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血河大阵发动(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4423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唐舞麟感觉自己被宇智波阿飞算计的那一幕非常的狼狈,当时所有人都在星穹列车里面,突然间整个列车被一种异样的空间所包裹住,那种空间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挣脱,这也导致唐舞麟和古月娜这种级别的高手被迫由内向外的进行突破,当突破完成的时候,她们发现那个算计她们的人已经被成功抓起来了,而且好巧不巧,刚好是和他们在分配时间和生命精华上面有着严重冲突的。

  佛尔思。

  好吧,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这个世界上在空间造诣上能够超越她的人,仔细想想还真没有,琪亚娜或许算一个,但那个神诋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古月和娜儿对此也是这样的感觉,明明拥有着惊世智慧外加惊世力量,却被朴实无华的一招给算计了,龟缩在列车车厢里面,像是蜗牛一样被人踩在头顶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待会进攻斗灵帝国的时候,由我亲自打头阵。”古月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神采自信的说,这份自信瞬间震慑住了前场,宛如一头沉睡的银龙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倒立着的瞳孔里面映射着的是整个世界。

  谢邂将自己用空间之龙龙骨制成的琉璃骨伞收了起来,用在手上当做手杖,搀扶着刚刚竞选成功没多久的南福生总议员走到了三军阵前说道。

  “福生,这种大战之时,作为联盟总领导的你,是不是应该发表几句酣畅淋漓的讲话来鼓舞一下士气?”

  “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说了,我也并不适合...”

  南福生话都还没有说完,震天动地的咆哮声突然间传来这股凌厉的杀气,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南方军团的天使斗罗还是陈新杰,都被这股深邃的力量所吸引了。

  “这是什么东西?”远处那棵数万丈高的树突然间映射出了一种从来没有人见过的颜色,那是一种红,但又像一种钢铁。

  如果将鲜血搅拌到还没有完全冷却的金属溶液之中进行搅拌,然后再加入一些人骨,或许就是这样的颜色。

  “好熟悉的气息,夜辉,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讨伐恶魔位面的时候,你小姨是不是就拿出过类似的东西,我记得这个好像叫做血河大阵?”谢邂小心翼翼的询问说。

  原恩夜辉当初就是靠着这个阵法吞噬了相当数量的恶魔位面的血肉自然记得非常清楚,这种东西可不像单纯的吞噬技能,而像是一个超级寄生虫,能够直接钻进宿主的器官之内取代消化系统,先将宿主能吃的东西全部吃个干净,当宿主虚弱到没有办法进食之后,再以胃作为起点,依次将周围的五脏六腑,皮肤,骨骼全部吃掉。

  在敌人手中,相当恐怖,在自己手中,相当实用。

  “天谴姐姐,我当初记得这东西好像是你弄过来的吧?”原恩夜辉靠过去询问说,但性格本就高冷的天谴根本没有认真回答,直截了当的说。

  “那东西当初就是你小姨带过来的,具体怎么用,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它出现在斗灵帝国,只能说明是圣灵教正在扩大自己的攻击范围。”天谴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说:“不过这个东西想要发挥出威力,有一个非常至关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施术者必须得远远强于被攻击者,要不然的话,这东西就只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但是吃不到东西的大胃袋。有我在这里镇守,有什么好怕的。”

  嗯,好像也是。

  天谴可以说是100%的概率是一个真神,而且是实力很强的那种真神,最起码在和唐舞麟对练的时候,不过5个回合,唐舞麟就败的一塌糊涂了。

  哪怕是把魂灵月麟也算上去最多打15个回合,破灭之眼和千载悠悠那种神级技能对于天谴没有半点作用,没有什么是一记镰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来两次。

  “福生,你的实力有限,就暂时留在后方指挥吧。”古月摩拳擦掌过后,用一个安心的眼神看了一眼南孚山,她知道现在这里有几十万军队,可谓是众目睽睽,人山人海。

  但她不在乎,在所有重量级的交往对象之中,只有她这个银龙公主还没有直截了当的公布关系,这让她心急如焚,如坐针毡。

  娜儿悄悄的闪到了一边,她可不希望古月娜能一分为二的事情这么早让别人知晓,又或者说她只想当南孚生一个人的小妹妹。

  有福生一个人就足够了,其他人都只是天头,根本不重要。

  “那怎么行,我作为三军总指挥,作为你们最重要的伴侣,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等待你们凯旋的结果,我想和你们共同...”

