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上战场前的准备(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34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福生,我们两个故事的开始就是在那辆失控的魂导汽车上面,我们遭遇追击...然后阴差阳错的,咳咳,虽然对于我来说那是一段值得回忆的美妙的时光,但是对于你来说可能是危险的过去吧,我并不希望你再遇到那样的危险了,还是因为我放心吧,我的剑这一次无往不利,能够斩断一切。”叶星澜说这话的时候,悄悄望了数百丈之外的端木燕。

  在进化过后的暴俎虫的掩护和改造之下,原本的星剑变成了星辰之剑,属性也从原本的偏向光明属性变成了偏向冷艳的星辰之力。

  而且在南福生势力的掩护之下,叶星澜放出消息说那个血洗了十几个村庄的【剑魔】已被自己击杀。

  但是端木剑仍然不相信曾经亲自上史莱克学院踹门,幸好和南福生发生关系之后容貌得到了很大的改进,原本的半魔半妖的气息被完全抹去了,就连一路追杀的端木燕也没有认出来,在亲自搜魂检查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才彻底放下戒心离开,并且表示愿意和叶星澜一起联手铲除世间的所有欧克瑟。

  谢天谢地,最难的那一关总算是熬过去了。

  为了骗过端木燕,叶星澜所付出的代价甚至比迎战海参斗罗还要大。

  “嗯,我相信你,星澜,祝你旗开得胜!”

  叶星澜听到南福生的祝福,那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了南福生的嘴唇。这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水面。但南福生立刻做出了回应——他的嘴唇强势地张开,滚烫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了叶星澜的贝齿,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叶星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南福生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擦着自己敏感的上颚,那种熟悉的、带着男性气息的侵略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他的唾液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她口中清冽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着。南福生的吻技娴熟而霸道,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时而轻舔她敏感的上颚软肉,时而深入喉咙口轻扫,引发她阵阵细微的战栗。

  在唇舌交缠的同时,南福生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叶星澜的腰际滑下,沿着她紧致背脊的凹陷曲线一路向下摸索。隔着那身星辰之力编织的战袍,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星澜背部肌肉的绷紧与放松。当他的手指终于抵达那两片浑圆挺翘的臀瓣时,叶星澜的身体明显颤了颤。

  南福生毫不客气地张开五指,将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叶星澜的右臀上。战袍的布料在星辰之力的加持下坚韧异常,却依然无法阻挡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他先是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自己指间变形、挤压,又缓缓恢复原状。叶星澜的臀型极美,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挺翘。南福生接着改用掌心揉弄,顺时针缓缓画圈,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上端,在那道隐秘的凹陷边缘反复摩挲。

  “哈啊......”叶星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中溢出的呻吟被两人的唇舌交缠吞没。她起初还有些抗拒地用手推了推南福生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矜持。很快,她的身体适应了这种亲密接触,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让臀肉在南福生的掌心磨蹭。她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回应,与南福生的纠缠得难舍难分,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响起细小的水声。

  然而,当南福生的手得寸进尺地试图从臀瓣滑向大腿内侧,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她战袍下摆与大腿根部相接的敏感区域时,叶星澜猛地清醒过来。她的手掌迅速下压,死死按住了南福生那只作乱的手腕。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瞬才断裂。叶星澜的脸颊染上了绯红,气息不稳地低声呵斥:“点到为止,别太过分了。”她的眼神中交织着情欲与羞恼,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说完这话,叶星澜突然意识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数百名整装待发的士兵、魂导师,还有那些魂导战舰上的操作员,无数双眼睛正或明或暗地注视着他们。虽然距离尚远,但封号斗罗级别的感知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视线中的好奇、羡慕乃至嫉妒。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推开南福生,头也不回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最近的一艘战船。那窈窕的背影透着一股慌乱的可爱。

  哎呀,都做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南福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才亲吻中属于叶星澜的清甜气息和那柔软臀瓣的绝妙触感,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老赖。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的黑色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走了过来。佛尔思·沃尔——黑夜女神,她的步伐优雅而威严,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下面修长笔直的小腿。她没有丝毫铺垫,直接伸出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精准地掐住了南福生的下巴。她的手指纤细有力,指腹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按压在南福生的下颌骨上,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唔?”南福生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佛尔思往前猛地一扯。两人的脸瞬间贴近,佛尔思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她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下一秒,她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攻城略地的征服。佛尔思的吻带着她一贯的霸道风格,她直接用牙齿轻咬南福生的下唇,在他吃痛微张的瞬间,香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南福生的口腔内四处点火——快速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缠绕他的舌头激烈交缠,甚至深入喉口轻轻搔刮,引发南福生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

