麟滚烫的龙族体温和甜腥的唾液气味,谢邂冰凉的肌肤和淡淡的血腥味,叶星澜汗水与金属混合的侵略性气息,原恩夜辉红酒的醇香和某种空间的清凉感。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涌入南福生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阴茎在谢邂冰凉的手掌和唐舞麟滚烫的小腹之间,跳动得更加剧烈,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谢邂的掌心也染湿。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五个纠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由须弥因子创造的大床柔软得像活物,随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轻轻起伏,如同海浪托着船只。
唐舞麟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盯着南福生的眼睛,腰肢缓缓下沉,让湿透的阴部再次抵在他勃起的阴茎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形同虚设的蕾丝布料,龟头陷进她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口湿润的褶皱和滚烫的温度。
“我先来的。”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而危险,像毒蛇在吐信,“所以,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