  路法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南福生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更深处则是某种近乎狩猎的占有欲。她踩着军靴的步子迈得极快,军装下摆随着步伐掀起利落的弧度,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南福生面前。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那只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的手已经探出,精准地攥住了南福生深蓝色西装领带的丝绸结扣下方,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扯——力道之大,让南福生整个人踉跄着前倾,几乎是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拽得双脚离地了一瞬。

  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骤然相对,南福生能清晰看见路法瞳孔里倒映的自己那张错愕的脸,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硝烟、冷金属,以及一丝极淡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下一秒,路法已经踮起脚尖——她本就比南福生矮上半个头,这个动作让她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狠狠撞上了南福生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彻底的侵占。路法的嘴唇有些干燥,带着微凉的触感,但内部却湿热得惊人。她几乎在双唇相贴的瞬间就撬开了南福生因惊愕而松开的齿关,滑腻灵活的舌头像一条伺机已久的蛇,蛮横地探入他口腔深处。南福生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本能地想后退,可后脑勺却被路法另一只不知何时绕过去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五指深深插进他梳理整齐的黑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

  “唔...路...”南福生试图说话,却只换来更深入的绞缠。路法的舌头舔舐过他上颚敏感的黏膜,又卷住他僵直的舌用力吸吮,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迅速分泌、交融,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身体的僵硬,以及那僵硬之下逐渐升腾的温度。隔着两层军装布料,她的胸膛紧紧压在南福生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在最初的停滞之后,正以惊人的速度擂动,砰砰撞击着她的乳尖——那里早已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硬,顶在制服内侧的布料上,传来一阵隐秘的胀痛。

  她并没有就此满足。那只攥着领带的手松开,转而向下,五指张开,隔着西装裤用力揉捏了一下南福生结实紧绷的臀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南福生腰肢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路法趁机将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不算太重,却恰好抵在了他胯下那处已经开始有苏醒迹象的柔软隆起上,隔着一层内裤和西裤布料,缓慢而施压地磨蹭。

  “嗯...!”南福生鼻腔里溢出更多压抑的闷哼,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路法膝盖有意的顶弄下迅速充血、膨胀,硬挺地顶起裤裆,龟头部位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内裤的棉布,带来冰凉又羞耻的触感。而路法的舌头还在他口腔里翻搅,舔过他敏感的牙龈,又去追逐他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像在抽取他的理智。周围数十万士兵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他的背上,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背叛了那份羞耻,让他腿根发软,脊椎尾端窜起一阵阵麻痹般的电流。

  路法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细丝,在阳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她喘息着,热气喷在南福生同样急促呼气的唇上,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光,但命令的口吻却丝毫不减:“安静在这里等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紧贴的两人能听清,带着做完激烈深喉后的微哑,“我们会带回来你最想听到的结果...相信我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她一边说着,那只原本放在南福生臀上的手,已经沿着他腰侧滑到前方,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西装裤,精准地按在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然后顺着那根硬热柱体的轮廓,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捋,直到指尖抵住被布料包裹的龟头顶端,在那里画着圈按压。南福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更送进那只手的掌控。他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内裤前端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路法的嘴唇贴近他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舌头甚至伸出来飞快地舔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垂,“我会给你奖励。”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会穿上那件你一直想让我穿的白色蕾丝吊带装...你知道的,薄得几乎透明,蕾丝边刚好勒在乳头下面...”她的手配合着话语,隔着西裤和衬衫,拇指找到南福生一侧乳尖的位置,重重碾过。那一点早已挺立发硬,被她一按,南福生喉咙里立刻溢出嘶哑的呻吟。