  与此同时,佛尔思空闲的左手也没闲着。她一把揽住南福生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佛尔思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峰正抵在自己的胸膛上,即使隔着层层衣物,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依然清晰可辨。更过分的是,佛尔思的一条腿突然插进了南福生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上顶,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胯下那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的要害部位。

  “嗯...!”南福生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在佛尔思膝盖的摩擦下正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内侧,形状轮廓逐渐明显。佛尔思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膝盖顶弄的力道和频率开始增加,隔着布料精准地研磨着南福生阴茎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龟头部位。

  这个漫长的强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南福生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麻木了,佛尔思才终于松开了他。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又是一道银丝牵连。佛尔思的嘴唇也微微红肿,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而强势。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抹去南福生嘴角残留的唾液,动作带着一种占有的随意。

  “你像往常一样就留在这里做饭,做我喜欢吃的东西,你懂的...”佛尔思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我不想我打完仗回来之后吃一堆冷东西,所以你明白吧?”

  说这话时,她的手掌顺着南福生的胸膛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处,指尖若有若无地隔着衣物按了按他仍然硬挺的阴茎根部。那是一个充满暗示的动作——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的挑逗让他处于什么状态,而她现在要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解决这份被撩拨起来的欲望。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燥热,笑着摸了摸这位黑夜女神的脑袋。她的发丝柔顺冰凉,像最上等的丝绸。“我懂,当年在备考史莱克学院的时候,我就是个冤种,整天给你跑腿买吃的,你喜欢吃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放心吧,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佛尔思自信地勾起唇角,最后深深看了南福生一眼,转身离去。黑色长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的背影挺拔而孤高,仿佛一位即将出征的女王。

  在暗处的陈新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突然间有点羡慕南福生。佛尔思若是只论天赋的话,可以说是有史以来记载的天赋最强的女子,当初史莱克学院和传灵学院,她一人镇压整个史莱克学院的老中少三代天骄。何等的威武,何等的强大!!!若是放在万年之前神迹还在的时代,估计她一个人就至少能继承两个神王级别的神位。要知道哪怕强如海神,先祖继承的也不过是一个1级神海神神位,还有一个靠自己妻子自炼魂魄和肉体才勉强继承的修罗神位。此等祸患若不除掉,必成史莱克的心腹大患!!!陈新杰眼神坚毅的像是要入地狱。

  然后这个地狱就碎了——字面意义上的碎了,在他心中轰然崩塌。

  因为陈新杰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陈思月,也就是阿葵亚,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拨开人群走向南福生。阿葵亚今天穿着一身贴身的深蓝色军装,剪裁得体的制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将上衣撑起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束着武装带,笔挺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她走到南福生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这个拥抱的亲密程度远超寻常。阿葵亚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南福生身上,她的脸颊贴着南福生的颈侧,高耸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的下腹。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自己胸口变形、压扁,顶端的乳头甚至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硬起,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的凸起。阿葵亚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南福生的脖颈上,带着她特有的淡淡体香——一种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清冷花香的气息。

  紧接着,阿葵亚抬起头,在周围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南福生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东海兵团内部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咆哮和哀嚎。毕竟陈思月——阿葵亚——可以说是各大军团联盟军方上下首屈一指的美人,是无数将士心中的女神。她的崇拜者、仰慕者,不说数以百万,十几万是肯定有的。然后就是这样的一个军中武神、人气爆炸的存在,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和一个有妇之夫当众接吻。

  这个吻并不短暂。阿葵亚的吻技显然也经过磨练,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头灵巧地探入南福生的口腔。但与佛尔思充满征服欲的吻不同,阿葵亚的吻更多是缠绵和挑逗。她的舌尖像羽毛一样轻扫过南福生的牙齿、上颚,最后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缓慢而色情地互相吮吸、缠绕。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搂着南福生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了他的后背,隔着军装在他脊柱的凹陷处上下游走,指尖时不时地按压他背部的敏感点。

  更过分的是,阿葵亚在亲吻中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胯部与南福生的胯部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南福生裤裆里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下方,而她也毫不避讳地轻轻扭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耻骨部位去摩擦那根硬物的轮廓。这是一个极其隐秘又极其大胆的挑逗动作,只有紧贴的两人能感受到,但在远处看来,就像是亲吻中自然的身体贴近。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阿葵亚的眼神已经变得水润迷离,眼中拉丝般的情欲让人看着想入非非。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将嘴唇贴到南福生的耳垂旁边,伸出湿热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

  “嗯...”南福生身体微微一颤,耳垂是他的敏感带之一。

  阿葵亚的舌尖得寸进尺地探入了他的耳道,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南福生头皮发麻。她一边舔弄,一边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福生,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忘了祝贺你竞选成为联盟总议长,这个吻我就算是赔偿了...”她的舌尖又深入了一点,模拟着某种色情的进出动作,“等我凯旋归来的时候,我会送上更加完美的礼物...”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诱惑,“要不要我穿上这身军装,只穿这身军装...让你好好‘检查’一下我的‘战斗力’?”

  “嗯嗯,等你回来...”南福生被耳边的刺激弄得呼吸有些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紧紧顶在阿葵亚的小腹上,“这里还有人呢,你矜持一点!”

  “好好好,矜持就矜持...”阿葵亚轻笑一声,终于退开了一点,但她的手指却顺着南福生的胸膛滑下,最后在他裤裆鼓起的位置快速而隐蔽地捏了一把,感受了一下那根肉棒的硬度和尺寸,“反正到时候最狂野的人肯定是你,我亲爱的总议长大人。”

  说完,阿葵亚潇洒地一甩头发,转身走向登舰口。整个过程,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那个已经石化的老父亲陈新杰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陈新杰的内心已经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在那里嘶吼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自己悉心培养的继承人,在数千人面前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地亲吻那个男人,甚至还做出那些隐秘的挑逗动作!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自己能够在战场上除掉南福生最大的靠山佛尔思,自己就会联合自己的旧部在议会上面扳倒他,让这个小畜生成为联盟历史上就任时间最短的总议长。海神来了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唐舞麟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们这么积极的表示,心中既害羞又有些不服输的较劲。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足勇气,也小跑着来到南福生面前。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金色的眼眸中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福、福生...”唐舞麟小声唤道,然后闭上眼睛,猛地凑上前去。

  由于太过激动,她没能控制好力道和角度。这一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南福生的嘴唇上,甚至能听到牙齿碰撞的轻微声响。更糟糕的是,唐舞麟因为紧张而部分龙化,指尖浮现出了金色的龙爪鳞片,在她搂住南福生脖子的瞬间,那锋利的爪尖不小心划过了南福生的后颈,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而她的嘴唇也因为用力过猛,磕破了南福生的下唇,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间弥漫开来。

  “啊!”唐舞麟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慌忙退开。当她看到南福生被磕破的嘴唇和後颈的红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金色的眼睛瞬间涌上水汽,“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了,我的爪子...”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手足无措地想要去碰南福生的伤口又不敢,那副慌张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动物。

  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用舌尖舔了舔破皮的下唇,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但他看着唐舞麟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没事的,”他伸手揉了揉唐舞麟的小脑袋,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像小猫的绒毛,“这份力气你要是完整的用在对付圣灵教和深渊位面上面,我想我做的晚饭你们能够趁热回来吃。”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又像撸大猫那样用指腹挠了挠她的下巴。这些亲昵的小动作让唐舞麟的脸更红了,她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细小声音。

  “好了,福生不要再笑话我了...”唐舞麟的声音细若蚊呐,她低下头,不敢看南福生的眼睛,“我...我先去打仗了,你自己在这里注意好安全。”

  说完,她像是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一溜烟地转身跑开了,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晃眼的轨迹,真的没有带走半朵云彩。

  南福生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正准备用手背擦擦嘴唇,却见又一道身影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是谢邂——或者说,是切换了人格、进入了血族女王模式的谢邂。她换下了一贯的劲装,转而穿着一身血黑配红的琉璃长裙。那长裙的材质极为特殊,像是由流动的暗红色血液和黑夜织就,丝绸般的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长裙的剪裁大胆而诱惑: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两侧高开叉直到大腿根部,行走间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那面料的透明度——从某些角度看去,透过丝绸之间细微的纹路缝隙,甚至能隐约窥见下面那诱人的肉体轮廓:饱满乳房的形状、顶端樱桃般的凸起、平坦小腹的曲线、乃至双腿交汇处那抹神秘的阴影...