  “还有那几双你偷偷买回来、标签都没拆的白色长袜...”路法的膝盖继续顶弄着他勃起的阴茎,节奏时轻时重,“我会慢慢卷上来,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袜边会勒在腿根,很紧。”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沿着南福生的脊背下滑,探到他西装裤的后腰处,指尖钻进皮带和腰肉的缝隙,向下探去,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他紧绷的臀缝之间。“以及我的胸罩...”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手指却恶劣地在那处隐秘的凹陷按压,甚至模拟着插入的动作轻轻顶弄,“都可以给你...你可以闻,可以舔,可以把脸埋进去...甚至可以在我回来之后,亲手用牙齿解开背后的搭扣,然后用它绑住我的手,或者你的眼睛...随你喜欢。”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在路法手指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前端阴茎跳动得厉害,快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几十万人就在周围,虽然因为距离和角度未必能看清所有细节,但两人紧贴的身体、他通红的脸、路法几乎埋在他颈侧的动作,无不昭示着正在进行何等私密又淫靡的接触。他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仅仅是被这样隔着衣服抚摸、挑逗,在公开场合被自己的分身用语言和动作如此羞辱和掌控。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吗?”路法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的,说完,她又一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蛮横的侵入,而是带着奖励性质的舔舐。她细细地吮吸他肿胀的下唇,用舌尖描摹他唇瓣的形状,然后再次深入,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许诺。她的手指终于从后面抽出来,转而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这个吻持续了更长时间。直到南福生几乎缺氧,身体完全依靠着她的支撑才没有软倒,路法才彻底退开。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南福生站在原地,嘴唇红肿水润,领带歪斜,西装裤裆部有明显的、湿漉漉的隆起痕迹,脸颊和脖子都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这副样子落在周围所有将领和士兵眼中——尤其是那些本就对这位“总议长”心存疑虑或爱慕的女性强者眼中——瞬间引来了无数道含义复杂的视线。震惊、鄙夷、嫉妒、玩味...如同无形的箭矢将他钉在原地。

  好吧,在让本体社死这一块,神威和路法迄今为止,仍是不可逾越的两座大山。南福生脑中只剩下这个近乎麻木的念头,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路法撩拨起的、无法宣泄的燥热和空虚。那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着,渴望更直接的抚慰,而后穴被她按压过的地方,竟然也传来一阵隐秘的、陌生的酥痒。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路法转身走向古月她们,军靴踩在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当众用亲吻和爱抚几乎让他高潮的人不是她。而路法留给他的,除了满身情欲的痕迹和公开处刑般的羞耻,就只有那个关于白色蕾丝、长袜和胸罩的、燃烧着诱惑与掌控欲的承诺,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也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胯下。

  在熟悉的一通鄙视之后,这个联盟总议长最终服从命令留在了这里。

  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另外一边主持血神大阵的并不是鬼帝或者冥帝,更不是什么黑暗蜂鸟那样的小垃圾,而是无形帝国的精神大计,死阿波尼亚他也99万年修为的实力在那里主持的这个精神法阵,数以千万计的人类或者魂兽或者恶魔的灵魂在血和大战之中互相吞噬,相互养蛊,所练出来的凶煞之气直接冲到了万里之外。

  就连海洋之中幸存下来的海魂兽在闻到这股气味之后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远遁,因为在这片大震的影响之下,无论是土壤之中的养分还是海水之中的纯水元素,不会被吞噬殆尽,只留下能量吸食过后的空壳,像是巨大的黑洞一样,整个斗罗位面正在出现缺口,然后层层破裂。

  大战将一触即发。