  当然啦,这件被血族女王施加了魔法的套装,就只有南福生能够看清楚里面的花样。在其他人眼中,这只是一件华丽而略暴露的长裙。毕竟高贵的血族女王的肉体,那些凡人哪有资格看。

  谢邂迈着猫一样优雅慵懒的步伐走到南福生面前。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第一时间接吻,而是先抬起南福生的右手,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深深凝视了他几秒。然后,她微微张开红唇,将南福生的食指缓缓含入了口中。

  “!”南福生瞳孔微缩。

  谢邂的口腔湿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像丝绒一样包裹着他的手指。她的舌头缠绕上来,灵活地舔舐着他的指腹、指节,甚至探入指缝间细致地清理。她的吮吸很有技巧,时轻时重,舌尖不时扫过指甲边缘和指纹的敏感处。更过分的是,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指根,不痛,却带来一种微妙的被掌控感。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在她口中被侍奉、被清理、被标记,这个过程充满了性暗示,仿佛某种口交的预演。

  这个动作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谢邂才缓缓将他的手指吐出来。她的嘴唇因为含吮而更加红艳,指尖离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接着,她上前一步,搂住南福生的脖子,送上了一个真正的吻。

  这个吻带着血族特有的冰冷与火热交织的矛盾感。谢邂的嘴唇微凉,但口腔内的温度却很高。她的舌尖探入,带着刚才吮吸手指时残留的唾液,在南福生的口腔内扫荡。奇妙的是,随着她的亲吻,南福生感觉到嘴唇上被唐舞麟磕破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麻痒的感觉——那细微的破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族女王的唾液具有强大的治愈能力,这个吻完美治愈了刚才不小心造成的伤口。

  亲吻中,谢邂的身体紧贴上来。透过那层魔法的薄纱,南福生能清晰地“看”到——也只有他能看到——长裙下那具完美的胴体:饱满圆润的乳房顶端,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甬道入口;修长笔直的双腿根部,肌肤白皙如雪...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而其他人却只能看到一层华丽的布料。这种“只有我能看到”的独占感,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刺激。

  当这个漫长的治愈之吻结束时,谢邂用手指尖轻轻挑了一下南福生的下巴,暗红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深沉的欲望和掌控欲。“在这儿等我。”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血族特有的慵懒腔调,“回来之后...我会好好享用我的‘晚餐’。”

  说完,她转身离去,血黑色长裙在风中飘扬,那若隐若现的肉体轮廓只给南福生一人欣赏。

  最后走过来的是白秀秀。她性格内向害羞,可做不出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恋人相吻的事情。但她也有自己的表达方式——她悄悄绕到南福生背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住南福生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衣物,南福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海风气息的体香。白秀秀的手很规矩,只是轻轻交叠在他小腹前,但她开始微微摇摆身体,像撒娇的小猫一样用身体摩擦着他的后背。这种背部的亲密接触,带着一种含蓄而缠绵的依恋。

  “福生...”白秀秀的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感觉我的仇人很有可能会出现在对方的战场上面,我想要去报仇,你就放我过去吧,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

  南福生感受到她声音中的异样,心中了然,但表面上却装作震惊的样子,转过身来面对她,双手捧起她的脸:“秀秀...你居然还有仇人...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明白呀?”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报仇这种事情就是得自己去做嘛...”白秀秀避开他的直视,将脸埋进他胸前,声音更小了,“好了,对不起,福生,我应该更提前跟你说的,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难道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抱着南福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身体也更紧地贴上来。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知道她没说出来的部分——那个所谓的“仇人”,很可能与她深海魔鲸的血脉、与她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是她必须独自面对的心结。

  白秀秀抬起头,满脸诚恳地看着他,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写满了祈求、决心,以及一丝深藏的不安。她踮起脚尖,快速地在南福生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松开他,转身跑向登舰口。那背影娇小却坚定,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而与此同时,在斗灵大陆上面。

  “我感觉到了好几股深邃的气息,真的向我们靠近,是强者鬼帝帮我把他们给拦下来,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点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